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莎拉是巫女 >

第48部分

莎拉是巫女-第48部分

小说: 莎拉是巫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媲奥懵豆直垩健D阒溃械氖焙蛉嗣亲芑岢⑹孕孪实氖挛铮抑幌肟纯蠢浞笫遣皇呛途换谎行А!薄�
  他显然想结束话题,转身背对着她,催促她,倘若要拜访老师就快些上路。他的黑色的短发比原先长长了一些,风一吹便会散开,他就用一只布满伤痕的手将它随意地夹在耳后。“留神,莎拉。”他这样提醒,拨开错综的树枝慢慢向前走,高瘦的背影被枝叶分割得支离破碎,逐渐地,在莎拉的注视下变得模糊了。 
  “萨克……”莎拉叫住他,擦了擦湿润的眼睛。她感到眼泪涌上来,有种莫名的情感,一时很难克制住。 
  “嗯?怎么了?” 
  莎拉咬着嘴唇摇头──不,没什么。事实上,她是多想问他,他的身体怎么了?有哪儿不舒服?然而不祥的念头使她却步,她感到害怕极了,萨克的微笑越镇定,她就越感到不安。 
  “没什么,萨克,你也要留神,下一次,别再把魔力用枯竭了。”她给了自己一个假想的解释,跟上去牵住萨克的手臂,她看到萨克的脸上有股害臊的神情,便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虽然这只手很冰冷,莎拉的却不,她的手心足够温暖他。 
  ――― 
  奥斯德尔先生住的地方既不是热闹的小镇,也不在孤儿院那个山头,而是比山更南的一片荒林里。一座相当古老的房屋掩藏在林木当中,它的外形就如猎户形容的一样,好像一只苍老疲惫的猛兽俯在那里,用弯曲的脊梁支撑皱皮疙瘩的皮毛。由于地点不好,环境欠佳,设施又陈旧,樵夫也不愿意花钱修整,就几乎成了废弃的房屋,直到奥斯德尔先生来到这片林子。 
  缴纳很少的租金,住进了宽敞的房子,他没有感到任何不满意的地方。在安定下来之后,他又很轻松地给自己找了份工作,如此一来他就更满意了。 
  这天,奥斯德尔先生关上房子的门,像往常一样,沿着一排杉树走向山头。他已经熟悉了这条路,不用再四处摸索着,以又慢又谨慎的步伐向前移动了。自从两眼失明之后,他已习惯于勇敢地行走,集中注意倾听──假如遇上路人,他便停下来,低着头,用自己擅长的祭司鉴定魔法来观察他们的属性和魔力,甚至通过他的经验来判断对方的职业、穿着以及生存方式。 
  他观察仔细,处处留心,这样费神全是为了寻找一个人,一个杀人犯,或者简单地说:一个仇人。 
  前方的响动提醒奥斯德尔先生:有人走过来了,正向他靠近。是两个脚步稳健的年轻人。 
  奥斯德尔先生立刻低下头来,用心观察,然后他颤抖起来。在此后的一段时间,他被两个年轻人身上发出的魔力完全震慑住了,以至于几乎失去理智。 
  其中一位──说起来十分奇妙──魔力呈现出一派模糊混乱的景象,仿佛是个无尽的漩涡,能把任何对它的猜测、怀疑一并吸收进去。奥斯德尔虽然说不出具体属性色彩,对这种感觉却并不陌生。而另一位……他想了想,仔细体会了全身的感觉,不错,他想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开始愤怒了,就像掉入沸腾的油锅时那样,极度激烈,而后逐渐恢复冷静。 
  一个少女天真的声音问道:“是奥斯德尔先生吗?” 
  全身战栗的老人沉默地站着,一动不动。好一会儿,他才对少女的询问做出反应:他一只手脱下了黑色的大皮帽子,另一手拨开挡住脸庞的蓬乱的长发,露出苍老的脸,脸上淌下见证了辛酸的泪水。 
  “老天哪!这不是梅先生吗?!”少女大吃一惊,三两步奔上来,激动地扶着老人的手臂。一开始,很难将眼前的失明老人同维埃特花祭上精神矍铄的老祭司联系起来,不过在听了那口含糊的古妖精语之后,她完全相信了。 
  “我尊敬的殿……”老人说不下去,哽咽使他失去了语言。 
  “梅先生!噢,真的是你吗?这有多好啊,你不知道我见到你有多高兴!想想看,我那时一定是太悲伤了,竟然没发现,维埃特的墓碑上没有你的名字。” 
  “是的,我活下来了。那一场灾难的幸存者。” 
  “于是你上这儿来了?孤单一个人,跑到这种荒林里来?” 
  “不错,我来找你,殿下。就是为了这个,我才成为了孤儿院的老师。” 
  “啊!我很难过,梅先生,十分难过──为了你,为了维埃特,孤儿院,还有一切的一切,我难过极了!”莎拉抱着老人的肩膀,忍不住掉下滚热的泪水,可她想起自己已经不允许流泪了,于是又立刻把它止住。 
  “你这样说,殿下,是否在那一天目睹了魔鬼的行径?” 
  莎拉摇头,对他说:“这正是我想问你的,先生。既然你在场,那么一定看到了什么,请快告诉我吧!” 
  “唉!”除了叹息,他还能说什么呢?梅先生擦拭了一下眼睛,回答说,他的眼睛早在之前就瞎了,假如他能看到什么,那也只是天地崩溃的模样而已。“不过──”他突然变得异常紧张,两手下意识捏拳,以足够响亮的声音说,“我知道那个魔鬼是谁!” 
  “谁呀?是谁呀?” 
  为了听清楚梅先生的答案,莎拉走近一步,用期待的神情望着他。也许就是在她靠近的那一瞬间,梅先生的手迅速挥动,从他骨节粗大的手指中,飞出一根尖锐的冰柱,在完全没有戒备的情况下──蓦地,扎入了萨克受伤的肩膀,把他的右手臂冻住了。 
  莎拉大惊失色,尖叫:“你在干什么?难道疯了吗?”她看了看萨克的脸,那样面无血色,又心疼又焦急。 
  梅先生显得更为激动,叫嚷着:“疯了?噢!但愿我疯了,在一个魔鬼面前,在一个屠杀了全村人性命的刽子手面前,我怎么能不疯?” 
  “魔鬼!这话怎么讲?先生,你是说,那个凶手是萨克?”莎拉感到莫名其妙,“你一定是弄错了,简直是把苍穹和淤泥混淆了!” 
  “啊!尊敬的巫女殿下!”梅先生冷笑了一声。可是在他自己看来,这真是万般无奈的一个苦笑。他告诉莎拉,维护一个朋友无可厚非,但请她切勿失去了一颗公正之心。莎拉回答他此刻自己十分冷静,也能做出正确的判断,请他尽可能给予一个详细合理的解释。这时候,莎拉没有回头看萨克──哪怕一眼也是对他的侮辱──她没有念头要去怀疑一个正直忠诚的朋友,从来没有,将来也不会有! 
