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别离开我-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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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你会发现,你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就如同无法制止火山的爆发。
此刻,我想亲爱的小邵,我担心她,甚至早把之前准备好的谎言忘干净了。那愚蠢而可笑的谎言,多么具有讽刺味道啊!我准备了谎言,斟酌再斟酌,可现在要欺骗谁呢?
此刻的我,正在孤独地怨恨着自己。到底怨恨自己什么呢?
我想起那天的冰天雪地,那可以一夜改变世界的皑皑白雪。那天晚上,是我第一次背叛小骚。那天晚上,我想把地球砸进太阳里焚烧。那天晚上,她从衣柜里突然跳出来。
上帝已经用失而复得来提醒我的良知,他已经告诉我——失去她,你会很痛苦。他或许警告过我——别再有第二次。
可我忽视了,或者根本没听见。
小邵,难道你蒸发了吗?神啊,保佑我吧,别让她离开我!
刚过中午12点,王仲打来电话,问:“小邵回来了吗?”
我有气无力地告诉他——没回来。
他又问:“你吃了吗?要不,过来吃饭吧?或者,我给你送点儿过去?”
我感激地告诉他:“呵呵,吃了,刚吃了,正要睡午觉。”
摘了电话,我琢磨着是否该吃点什么,可身子特懒,一动都不想动。仔细感觉一下自己的胃子,发现那里暂且没有补充食物的必要。
小邵消失后的第五天下午。
我赶到公司,从抽屉里拿出云年前作为礼物送给我的手机,然后急着要走。一帮家伙直上来惊叹:“你小子这几天怎么没上班?我们以为你辞了呢?”
“没有,家里有些事儿,请假了,呵呵。”
客套寒暄几句后,我急着要走。大伙都忙,也简单握手之后,各忙各的去了。
将走时,我突然发现小贱人一直埋头写着什么,只当没看见我。
正要说什么,云一步跨进来:“家里事都忙完了吗?完了,赶紧上班啊,看大家都忙的。”
“恩,估计快了。完了,会立即上班。谢谢云总批假。”
说完,我转身走了。
回到家,我立即找到地板上摔碎的手机残骸,取出了卡,然后装进新手机里。
躺在床上,我机械一样地频繁地打着小邵的电话,可得到的回答无一例外。我怀疑小邵是否真的已经蒸发了。
突然,我想到一个人。
“喂,你好,是马丽吗?”
“呀,居然是你?好久不见了?你们都好吧?”
一接电话,马丽就说了句让我失望的话。毫无疑问,她的话告诉我,她没见过小邵。
但我不死心。
“最近,你见着小邵了吗?”
“怎么了?你跟她闹别扭了?”
“是吧,她生气了,几天都没回来。”
“那你赶紧找啊!”
“我这不问问你吗?觉得她或许会跟你联系。”
“她不在我这里。我跟她上次通话,还是在年前三十晚上,后来就没说过。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小邵没跟你说吗?”
“没有。”
“我已经不在你们那城市了,现在在广州。”
“和那老师?”
“你怎么知道?”
“呵呵,那现在一切还好吧?”
“还行吧,但一言难尽。”
“得,我不跟你说了,改天再打电话给你,得紧着找小邵。”
“也是,你赶紧去找,对了,你可以去单位问问。”
“我有脸去吗?”
“呵呵,到这份上了,你还顾着脸面,你们这些男人啊。成,我给你她办公室老夏的电话,你记下。”
一分钟后。
“老夏吗?你好!我是小邵男朋友。”
“哦,你好!找我有事儿?”
“对不起!问下小邵在吗?”
“你是她男朋友,会不知道?她啊,请了一星期假,说是家里有出事儿了。具体,我也不清楚。”
“哦,那谢了,打扰!”
“小伙子,吵架了吧?”他笑着问。
“呵呵,没事儿。那个,那您先忙着,我赶着找她。”
五分钟后。
“阿姨,您好!”
“呵呵,你好!”
“我是小邵一朋友。请问,她在吗?找她有点儿事儿。”
“呵呵,你是小黄吧?怎么也不过来坐坐?听说你们闹别扭了?”
“您知道我啊?”我很奇怪。
“她每次回来都跟我说起你。昨天还在电话跟我说,最近你们要一起出去旅游呢。不过,我听出她情绪不对,就问她了,她说你们为去哪里旅游闹别扭了,呵呵。还使劲儿哭,跟老长不大似的。”
“是我不好!不过,您放心,我们没事儿的。”
“年轻人在一起,总会起些小摩擦,阿姨知道。她就那点儿小性子,要不了多久就好。阿姨相信你们都是好孩子,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恩,阿姨,我知道怎么做了。那先再见好吗?”
