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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部分

佳佞+番外 作者:弈澜(起点大封推vip2014-10-30正文完结)-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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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表嫂……噢,锦心是说沈大人的千金吧,那是明彰县主,当然会来。”
  “表姑是说我表嫂还有个县主的封?”
  “是沈大人退阁时封的,去年的事,这也不算什么,只是个恩封,没封地没份例的,好听罢了。”孙锦心的表姑表示,这县主什么的,在京城真不算什么,公主、郡主什么的,每天出门都能碰上三两个。
  表妹眼角微垂,心中响起拨弄算盘珠子的声音……
 

第四十五章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
更新时间2014…8…27 10:38:30  字数:3037

 沈端言压根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县主的封号在头上,平时也没人提醒过她,至于在原主那里,大概这没封地没份例的县主封号还不看在眼里,毕竟沈家这面旗,比这县主不知敞亮多少。沈端言能有印象的,只有原主记忆比较深刻的事,其他的,她都基本稀里糊涂。
  进宫门后,到殿殿阁上与诸位大人以及女眷们打招呼,因是御宴,却是男女不分殿的。待到打完招呼落坐,也就差不多皇帝陛下该出场了,原主对皇帝陛下是有印象的,不过却是个和蔼的大叔形象,总是笑眯眯的样子。
  结果皇帝一出场,沈端言就觉得原主大概是有“气场免疫”这个属性,这么个穿着乞丐衣服坐在龙椅上都没人觉得突兀的,居然会是和蔼大叔!
  “众卿家免礼,今日逢朕寿辰,虽已立春,天犹带寒意,劳众卿携家眷子女前来,快快都坐。”皇帝面带几分喜意,连脸色也比平时看起来更精神几分。
  寿辰宴就是吃吃喝喝玩玩看看,中间有个献寿礼的环节,按爵位高低、官职大小往上献寿礼。这个寿礼呢,最好是珍稀而不贵,喜庆而不俗,字画瓷器玉器之类皆属上选,别出心裁的送个向征丰收的物什,皇帝陛下还好收集些精巧的木工小玩意,这类物什也多。
  沈观潮送上的是亲手所作的图轴《逐鹿》,顾凛川送的竹雕,皇帝陛下年年做寿,基本送礼也不会出什么太稀奇的礼。最后小辈们的寿礼压轴,这小辈们,主要是指那几“储位候选人”,其他小辈们在众大臣眼里就是个搭头,包括萧霄。
  萧霄的几位堂兄,有送表达自己志向的,有送表达自己能力的,也有送表达自己心性的,到萧霄时,萧霄捧着个长长的匣子上来,里边是一柄剑。剑看起来十分普通,普通到人人都以为萧霄这个陪衬做得太完美,也以为萧霄自己明白他不在所选范围内,众大臣都暗暗点头,至少是个识时务的。
  皇帝陛下却在接过剑时看萧霄一眼,萧霄眨着眼睛“陛下为什么看我”的心理活动一下,然后满头雾水,他也以为这是柄普通的剑好不好。只是这柄剑十分锋利,看着一点也不光亮,有些发青的剑身,真正是削铁如泥。福王跟他说小辈也要送礼时,他就发愁,正好他早些年收得有这么一柄剑,一直挂在卧室里没有用武之地,于是就把它拎出来直接送上去当寿礼。
  而皇帝则看着这柄剑,心里想的是冥冥中不知是否真的有天命所归这一说。大夏立朝时,请铸剑大师共铸九柄剑镇压国运,其中一柄在成宗宫乱中遗失,那柄剑是九柄剑中最不起眼的一柄,却有个非常具有暗示味道的名字——在天。
  据说这柄剑铸成时,卦合九五之数,也是九剑中第五柄,以封辞论乾卦九五,飞龙在天,而剑身在特定的角度上逆光能看到层层龙鳞。这柄剑皇帝陛下没看到过,也没摸过,但其他八柄剑他熟悉得如同左膀右臂,这柄剑和那八柄剑虽在外表上不一样,但手感以及质感完全一样。
  皇帝看向萧霄,轻问一句:“这剑哪儿来的?”
  萧霄,为什么问他们都很正常,问我却问这么奇怪的问题:“好几年远游时偶然寻得的,因实在锋利不刚轻用,一直搁置在家中。”
  萧霄:难道我要说,这剑刚上手就见过血,要不是收剑收得快,差点要把朋友的手给削断。
  皇帝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又朝下一个侄子看过去。萧霄莫明其妙地退下,坐下后先看福王,福王压根没看出不对劲来,乐呵呵地跟旁边的兄弟拼酒呢。萧霄又看别一边的沈端言,沈端言摊手表示“我也不知道啊,少年”。
