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艳-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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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们同姓。难怪它那麽喜欢你……”朱赛无奈的耸肩。小埃仍然在打呼噜,蹭卓恩,它对於此类表演乐此不疲。
“哎?同姓吗?”顷身将站立来的猫从前臂处抱起。
而小埃是那麽配合曲著手臂,还发出有点叫朱赛崩溃的轻柔细腻的:“呜咪~~~~~~”
“嗯,它的眼睛很像我,说不定是我的私生子。”卓恩淡淡的。
这话在少年口中是如此自然,朱赛的下巴却差一点掉下来。
“还好麽?”他转头,轻轻托了一下朱赛的下颏。
被男人托下巴,还是长相稚嫩的高中学生,就算那眼神很迷人,依旧让朱赛非常的不舒服。他咳嗽:“卓恩,这话是不能乱说的,否则你的处境会非常危险。”
“那麽,很抱歉。”卓恩翘起嘴角。
“对了,你在这里做什麽?”朱赛。
“练习。”卓恩用脚勾起地面的足球。
“这种地方,为什麽?能说说原因麽?”朱赛怀疑的。
“作为牧师的父亲到此地做神学学术研讨,而我错误的决定陪同他前行,市区没有太多可供练习的场所,乘电车闲逛时我发现这树林。练习有自然障碍物,很不错,并且经常可以见殴斗。”
“经常见?”
“上周的这一天,如果没弄错,当时还有一个考古队在。”
“上周四?晚上?”
“恩哼。就是刚刚逃走的那三胞胎。”
“你手上周四晚上他们也在?他们在跟谁打?那些家夥长什麽样子?”朱赛忽然非常激动的抓紧卓恩双肩。
“从下午三点我到这里,陆陆续续来了三批。首先,接近傍晚是几个与我年龄相仿的学生,天黑之後的第二队人马与三胞胎几乎同时到达──当然,因为在做往复跑,我可能露掉了一些。他们的具体长相各异,我要仔细想想。不过能肯定的是,与三个兄弟傍晚殴斗的住在我们接管处的对面。他们的面部表情较为严肃,穿黑衣,有点像教会的,却经常昼伏夜出。”
“他们现在是否还住在那儿?”
“应该是的,昨晚回去时还见他们在散步。”
“你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我想可以。你在出汗,别太紧张。”卓恩从上衣袋里拿出面纸,递给朱赛,“现在一起来麽?”
“好啊。”
特快电车上,窗外照明灯光透过玻璃的折射打在脸上。
空空的整节车厢只有这四只,他们对面坐,小埃趴在窗口出神的看夜景。
“你是古生物学家?”
“只是个研究生。”朱赛努力的找人类的措辞,回答卓恩。
“挖的东西被偷了麽?”
“嗯……可能更严重。”
卓恩点点头,很体贴的没有问下去。
“卓恩。”
“嗯。”
“你刚刚……听见我们说话了?”
“是的。”人类少年点点头。
“都知道……了?”
“听见三胞胎说要拿下你们,又用猫来做武器之类的。”
“之前呢?”
“我在做急速带球跑。”
“林子里风声很大,人类的听觉……确实不会。”
“嗯?”
“没什麽……我希望你说的是真的。”
卓恩又醉人的一笑,在朱赛眼里也许很诡异,但他所言一切不假。
“还想问你些问题。”朱赛。
小埃开始将手掌贴上玻璃,另一面有只蝴蝶。
“我尽可能回答你。”
“你经常参加……群殴?”
“不。”
“你看上去是个好孩子。”
“谢谢。”
“不像经常会有暴力行为的样子。上周你帮著哪一方了麽?”
“没有。”
“那麽为何来协助我们?突然热血沸腾?”
“不,仅仅是有一种感觉。”他停顿了很久,外面黑暗的建筑物飞快在眼中流逝。
“我感觉在梦中见过你们。”
“哈?”朱赛一惊。
“有相似性的梦非常正常,可以预测未来细节的梦实际上很少,巧合不能说没有,但是叙述者的加油添醋往往会将这类事情夸大。”很久没开口的费洛尔双臂抱胸,念念不忘的唠叨几句专业知识。
“哎,对了,你们呢?”卓恩。
“呃?”
“至此为止,你们还没告诉我自己叫什麽呢。”
魔界。
两只骷髅已跟幽深门前的普通魔族纠葛了很久。
它们苍白的指骨推他的肩,叫他快快走开……
“我必须见一下……”数次的拒绝,他仍不厌其烦的解释。
後排十余卫兵见状也逐渐凑上来,试图将他赶走。
而在此时,幸运降临。阻挡者们纷纷单膝跪地。
一只小山高的只有骨骼的龙自上方降落。“怎麽了?”一个声音。接著是被恐怖卫士们伏贴扶下的精致的脚。
褐色飘然的袍子简洁没有装饰,整体却给人高贵之感。稍露出的锁骨自颈部曲线非常优美,背部一对有黑色纹路的羽毛翅膀。
“我可爱的诱人宝贝们,”他摸摸那些下属,圆润声音非常溺爱道──没有谁能正常的使用“可爱诱人”来形容骷髅,而他说的却惊人的真诚,“发生什麽了?”