“好的,小伙子。周末有空就来家玩玩吧,阿姨给你们做顿好吃的。”
“恩,谢谢阿姨,下次一定去,再见!”
十分钟后。
我又打电话——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如需对方回电,请拨——
第七十二章 别了,黄包车记忆
傍晚时分,我坐上了一辆黄包车——特地打出租去找来的。 车夫:“老板是要去哪里?”
我:“随便拉吧。”
车夫:“呵呵,就别逗我开心了。”
我:“真的,随便拉,哪儿都成,我就想坐着这车,到处看看。”
车夫:“真的啊?好嘞,那您坐好,我这就带您到处转转。”
我:“这钱你先拿着。”
我递过去一张毛主席。
车夫:“这——这——哪用得着这么多啊。”
我:“没事儿,怕你不放心,你先拿着,下车再结算吧。”
车夫:“我怎么会不放心呢?您这人一看就斯文,哪儿会不放心呢,呵呵。”
车夫还是接过毛主席,小心地揣进怀里的一衬衫口袋,再用手按了按:“好的,我先替您收着,等您转够了,我找您钱。”
车夫蹬车很卖力。有时,我能听见风中的喘气声。但他并不觉得累,每一步都踩得结实,甚至上坡都不让我下来。
我知道他很快乐,累却快乐着,因为衬衫口袋的毛主席。
车里的我,无心留意沿路的一切,因为正回忆着当初和小邵雨天坐黄包车的情形。而现在,旁边的座位上空荡着。
有一阵子,我们谁也不说话,他只管快乐地蹬车,我只管忧伤地回忆,如同两部互不关联的机器。
“师傅,你说这天会下雨吗?”我突然问。
“啊?什么?”车夫停了蹬踩,回过头来,喘着粗气问。
黄包车依旧在惯性的作用下前行。
“你说这天会下雨吗?”我重复刚才的话。
“您就放心吧。上面有蓬子,就是下雨,也淋不到您,呵呵——”车夫听清了我的话。
“我是问——你觉得这天,会不会下场雨,不是担心被雨淋。”我笑着说。
车夫抬头看天。
车子还在前行。
显然,天空中的太阳很精神,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可能要下雨。但车夫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认真地说:“我看,没雨。不过,也不一定,老天爷的脸色,有时很难琢磨。”
“你希望下雨吗?”我不想停下说话。
“当然希望。要知道,一下雨,我的生意会特别好。”车夫继续费力地蹬车,车速也开始加快。
“我也是,希望下雨,现在就下。”我自言自语。
“您是来这里办事的吧?”
“你怎么知道?”
“呵呵——我早就看出来了。要不,谁有这闲心到处转转呢,而且愿意坐我这黄包车。人一般都打出租的,不愿意坐我这样的车。”
“那也不一定,这车坐着有情趣。对了,你知道今年为什么很少下雪呢?”
“您还别说,今年这老天爷还真奇怪了,印象中真没怎么下雪。”
“对,天气也不算冷了,甚至比去年这时候要暖和很多。”
“是啊,天气反常得很。不过,听说天气预报说很快要来寒流,估计这样暖和的日子快没几天了。”
车到黄海路高架桥时,车夫兴奋地一手扶车把,一手指着高架桥说:“看,这是我们市最近刚建成的高架桥。那气势,真壮观。那桥面,真宽啊。还有两排的路灯,非常气派。听说每盏灯的造价都在一万块。你说,这么一眼望不到头的灯,那得花多少钱啊?”
车夫的语气很感慨,也许还有些不满。
我怎么会不知道这座桥呢?新落成的第三天——是夏天的夜晚吧,我和小邵一起,随着乘凉赏夜的人们,来到这座桥头。在那里,灯光像宝石一样耀眼。
“亲爱的,我们结婚的时候,我就要镶嵌着那么大宝石的钻戒。你要好好努力挣钱哦!”
“成啊,挣不到那么大的宝石钻戒,我就一辈子不娶你。”我是这样回答她的。
结果,她立即扭过头去:“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可不过半分钟,她又转头笑着说:“算了,我不要那么大的宝石钻戒。要是想了,你就陪我来这里来看看,好吗,亲爱的?”
我喜欢她那时的小脾气——非常喜欢!
