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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部分

孕鬼而嫁之鬼夫欺上身-第183部分

小说: 孕鬼而嫁之鬼夫欺上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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螺旋向下的楼梯,走到了一定时间,似乎就看到出口。

出口是一道微红的光芒,到了近前,才发现那微红的光芒是无数盏大红的灯笼缔造出来的。

在这个湘西客栈的地下,有着古代集市一般的巨大空间。

上空都是悬挂着的灯笼,而且悬挂灯笼的丝线极细,就好像灯笼如同鬼火儿一般的高低错落的漂浮在空中。

长街的两边,都盖满了古香古色的木头房子。

每一间木头房子都是一家古怪的店铺,店铺前还有很多摆地摊儿的。来这里的人,除非胸前有黄河会的徽章,否则几乎没有以真面目示人的。

很多都是戴着口罩,或者是面具之类的东西遮着脸的。

这里空气不流通,因为卖的东西各种各样,导致空气当中都是一股子混合起来的古怪的味道。

又土腥味,也有腐尸脓血的味道。

进来以后,我就下意识把阿赞艾送我的那条星月菩提的手串放在鼻子下面,来冲淡鬼市里面传来的各种各样奇特的味道。

街边,那些地摊上摆放的东西,琳琅满目,让人有种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感觉。

有卖眼球人头的,也有卖黄纸符箓的,更有一些出土的东西。

凌轩走路很快,衣风飘逸。

乱七八糟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我也只是匆匆一瞥,很多东西都只在脑子里留了一个很浅印象。也没法记住什么,只能当时随便逛逛,就当是开开眼界了。

在人群当中,走着走着,就听到潺潺的水流声。

这里好像还有喷泉什么的,发出了流水的声音,声音还是分的悦耳有规律。

在这附近有喷泉之类的流水流动,似乎还产生了轻微的凉爽的微风,使得封闭的地下没有那么的闷热。

转头朝前看,才看到不远处有一座巨大的池子,池子边上还有一轮巨大的转动的水车。俩僵硬的行尸一般的人,身上裹着脏兮兮腐烂的绷带,缓慢的踩着水车。

每踩一会儿,旁边直打呵欠的大妈,就要起来用鞭子抽它们两下。

看着真是怪可怜的,死都死了,还要被鞭尸干苦力。

池子里的水碧绿通透,远远的看过去波光粼粼清澈见底。

就好像是一块巨大的猫眼石,镶嵌在这一条地下长街的尽头一般。

只可惜,池子里跑了很多身体发紫,尸身肿胀的死人。

看着就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死人形状各异,有衣服光鲜的,穿金戴银的。

也有贫穷无比,衣衫褴褛的。

更有衣服被跑烂的,脸上溃烂生蛆,早就面目全非。或者身上烂的缺胳膊少腿的,大有人在。

整个池子里,尸体就跟泡温泉一样,几乎都泡满了。

“这……池子是干什么用的,怎么那么慎人啊,一堆死人。”我倒抽了口凉气,抓紧了凌轩手臂上的衣料。

心里胡思乱想着,这个破池子为什么有那么多死人。

甚至都想到黄河会是邪教组织,他们专门杀人越货,最后把人尸体都做成僵尸了。

凌轩看了一眼,一副早就习以为常的表情:“那是黄河会的养尸池,池水能防止从各个河道里捞出来的尸体腐烂。这样……也方便家属来认领……”

“找个冰棺冻上不就得了,干嘛那么麻烦。”我好奇的说道。

凌轩笑了笑:“这是传统,延续了几千年,他们比较认死理吧。”

谈笑之间,凌轩便带着我走进了这下面唯一一间石屋。

石屋里阴冷潮湿,到处都是散落在地的千眼菩提,还有一些熏香过后的残渣。以及各种积了灰,仿佛上了年头的法器。

更有很多残破不堪的石佛像,也有一些是陶瓷的。

唯一一尊完整的,是放在积灰的桌上,却擦的锃亮的金身塑像。那塑像的眼睛是乃是特殊工艺制成的银眼,只要有一丁点光芒,就会让佛陀的双眼具有神采。

似乎是穿越过遥远的佛国那边,眺望到了我们的凡间。

“黄河会历史并不久远,也就千百年来而已,没什么传统不传统,只是冰柜比较贵。而各大江河湖海的死尸太多了,放在冰库里预算支付不起。”从这间石屋里响起了一声比较老迈的声音,那声音颇为的不服气,冷飕飕的说道,“哼,这位小夫人和公子不会是觉得,黄河会很有钱。或者黄河会,只用管黄河里的浮尸吧?其他江河湖海的尸体,都不归我们管了吗?”

