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英雄-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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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绞。复仇杀和自卫杀为我们的实践需要,只要有人证物证的复仇杀均无罪。事实清楚的自卫杀有无限的防卫权,居民住所内的自卫杀有无限防卫权,妇女拒奸杀人同样。直系亲属如父母子女妻妾之外另论,有关我们军政人员的另论。这就是我们对传统宗法观念所能做的最大妥协了。”
“拐卖呢?”这个问题比较敏感,最终还是大弟子刘洪涛提了出来。很显然:远的不说,新军队伍里有不少的孩子就是从人贩子那里得来的。这其中包括张海那些新一批的女童弟子中的不少人。说不定以后还会有此需求,如果严刑这一点,以后遇到问题怎么办?而且很多弟子都知道张海对于穷困而孤单的底层男性始终有天然的同情态度。在很多传统的山区不少的光棍村,拐卖妇女这一连元朝时的蒙古人都定为重罪的刑法却能得到不少地方汉人的理解。为了照顾这种实际情况,就连近现代一些东亚国家在实践上碰上失主找人也是能拖就拖。
在这一问题上,张海也是低头思索了很久。他想到了自从起事以来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不由的有了新的看法。毫无疑问:这时代的农村底层无产阶级从经济和政治上所能得到的权益相比现代是少之又少的。大部分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去了哪里?成为大户人家的奴婢或者沦为**里的角色。有几个会是像潘金莲那样被补偿给矮穷搓?又有几个人家会要去买来路不明的男孩当家?至少在这个时代,这种行为不仅无助于平衡广大底层性的性需求及传宗接代的需求,反而是进一步加剧由此带来的矛盾,难怪“讲究人情”的中国传统民间根本没有几个哪怕是片面善解人口贩卖的民间传说。
“人口拐买连当年的蒙古人都知道是重罪,更无助于各阶层之间的利益平衡。在性质上往往是奸、拘禁、奴役各种罪行并进,我看应与杀人同。至于来自于中央的特殊任务及所需,这个当另论。”张海最终定论道。
毫无疑问:贪、杀、拐都是与中间统治阶层及其利益或手段相关的罪,在这些罪上张海经过思索决定以历朝法规中相对偏重的量刑进行惩罚。
而在偷、盗、劫、奸等有与平民更为相关的重罪量刑上,张海则更倾向于量刑较轻的唐律。以唐律为基础在去封建等级化的基础上进行进一步改进。因为如果这些有关平民的罪定的十分重,无疑就过度的加重了基层官府手中的权威。
“明律奸刑绞,就是未成也是杖一百,流三千里的重罪。而唐律无特殊情况仅仅是徒两年,和奸通奸也不过是一年半?这合适么?”刘洪涛见有这么大差异也不由的犹疑道。
张海想到了长久以来自己管辖下对监牢的要求同古代的差异,普通此类犯罪两年的量刑确实也有些轻了:“那就翻倍,寻常奸刑徒四年,和奸两年。监守奸及幼女奸七年;奸母亲等女性长辈者同唐律绞”
相比上述重刑,盗窃、抢劫则是民间最普遍的犯罪;对于这类犯罪不少在传统法里多实以杖刑及双倍罚款。这些看似不重的罪在张海看来却是有太多的自由裁量权,于吏治极为不利。
“双倍罚没归公之罚看似公平实为不公。这一点我们取消,仅保留退赃减刑一等这些处罚。该为依据盗窃抢劫等收益而定的徒刑虽然有种种弊端,却终究是不超过我们能最大限度控制和忍耐范围内。”
除了政民刑律,若占领地方之后的税收又成为一个摆在面前的突出问题。
想当年李自成起家之后曾经提出过三年免粮的口号,张海也没有一开始就建立完善税收的信心,尤其是考验最大又最为复杂的田税。古典时代的盐铁专营以及接管一些官营工厂必然是初期最主要的财税收入。统治的权柄在精益求精的要求最一开始可能还不如某些古代王朝,只有通过耐心的师承繁衍培训与逐渐建立统治力后人才选拔相结合,才能逐步打开局面。暂时,抄掠则是唯一获得经济资源的办法。
