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兵器-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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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好久以前也是这样的感觉吧,静静地抱著她,仿佛可以这样直到永恒。
不过陶醉归陶醉,我可没忘记最重要的事。我呸呸呸,是谁说的准备避孕套?!我这麽聪明怎麽会忘记┅┅不是,我是说我这麽纯洁的一个人怎麽会有这种邪念?!我说的重要的事是另外一件事好不好!
包裹著苏妮的羽翼缓缓打开,随著我能量的输入,羽毛缓缓张开,之间间或闪过黑色的光芒。
失去了羽翼的温暖的苏妮有点茫然地张开眼回头望去,恰好看见羽翼猛然爆成满天飞羽,在卧房里缓缓飘落。然後满天的黑色羽毛就象蒸发一样化洛uP样是黑色的淡淡雾气,雾气慢慢凝聚,颜色越来越深,苏妮的眼楮也越瞪越大。
终于在苏妮的目瞪口呆下,雾气凝聚成一个人形,一个美丽的人形,一个和苏妮一模一样的美丽人形。要不是她就象影子一样是通体黑色,也许苏妮会认为我在她面前放了一面镜子吧。
“这┅┅是我?”苏妮疑惑的眼神转向我。
我用力地闭了闭眼楮,才睁开眼向她揭开这残忍的谜底:“不,这不是你,是你的姐姐。”
“我姐姐?”苏妮回头看向黑色的人形,又回过头来看我,不愿意相信地摇著头,“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是骗我的!”
看到我肯定地点头,她忽然崩溃地捶打著我的胸膛,眼泪倾泻而下:“是你,是你这凶手把她变成这样的吧?!为什麽?为什麽啊┅┅”
我痛苦地闭上眼楮。是啊,苏妮说得一点也没错,如果我没有接到那个任务,没有在绿洲的一见惊艳,没有跟著苏娜回她的营地,苏娜一定很快乐地在那个美丽的世界生活,不会这麽早失去她的生命,更何况我原本的任务就是要毁灭沙漠狐狸的一切。
一双手抓住苏妮在我胸前捶打的双手,把它轻轻贴放在我的胸膛上。苏妮带著泪眼回头看去,惊讶地发现苏娜的人形向她摇著头。即使变得象影子一样,还是可以清楚地从苏娜脸上看出那温柔的微笑。
“你要我原谅他?”苏妮不信地摇著头,“姐姐,他让你变成这个样子,你还让我原谅他?!”
苏娜的脸上闪过一丝悲伤和无奈,然後取而代之的是那让我心动的温柔笑容,她张开双臂,想把我和苏妮一起抱住。
苏妮却猛地跳开,眼楮仇恨地看向我:“是你,是你操纵她,对吧?”
苏娜焦急的摇著头,我也连忙否认:“不是,我┅┅”
苏妮掩耳不听我的解释:“我不会相信你的,我不会相信你这个凶手说的每一句话!”她吼完,转身想冲出卧房。
我虽然因洛uo的指控而感到心在一阵阵抽搐,但是也不能让她就这样跑出去,因为那样不知道会发生什麽意外。
看著她望向我的仇恨眼神,我觉得自己忽然失去了什麽宝贵的东西,心痛地闭上眼楮:“你不用走,我离开!”
“我不会留在你这凶手的地盘的!”苏妮声嘶力竭地喊回来。
“苏娜,”我转过身去,不想让苏妮看见我脸上的痛苦表情,“看住你妹妹,别让她跑出去。”说完,我就故作冷酷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不理会门里苏妮的抗议声。
房门关上,我忽然有种感觉,这房门把我和苏妮隔在了两个世界。该死的,我真的不喜欢这种感觉,一点也不喜欢!
第三乐章 回忆(上)
又是一天过去,太阳落下,月亮升起,夜晚悄悄地笼罩了这个城市。
昨夜云很多,无法欣赏美丽的月亮;今夜月色更加迷人,满天又找不出一丝云彩,我却失去了赏月的心情。
我只是坐在楼顶,看著太阳划过天空沉到山的那一边去,天色变得黑起来,然後,整个城市的灯光亮起,延伸到天际和天上的星辰连接,让人分不清天上人间。
我坐在这里已经快有十五个小时了吧,虽然没有有意识地去计算时间,我强大的生物钟还是能让我准确地感觉时间的流逝,即使,我是刻意地想要忘记。
没有吃饭,我却毫无饥饿的感觉。本来我是不需要通过吃饭来吸收那少得可怜的能量的,我选择吃饭,只是因为那让我有一种我是一个普通人类的感觉。很显然,老天却不想我沉迷这种假象,把苏妮送到我面前,给我冰封的记忆以审判!
