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竹马-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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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和他接近了，你也知道他的腿是你……”段誉无声的叹了口气，说话的却意外的有些含胡，仿佛有许多顾忌阻止着他。
“我知道。端木他自己也说不介意了，那都是过去的事……”其实我心里也明白端木禾壑的态度好的有些怪异。只是不知出于什么想法说出口的话就完全意思相反了。
“你别那么天真好吗！”小心！要不是我手脚快，我们这辆车就要在段誉的吼声中毁在那辆迎面而来的大卡车的巨轮下了！要命！段誉做事什么时候开始那么不负责任了？
“好，好。我不天真，我不天真。你看好路啊！世子，我不想死在交通意外上！”我赶忙安抚，手放在他的胸口做着平复的动作，暗暗深吸气平复着自己砰砰乱跳的小心肝。开车的人最大，他说什么是什么！
“你！你！……算了！”段誉像是拿我没办法似的，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最后像是泄气一般不再理我。
段誉不再和我说话，我倒是忍不住要问他了。“那个，世子……你有女朋友了吗？”问出后我看着前面连眼角也不敢往他那转，静静的等着他的回答。
42 决心
“吱……”刺耳的刹车声让我神经抽紧，急刹车的冲力让我差点撞到挡风玻璃上。是我不对，没有选择好问话的地方！我惊恐的看了看后方。还好！我们很幸运。公路上的车出奇的少，段誉不负责任的急刹车并没有造成追尾的交通事故。
“世子，你……这是高速公路！”我颇有些恶人先告状的趋势，责怪的瞪了眼段誉低声叫道。
“……”段誉的目露凶光狠狠的剜了我一眼，雪白的牙齿在自己的嘴唇上用力咬着，直到殷红的血珠出现在我的眼前，终于一个字也没说出口，转过头去，像是要把所有火气发泄出来一样用力的发动车子在公路上留下一道疾驰的身影。
我学乖了！只要他的车不停，我就不说话。我可不想自己的小命无缘无故的丧在这里。
一般来说要两个多小时才到的路程，段誉只用了三十五分钟，你们就该知道他开的有多超常了！不知道过些天他会收到几张超速罚单？
四年没有来段誉住的地方，发现他的房间几乎没有变过。沙发旁的几子上那套笑傲江湖还是四年前我带来的，墙角的那两只掉了漆的哑铃也是我初中时串动他买的。
看见段誉将我的行李扔在地上，才想起先前自己跑时把行李忘在矮树林了。“哦！谢谢！我忘了……”忙向段誉道谢，弯腰想将自己行李挪开免得挡着路。
“我不想听你说什么谢谢！”我觉得四年没见段誉脾气暴躁了许多，我都没说什么，他已经一脸暴怒的冲我吼起来了！
“那个……呵呵……”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和段誉待的越久就越心虚，就好象今天在树林里搞七搞八的人是我一样。想起树林中的一幕心里一紧。切！我怎么像个吃错的娘们似的！忍不住为自己别扭的心情寒了一把！
“小宝！”段誉突然将我一下抱在怀里，身体一倾将我压在床上，头枕着我的肩声音彷彿从骨头发出一般的沉闷，“我的问题那么难回答吗？一个字也不留就走了四年……我以为那就是你给的答案……为什么又要回来？为什么？……这次你又想玩什么？”
段誉的话好象铁锤一样一下下的锤在我的心上。我不知道我的逃避给他带来那么重的痛苦。不！也许我知道！只是我自私的故作不知罢了！
我抬起手抱住段誉的身体，手指深深缠进他的头发里，“对不起，对不起……誉……对不起……我爱你……”随着那三个字吐出，彷彿一直堵在我们之间的那道障碍瞬间消失，逼得我必须面对自己的感情。
我没想到那简单的三个字会让段誉那么激动！离我那么近的脸上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压在我身上的那具身体也激烈的颤抖起来，抚上我脸的手指颤得像要帮我做脸部按摩一样。
“宝！小宝？你，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次！再说一次！我没听错吧？”段誉每问一句就激动的在我脸上印上一个吻，“小宝！小宝，小宝，你不是在哄我吧？小宝，小宝，哈哈，小宝……”
我实在不是一个浪漫的人。在这么感性的时候，我竟然很不解风情的问道：“你和端木禾壑是怎么认识的？”
