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之心灵鸡汤 作者:艾青瓷(晋江2014-07-26完结)-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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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艾瑞丝真的扑过来。她搂乔尼的脖子搂得死紧，哪怕他只是一个虚幻的梦境，她也要用力去珍惜。
真正处在梦境一样的世界里的盖姬不知道是什么感受，只觉得病床旁边的这一幕，刺眼得很。不想看下去，但脚步又迈不开。
在乔尼相信自己会因为窒息而死的时候，艾瑞丝松开了他。她在床前立正站好，粗鲁地搓了搓鼻子。
乔尼看着她，不知道她打算做什么的时候，听到她大声地说了一句，“Marry me！Please！”请，嫁给我吧！
嘿。也许是……“请娶我吧”？
怎么看，都不像是姑娘家可以说出来的话。何况配上长久以来的男子扮相，乔尼一点也不敢相信自己是这出戏里被求婚的——男主角？
还有过这么一出？乔尼从来没有对她提过这件事啊。盖姬忽然觉得很好笑，这个女人的莽撞已经发展到了可爱的地步。她跟艾瑞丝一起等着乔尼的下文。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乔尼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他想到很多人。有家人朋友，也有战友，杰瑞、汤姆还有艾瑞丝。
他看着艾瑞丝的脸。眼前的人在认识八年以来都是作男子打扮的。这里的灯光虽然不太明亮，但其实还是可以从她柔软的下颚线条，看出来一点端倪。
慢慢地，艾瑞丝的脸和记忆中另一个女子的形象重合起来。盖姬。乔尼最后想到的是盖姬，最让他割舍不下的盖姬。
他歉疚地笑了笑，摇了摇头。
艾瑞丝没明白为什么遭到拒绝，她忽然想到，“啊，你以为我是gay？不是的，其实我……”连男人都不是。怕医疗属不时的会有人经过，艾瑞丝警觉地止住了话头。
“我没以为你是gay。”乔尼直接坐了起来。艾瑞丝急忙想过来扶他，乔尼摆了摆手拒绝。
乔尼的意思很明显了，他知道艾瑞丝是女人了。他拒绝她，是因为他不想接受她。至于为什么不接受，他没说。
没必要说了，压根就没有艾瑞丝不伤心的答案。
两个人的认知不一样。汤姆过去经常开玩笑说，艾德你叫什么艾德，弱得跟个女人似的，还不如改名艾瑞丝。是以在发现艾德是女人时，乔尼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艾瑞丝这个名字。
可是汤姆从来没有对艾瑞丝开玩笑说，艾德你别喜欢乔尼了，他是有妻子的人，他妻子可漂亮了。因为汤姆早就被乔尼警告过。
可是，当初哪怕有一点点提示，艾瑞丝也不会放任自己陷得这么深刻了。已经爱上了，她有什么办法。
艾瑞丝她不死心，暗自握着拳头给自己勇气，对乔尼说：“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够漂亮？其实我长得不丑的……我离开军营之后一定留长发，好好地打扮，一定会好看，不会丢你的面子……不是吗，那你是嫌我懒？我已经改了不懒了，不然也不能在这里坚持这么久的……”
说到后来带了上哭腔：“我就是好喜欢你好喜欢你，为什么不能跟我在一起啊？你不喜欢的地方，只要告诉我，我全部都可以改的。”
乔尼对她伸出了一只手，艾瑞丝眼睛一亮，心里闪过一丝希望，欣喜地把手伸过去。
乔尼作出一个放东西在艾瑞丝手里的动作，随后帮她合上了手掌。
艾瑞丝疑惑地收回手，把拳头摊开，但手里分明什么都没有。
乔尼又笑了笑，笑容温厚可那话里的意思却很凉薄：“傻丫头，把你的骄傲和爱都收回去吧。”
收回去……？早就覆水难收了。
“我不能答应你，不是因为你不好。而是因为，我有一直装在心里爱的人，而她也一直在家里等我。”乔尼抚上胸口，那笑容染上了更多的温度。
盖姬捂住嘴。
怎么会这样？她怎么把最坏最大的可能性给漏掉了。艾瑞丝回抱住自己蹲了下去。
乔尼觉得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可以了。他看着艾瑞丝，心里有个想法更加坚定了几分。值班的医生做好了手术准备，于是进要来推他走。
乔尼躺在带轱辘的病床上，不放心地回头看了她一眼，艾瑞丝还是那个蹲在地上的姿势。不过等乔尼的病床快要出房门的时候，艾瑞丝忽然抬头叫住了他。