我还记得,那天晚上回来后,刚进门,她抱住我就亲,嘴里喃喃道:“亲爱的,抱我上床。我想你要我,就现在——快点儿,就现在。”
那晚,我们贴着脸睡着前,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亲爱的,我不要那么大的宝石钻戒了,只要你对我好。”
估摸一个小时后,我见车夫蹬车已经很艰难了。于是,问他:“师傅,累了吧?靠边儿,我下吧。”
哪知,他回答说:“不累——不累,一点都不累,”并且两腿明显开始加力,“我们这些人,就是靠力气车饭的,哪能嫌累啊?越累越好,挣钱呐。”
看着他努力的样子,我突然想起中学时学的一篇课文——《骆驼祥子》。他臀部已经离开座凳,仿佛在使出浑身力气蹬车,上身也随着双脚的起起落落而左扭右曲。
不禁,我感到了一丝辛酸。
下车后,他脸上明显露出一抹轻松,强忍着喘气说:“我——我——“呼”——我找您钱。”
我笑着摆手说:“算了,不用找了。赶紧歇息吧。”
他不依:“那哪成啊?这也太多了。”
我再笑着对他摆摆手,示意真的不用找了。他犹豫了一下,终于顺从了我,把已经伸进怀里的手拿出来说:“您真是太客气了,真是一个难得的好人。”
看着车夫离去的背影,我有些黯然伤神,因为他说我是一个难得的好人。我能算是一个好人吗?无形中,我又欺骗了一个善良的人——那个车夫。
待他骑出50米左右,我欲转身回走。这时,见一身材高大的老头正向车夫招手。于是,车夫停下车来。等那老头上车,黄包车再次颤悠悠地蜿蜒游动,直到完全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回去的路上,我回味起之前和车夫的一段对话。
他说:“这车再上几天路,大概就要退休了。城管已经发通知了——禁止黄包车上街载客。说是因为不仅不利于交通安全,而且还影响市容市貌。”
“那以后呢?以后做什么活计?”我当时担忧起他以后的生活。
他叹口气说:“唉,谁知道呢?我还没想好,反正知道以后骑不了这黄包车了。”
车夫说这话时的伤感瞬间就传染了我——那时,我伤感地想:这也许意味着我和小邵一起坐黄包车的日子,将成为永远的回忆,永不再来。
别了,黄包车的记忆。
第七十三章 什么是做爱
小屋在闹钟的滴答声中,显得格外安静。 这天晚上,我把从超市带回来的一大摞杂七杂八的方便面,一袋一袋地装进厨房的柜子里。在关上柜子的刹那间,我有些难过——这些面,我得吃多久呢?
但愿在吃完最后一袋时,能等到小邵回来吧。
吃完方便面,我给云打了个电话,很无奈地告诉她,小邵还没回来,最近不想上班,想续几天假。
云吃惊道:“啊?她还没回来?怎么会这样呢?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我淡淡地说:“没事儿的,她会回来的。在她回来之前,我哪儿也不想去,只想等她回来。”
“我以为她早回来了,所以一直没敢打电话问你。现在,你说她还没有任何消息,我估计要出事儿。”云说。
“能出什么事儿呢?最多,我和她完蛋吧。”
“这是你真心话吗?”
“应该是的,反正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除了准备好这些该准备的,我还能期待什么呢?”
“都怪我不好!如果不是因为我,那天你也不会喝那么多酒,也不会有后来发生的事——”云在自责,像上次那样。我能感觉出,她是真心的,没有做作。
“没你事儿,跟你一点关心都没有,你别这样说。”我打断了她的话。
“不,你心里一定在怨恨我,虽然你没有说,但我能感觉出来。”云肯定地说。
可我该怨恨她什么呢?我问自己。
“胜,我一直在恨自己,一直都这样。我不该爱上你,不该爱上你的——不该——不该老牛吃嫩草——”说着说着,云就哭了。
我任她在电话里抽泣,并没有作声。我想起那时经常和云开的玩笑,那时我还告诉她——老牛吃嫩草,特时尚。
“云,你觉得什么是爱情?”我打破了她的抽泣。
“我说不上来,但是心里明白。其实,我一直都是个失败着,特别在爱情面前。”云沙哑着说。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觉得自己是个失败者?”
“我总是爱上不该爱的人。比如之前那个和我结婚,后来又和我离婚的男人。再比如你——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这注定是个错误。”
“这大概就是我一直不肯相信的上帝吧。它确实存在着,而且总在惩罚着那些不相信它存在的人,包括你和我。”
“我相信上帝的存在,相信自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