魔族趁机伏到他脚下,“沙利耶殿下……我们有十几具尸体,或许无法再等待按次序逐级交与上层的手续,他们的死因非常可疑。所以我们认为应直接对您报告。”
11
从公路至小巷,若干繁琐的转弯後,目的地终於出现。
神学者的暂住舍如同他们本人一般简单整洁,二十世纪中期风格的结实建筑,朴实无华,两座楼间距稍小,缺乏隐私之感。
“我说的人就在那里。”卓恩指著斜前方,“他们平日呆在地下室。”
“地下室。”朱赛压低声音。
“嗯。”卓恩,“有时见他们从内部楼梯走上来。”
“这……”费洛尔声音嘎然而止。
“嗯?”朱赛。
夜,是一片沈寂……
躲在静谧隐蔽地,远处漆黑的门似有轻轻的响。
“嗯……”费洛尔掌压住额前,痛苦的。
“怎麽了?”朱赛抓住他胳膊。
“梵灼。”费洛尔看了朱赛一眼,然後恢复了冰冷,耳语道,“密隐‘卡玛利拉’之统领贵族,而且……还是一群。”
朱赛听说过梵灼的血贵族们,他们的名望素来很高。拥有非凡的智慧以及毫不逊色的杀伤力,族内上古时代长老们甚至自称可与神相媲美。
吸血鬼并非乐於群居的生物。作为平民的费洛尔与房东等等的交往或许形势所迫,但梵灼贵族在非集会期,於同一地点大批出现就不合常理了。被盗走的“血焰”以及死去的同事……是否跟他们有关?
“我该走了。”费洛尔转身,迅速离开。
“喂。”朱赛不敢大叫。
“你们在做什麽?”卓恩回过头来,“他怎麽了?”
朱赛摇摇头,发现猫咪贴在卓恩胸口,已香香睡著。
又一阵响动。
屏住呼吸。
神秘的门被推开,身披黑袍的细瘦影子跳出来,一声尖利的叫刺入骨膜。
他们发现了──那瞬间朱赛想。
该死,要是只有自己或许好办些吧──这儿还跟著小埃和一个人类少年。
“你在做什麽?”接著,黑影後出现另个声音。
很快,一只手伸出,将那黑袍人拉入。
然後,重新的一片寂静。
“卓恩,我得回去看看费洛尔,他的状态我很担心。”过些时候,朱赛才又说话,“既然你住对面,那些血……我是说那些盗走古生物化石的家夥,能否帮我先盯著?”
“只要你把小埃作为报酬。”卓恩淡淡一笑。
“这……好,不过,只是,暂且吧。”朱赛默念它不要怨恨,这也是为了调查。
“若有动静,我怎麽联络你呢?”卓恩。
“嗯……?”朱赛反应了十分之一秒,方才想起人类的通讯方式。
“卓恩,那些家夥很危险,”商定好联络办法後,朱赛道,“记得量力而行,千万别被发现。还有,你进出需要经过他们门前?”
“在後面进去,不经过。”
“嗯,”稍有放心,“尽快回去吧。”
“好的,再见。”
目送直至这人类安全到家。朱赛便头也不回的飞快追费洛尔而去。
赶上最末班车。
穿过平原和林地,古堡旁,小屋的门虚掩著。
黑暗的房内,首先映入眼的是费洛尔僵直在地上的躯体,朱赛环视一周,似乎毫无异常……
“你怎麽了?”他抓住他的肩,晃晃,“听见我说话麽?费洛尔?费洛尔?”
没回应,但朱赛感觉到灵的气息。然後他忽想起,血族无论以何种形式死去躯体都会化为灰烬,才松了口气。
“没事了。”他抱起他,在不大的空间仔细检查了一番。
这里没有其他生物,而费洛尔的情况也不像是受过攻击的样子。看上去他只是进入了血族的休眠状态,直挺挺一具不朽的僵尸。
放他在沙发,朱赛重新锁好门。
虽费洛尔毫无预兆的休眠令人费解,但他并无大碍,几小时後应该就会醒来。朱赛简单的推测,他是受那些梵灼贵族散发出的力量的影响。
站在那儿注视,此刻的血族如同睡著一般,安详又平静。形状优美的手指垂在腰间,半圆状睫毛铺在脸颊。
“好一个天使。”朱赛伸出十指,在他耳侧刮了一下,带起几根飘飘的藕荷色头发。
俯身,浅浅的接触那冰冷的嘴唇,质感……呵,初吻的感觉真不错──相对於处男本应有的纯真,朱赛的笑很邪恶。
费洛尔没有动静,碰触逐步变为亲,在转化成吻……深吻……
玩弄那张石膏雕塑般俊秀的脸,彻底的侵占。
然後是他性感的脖子、锁骨。
“撕啦~~撕啦~~~~~”──这是布料被破坏的声。
衬衫和下装一件件的报废。传承了父亲的力量,即使处於人类状态,朱赛仍能够轻易的处理掉它们。
皮肤的颜色、冰冷的味道……费洛尔的裸体就如同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品。朱赛的狂热中夹杂欣赏。
他咬他的大腿。
润滑剂是适才从血族口袋里翻到,女用的──费洛尔说过他时常出去散心。──突然几分嫉妒。但朱赛又不是很介意,作为魔族鲜少存在贞操观之类。
臀,一样的精美。紧致的肌肉,好看的形状。揉捏那的分身,同时舔他腹部,开始复苏的血族似有了些感觉,微弱的呻吟了两下。
声音激起朱赛最终的野性。
费洛尔意识恢复同时体验到的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当他看清眼前一切,那优雅的长臂快速挥起,手掌正中朱赛的脸颊。
“好痛。”魔族支吾。
“我才好痛。”费洛尔表情胜过十座冰川,“混蛋朱赛。”
“喂喂,你不要乱动。”朱赛已将火热完全没入对方幽穴之内。
“用润滑剂了吗?”