“你也不知道还有多少年。如果，她不等你了呢？”到时候可不可以考虑一下她？
又有儿女情长的小八卦，挑眉，值班医生颇有兴味地停下了脚步。
“不会的。”乔尼和盖姬同时出口，这让盖姬收回了投在艾瑞丝身上的目光转向他。
“忘记感谢你了。因为今晚上的事情，我决定回家了。嗯，这多多少少有点不负责任，可是我，真的很想念她也很需要她。如果一直让她伤心地等下去，那么我在这里的坚持也没有意义。”
乔尼看着天花板，说话的时候嘴角继续上扬着：
“战争已经到了后期了。比起我们的国家来，她会更需要我吧。我也有满腔的爱意无法释放，我想陪她一起吃饭散步，让她每天生活在爱里，让她开心。”
“值得吗？”问出这个问题，艾瑞丝都嫌自己丢人。是，乔尼是快升中尉了，但看他的打算，是不要了不在乎吧。
“如果可以让她幸福快乐，那就是值得。”乔尼一点都不觉得亏，也不因为自己“没有志气”而惭愧。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运气发现自己爱做的事情，遇上自己爱的人。
因为盖姬快乐他也就会快乐，爱，是可以延续一辈子的事情。
“那你会记得我吗？”请记得她，这是艾瑞丝对乔尼的最后一点卑微的要求。
“会。”乔尼脸上的笑容扩大了几分，“其实，杰瑞很不错。”
杰瑞，为什么忽然说杰瑞不错？艾瑞丝感觉云里雾里的，可是值班医生已经把乔尼给推走了。
再之后，就是乔尼伤好回家的事情了。杰瑞已经升了中尉，还来送他。走之前乔尼拜托杰瑞好好照顾艾瑞丝。
乔尼觉得杰瑞跟艾瑞丝的性格很般配，他只能帮他们两个到这里了，想想还有点小得意呢。
梦到这里就停了，盖姬感觉脑袋有点疼，尽管不舍，她还是从梦里走了出来。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而张晶晶坐在床边，正看着她。
“我睡了有多久？”盖姬忍不住问。
“这个，说久不也久，盖姬你睡了两个小时吧。看，窗外彩虹都已经出来了。”
在梦里八年的时光只是两个小时的梦境吗？盖姬觉得很无奈，又觉得很高兴。遗憾被修补，阴霾被吹散。
“叮，”又一个菱形亮出红灯来。
“盖姬，你梦到了什么，有收获吗？”在祖母融入静止的画面以前，张晶晶问出了口。
盖姬眨了眨眼睛，像年轻女孩子撒娇时经常做的那样，因为想到了祖父吧。
“我梦见了乔尼，你的祖父，从他那得到了启发。你祖父明白，生活的奥义就是爱，而他就一直生活在爱中。我以后会学着像他一样生活，就算是为了他我也会保持快乐……”
原来是这样。然而，祖母的话还没有说完，张晶晶就不见了。
“少女，我们继续出发吧。”
“好。”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有时间把《异乡人》看完了，有点惆怅。话说，系统君好像透明得太过了一点。会不会没有身为男主的存在感？要不要把他放出来，找个机会让他“化成人形”呢？【摸下巴】
☆、两个5分镍币和5个便士01
落地窗外，阳光明媚。这个城市很少有这样的大太阳出没，有点热。走在路上的情侣跟往常一样很多，到处都是挎着一排购物袋的年轻女人，跟戴着墨镜打扮时兴的帅气男人。
窗外坐在的路边等女友等得快睡着的年轻男人，已经热得满脸汗。他一直在用他看过的报纸给自己扇风，表情很愁闷。然而当他女朋友出现的时候，他的脸上第一时间绽放了笑容。
张晶晶咋舌，真是好男人。看他的口型好像是说：“要不要去吃冰淇淋？”
猜对了吧，不然也不会一起推门进来。
视线一起转回来，落地窗内，看报纸用电脑或是聊天的人都显得很闲适。空调开得很足，甚至有点冷。这是一家普通的咖啡店，在这个城市里，算是比较简洁朴素的一种，只有一个女侍者。顾客也不算多，还有不少空位。
系统君说这次的目标人物会出现在这里，让她猜猜看是哪一个。
猜猜猜，猜你妹啊！
那么，这次的主题是什么呢？张晶晶心想。
“慷慨。”系统君答得很快速很慷慨，他倒是多说几句给点信息啊。
好吧，张晶晶咬一口草莓圣代，把拨到头顶的墨镜放下来，探头探脑，继续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观察周边的一切“可疑”人物。
方才的那对情侣已经打包了两只冰淇淋开开心心走出去了，显然都不是她要找的人。桌面摊开的报纸上不小心滴上了一滴冰淇淋奶油。张晶晶没有发现。
门开了，一个反带着棒球帽，身穿白T恤蓝色背带短裤的小男孩走了进来。跟安迪的模样差不多，看起来大概10岁的样子。
小男孩四处看了一眼，在张晶晶旁边坐了下来。这让她有点意外，考虑到她坐在最角落，没准小男孩也是个喜欢清静的人。
