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嫁将军妾全-第4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涔矢选�
“为复仇,我潜心学武,更名易姓……”
一阵剜心裂肺的剧痛袭来,纤纤“扑哧——”一声喷出一黑血再度昏死过去。
“丑丫头!丑丫头——”皇甫曜抱住纤纤,声声高呼。
老大娘听到声音,来到西屋,诊脉之后,用沉痛的声音道:“小莲怎还不回来,再不回来,只怕她……”
“丑丫头,只要你醒来,我答应你,放弃仇恨,我放弃仇恨……”
可是这话她已经听不见了,她的世界变得很静,静得没有一点声音。
她的世界很暗,暗得看不到一点光亮。浑身很痛,痛得难以言喻,像有千万把刀子要将她的肌骨分开来一般,而头部更是沉重得抬不起来,似压上了千斤的重负。
如果她睡下,难保性命。
屋内一片静谧,老大娘与皇甫曜都被一阵恐慌包裹着。
沉默良久的老大娘也因为纤纤的昏迷而陷入慌乱之中:“不能让她睡,快把她唤醒……”
她已昏迷,又如何能唤醒?
“栓子,栓子,快取银针,不能让她睡!”老大娘声声呼唤。
“大娘,需要什么?”
就算救不了她的命,也要让她尽可能多活一刻,还有好多的话他没有说完。他要握紧她的手,不放开、不放弃,只要她还有口气,他就要守在她的身边。
“我屋柜子里,有一个蓝色的布包,里面有银针,你快去!”老大娘急切地道:“你按照我说的做。”
皇甫曜一阵手忙脚乱,寻出布包。
“把银针放在油灯上灸烤,你会点穴吗?”
“会!”
“一会儿你按照我说的对穴下针,或许这样可以帮她压住毒性。”
老大娘详细地与皇甫曜讲了一番,已经下了六根针了,按照老大娘所说,这七根银针下去之后,她就能醒转了。
身中蛇毒之人都会处于昏迷之中,难道纤纤在昏迷之后还能醒转。由此可见,她的意志比常人要坚强。
皇甫曜定定心,扎下第七根针。
片刻后,纤纤睁开了双眼:眼前是一张俊朗的脸庞,如玉琢精雕一般,那盈盈闪动的眸子说不出的明亮,泛着盈盈的水光。
作品正文 年轻的爹(2)
更新时间:2010…11…2 13:12:08 本章字数:1341
皇甫曜蹲下身子:“丑丫头……”
一切变得清晰,没有了先前的错觉,难不成这是人死之前的回光反照。皇甫曜的脸上漾出水光,纤纤笑:“像什么话,一个大男人居然哭了?”
皇甫曜将脸转向一边,有衣袖快速地拭去泪痕,嘴上却是固执地道:“我……没哭。”
“是,你没哭,是沙子迷住了眼睛。”纤纤伸手抚摸着他的脸庞,他所有的仇恨,她都了解了,他是谁?真实的名讳叫什么已经不再重要,“我不想再劝你什么,我只要你与江平之做个了断,希望你能堂堂正正、快乐幸福的活着。因为我们,都是那样的相似,身上背负了太多的东西,我故作快乐、冷静,而你故作坚强……戴着伪善的性情活着,真的好累啊……”
原来所以有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却从来不说。她懂他,懂他的艰难,懂他的不易。不光是他爱的女人,更是懂他的知己。
“得!得……”院门外传来了马蹄的声音。
小莲冲入西屋,喘着粗气:“药,药带回来了!”手里握着一枚药丸,“大小姐,来,我喂你服下。”
纤纤温和的浅笑:“小莲,让你受累了……”
她不会死了,说到死,其实她比谁都惧怕死怕,况且她答应过母亲一定会坚强的活下去。
小莲笑道:“奴婢侍候小姐是应该的,只要小姐无事,奴婢就开心了。”
小姐,大小姐?
小莲居然丑丫头“小姐”,小莲是栖云庄的人,难道丑丫头是……
皇甫曜想到此处,吃惊地看着小莲。
与小莲一道归来的还有铁柱与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男子进入房中,看看纤纤纤身上七根银针,把过脉,已经有人喂她服过药,若非大量服是百花玉露丸,恐怕还真难拖到现在。
难不成这户人家也是自己家。
中年男子抱拳道:“在下栖云庄云大义,请问您是……”
“不敢当,老妇人乃是早年被栖云庄逐出庄中的云水灵。”
铁柱与皇甫曜更是吃惊,连小莲也满腹疑惑,但小莲猜到了。对方拿出那些药时,就已经猜出来,她与栖云庄定有些渊源。
“云五姐,大义有礼了。”中年男子抱拳道,“难怪您会这种镇毒定毒之法。只是,三十年未见,你怎变成这般模样了?”