或许当年的李自成同样有和自己一样可靠人才不够的困局,不同之处在于:多年以前一贯坚持的最大限度的军事精益原则最大限度的提高了武力的质量,应当可以结余出相当大的一部分财富在满足军事需求之外还有很大的结余以安民生。
初步立律的草案虽然也很不算简单,但一些最基本的律法条款的完善并没有花费去多少时间。
。。。
第150章 大战前夕
张海上次遇刺之后再次回到高大围墙下一座普通宅院里的时候,已经是近一个多月之后了。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临时负责管理那些女孩儿们的柳香以及一名肩负顾问之责的当值学塾弟子对待这些孩子们可再没有张海那样客气。
先是对那些危难中表现不佳的孩子们饿饭两天。之后便是按照张海留下来的课程进度表加倍速度的要求背诵九九乘法表。
九九乘法表的背诵虽然对于这个年级的孩子来说虽然算不上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也需要十天半月左右的时间才能人人过关,之后是倒过来的除法口诀还有几乎海量的练习。大量四则算术训练的同时还要默写外加墨背每天至少十个生字以上。
每半天的一次的考核加上私塾式的体罚似乎又让其中不少孩子回忆起来张家之前那些苦难的岁月。
“你知道你们浪费的文具有多少么?你们这一个半月来所浪费的纸和墨大概是价值五百多贯,足够一百五十余两,足够至少一百三十口平民至少一年的消费。就是一个连的精锐战兵比起你们来恐怕也有所不如。以后,我在你们身上花费的财力、精力、时间可能还会更多。为了不让我那些冒着再次被暗算的风险的心血白费,我今日必须考考你们这一个半月以来的学习成就。不符合要求的,看见那院子里两个坑了没有,我虽然不会让被淘汰的人死的那样惨,但也不会给出局的人什么好结果!”张海再次来到孩子们中的时候态度似乎已经不像之前那样诚恳与和蔼。
当初不觉得什么,可这些日子以来的经历却让不少女孩们都回想起两个月前师傅与自己那断似乎相处越来越亲密逐渐熟悉如同父亲和女儿们的日子,再面临这样的景遇悲伤和紧张交加之下不少孩子都低声的哭了起来。
“你们几个先来!”张海专门指着那些在悲伤和压力之下哭出声来的孩子说道。
没有给这些女孩多少调整的时间,张海就让她们默写了几个句子并完成一些两位数乘法、三位数加法、四位数加法的心算。
在相对保密的屋子里单独考试之外,张海还这些孩子中的每一个人都让其在低声的情况下讲讲这些日子以来群体和身边人有无重要的异样,检测完的人都要站去院子的另一边。
这种单独的考较极为花费时间,张海想起前世自己的小学老师要求放学前逐个背诵古文的情况,不过三四十个同学就要花上相当于两节课的时间。这一百三十多个孩子完成一次单独的口头检测就花去了几乎大半天的时间。
这些孩子们识字和算术在这一个半月的时间里的进展大大出忽张海的意料,即便是那些心理素质最为脆弱准备时间又最少的女孩也在自己最初的要求下只是稍有迟疑就顺利过关。经历过苦难、一定程度上选拔的孩子们这些天在面临生死存亡危机与戒尺体罚的双重压力下进展可谓神速,甚至远超过张海印象中学塾弟子们在类似学习阶段的进度。
当然张海也注意到这些孩子们肿起老高伤的不轻的左手。
当临近傍晚的时候,张海在战战兢兢的女孩们面前沉默了许久,用这些孩子们可能自生下来就从来没有听过的赞许与理解的口吻说道:“我没有想到你们的表现这样优秀,虽然这识字和算术还不能说大功告成完全过关,但每一个人的表现都是不错的。或许一些时日之后师傅就会带领着弟子们面临一场大战,为了以方万一,我想现在就告诉你们今后的使命乃至任务是有多么的重要。
尽管自己亲自带着这些女孩儿们的第二个月开始就在为灌输一些理想和理念做铺垫,可得在不轻的劫难之后见到张海的真诚以及对自己如此重视。不少心中似有怨言的女孩也感动的低下了头,低声哭了起来。
“师傅不但希望你们是诚实的人,还是希望你们足够坚强,并且能够从明天开始承担起许多成年人都无法肩负重任!”