段誉止住了所有的动作，看着我的眼里闪过的情绪很复杂，似乎并不完全因为我的不解风情，沉默了一会后，他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那次事故以后，我代表学校去过他家慰问，后来又接触过几次，就一直相处到现在……”
这么说是因为我对端木禾壑的那场刻意的报复才将他和段誉扯到了一起！我对这一点深受打击。难道说这一世段誉的危急是我造成的？我几乎要为自己愚蠢杀了自己！
“不要再和他接触了！”这是我想对段誉说的话，却没想到由段誉口中说了出来，而对象竟然是我！
段誉的表情认真的让我吃惊，我愣了一下问道：“为什么？”其实我更想问的是为什么他叫我不要和端木禾壑接触，自己却看上去和他那么熟悉？
“他……不要问为什么！”段誉似乎有很多无法对我说出的难言之隐，皱着眉头的他将脸埋在我胸前，抱住我的双臂越收越紧，“不要和他接近，小宝。只要你没事就好……小宝，只要你没事……”
我也这么想，段誉，我也这么想！只要你没事……我也收紧自己的手臂，盯着天花板的眼里流露出少有的坚决。
43 错过
压在我身上的段誉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埋在我脖颈间用牙齿啃咬着我的肌肤，手掌不知何时探入衣服里，在我胸前四处摩挲起来。温热的掌心缠过挺立的乳首激起我一阵颤栗。
我真的不适合浪漫的事！在这么动情的时刻，我十分煞风景的开口说：“誉，我爱你……”
“我也爱你！”自我脖颈间抬起头的段誉，眼中蕴着满满的柔情，手指轻柔的划过我唇瓣的轮廓，那缓慢的动作和醉人的眼神带着无限魅力让人忍不住要沉溺其中。
我觉得自己几乎要被他的眼波沉溺了，暗暗咬了一下舌头，用痛楚让自己清醒一下，看着段誉的眼中露出愧疚的神情，“对不起，可是，我也爱欧阳……”对不起！誉，我是自私的！美其名曰想让你们选择，其实只是害怕一定要在你们间选择一个。我是个贪心的人，我没法让自己舍弃你们中的任何一个。我宁愿把决定权交给你们，我宁愿被你们舍弃！
房间里好像一下子冷了很多，俯身看着我的段誉脸上的表情仿佛被冻结了。“哈哈！这就是你四年后给我的答案？爱我，但也爱另外一个人！”段誉的语气和空气中凝结的寒气一样，看着我的眼中又不可置信的意思，更多的是难言的心痛。
“誉，我……”我忍不住抬起手想要抚平他拧起的眉头，被他一偏头让开了，我弃而不舍还是将手抚上了段誉的脸颊，“对不起，对不起，誉，我不可以舍掉欧阳惠，除非他不要我……你可以选择……我……决定权在你身上。”
“啪！”段誉一个巴掌狠狠的打在我脸上，“决定权在我！呵呵！魏小宝，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狡猾，你要我选择什么？要么舍弃所爱，要么与人共同分享一个爱人？魏小宝，你什么时候学会那么狡猾的招式？”说话间右手握拳狠狠的砸在我的胸口。
“咳咳……”要死！段誉下手真重。一拳下来几乎让我吐血。这些是我应该受的，连自己也觉得自己说得那些话太过不要脸，可是，我真的不想放开他们两个！看着眼前的段誉，脑海里又出现欧阳惠的脸，两双同样深情的眼睛让我无从选择，很怕在两双眼睛里看见伤心的神情，可偏偏自己就是要让他们伤心的罪魁祸首……
四年后回来的第一个夜晚就在这种气氛中渡过了……
段誉骂累了，打累了，身体依然压在我身上，头靠着我的肩闭着眼，不知是不是睡着了？我一动也没动，任他打骂。这是我欠他的。其实，就算在暴怒时，段誉也还是不忍心对我真的用力，打在我身上的拳头虽然疼，却并不会造成什么伤害。也许我就是吃准了这点，才敢提出那么无耻的要求吧！
我也弄不清自己是怎么从段誉家里出来的。只是看着外边天亮了，听见隔壁广播里报了七点，我推了推身上的段誉说：“我该回家和爸妈报趟平安了！再不出现他们该担心了……”
段誉支起身体，一翻身在一旁坐起来。我动了动被压了一整晚的身体。疼！！血液流动不畅让我几乎都觉不出自己的手脚在哪了！还是段誉好心，伸手拉了我一把。虽然动作粗暴了些，用力大了些，差点把我拽到床底下。
我托着行李走到门口，后面突然传出段誉的话：“我不会退让的……”随后铁门就当着我的面“哐”的关上了……
走出段誉家的大楼我还在想，这算我搞定一个吗？
“宝。”欧阳惠的声音突然传入耳中真的让我大吃一惊。
欧阳惠依靠在花坛前的一棵香樟前，头发湿漉漉的贴着额头，身上的外套也是湿的，唇色有些发青，像是冻得。他不会在这里站了一个晚上吧！我为自己的判断而大吃一惊。