云大义努力回忆着记忆中的云水灵:那是一个豆蔻年华、如花似玉的女子,人如其名水灵灵的美人儿。三十年岁月,将曾经绽放的花儿变成了枯叶老妪。若不是她亲口道出,云大义很难想象,面前的老妪就是当年的云水灵。
老大娘笑道:“啊,是大义兄弟,走,到旁屋说话去。”
云大义与老大娘离了西屋,坐到正常开始拉起家常来。
皇甫曜呆呆傻傻地看着纤纤:“你……你是栖云庄大小姐?”
纤纤来不及回答,小莲道:“大小姐,庄主已经知晓你的下落,明儿一早就会派人接你回庄。刚才你服的是专治焰蛇之毒的解药,待栖云庄的人一到服下冰雪莲,大小姐静养一日自会康复。”
作品正文 年轻的爹(3)
更新时间:2010…11…2 13:12:08 本章字数:1476
皇甫曜见她们主仆不睬自己,只顾着说话,满腹怒火,有一种被人欺骗的感觉,虽然她未死是好事,可是这样的意外也来得太突然。他的确怀疑过她的身份,可怎么猜,怎么也没想到,丑丫头竟然是栖云庄的大小姐,南越皇帝盛大迎娶的皇后。他还以为,她就是一个有缘与栖云庄大小姐偶遇的女子。
不,这是他的错。他记得,她曾经说过:自己是南越未来的皇后、是栖云庄的大小姐。只说过一次,可是他不信,原来她说的话都是真的。
“小莲,是你救了我。”纤纤握住小莲的手,满是喜色。
“大小姐,小莲已触犯庄规,还请大小姐在庄主面前替我美言,小莲不要被逐出栖云庄。”
栖云庄庄规:云氏女子只嫁本庄子弟,她们小的一出生,大的七八岁都会由父母长辈配与本庄弟子。栖云庄盘根错节,就算有外姓人,大多都是与云氏女子的后代,四代之内无血缘皆可成婚。这已是栖云庄内不成文的规定,一旦归入栖云庄门下,就得与云氏子女联姻,方才算是自己人。而云氏女子从来都不嫁栖云庄以外的男子。倘若栖云庄门下女子在未嫁之时失贞或另结良缘,重则浸猪笼,轻则逐出栖云庄。
小莲失贞有违庄规。但她不想被逐出栖云庄,一旦被逐父母兄弟就不得与她来往,这对她来说是致命的伤害。
纤纤温和地凝视着小莲:“勿须有任何顾虑,若非因我,你也不会有此遭遇。应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是我累及了小莲,累及了小菲。”
小莲见纤纤如此说,又道:“大小姐,奴婢还有一事相求。”
“你说。”
小莲羞涩道:“在去镇上的时候,铁柱说他喜欢我,愿意照顾我一辈子。我想……”
此事纤纤一早就知晓,从铁柱看小莲的眼神,从老大娘待小莲的细心,无论是铁柱还是老大娘,似乎都有此意。道:“铁柱是云五姑的儿子,你与他也算是本族表亲,不算违背庄规。”
小莲道:“庄里人都说大小姐比二庄主好说话,今日小莲真是信了。只是小莲不能再侍候大小姐了。”
“当日离开,姑母就为我挑选四名侍女,是我选了你和小菲,我再另外选一名就是。侍女易选,可是幸福难求。看你幸福,我就安心了……”
她们谁也没有把他当一回事,他像是透明的。
皇甫曜懊恼地离了屋子,走到院子里,坐在长木凳上,还是无法接受,丑丫头竟然是栖云庄大小姐,是皇帝迎娶的皇后。他有些明白,她的逃避,皇上是不会把自己钦封的皇后躬手让人的。
他很困,他需要理清太多事。
皇甫曜走到柴棚,在栓子的身边躺下,脑子里浮现一个穿上凤袍的绝色佳人。
丑丫头,他的丑丫头,不,他的丑丫头还在草原,披上凤袍的是皇后,是当今尊崇而高贵的皇后娘娘。
纤纤睡得很香,睡梦中,有只温暖的大手轻柔地抚过她的脸庞,还有人揭开了她的衣袖。
小莲捧着熬好的冰雪莲汁,正要唤醒纤纤,云雁天道:“让她再睡会儿吧。”
“庄主,再不叫醒小姐,药就该凉了。”小莲道。
云雁天转过脸来,是一张年轻而神采奕奕的脸庞,看上去不过三十岁上下,论谁也不敢相信他已经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儿。
云雁天柔声道:“云儿!云儿……”
温暖的,深情的,像一股和暖的轻风。
作品正文 年轻的爹(4)
更新时间:2010…11…2 13:12:08 本章字数:1248
纤纤睁开双眼,眼前是一个放大的英俊脸庞,浑身一颤,立即就忆起在栖云庄禁地秘洞里见过的爹爹模样。他有一双传神而明亮的眼睛,晶亮得如同夜空的繁星,又似明月般清澈、黑潭般的幽深,挺拔的鼻梁,五官精致得如同精雕细琢一般,有儒生的文雅,又不失男子的阳刚,嘴唇不厚不薄。
云雁天道:“这孩子,连爹都不认识了。”
这就是他云雁天的女儿,看着她,亦如看到了年轻时候的田氏。一觉醒来,她已经长大成*人,到了该婚嫁的年龄。
“爹!”