那一天的晚饭,是如孩子们刚来的时候一般那样的久违与丰盛。
那一天的夜晚,张海再次同这些孩子们在一个通铺内一起入眠。
当然,张海这次可不敢贸然的睡实,而是很大程度上装睡。可张海在不久以后才暗中了解到的是为了保护师傅不再遇害。不少孩子们同样在这个黑暗的夜晚中无眠。
从第二天,不少外面请来的先生开始教授这些小女孩中的一部分人这时代商户已经开始常用的三脚帐的记张法。而另一些孩子们则开始分成临时的三个四十人班,接触张海曾经知晓过或已经过期的上次青州之战的各排及各临时中队战报及训练文件,在年纪尚算不大的情况下就已经开始初步尝试通常只有张海的学塾弟子们才能接触到的东西了。
阳春三月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过去之后,虽然张海最先提出的是一个月后与柳香成婚,但为了这个年代人们一贯的习俗,羊年出生的自己还是安排在旧历五月的大利月成婚。
不知怎的,平日里一向比较塌实沉默的张万勇在得知此事后却也突然在阳春三月就提出了成婚的请求。而且蛇年出生的张万勇婚配的大利月在就在阳春三月,这事似乎更为急迫。
张海起初担心张万勇似是与自己有什么芥蒂,可有一次见到似有些眼熟的一个似乎有着脱俗般灵气的少女容怜的时候不由的有了些忧虑,难得的一个私下里的场合的时候张海对张万勇告戒道:“容怜如此动人而又有灵气的姑娘完全不像是这青州府城勾栏之地的人。弟弟我经历过敌人两次暗算,真心的希望哥哥要小心谨慎才是。”
张万勇也直言不讳,诚恳而坦白的告诉张海几乎是同一个夜晚青州旧监里发生的事,并且似乎对转化这名大有做探嫌疑的美人颇为自信。
张海一直有一种不能确定的怀疑:哥哥似乎应该早就对自己心存芥蒂了,只是他的性格不是那种张扬外向的恶人而已。但为了避免嫌隙扩大,也不再好说什么。只要这位哥哥将来不成为和申那样的人物,在不影响到社会整体大同的情况下拥有较大的富贵的一个特区,自己是能够赐予他的。
五月的一个早上,青州的街道上阳光明媚。虽然说民间的传统中农历五月是夏季袭来的恶月,疾疫多发,可是这些年的五月却还是如温暖而不闷热的春末景象一般。
张海没有像弟子们那样隐瞒自己将要婚配的消息,可在自己的提议下也没有在这濒临战阵不远的情况下大操大办的打算。尽管自己即便是放在抗战时期的革命队伍里,除了年龄不够二十八以外在资历与职务上也都够军中婚配的标准了,不会引起大多还是刚刚度过青春期的少年的官兵们多少反感。但至少为了安全顺利还是选择了仅仅按照十分寻常的大户人家相对简明下的规矩来。
城内的老营前,算不上十分排场的锣鼓唢呐还有迎亲队伍的热闹在这沉闷已久的营前也显现的十分热闹。柳香是张家收养的孤儿,没有亲生的兄弟姐妹,按规矩由做为伴郎的张万勇负责背出来送上花轿。
张万勇武学天资远不如张海,但也是多年习武的人,丝毫不感觉有何沉重。心中不知怎的泛其一阵酸楚,转而还是控制住自己没有表现的怎样异样。
按规矩,有功名人家的迎亲队伍要四人大轿开锣。可锣声会传的很远,如果事出紧急会有误会。于是改为不开锣的寻常富裕人家头婚的标准,可为了现实堪比皇后的身份则是在不开锣的情况下以八抬轿、十六人执事的规格。
不过累计两里的路程并不算远,而在柳香的心中却是那样的漫长:虽是与自己自幼就熟悉的人婚配,可却想到了今后的许多事。以张海的身份,今后就算不是嫔妃宫女成群,还极有可能不止一名伴侣,尤其是那些现在还是孩子的人。自己今后要如何与那些人相处?会不会遭到史书上那样的陷害或报复?最终回忆起张海的话时还是让她的心中稍稍安慰了些,他要开创一个与众不同的王朝,拥有完全不同规矩的帝王家,力求避免那些悲剧。
不知不觉中,轿子已在娴熟轿夫们的掌控之下越过了碳火盆,快要进入拜堂的时候了。
张海当然自信自己的射术,可是还是害怕万一。弓与红箭都是刚刚制出不久用于新人训练弓箭中的优品。以三斗弓和二两大箭在不到三丈的距离上放箭以确保万无一失。
三支红箭都射向了轿子的轿门偏下的方向以最大限度的确保安全。
红箭过后不久,张海在通赞和引赞引导的声音下迎出了柳香,两人共同在堂前引香叩首。之后。
不知怎的,三拜相结之时的默然使竟似乎使时间过的那样快。似乎唯一美中不足而又使张海有些满足的,是从小门小户共同出身的自己和香儿都没有太多的掣肘和牵挂。不论是父母还是来的众弟子,都不是见外的人。没有近现代婚礼让那些让向往自在的青年有些感到拘束的外亲远朋。
可是正是如此,那些前来赴喜宴的人除了**杨秋霞之外的众弟子却远不是什么懂得人情事故的人,既要打算敬酒,又不知道前来的这几十人该是怎样的规矩才好。堂堂的喜宴参加的人不少,竟然如同会常一般冷场了许久。
“弟子们不必拘束,这酒都是特制的清淡米酒,为了最大限度的确保安全可靠酿造和保管的数量也不多。那些一口就能尽的小杯是灌不到为师的。想比也不会影响今晚的值勤。”
没有外人也没有外话,张海与弟子们如同闲话会一般聊起了除了兵事之外的生活,直到天色已晚的时候。
柳香在洞房内等候了很久才听见张海的声音。
“你放心,我已经吩咐过,不会有人来闹洞房的。我是天帝之使,不怕鬼上门。你还在担心以后的那些事情么?”张海交心而直言不讳的说道。
“我相信海儿是个心中永远都会有我的人。”柳香似郑重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