  “好的,请恕我无法重复当天发生那一幕惨剧,我的悲伤不容许我回忆往事,我的年龄更不容许。我仅想告诉你,在双目失明之后,我在其他方面作出了努力,尤其是祭司鉴定魔法,我可以十分骄傲地说精于此道。在那一天,我就用鉴定魔法,记下了那个杀人魔鬼的魔法气息,由于在我脑海里印得那样深刻,我没有一秒钟忘得了。现在我能肯定地告诉你了,殿下,这个魔法气息,和站在你身后的萨克里菲斯先生散发出的一模一样,我可以为此发誓!” 
  在他讲完之后,莎拉有些许沉默,她费力地从一大段古妖精语中咀嚼出大致含义,严肃地问道:“那么,你应该也记下了其他信息了。他是一个魔导士吗?” 
  “没错。” 
  “先天属性也是白色的?” 
  “唔……总应该是那样,不然他的魔法范围不可能到达那么大。” 
  “这话可不对,”莎拉反驳说,“一般说来,黑魔导士的魔法范围一点也不亚于一个白魔导士。” 
  “就算你说的是对的,可有件事可以充分证明我的正确,那就是:他是一个骑士,我清楚地感受到了华丽而荣耀的骑士勋章!” 
  骑士?莎拉怔怔地重复了一遍,突然高兴起来:“哎!看来你果真是误会了!虽然说起来对萨克很抱歉,可是你要知道,萨克早已经不是骑士了。” 
  莎拉的话,使得梅先生大吃一惊,在亲自确认了这一点后,他表现出十分羞愧的神色。长久的仇恨和极度悲伤使人陷入了盲目和执拗,就像古书上写的,在生命道途上的每一位灵魂,都接受自身的挑战,谨慎谦逊谋得福音,轻信固执会蒙蔽双眼。梅先生为此,深深地向萨克道歉。 
  萨克则回答说,他认为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为了表示歉疚,梅先生全力为萨克疗伤,这使萨克十分感激。 
  莎拉显得有点欣慰,她说虽然梅先生弄错了对象,可也使她确定了一件事。“你提到了骑士,这真是给了我很大的帮助,我之前就非常怀疑,现在可以百分之百确定了。要知道,这世上目前仅剩下两名骑士。其中一位,是萨克的老师,长者骑士约代穆。他已经十分衰老,而且身患残疾,怀疑这样一位可敬的老人是不被容许的。而剩下的一位,黯骑士墨?玛奇,显而易见就是你口中的那个魔鬼了!” 
  “你是指,北岛玄诺尔王宫的国王陛下?” 
  “毫无疑问。” 
  “很遗憾,这是不可能的。作为一名大祭司,我曾在统辖我们维埃特村庄的王宫中担任主要仪式的司仪,其中也有几次为国王陛下祈福,我想,我不至于连陛下的骑士勋章都会弄错。” 
  莎拉原本靠在树干上,一手没事做拽着树枝,大声发表她的高谈阔论,正准备狠狠地进行一番咒骂,听到这么一个平静的回答,她怔怔了半晌。 
  这一定是在开玩笑!莎拉心想,梅先生老糊涂了。 
  她委婉地问他,上一次看见墨的骑士勋章是在什么时候,到现在大概多少年了。梅先生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傲慢地回答说,倘若巫女殿下不相信的话,他可以把印章画出来。为了他那点可怜的尊严,梅先生捡起根树枝作笔,摸索着在一片干土地上,仔细描绘两枚印章。 
  莎拉呢,她的脸又红又青,自从听了那句话之后,脑子里的某种东西失灵了。她的眼睛凝视地面,没有东西在流淌,却火辣辣的疼痛不已。她难道还需要再看下去吗?拥有正常视力的人都能分辨出,那是两枚完全不同的骑士勋章。她心想,天哪,如此富有戏剧性的转折,仿佛是在演戏,也许过一会儿就要落幕,她将鞠躬走下台,重回真实的空间。 
  她的思想在晦暗而广阔的世界里驰骋开了,眼前出现一个个场景,一句句自己或者别人曾说过的话。她想像着在满是蛛网的屋子沉重地呼吸,逐渐被纠缠住手脚,身心劳顿,她向着唯一一个光明的出口爬行,眼看着就要摸到门槛,门却在刹那间关上了。她想像着一直以来,自己坚信的复仇之路坍塌的情形,那条道路上的蜡烛,连同她自己,一起熄灭了──因为她是那么可笑,噢,这怎么可能呢,她竟然把复仇的对象搞错了! 
  那么,假如不是墨王,究竟是谁?是谁泯灭了人性,屠杀了沓泊里和维埃特两个村庄的生命?是谁盗窃了红眼珠,把罪名嫁祸给她?是谁杀害了酒馆老板路易,是谁伤害了莱卡夫妇?是谁,在她的背后张开一只巨大的魔掌,把她变成了死神,使得她所看见的、碰触的、喜爱的,全都成了枯萎的生命? 
  “啊!”莎拉费劲地大喘一口气,紧攥住双手,用力之大,指甲都嵌进了肉里。“是我吗?难道是我吗?我在恶梦里杀了人?”她瞪着惊恐的眼睛大喊,看着自己的手,看着梅先生,看着萨克。她厌恶起自己的声音,那样尖锐,有着划破空气的特质,噢!那不是她的声音。她到底怎么了? 
  “冷静点!莎拉,别傻了!这和你有什么关系?”萨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阻止她失去理智。 
  她永远也忘不了萨克那时的表情。那是一张被隐忍和愧疚压垮的脸,对一个正直的人来说,忍耐一桩秘密总是比承受身体的折磨更痛苦。她感觉他的额头发白,眼神异样,有一滴汗从耳鬓滑进了领口。他的手心湿漉漉的,很不自然。他的声音也一样,在往常,他从来不会说什么“别傻了”,他只会用温柔的语气说“别担心,事情会好起来的”。 
  她想她明白了。 
  再也没有什么比这个更使莎拉难过的了。 
  她的脑海里,嘣!一根紧绷着的弦突然断裂。迄今为止,这个天真开朗的小姑娘一直表现着良好的一面,努力生活,极少抱怨,可是现在她很想忿忿然地怒骂:老天!见鬼!这该死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好哇!这真好,一切都那么完美!让泥沙吞没我吧,剥夺我的感知,把我囚禁在地底下吧!命运又一次欺骗了我,在世界抛弃我之前,让我先抛弃它吧! 
  当然她并没有这样说,她只是慢慢坐下,既不哭也不叫,使自己看上去很平静。 
  她说:“告诉我,萨克,长者骑士的先天属性是什么颜色的?” 
 