云雁天将她揽入怀中,可是这感觉怎么那么古怪,纤纤觉得很别扭,可是片刻之后悬着的心就踏实下来。她的爹年轻、俊朗,而且对她还很好。年少时她一直渴望能得到爹的怀抱,现在她的爹就这样紧紧地抱着她。一股幸福而踏实的暖流从心底涌出,温暖了全身。
云雁天厉声道:“是哪个小子害我女儿被蛇咬的,我要去见见他。”
小莲小心翼翼地答道:“回庄主,他就住在柴棚。”在庄主面前,小莲不敢放肆,道:“小姐,快把药喝了。”
云雁天出了西屋,站在柴棚外面,冷眼看着皇甫曜。
皇甫曜刚睡醒,就看到一个衣着锦袍的男子站在外面。
“你就是害大小姐被蛇咬的人,哼——我栖云庄的大小姐可不是任何人可以得配的。说好听点,她的身份比南越、北凉的公主更是尊崇。往后,离她远点。”云雁天的语调肯定而霸道,甚至是不容忽视的,说完之后,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皇甫曜怔了良久,也猜不出这人的身份,只觉他的眼睛似曾相识,想到眼睛,他立即发现此人的眼睛与丑丫头如此的相似。最初对丑丫头觉得相似,对这锦袍男子依然如此,不是他的感觉出了问题,还是他现在看谁都是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配不上栖云庄大小姐,人家是天下首富的女儿,是栖云庄尊崇的千金小姐,而他呢,只是南越的大将军。以前他总是认为自己的身份尊崇,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卑微。
皇甫曜整好衣衫,再来到院子里时,正堂屋里已经坐满了人。丑丫头坐在其间,先前与他说话的年轻男子也在一边。他捧着丑丫头的纤手,眼睛里全是温暖的怜惜。
是怜惜,不像,皇甫曜此刻看来,更像是他对纤纤的深情、柔情……
难不成这男人也喜欢她?皇甫曜像是个多余的人,恨不得立马将她从那男人的手里夺过来。
云大义看到皇甫曜,离了座儿,道:“大小姐说要我再替你诊诊脉。”
皇甫曜木讷地坐到长凳上,云大义诊脉完毕,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这是我栖云庄的秘传之药,一日三次,每次两粒,保管两日后生龙活虎。”云大义回头,见众人在堂屋聊得正欢,这会儿大伙说到了小莲与铁柱的婚事,云水灵很是欢喜。
云大义压低嗓门道:“大将军,你跟我来。”
作品正文 年轻的爹(5)
更新时间:2010…11…2 13:12:08 本章字数:1370
一前一后走到石子小径上,出了院门,云大义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栖云庄上下对南越皇帝弄丢大小姐颇是愤怒,这是我们栖云庄传与南越皇帝的书信,他若真心要与我栖云庄联姻,就拿出诚意。”云大义漫步林间,“我家庄主就唯此一个女儿,大小姐也因大庄主受过不少苦,天下没有不疼儿女的父母,望大将军谅解。大庄主而今实在不放心将大小姐嫁与南越,是怕她嫁到宫中之后再吃苦头。还望大将军将我栖云庄传达圣听!另外,在下为大将军备了两千两银票,还请笑讷。”
这算什么意思?是要赶他走吗?
皇甫曜不愿再呆下去,呆下去看她与那个男人卿卿我我吗?
真可笑,他不明对方身份,就爱得如痴如醉不可自拔。
“云老爷放心,在下明白。”
“请——”云大义做出请客离开的动作。
皇甫曜又岂能受辱,往林间移去,解下一匹骏马纵身而去。
纤纤听到马蹄声,奔出院门,看到远去的皇甫曜:“皇甫曜——”
他很想回头,可是他们之间有太多的鸿沟,且不说她是栖云庄大小姐,就说她是南越新后,他们也是万万不可能的。
她是新后,他没有勇气与皇上争夺女人。当他知晓她的身份,除了纠结难过,就唯有放弃。他仿佛明白丑丫头当日的逃避,他们之间没有未来。
皇甫曜定定神,拍打马肚奔得更快了。
云雁天见女儿奔出,也跟在身后。
纤纤站在显眼的巨石,目送林间的皇甫曜。
“云儿……”
“爹!”她转身依在父亲怀中,欲哭无泪,心中却弥漫无法消散的酸楚,“他走了,都不告诉我一声就走了。”
皇甫曜没入林间,静静地张望着巨石上的她:她正偎依在锦袍男子的怀中,那样的甜蜜而安定。
原来他在她心里什么都不是,她可以如此轻易地投怀送抱,只是一夜的工夫。或许他,才是她心中的挚爱、最重。草原时,她偶尔的心伤,眼里无法逐散的哀愁,也是为他吧。
皇甫曜想到她投入另一个男子的怀抱,心事沉重,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