我是兵器啊,世界上最强大的武器,不是那些普普通通的幸福的人类,即使我刻意地封锁过去的记忆,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黛尔从背後轻轻抱著我的腰,脸紧贴在我的背上。从我坐在楼顶开始,她就这样默默陪伴著我,用她的拥抱安抚我的悲伤。她也变成和苏娜一样的存在,在月光下仿佛影子一样停留在我背後,但是她的温暖还是通过心灵的联系缓缓输送过来,慢慢抚平了我心中的波澜。
就好像┅┅毁灭的那一刻,她也是这样地抱著我┅┅***以为毁灭就是一切感觉的消失,但是当我的肉体被那足以熔化大地的火焰化洛uテu的时候,我的意识却还存在,而且是无比清醒地存在。
如果我是人,那麽这就可以解释成灵魂的存在是真实的,但是我是兵器,装载著神的眼泪的躯壳,怎麽会┅┅一个黑色的液滴在我面前缓缓滚动,周围那连我那庞大能量都无法抵御的能量狂潮对它仿佛毫无影响。
我忽然意识到,难道,难道这就是我体内的神泪?我从来不知道,它竟然是这种颜色!
我还没来得及想下去,忽然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整个人被吸进了神泪里。我虽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体已经没有了,但是这样被吸进一个小小的液滴里的感觉,还真是很难拿语言来形容。
我还感觉到同样被吸进来的还有两股和我的存在相近的能量,感觉到熟悉的温柔和温暖,我恍然地明白,那是黛尔和苏娜的灵魂!
是我到了最後的一刻还把能量不断地送入她们体内的缘故吧,神泪在吸收我的灵魂的同时把拥有同样能量的她们的灵魂也吸收进来。
也好,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永远也不会分开了!
忽然神泪加速旋转起来,从里面看去,好像眼前的一切不停地流动的感觉。旋转到我的眼楮也无法捕捉的速度,神泪猛地收缩,我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涌来,黛尔和苏娜的灵魂被硬生生地压入我体内。那种被火焰灼烧的感觉又回来了,而且更加难以承受,我在惨叫出声的时候,也听见了黛尔和苏娜的痛苦叫声从我体内传来,然後,我就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我发现神泪不再收缩到仿佛要把我压碎的地步,相反的,它膨胀成了一个广大的黑色圆球,给我留下了广阔的空间。
在不断流动的神泪表面的外部,狂暴的能量还在肆虐,却无法侵入神泪内部一丝一毫,给神泪中的空间留下难得的平静。黑色的光芒和火红的火光在球体的表面交错闪动,绝对是人间难以欣赏到的奇景。
我却没有闲暇去欣赏,因为黛尔和苏娜的灵魂波动已经消失了,至少我感觉不到了。
“黛尔!”我大喊,转身四顾,“苏娜!”
仿佛回应我的呼叫,一阵灼烧的感觉在背後传来,随著和神泪颜色一样的黑色光波闪动,一双硕大无比的黑色羽翼从我背後舒展开来,然後缓缓把我包裹其中。
那感觉,那种温柔得象拥抱情人一样的温暖感觉,是黛尔和苏娜!是她们!
我呆立在神泪中,感受著羽翼温柔地摩擦我赤裸的身躯,仿佛黛尔和苏娜诉说著她们的恋慕,诉说著她们的不舍。
不知什麽时候,神泪外肆虐的能量完全消散。失去了需要抵抗的外力,神泪的旋转慢了下来,当它终于静止的时候,忽然潮水般地涌回我的体内。
这时我才发现我早在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再次拥有了身体,而且随著神泪的涌入,那种能量爆满的感觉,即使是我在储存槽里充满能量也从未有过。
但是有什麽用,该失去的已经失去了,即使拥有再大的力量,也无法挽回我已经失去的东西。
我茫然地看向四周,高温把沙子熔化成玻璃一样的物质,而且还没有完全凝固,我赤裸的脚就踏在这种半固半液的玻璃质中,却没有一点痛楚的感觉。
我抬起脚,忽然间发现,不知该把它落在哪个方向┅┅***依稀记得苏娜说过,她有一个双胞胎的妹妹在东方一个叫中国的国家。不知该往何处去的我无意识地向著中国的方向前进,即使不知道何时才能到达。
别问我怎麽知道哪个方向才是中国的方向,当我想到“中国”这个词的时候,一些有关它的信息就这样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仿佛它们早就在我脑海里存在一样。而我能知道去中国的方向,是因洛ub那个方向上有一股熟悉的感觉仿佛在向我呼唤。
我以地理上的直线向著那个方向进发,怕那呼唤著我的感觉会突然消失而让我迷失了前进的方向。我没有搭乘任何的交通工具,只是靠自己的身体不断前行,也许是想用身体上的劳累来麻醉心灵的痛苦吧。但是我失望地发现,我的体力变得比以前不知强大了多少。
我没有使用体内的能量,实际上如果可以,我永远也不希望再使用它。
我用著常人难以想象的高速穿越沙漠、平原,遇到高山便徒手翻越,遇到河流、湖泊、甚至海洋就游著渡过。只有当遇到人烟的时候,我才会减慢速度,免得惊吓了普通人类。
我曾经有过一百多个小时没有遇到人踪,以自己能达到的最高速度全力地奔驰,当我终于因为遇到人而放慢了速度的时候,我悲哀地发现,我的身体竟然只是一点点的疲劳,而这点疲劳,根本不足以抑制我心中的伤痛。
终于,我决定放弃这样无意义的折磨,在一次攀登到山峰顶端的时候纵身跳下。我不知道这样做能不能停止我的生命,我能做的只是不改变自己的重力构造,甚至刻意散去身上的能量┅┅哪怕,哪怕只是让我暂时地昏迷,逃离这无奈的现实也好┅┅我绝望地闭上眼楮,等待著撞击地面的那一刻来临┅┅背後忽然传来灼热的剧痛,那附近的能量全都脱离了我的控制,围绕著肩胛急速地流动,然後苏娜和黛尔化成的黑色羽翼自己冲破我背後本以残破不堪的衣物,在我背後舒展开来。
随著羽翼的有力振动,我下坠的冲势越来越慢,终于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刚刚停稳,羽翼就象有自己意识似的紧紧贴在我身上,好象黛尔和苏娜紧紧和我抱在一起一样,这次我清楚地感觉到从羽翼那边传来的心痛的感觉。
“黛尔?苏娜?”我尝试著呼唤,“你们,你们还能够有自己的意识,是吗?”
