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凤雏-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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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闻言点了点头,袁熙却恍若未闻徐庶之言,傲然笑道:“我军中焦触,张南,皆为虎将,此来长沙,袁某亦留在身边,既然是上将军所设欢宴,袁某便不再藏私,欲使这二人,与宴上相斗,舞剑助兴!”
“可与仲康互斗。”郭嘉说罢,目视庞山民,庞山民微微点了点头,对徐庶,周瑜二人道:“可使伯瞻,子义同来一观,庞某亦邀兴霸前来,此勇将相斗之士,便是庞某,亦甚有兴趣。”
见徐庶,周瑜尽皆点头,庞山民便命下人又添数张桌案,不多时候,各家诸侯上将齐至,庞山民邀其入内,待各将落座之后,袁熙抢道:“上将军可一观我河北英雄风采!”
袁熙说罢,焦触,张南尽皆上前,于庞山民面前躬身见礼,庞山民见二人形容壮硕,仅从表面看来,亦是武艺不俗之辈,称赞两句,赐下酒食,命二人落座,袁熙见庞山民举动,甚是奇怪,心中暗道:为何庞山民不顺水推舟,命其二人之一,与那郭嘉身侧许褚相斗?
庞山民原本,也有一观两家武将相斗的兴趣,只是一想到许褚那生撕虎豹的本事,庞山民总想着给河北再留下点军中薪火,可与曹操相争更加持久一些,焦触,张南只是二流武将,比之堂上任何一人,皆逊色不少,令其与许褚相斗,岂不是让他们送死不成?
郭嘉看了庞山民一眼,似乎已猜到庞山民心意,不禁笑道:“助兴之人,如今请来,山民岂可坏了诸位兴致?仲康!可敢与丞相手下败将,再斗一番?”
“有何不敢?”许褚闻言,离席而起,目视焦触,张南二人,昂然笑道:“你二人可一同来斗!”
“本是欢宴,庞某不欲见血……”庞山民微微踌躇,周瑜侧目看了太史慈一眼,见其点头,对庞山民道:“军中之人,皆刀头舔血之辈,山民不可坏了众位兴致,如今河北与丞相两家,棋逢对手,山民莫非没有看到,三位将军皆已跃跃欲试了么?”
NO。315总要知道盟友是谁
周瑜说罢,堂上多附和者,那焦触,张南二人心中热切,跃跃欲试,堂上诸人多成名已久者,二人皆心中暗道,若此战力败许褚,便可欲闻名于世,成就威名还有比这番相斗更为迅捷的方式么?
想到此处,焦触拱手对庞山民道:“我二人欲与那曹营许褚,席间相斗,以助各位酒兴,上将军大可放心,便是胜了,我等亦留他性命,不会使上将军为难!”
庞山民闻言,不禁哭笑不得,这焦触倒有些自信,只是这话说的未免有些大言不惭,便是昔日吕布,与许褚近身搏斗,怕也难讨到好处,寻常二流下将,居然口出狂言,庞山民亦不知道,是该赞他们的气魄,还是笑他们的无知了。
见事不可逆,庞山民微微点头,目视郭嘉,见郭嘉神情如常,只是眼眸之中,比之先前明亮许多,转念一想,庞山民不禁暗叹,这须臾时间,郭嘉一计又成。
先前庞山民还在奇怪,与袁熙无冤无仇,郭嘉为何多番挑衅,如今看来,郭嘉于此番庞山民邀他而至之时,怕是心中已有计较,先勾起袁熙怒火,再令许褚除河北二将,此堂堂阳谋,以袁熙纨绔,自然中计,这焦触,张南虽不是河北强将,可如今袁氏兵微将寡,若于联结荆襄之时,再丢二将性命,日后对敌曹操,营中将校心中想必更为忌惮,大战未启,便令河北将士心怯,郭嘉谋划,不谓不狠。
虽庞山民窥破郭嘉打算,可如今两家密约,庞山民也不愿戳穿郭嘉心计,微微点了点头,允了二将所请,焦触,张南摩拳擦掌,张南目视许褚,寒声冷笑:“上将军不欲见血,我等便不舞剑,许将军与张某比试拳脚如何?”