身体第一个动作就是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身上，口中问道：“你……”怎么在这里？问了一半又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不管他回答的是怎样的答案，对我都会是个难题。最后出口的话却变成了那句什么用都没有的“对不起”。
把心一横，想着干脆把那些话也对他说了吧！“对不起，惠，我……”连着向两个人表白，还是让我觉得很难为情，所以说话有些吞吞吐吐，“我……”
“不要说了！不要说下去！”欧阳惠冰凉的手突然捂住了我的嘴，眼睛中含着的痛苦几乎要把我淹没，“不要说下去了！我不想听见……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了……”欧阳惠捂着我的手越来越紧，差点让我吐不出气来。
他知道什么呀！这个惠怎么老不给我好好说话的机会啊！我好不容易拉开欧阳惠的手，有些心疼的将他冰凉的手指包在手心里，“惠，我是说……”
“我知道！”欧阳惠盯着我的眼中充满了我一点也看不明白的了然，“我去机场接你前就知道……想见到你，又不想见到你！我知道你是为段誉回来的！如不是为了他，你怕永远也不会回来……其实我早知道！四年前你走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只是抱着一种奢望在等……”
看看！这个惠的老毛病又反了！老是那么悲观，他真的有些自虐！我看着这样的欧阳惠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刚想张开手把他抱在怀里，他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动不了。
“我过完圣诞就要去美国了！”欧阳惠也不看我瞬时变僵的脸色，自顾自的说着：“我的导师推荐我去伊斯曼音乐学院进修。他认为那里更加有利于我的进步。”说完欧阳惠看着我，眼睛中流出的那丝期盼是希望我阻止他吗？
此时我反而什么也不能说了。我知道欧阳惠今世的音乐成就没有前世高，不是说他的音乐天分不行了，而是他为了我浪费了太多机会。他已经二十二岁了，如果再失去这次机会他的艺术人生可能就真的被我毁了。
“恭喜！”我只能说出这两个字。我也不知道自己算自私还是无私，我应该庆幸欧阳惠主动的退出，这样就不用我在两个人之间选择了。可是我现在胸口那股该死的绞痛又是为什么呢？
“是吗？谢谢。”当欧阳惠说出那几个字以后，眼中的一片灰暗，牵动的嘴角带着浓浓的悲伤，他弯下身帮我提起行李带头往我家走，“走吧！叔叔阿姨他们一定等急了！”
该死！好疼！看着欧阳惠的背影我胸口痛极了……
44 失魂落魄！
我不知道欧阳惠怎么做到的？明明我们两个还住在同一间房间里，他就有本事让我一个星期除了吃饭和睡觉时根本见不到他的面。
我也真够贱的！原来他时时刻刻在身边的时候嫌烦，现在轮到人家嫌我烦了！他躲我，我也就躲他。谁让人家不愿见到我呢！我识相点吧！这样想也就不自觉的粘到段誉那去了，有事晚了就睡在他那，就这样和欧阳惠也就真的十天半个月也见不到一面了！
日子过得就是快！一转眼就到圣诞节了！越是接近圣诞节，我的注意力越是集中在段誉身上。自从我回来，就缠着段誉没给他机会和端木禾壑再接触。段誉问我为什么这么讨厌端木禾壑？我就反问他，不是你让我不要接触他吗？当然也少不了要我牺牲些色相来绊住段誉。喂喂喂！不要想得那么色情！只是吻而已！瞧你们笑得那副贼样，准不知想到哪去了！
人的力量是渺小的！
我千防万防，可是苦于无法把实情对段誉说清楚，不能真正把危险扼杀在萌芽中。不是怕段誉知道后会把我当成怪物，而是怕段誉知道后反而会主动去找端木禾壑。他一定会想自己动手解决危机的。
为了不让段誉和端木禾壑有时间出去，我前几天就和段誉说好让他圣诞节这天陪我一整天。可是人算不如天算！
在前世并没有在此时会过国的小叔，突然要回来，还要把皮埃尔也带来。说是要试试让家里人接受他爱的是男人的事实。天哪！小叔，你能不能不要在今天凑热闹啊！！！
从没发过火的老爹第一次让我们见到了成为喷火龙的潜力。一贯温文尔雅的小叔也像是西方神话中勇敢的面对恶龙，拯救公主的骑士，一步不让，据理力争。反正一时间我们家里火光四射，刀光剑影，让我和老妈这两个救火队员疲于奔命。
看来我一时半会还脱不了身，只好打电话给段誉让他待在家里等我，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他在家里等我，谁叫也不许出去。他要出去我就和他分手！没办法，我已经被家里这两个弄得焦头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