羽翼张开,又包了回来,在我脸上轻轻摩挲,就好像情人的抚摸一样。
我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尽管我也不知道这流出来的到底是不是眼泪。我颤抖的双手轻轻抚摸著羽翼,感觉著里面生命的脉动,怎样也无法阻止眼泪落下。
这已经很好了,不是吗?比起失去她们独自生存在这个世界上,至少,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不是吗?
可是为什麽,为什麽我还觉得如此的悲伤,如此的遗憾?为什麽?谁可以告诉我?
***追索著那熟悉的感觉,我来到了长春市——中国东北部有名的大城市之一。
虽然早就放弃了折磨自己的肉体,但是我已经习惯了高速的奔跑,加上想要早些知道到底是什麽在呼唤我,我只用了短短的不到十五天时间就完成了这段横穿亚洲大陆的旅程。
直到站在长春的大街上,我才产生了一种害怕的感觉。很可笑,是吧,强大的兵器竟然会害怕。我害怕的是对这个城市来说我只是一个外来的侵入者,尽管眼前的一切看起来真是该死的熟悉,但是我到底能不能被这个城市接纳,到底能不能在其中找寻到我想要寻找的答案,甚至说我到底要在这个城市里寻找什麽?一切都是个未知数。
我毕竟只是个兵器,除了任务外根本没机会接触这麽熙熙攘攘的人群,更别说在其中生活了。我脑海中的记忆,都是电流流入,我醒来,然後接到任务,执行,然後继续沉睡。即使有黛尔的美丽穿插其中,也只是小小的插曲,尽管这小小插曲最终改变了我的生命。
对于人类社会,我习惯了扮演冷漠的旁观者、偶尔介入的入侵者,但是从来没有想过会成为其中的一员。真的到了这麽一天,我反而不知所措起来。
我知道,我可以放心地融入人群之中。我有著黑发黑眸黄皮肤的外貌,除去因为跋涉而衣衫褴褛,我和他们普通人类根本没有什麽不同。
中国不是IGSM的幕後支持国,相反地,它从来没有那种称霸世界的野心,是个典型东方的诉求和平的泱泱大国,在这里我可以放心地融入其中,而不用担心被IGSM的触角找到。
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有著和我类似的脸孔,混入他们,就好象鱼归大海,即使是庞大如IGSM的组织也很难把我从其中找出!更何况按我了解的IGSM的行事风格,那一颗蒸发了一切的炸弹投下,关于我的一切档案也就随之从世界上消失了吧!
想起黛尔在毁灭前对我讲述的西林克的话,我的心忽然一紧。难道制造我的那具,那具身体竟然是来自这样一个国家,加上我对这里的熟悉,甚至,甚至可能来自这样一个城市?!(很抱歉,我真的很难对自己的身体使用“尸体”这两个字,即使那只是曾经┅┅)
无视周围人们投视在我破烂衣衫上的好奇视线,我沿著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街道走下去,不知疲累地走下去┅┅走到了城市的南端,那种熟悉的感觉就更加强烈,我甚至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走过这片树木葱郁的公园,应该是┅┅果然,当树木已经遮挡不住建筑物,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所学校。学校不大,看起来很宁静,校门外用金字镂刻著校名,一切的一切,让我感动得想哭,尽管在我记忆里搜索不到关于它的一丝一缕。
我就这样痴痴地望著它,没有注意时间的流逝,也没有注意到途径的人们好奇的指指点点,直到一只有力的大手拍上了我的肩膀。
失神中的我总算及时意识到这是在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