“随你!”
许褚说罢,龙行虎步,至堂中时,堂上诸人目光,尽皆落在许褚身上,许褚“嘎嘣”,“嘎嘣”的捏了捏钵大的拳头,对张南道:“你二人可一起来!”
张南闻许褚轻视于他,心中大怒,嘶吼一声,冲上前来,其铁拳虎虎生风,直袭许褚面门而去,庞山民见张南声势,不禁低呼,身后甘宁却微微摇了摇头,心中暗道这张南武艺本就不比许褚,还如此托大,高手但凡遇强敌之际,更须谨慎,想必这张南武艺,不过尔尔。
正如甘宁料想一般,许褚见铁拳来势汹汹,丝毫不惧,右手猛然伸出,接下张南铁拳,铁塔般的身躯,一动未动,牢牢将张南拳头,握在手中。
“这点气力,还欲与许某相争?简直是不自量力!”许褚咧着嘴,微微一笑,手上猛然使力,只顷刻间,堂上便只闻张南惨叫之声,观战诸人无论文臣武将,尽皆咽了口唾沫,待许褚松手,诸人再看之时,那张南拳头,已软软垂下,如被捏扁的面团一般,厅堂之上,只余张南哭喊之声。
“上将军不欲见血,许某只得少使些力气,却未想到这厮居然如此不济,居然涕泪齐流,若是坏了诸位兴致,还望恕罪。”许褚说罢,虎目移向焦触,焦触只与许褚对视一眼,便连退两步,跌坐于地。
焦触与张南相交日久,自知二人武艺只在伯仲之间,如今见张南如此窝囊,焦触心中虽怒,却早已被许褚吓破了胆,不敢作声。
“说了你二人可一同与许某相斗,偏要不信。”许褚似是并未将捏爆张南拳头之事,放在心上,见袁熙,焦触皆已破胆,亦不出言相逼,转身回到案边坐下,口中嘀咕道:“这等武艺,算个屁的河北豪杰。”
许褚本乃豪放之人,其刻意压低了声音,却也被堂上其余诸人,听的清楚,一众宾客这才回过神来,再看向郭嘉,许褚二人的目光,已与先前,大不相同。
庞山民见堂上气氛,为之一滞,忙开口对下人道:“还不带张将军出去疗伤?”
说罢,庞山民目视许褚,对许褚笑道:“仲康力气,果然刚猛无俦!”
“上将军谬赞。”许褚闻言,咧嘴笑道:“主要是河北之人,太过废物,若兴霸与许某斗之,须臾难分胜败!”
“于气力上,比不了你!”甘宁闻言笑道:“仲康不必过谦,武人当坦坦荡荡!”
数语之后,堂上气氛稍好,袁熙亦回过神来,想起先前许褚威猛,袁熙心有余悸,却知道此乃庞山民治下,那许褚便是项羽重生,亦不敢在此嚣张。
想到此处,袁熙躬身抱拳,对庞山民哭诉道:“上将军,这许褚伤我河北大将,袁某欲买此人性命!”
一语落地,堂上众人皆讶然无声,庞山民闻言,哭笑不得,对袁熙道:“先前约斗乃显奕所提,仲康赢的堂堂正正,显奕此语,忒过无礼了些吧!”
“如今我四家合盟,共图曹操土地,许褚勇武,乃各家心腹大患,显奕知上将军擅商贾之事,所以建言上将军当早做取舍!若可于此诛杀许褚,便是断那曹操一臂!”袁熙说罢,见庞山民半晌无言,心中还以为庞山民心有意动,忙抬高声音道:“此时若不诛杀此獠,上将军日后,定然后悔!”