不管黄河会是什么性质,我都不会觉得黄河会很穷。

至少从规模上来看,这个黄河会的势力渗透到了整个阳间,算得上是一个比较厉害的教会帝国了。在阳间大概,也承包了大部分江河湖海捞尸体的工作。

“黄河会是专门发死人财,可谓是财源滚滚、日进斗金,怎么会没钱买冰箱呢?”凌轩眯笑着,将我放在了石屋尽头的一张石桌前坐下。

然后,安然站在我身边。

就见到从石屋的墙壁里,居然跌跌撞撞的飘出来一个身材矮小的老婆婆。

老婆婆双目浑浊,好像看不清楚东西。

飘出来以后,撞了几下石屋中的杂物,还是没找到我们的位置。

凌轩温和的上前去,将她搀扶到了我对面的桌边坐下,婆婆说道:“黄河会很有钱吗?我记得黄河会……刚刚起家的时候,连几艘像样的船都没有……”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婆婆你又犯糊涂了。”凌轩的温柔从来都是对着我的,那般真挚的情感,如今也对一个老太太流露出来。

我挺好奇的,这个老太太到底是什么身份。

老婆婆双眼看不见了,却似乎有一种洞察人心的本领,“虽然……我记不清楚,好多事情,大概是地魂被抢了一半的缘故。不过……我能感觉到,你是个温柔的小伙子呢,怎么?你来找我,是想过来娶我的吗?还喊我婆婆……”

她似乎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变老,骄傲的就好像二十出头的少女。

不过却能从她的话中,理解她的行为。

她的地魂丢了一半,所以变得,好像灵智也缺失了一半。

就好像无法治愈的帕金森综合征一样,也许只有找回另外一般的地魂,才能让她恢复自身的灵智。

“你都忘了吗?你是最早的一位龙婆,因为有了你,世界上才有龙婆这个职位。”凌轩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好像夹杂了某种东西。

听过之后,恍然之间就好像寺庙里的晨钟暮鼓。

清音过耳之后,给人的感觉是那种醍醐灌顶般的震动。

就见那婆婆的双眼逐渐变得清冽起来,她蹙了蹙眉头,似乎好像回想起了什么,“啊?哦……原来我是龙婆,时间……过去了好多年了吧……现在是乙未年,还是甲子年啊?”

“哪个也不是,这位是我的妻子,顾星。”凌轩笑着,将手落在我的肩头。

她迷离的看了我一眼,清明的目光似乎又蒙上了一层沙质的东西,变得朦胧起来,“哦……好美……的小夫人,小夫人的灵魂倾国倾城。阴间定容貌的画师,怎的给她这般美丽的容颜,会给小夫人招来祸端的!”

这老婆子的话越来越古怪,我却听明白了。

说是阴曹地府有专门给人画像的画师,决定了这人的长相,它画什么样。

人就必须长成什么样,高矮胖瘦一概如此。

但……

但魂魄由天孕育,天然长成,真的有画师可以掌控人的面容吗?

凌轩笑了笑:“婆婆即便眼中生了翳,依旧是这样的敏锐。她的魂魄惊艳绝伦,每次看到我都会被迷的找不着北呢。”

“你这小嘴,如同蜜糖般的哄的我高兴,一定是有事求我。”老婆婆虽然目光变得清癯,但是似乎还是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

我下意识的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发现她的双眼当中是没有成像的。

这么说来,她依旧是什么也看不见。

却说我的魂魄,什么倾国倾城来着,真是奇怪的老婆婆。

“顾大王,既然来了,见到了婆婆,就让婆婆看看你的手吧。”凌轩轻轻的提起我一只手臂,送到婆婆面前的桌面上。

整个过程,我都是茫然一片的。

等他翻开我手背,将手背附近腕子上的血煞誓咒的咒文暴露出来,我才意识到大事不妙。他恐怕一早就发现手腕上发过血煞誓咒留下的誓言,却一直隐忍到现在。

我紧张的抬头看他,好奇他为什么不戳穿我。

“别紧张,婆婆会帮你看的。”他将食指竖在唇边,似乎是要我保持安静。

话到了唇边被他这个保持静音的手势打断,我的手腕被这位老婆婆的双手给握住了,她粗糙的手指头在带着些许寒气的咒文上摸索来摸索去。

看起来是毫无规律的乱摸,可是仔细察觉,却能发现它是随着咒文上血煞之气流动的方向徐徐而动的。

婆婆眸光一凛,“恩?这是血煞誓咒,小夫人身怀六甲,居然也敢发血煞誓咒。这咒文好生奇怪啊,怎么感觉和腹中胎儿息息相关,小夫人,你到底发的什么誓言?”