  沈端言就坐在沈观潮边上,是以,沈端言一摆这什么也不知道的动作,沈观潮就毫不留情地戳破,把事实真相告诉她:“那柄剑,如果我没记错,也没看错陛下的表情,应该是镇国九剑第五剑在天。”
  “九五?”飞龙在天什么的,沈端言表示她一点也不清楚,不过九五这俩数字凑在一起是个中国人就得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九五之尊:“陛下信这个?”
  “不仅陛下信这个,满朝文武,全天下百姓,没人不信这个。”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沈观潮是信了,几年前就得到这柄剑,在这个节骨眼上献作寿礼,别人不知道想不得那么多,皇帝能不多想,就是他都忍不住想是不是真的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在。
  当皇帝打眼看着别的侄子时,天意不显,当皇帝把视线一放在萧霄身上,天意忽现,想成一代君王,有时候气运也是十分重要的。不管萧霄别的成不成,至少在气运上,大概连上天都是与他一边的。
  沈观潮和沈端言说话,连顾凛川都没听清,殿中央歌舞热闹得很,加上他们说话本身声音就小,是以顾凛川什么都没听到。不过,并不妨碍顾凛川知道那柄剑意味着什么,梦境也不全是没用的东西。至少这柄剑就曾在他梦中出现过,那时他被配在登基的天子腰间,虽然他看不到新登基的天子面容,但这柄剑的出现,也能召示出以后来。
  顾凛川含笑微垂下眼,端起酒一饮而尽,在梦境中他选错了人,在现实里他不会选错。而且,也不需要选,因在现实中,不是他们要站到萧霄身边去,而是萧霄选择在什么都还不知道的时候,就站到他们身边来,这是一件多么令人舒坦的事。
  含笑,再倒一柄酒,顺便为沈端言也满上,冬日里的黄酒加果子煮过后,酸甜可口,酒味非常不显。顾凛川看向已喝了几盏的沈端言,再次含笑,眼神中不自觉地带出一些温柔之色来,不过这温柔之色中透着几分贼光。
  “这黄酒比家里的好,一点也不辣口,软软柔柔甜甜酸酸的,要是黄茶在肯定不让喝。”沈端言一饮而尽,又冲顾凛川推盏,示意再倒。她是真没想到毒草中的君子会有什么算计,所以一点也不带怀疑地主动往人陷阱里跳,还跳得特美。
  “是你平日无节制,否则怎会时时看管着你。”话外音:你自作的。
  小样,毒草你还学会用话外音骂人了,沈端言再饮一盏,看向顾凛川道:“哼,那还不是因为其他方面得不到周全的,才从其他地方找补齐全来。”
  话外音:如果你丫对原主够意思,至于从别的地方找满足感。
  顾凛川被噎一下,默默再给把空了的酒盏给满上:“日后周全着便是,言言且看着罢,也不求你尽忘前事,只盼你莫只念前事。”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话外音:别瞎想了,我就是那种揪着一点错就念叨到死的,真当我有什么好性不成。
  得,再给满上。
  沈观潮在一边看着女婿给闺女灌酒,也不知道该不该提醒闺女一句。转念一想,闺女多半不算自己的闺女了,而女婿从来就不算是自己的好女婿,所以也含笑,转开视线去只当什么也没看到。
  萧霄:“汝中,他灌端端姐酒。”
  顾汝中:“回头揍他。”
  张钧:“你们打不过,让我来。”
  晏修棠:“我觉得吧,还是让端端姐自己收拾他去,管叫他不敢反抗还甘之如饴。”
  萧霄:“你确定?”
  晏修棠:“我当然确定,你们睁大眼睛看清楚,明明喝酒的是端端姐,醉的却好像是顾凛川啊!”
  少年们看良久后不由得点头。
  顾凛川看着因多喝几盏酒,而眼泛水泽,如盛满眼星辰一般看向他的沈端言,心中柔软一片,且贼心更盛——我答应过你的约法三章,如果你主动要破除,那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沈端言:呃,越喝越好喝,再来一盏。
  结果喝着喝着,就人事不知了,再加上最近沈端言一直馋肉,又被理智所压下去,这一喝酒,哪里还管什么毒草吃不吃得,看着白花花的肉就下嘴,一点也不讲究时间地点。
  马车一路轻向醒园归去,车中的喘息声幽密而**,在这寒冷的春夜里,如同缠绕在藤蔓上无言盛开的花朵,散播着春夜独有的气息。
  顾凛川有点为沈端言的“豪放”所震慑住,上马车后不久就被压倒,看着正伸着修长纤细手指暴力撕开他衣襟的沈端言,顾凛川不由得红了脸,也不知是被酒气薰的,还是被沈端言给强的。
  沈端言也就那么点劲儿,半天半天都只撕开一点,露出一小片胸膛,顾凛川轻咳一声,伸手悄悄解开衣裳……
  这春夜,遂更加奔放起来!
  PS:打雷下雨,从昨天黄昏到现在一直停电,刚刚才来。
 