“庞某现在心中便有些后悔了……”
半晌之后,庞山民摇头轻叹,袁熙见状一脸喜色,却听庞山民叹道:“庞某虽与曹操为敌,可两军交锋,不斩来使,奉孝,仲康皆堂堂正正,胜你袁氏,显奕此番于庞某面前,口中乱言,乃小人行径,徒惹众人讥笑!奉孝之前所言不错,显奕,你果然不适合与诸君同席。”
庞山民说罢,便有下人行至袁熙面前,欲引其离席,袁熙见状,羞愤不已,与焦触一同被请出太守府,周瑜,徐庶二人,见袁熙离去,皆面现思索之色。
之前袁绍官渡一役,大败于曹操,可袁绍只是兵败垂城,虽是身死,却未丢四世三公世家风采,可这袁绍次子,其行径却未有丝毫诸侯气度,如今看来,这诸家共图曹操,河北袁氏难以指望,凡可为使者,多是各家诸侯治下英杰之人,若河北英杰,只是袁熙这般,此等诸侯,远非曹操对手。
庞山民适才盛赞许褚,已给过袁熙台阶,可袁熙自以为是,以为庞山民可听其佞言,于堂上斩杀许褚,如此行径,已是在践踏庞山民脸面,庞山民又怎会给他好脸色看?
堂上沉寂许久,庞山民看着席间诸人,也不知道该如何打破眼下尴尬的局面了,正踌躇间,却听郭嘉哈哈大笑,对诸人道:“四家合盟,仅余三家?山民此番邀郭某至此,不会就为了让郭某看看这般好戏吧!”
庞山民闻言,心中暗乐,这郭嘉演戏的本领,果然不错,一番设计,既损了袁氏面子,又令徐庶,周瑜二人,陷入了对盟友实力的怀疑而心中纠葛,若未有昨日密议,庞山民此时乍闻郭嘉狂言,亦会羞恼不已。
“奉孝如今大笑,实在太早。”庞山民闻言,神情转冷,对郭嘉道:“便是不与河北合盟,用兵之时,河北军马亦会闻风而动,奉孝可否听过乐极生悲之说?”
徐庶,周瑜二人回过神来,亦出言附和,郭嘉丝毫不惧,与三人嬉笑怒骂,不多时候,堂上气氛比之先前,热烈不少。
之前庞山民逐了徐庶,并未与徐庶谈及合盟之事,如今徐庶见郭嘉口中已提四家合盟之事,见缝插针,与郭嘉争论不少,倒是省了庞山民与周瑜唇舌,庞山民见徐庶斗志昂扬,心中暗笑。
徐庶这数日以来的言行,尽皆被庞山民看在眼中,如此殷勤,远非徐庶本性,想必来荆襄前,马腾,韩遂对徐庶出使,寄予厚望。
想到此处,庞山民对徐庶笑道:“元直,如今你于西凉,是跟随皇叔,还是跟随寿成将军?”
徐庶闻言,微微愕然,侧目看了马岱一眼,观其眼中亦现好奇之色,当下于长安,马腾,韩遂,刘备三人,不知不觉已将西凉大军,分作三股势力,虽表面看来,和谐一片,可诸人皆对当前情形,心中有数。
半晌之后,徐庶一脸苦笑,对庞山民道:“山民为何对徐某成见,如此之大,本是诸家合盟共图曹操之事,与徐某投身何人,有何关系?”
“庞某只是好奇……”庞山民闻言,淡然一笑道:“欢宴当有话题,适才席间诸人,辩驳太久,皆已疲累,所以庞某才趁此机会,出言相询。”
“皇叔随寿成将军清君侧,那徐某既是寿成将军之人,也是皇叔之人,不知徐某此言,是否合上将军心意?”徐庶说罢,庞山民点了点头,对徐庶道:“可是据庞某所知,这长安城中,寿成将军,文约将军与皇叔三人,近来争执不小。”
见徐庶面上,一阵尴尬,庞山民不禁笑道:“元直勿要多心,庞某问及此事,亦是好意,西凉欲与我荆襄结盟,庞某总要知道,与我荆襄联结者,到底是何许人士吧!”
NO。316天下间可余几路诸侯?