面对世界上第一位龙婆的质问,我整个人都呆若木鸡。

我发的血煞誓咒,是我生下孩子以后,就甘心情愿的给一群人不人动物不动物的东西当鼎炉。这样的话,我怎么说的出口。

一只手藏在桌子下面,都快要把膝盖上包裹的牛仔裤布料敲破了。

心头在发慌,绞尽脑汁的想着应对之策。

“也……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誓言,就是在阴间……跟……一只耗子一起发的誓言……说……”我脑子一转筋,都想拿阴间那次发过的血煞誓咒顶缸。

毕竟我曾经发过两次血煞誓咒,如果能就此含混过去,对我来说也是好的。

可是这般不真诚的话,似乎被她识破了。

她根本不想听完,打断了我的话,去问凌轩,“小伙子,你要我化去小夫人身上的血煞誓咒吗?这个誓咒……貌似可以一直保护他们母子平安,到孩子生下来为止。”

“请您化去吧,孩子没有了可以再生,可是我就这一个妻子。”凌轩从我的身后,轻轻的搂住了我的脖颈。

双手交叉在我的胸前,下巴也靠在了我的肩头。

指尖落在我的小腹上,我原本以为那两个孩子,会因此觉得心寒。

可当他的指尖落下,父与子,父与女,居然产生了精神上的共鸣。好像两个孩子,也很认可凌轩说的话,可他们不怕死吗?

龙婆手摸着下巴,指尖在我的手腕处反复的摩挲。

速度越来越快,似乎要将整个誓咒的符文,彻底的了然于胸。

良久,她开口:“恩,可以化去,不过要你这个大小伙子付出一点牺牲。能为她死的牺牲,否则,孩子出世了以后。就会把他们的母亲克死。阴间的定律千百年了都没有改变,没有付出,没有得到……”

没有付出就没有得到,这番话我从前听得多。

但是自从接触了阴阳之间的事物,便更加深刻的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阴间没有什么律法可言,却有着极为严格的自身的定律。

尤其是等价交换,没有付出就没有得到。

要想就一个人的命,也许就必须牺牲另一个人的生命,才可能挽救这个人。

说完这番话,龙婆发了一会儿呆,似乎是进入了游离状态。

不过,很快就恢复了神智,伸手敲了敲脚边的花瓶,“我看不见了,你……你出来,帮我把黑龙匕首拿出来。我……用……”

她漂浮的脚边,有一只又破又旧,沾满了泥土的花瓶。

看似平淡无奇,可是她苍老的手刚一接触到,上面就起了一道涟漪一般的波纹。这道波纹一起,从瓶子里居然飘出了一缕青色的烟雾。

烟雾在空气中凝聚了一会儿,居然变成了一个人形的轮廓。

那轮廓鹅蛋脸,眉宇清秀,却如同极淡的墨迹,叫人无法看清楚他模糊的面容。就好像他只是一道轻微的烟雾,无声的在石屋中的那些杂物中飞了一圈。

等回来的时候,一只洗的有些褪色的竖条形的布包从青烟里掉出来了。

龙婆看不见,伸手一摸,却也都摸到了。

熟练却很缓慢的打开布包,在里面抽出一把锈迹斑斑的手术刀。

可是当她用手术刀,在自己的手指头上割了一刀,血液渗进刀锋当中。这般全都是铁锈的手术刀,居然随着血液流动,染上了锋利的赤色。

这快速的变化,让人目不暇接,根本还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血雾缭绕在刀身周围,使得刀锋上有一股子锋利的血煞之气。

“小夫人胆子大吗?”她似是问我,似是问凌轩。

我抢着回答:“大。”

“那就好,原想着,做手术的时候,让小夫人把眼睛闭上呢……”她的虎口忽然如同镣铐一般,将我的手腕紧紧的控制住。

看似老迈迟缓的她,居然用手术刀在手中转了个花样。

手术刀就跟她身体的一部分一样,转成了风车,眨眼间就落到了我手腕的肉上。顺着那道咒文的边缘齐齐的将整块皮肉,切了个规整的长方形。

那一刻,已经不知道疼或者不疼了,整个人都被她的动作震住了。

血液如走珠般流出,一滴一滴落在灰尘厚厚的桌上。

凌轩已经搬来了一张又脏又破的椅子,坐在我的身边,就好像等待打针的患者一样。撸起了袖子,将白生生的皓腕裸露在龙婆的面前。

龙婆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居然也在凌轩的手腕上割出了同样大小的长方形。

又尖又长的手指尖一拈,将服帖在他手臂上的皮肉,就这么规整的拽下来。凌轩的远山眉微微一皱,似乎是有些疼痛了。

他的另一只手,却将我的头顷刻压在胸口,“疼了,就咬我一口。”

咬……

要毛线啊。

本大王又不是僵尸,咬他干什么呢?

也许我平时思维不够机敏活跃,可是此时此刻,我非常清楚这个龙婆在干什么。她似乎在为我和凌轩换肤,她是要让凌轩帮我顶替血煞誓咒吗?

这个誓咒,发的如此的恶毒,我怎能让凌轩替我扛呢。

我用力的抽回手,想挣脱控制住我手臂的束缚,一时间双眼就被什么冰冷的液体糊住了,“凌轩,我怕疼,我不做了。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本大王不想被扒皮。”

“不怕,有我陪着你一起被扒皮呢。”他的声音很柔,似在安慰我。

可我在乎的不是这些!

“小夫人现在后悔,已经晚了呢。”那龙婆嘶哑的声音进入耳中,登时,她便将我手腕上的皮肤生生的拽下来。

皮肉生生被撕扯下来的疼痛,简直就像掉下了十八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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