“嗯。”
“唔……可是根本没作用。”手到滚烫的结合处抹了一下,“你看,看,出血了。”
“对不起,可是真的一点不会有快感?”
费洛尔将手掌红色蹭到上面家夥的脸,“这是血,血族的鼻子像鲨鱼一样灵敏并且嗅出味道反应也极其相近。”
“没事,反正我已成你的职业饭盒咯,来吧……”他脖子紧贴上费洛尔的嘴。
亲吻,依然那麽温柔,几乎没什麽痛楚的咬穿、吞噬。
“嗯……动啊……”费洛尔含著朱赛血肉,声音模糊的。
“呵……我就知道,你喜欢……”腰压低,大力的穿插起来。
血族紧缩著胯,他并不是对疼痛十分敏感的生物,何况在失血的同时被连续不断的大量补充。
他开始有点兴奋,也配合著前後晃动腰臀。
“啪、啪”声音一直回响、回响。
直至很久──最後一刻,他们一起摔倒在沙发上。四肢完全的汗湿、晶莹闪烁。
12
“xx牌衬衫,七千四百四十欧元,yy牌外裤,五千九百七十欧元,一双oo袜子一千六百四十欧元,zz内裤,一千四百……”费洛尔交叠双腿,穿著精致浴衣坐在沙发沿,拿著文件夹手写帐单。
“你穿一千四百元的内裤?”朱赛惊。
“是的,”费洛尔不停笔,“加上被你撤断的皮带以及摔坏的手表,总计四万八千零五十欧元。今天下午五点十四分,请准时如数赔偿给我。”
“……这这……”
“有疑问?”血族抬眉。
“没。”朱赛核算著自己在人间的帐户中还剩多少钱。他捂住头,算了,不够的话去蹭蹭那两只“嗲嗲”,反正从幼年起他们都没给他买过零食呢。
“听懂了?签字。”费洛尔继续不动声色的进行敲诈。
“好,我会照办的。可是,有个疑问。”朱赛茫然的望他。
“嗯?”费洛尔,“是想知道我内裤的品牌麽?”
“呃……也很主要。不过我更希望了解的是你怎麽会昏倒的。起初我还以为你死了。”
“所以就进行了奸尸……”
“是在判定没死之後才做的。如果你真的不行了──”朱赛顿住,“将来你会不会突然像这样的离开我?”
“呵,那些梵灼贵族的威慑力大概让我的身体有些错乱吧。已经不要紧了。你真的关心这个?”
对视。
次日清晨,朱赛又乘电车返回市区,到购物中心照费洛尔衣装的品牌和尺码为他购置了一模一样的赔偿品。
回来路上,他给卓恩打了个电话。
牧师的质朴儿子没有手机,因此是直接拨到接待处寝室内。想不到接听的是小埃。
想起昨晚,朱赛顿时满脸汗水。
“你没有杀了他吧?”
“谁?卓恩?为什麽?”听筒另一边,猫声甜腻腻,“他刚刚在教我凌空抽射,现在出去买我们的午餐,据说是虾馅小饺子,要不要给你和费洛尔留点?”
朱赛长嘘口气,看来那只猫一点没把自己被卖掉的事放在心上,反而与卓恩打得火热。
“那就不必了。你一个人在房间吗?卓恩是不是把我昨天交代的都忘了?”
“没,我们一直在观察敌情嘛。”
“嗯,肯定是不怎麽敬业的观察。”朱赛,“有什麽异常没?”
“大的没有。不过今天凌晨十分对面地下室又来了新客。”
“血族贵族?”
“嗯。读唇语,貌似跟拍卖会有点点关系,具体就不晓得了。”
“拍卖……”朱赛捏紧手机,“你就留在那里继续帮忙盯住吧,好吗?”
“当然,我还想跟你说要多玩几天,别担心我呢。”
“喂喂,别光顾著玩。”
“知道了。”
小埃那里响起钥匙打门声。
“他回来了,我要挂掉,否则他会奇怪一只猫为什麽在接电话,拜拜。”
“再见。”按下挂机,朱赛有点愁眉苦脸的将手插进口袋。
梵灼贵族、拍卖、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