门又开了，六七个穿着中学生制服的男生女生走了进来。他们把两张桌子拼在一起凑成一桌，欢声笑语，咖啡厅陡然变得十分热闹。
考虑到小男孩是先来的，店里唯一的女侍者端来一杯水放在他桌上，拿着工作本等他点单。
“一只冰淇淋圣代多少钱？”小男孩问。
“50分。”那名女侍回答。
张晶晶的注意力回到旁边，已经被锻炼得很敏锐的她，注意到小男孩的手放在他的口袋里，动作有些局促。
“一盘普通的冰淇淋多少钱？”他又问。
那帮中学生开玩笑地敲起桌子来，大概是考虑到他们在等着，女侍者有点不耐烦了，“35分。”她粗鲁地说。
小男孩的手在口袋里，张晶晶好奇他是在做什么。她把手伸到自己口袋里，摸到纸币的时候瞬间明白了。
“我想来一份普通的冰淇淋。”他说。
女侍者迅速地离开了这边，她去到中学生那一边，拿本子一个个敲他们的头。
他是在数钱吧，是没带够买圣代的钱吧？张晶晶还在想小男孩的事。她现在是大款，其实可以请他吃的。
“最好不要那么做。”系统君突如其来的一声警告，让张晶晶才培养起来的好意烟消云散。她撇撇嘴，往另外一桌看。
慷慨？还没有新发现。
女侍者拿过来一份冰淇淋，利落地把帐单往小男孩桌子上一放，马上离开了。
“啪”，中学生那桌，一个嬉皮笑脸的男生被一个短头发的女生扇了一巴掌。原因好像是，他的冰淇淋没拿稳，糊到女生头上了？
男生的笑容僵在脸上，不好发作。另一个长头发的女生拍案而起，冰淇淋啪嗒全倒在地上，她怒道：“吉娜，你做什么打他？”
场面变得混乱起来，三个女生中的最后一个站起来想劝架，可是那个短头发的女生爆发了，推开了她。吉娜指着自己头顶：“我打他怎么了，他不光抢了你还欺负我！”
劝架的女生险些跌倒，是她旁边的“男朋友”扶住了她。可是她“男朋友”的眼光一直没离开过吉娜。
短发女生吉娜说完就出去了，一边抹泪一边跑。原本坐在旁边疑似劝架女生“男友”的那个男生毫不犹豫地跟过去。
劝架的女生愣了楞也往外跑。之后就是那个拍案而起的女生，懵懵的，被她男友拉着也走了出去。
那一桌还剩下两个男生，跟糊了冰淇淋的桌子椅子，地上还有一堆白色塑料盘子，总之是一片狼藉。被众人行注目礼应该很不好意思，其中的一个男生抓着那张湿了一半的账单就要去收银台。
另外一个男生把他拦了下来，含情脉脉道：“理查，让我去吧，本来就该我做的。忘记告诉你，我注意你很久了。”
“真的吗？”要去买单的男生理查反问他。
“真的。”告白的男生牵起了理查的手。
“我……我也是”理查低头娇羞了一下，有点结巴地说。
……现在再也没有人关注他们把店里弄这么混乱是不应该了吧。可是除了制造垃圾这一吐槽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是哪里不对劲呢？等到他们结完账，两个男生就在群众的目送中，手拉手出了店。
信息量太大了，完全傻傻分不清楚。张晶晶回过神之后，还想拿张草稿来好好画画关系图。
女侍者拿着拖把和抹布去收拾桌子，张晶晶发现她在桌子上反复翻着什么。好像没有找到要找的东西，女侍者不耐烦地把塑料盘子捡起来堆到一起。等她收拾好的时候，小男孩的冰淇淋也吃完了。
小男孩一直很安静地低头在吃冰淇淋，对于热闹也只是看了两眼。张晶晶都要忘了她旁边还坐了这么个小可爱了。
小男孩吃完东西之后，擦擦嘴巴，把钱付给收款员就走了。
等他出了门张晶晶才扭回头看了一眼她旁边桌。她一眼就发现了空盘子边上放着的几枚硬币。哦，她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那群中学生走的时候没一个人留小费的。
在空盘子旁边，整齐地放着两枚5分镍币和5枚便士。
张晶晶留了个心眼算了一下，如果小男孩不留小费，他就可以买一份圣代而不是普通冰淇淋了。
“数学很好。”系统君赞道，但他又想到了方才张晶晶心里复杂的连线图。“语文不行，”他说。
张晶晶挑了挑眉。
女侍者收拾完那边，动作粗鲁地把工具车推过来。当她看到桌上的小费时，忙不迭地把它们收进了兜里。
“居然就这么点！”女侍者一边擦桌子一边抱怨。
这还少？张晶晶听着很生气。总比那帮人一分钱不给你要好吧，你怎么这么小气！她为小男孩感到愤怒了。
等等！张晶晶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目标人物，找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把便士打成便土了……好囧，改一下。
晚安。
☆、两个5分镍币和5个便士02
这次要怎么跟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