闻庞山民之言,徐庶几欲抓狂,之前他是算计过荆襄几回,可是庞山民如今成见之大,让徐庶心中不禁大骂其为人小肚鸡肠,诸侯争霸本就是刀光剑影,尔虞我诈,像庞山民这般怪胎,根本就不具备枭雄气质,遭人坑陷也是难免之事,可他至于如此斤斤计较么?
庞山民所提出的问题,令徐庶难以回答,实际上如今西凉局面,这各家诸侯虽可推算出个大概,然而徐庶身处其中,感触比之旁人,更为深刻。
马腾,韩遂今得长安,难共富贵,分道扬镳也只是迟早之事,此番使者,西凉本欲遣三人同往,除刘备,马腾使者外,韩遂亦备了旗本八骑之一的梁兴与二人同往,可临行之际,梁兴却被马超拦下,只因马腾忌惮韩遂暗中联结荆襄,若可得荆襄粮秣财帛的支持,韩遂亦有机会于西凉将马腾取而代之。
而徐庶虽心向刘备,马腾却不得不使徐庶为主使,其缘由皆因西凉能言善辩之人寥寥无几,只是于马腾眼中,刘备较之韩遂仁厚许多,且刘备皇叔身份,利用价值更大,所以这些时日让刘备于长安,多占些权势,马腾也听之任之。
于是徐庶来荆襄之前,便与刘备定计,先联马腾,阻韩遂发展,待韩遂不足为患之时,再慢慢图谋马腾势力。
只是如今庞山民区区一言,似是道破徐庶心事,徐庶闻之,如何不恼?
略一思索,徐庶轻叹,对庞山民道:“徐某是代寿成将军,与山民同议合盟一事。”
庞山民微微点头,见徐庶虽神色如常,眼中怒火却欲夺目而出,庞山民见状,心中冷笑,紧紧相逼道:“粮秣不足向来是西凉军中,一大问题,若联结之时,我荆襄支援粮草,当与寿成将军交割?”
徐庶闻言,眉头微皱,对庞山民道:“关乎图曹之事,当待奉孝先生离去之后,再作商议。”
“庞某也只是问问……”庞山民见徐庶几欲失态,不禁笑道:“再说我荆襄与寿成将军治下并不接壤,若运粮草,怕是极难。”
徐庶咬牙切齿,闻庞山民此言,徐庶才知道庞山民先前所说,皆调侃于他,按捺下心中怒火,徐庶对庞山民道:“既然上将军已思虑起支援我西凉粮草之事,也就是说,上将军同意与我西凉合盟了?”
“原则上,庞某是同意的。”庞山民说罢,徐庶疑惑,对庞山民道:“上将军是何原则,不妨道出,徐某此番身在荆襄,亦可帮上将军参谋一番。”
“西凉铁骑,往来如风,战力不可小觑,庞某亦希望有此强援,互为臂助,只是先前寿成将军夺长安后,劫掠三日,百姓因此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者甚众,或许寿成将军遣元直往来荆襄之前,便意识到了先前行径,错处颇多,如今已开始安顿长安百姓,但羌人无安民良策,庞某怜长安百姓生活困苦,欲赠百姓数月吃穿用度,一则为表两家结盟,庞某诚意,二则可代寿成将军,消减城中民怨。”庞山民一语说罢,徐庶不禁大喜,一脸激动的对庞山民道:“此事当真?”
“元直虽与庞某有些纠葛,可此乃私怨,百姓却是无辜,荆襄富庶,不差这些许粮秣,衣装。”庞山民说罢,徐庶便以为庞山民先前为难,皆是于郭嘉面前故作姿态,却听庞山民又道:“只是元直当知,这粮秣衣装,乃是庞某赠予百姓的,而不是赠予你西凉军马的,此番孔明大婚之后,庞某便会调动物资,使商队往长安一行,但是若被庞某得知,这物资若未到百姓手中,与西凉合盟一事,便立刻作罢!大丈夫有所不为,庞某亦不希望合盟之人,乃掠夺百姓之抢匪!”
徐庶闻言,愕然半晌,点了点头,庞山民见徐庶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