 
 
  
 ~第八章 降灵 爱兰格斯重生~
 
  莎拉发现她又一次来到了那条七扭八歪的走廊,一头宽一头窄,墙上永远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坑,给人印象不佳。自从离开之后,她就再也没来过。 
  这就是树都,长者骑士的家。 
  不论从何种角度看,它都没有任何美感,恰恰相反,好像是中了诅咒的豆芽似的,一个劲地往丑里生长。莎拉当时就被它震撼的外观彻底征服了,然而那只是表面上的,她没有从深处想过,究竟怎么样的人会设计出这样奇形怪状的房子,又会在房子里住了几十年。 
  除了她自己和萨克的脚步声,四周静悄悄的,死一般沉寂。她开始沿着楼梯向上走,在转弯的扶手处,被萨克拦住了。 
  她能够体会萨克的心情──自己的老师被当成怀疑的对象,他偏偏无法反驳,心情糟糕是正常的。但是他不能想想,当她发现受到了最信任的人的欺瞒,只有自己一个人被蒙在鼓里时,难道心里就会好受吗?她,在曾经经受了不止一次背叛之后,还会给一个骗子好脸色看吗? 
  “萨克,”她对他这样说,“你曾答应过,永远不会向我撒谎,可事实证明,你违背了承诺。现在,我对你的信心动摇了,在我身上那种全心全意的信任,你将再也看不到了!” 
  她不必说这样绝情的话,萨克也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了同样的含义。他黯然地接受莎拉的指责,无言以对。从西岛孤儿院到南岛树都的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