第四十六章 表情这么诡异,模样这么猥琐
更新时间2014…8…28 8:08:27  字数:3054

 马车迎着绵绵春初冷雨进的醒园,几盏茶早得着信,准备好一应物什在门边候着,只等第一时间把归来的沈端言包成粽子,免得她受凉累及那弱弱的身子骨。却不想,帘子门一打开,顾凛川直接抱着沈端言跳下来,两人身上都包着厚厚的毛氅子。
  红茶:青茶姐,这是怎么个画面。
  青茶:我也不知道。
  几盏茶都被这画面给弄愣,待反应过来时,顾凛川已抱着沈端言一路迎着细雨进屋。几盏茶再愣也有些急着要跟上去,生怕那风丝雨片打在沈端言身上,那身娇肉贵的可真是一点雨水见不得。
  不过,顾凛川稍稍一侧身时,几盏茶就看见顾凛川的动作,小心翼翼地将氅子上的帽子把沈端言遮得严严实实。只是她们家太太,着实有些不大老实,总是手不停地乱动弹,看着让人觉得抱她着实得费把子力气。
  几盏茶在顾凛川背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绿茶问:“青茶姐,我们还要不要上去伺候太太洗漱?”
  看着已经被从“里面”关上的门,青茶思索再三,想着屋里已经摆好热水,便摇摇头:“不必,让燕草和秦桑守夜,叫灶上烧好水,婆子留两个守夜,大冬天的都早些睡吧。”
  红茶眨巴眼表示,烧好水什么的,秒懂好不好。一一吩咐下去后,几盏茶便各自安置,只是多半要忍不住揣测一下,这时隔数月,太太和爷总算要鸳鸯帐里结白头盟,也是好事,总不会总让她们在旁边看着都觉心惊。
  而这厢卧室里,沈端言被扒掉外边的衣裳后,就孜孜不倦地伸手挂顾凛川的脖子,顾凛川一下一下把她给撩回锦帐里,又一边趁沈端言倒下起来的工夫解着身上的衣裳。待他解去外衣,沈端言又双手挂他脖子上,整个人带着醺醺酒气与果子的甜蜜味道扑进他怀里。
  那双不老实的手一个劲往他衣襟里钻,嘴里念叨着什么:“你怎么这么小气,我都给你摸了,你作什么还穿得这么严实。”
  顾凛川:……
  娘子,你要不要这么奔放。
  正在顾凛川感慨时,沈端言酒气醺醺地站起来,踮着脚尖贴上顾凛川的脸,晕晕乎乎中,只觉得自己触到一片微凉,好是解热。眯眼看着那似乎味道不错的唇瓣,想也不想就张嘴轻轻啜了这么一下,然后吃吃地发出笑声:“软弹软弹的,口感不错咧,小哥,来,再亲个。”
  顾凛川: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然后沈端言就给了他一记更真的,冲那弹弹软软的唇瓣张嘴就露出白牙来咬,且一点不留余力,直接就把顾凛川唇给咬破。嗯,吃过肉的女青年表示,这是情趣啊情趣,轻暴力情节神马的,不能再美好,她就是喜欢在高X时拍着小哥的白花花屁|股,以高亢的声音告诉小哥——小哥,活不错,要不咱发展一下长期河蟹的的合作关系。
  当顾凛川感觉到爬他腰,然后又缓缓往下的那双手实在该剁掉,关键是什么还没干呢,你一边拍着一边愉悦地低吟算个什么事。顺便,姑娘,不许**我,要**也等到沐浴过再说,当然你要实在急,咱们可以考虑一下浴室什么的……
  这夜,微洁癖毒草男和轻**向的穿越女之间,可以做更多令人脸红心跳的事。
  浴室中不时传来的响亮“啪啪”声,以及水花溅起又落地的声音,甚至还有某男时而愉悦时而痛苦的低吟,都能宣示他们如何脸红心跳地对彼此做脸红心跳的事。至于沈端言,绝对只有“老娘终于吃到肉”的彻骨愉悦,就算这夜里她开始有些糊里糊涂,后半场那是完全清醒的。
  颜正器大活好还十分配合的毒草在做床|伴这一点上,绝对无法再要求更多。
  虽然她对吃毒草有点膈应,不过吃过后也没觉得有什么需要去追悔莫及的,吃便吃了,且有鉴于毒草在床|伴行当里相当出色的职业水准,沈端言觉得以后还可以继续再吃一吃。只做不爱什么的,做为一个常年生活在国外的职业女,沈端言完全可以接受,不过,她必需再次郑重而深刻地提醒自己,要严格照着床|伴守则执行啊,亲!
  在下半场之后迷迷糊糊想清楚后,沈端言就抱着被子与周公约会去,至于顾凛川在她旁边纠结些什么,做什么样的梦,不好意思,因为履行床|伴职责太过卖力而睡死过去了。
  与沈端言不同,顾凛川这一夜,睡得愈发不安稳,黎明将至时,他忽然睁开眼来,一室漆黑,唯有身边轻微的呼吸声在夜里如同温暖的风将他稳住。伸手缓缓碰触一下身边的人,顾凛川这才长舒一口气,温热的身子,软滑的触感,如何也不是梦境中会有的情境。
  沈端言被这么一碰,有点轻微的反应,扭扭身子,很快又重新找个姿势与周公相亲相爱。黑暗中,顾凛川什么也都看不清楚,因怕吵着沈端言的觉,也不再碰她,只在一旁安安稳稳躺着,连呼吸声都轻缓下来。
  “言言。”顾凛川分明知道沈端言睡得很沉,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唤这一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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