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袖玉环-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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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晓峰道:“你那心上人说的不错,在不活下去,将是令尊一大祸患。”
蓝家凤道:“我爹爹是凭藉武功,在江湖上争霸、逐鹿,纵然多你一个人,也未必能阻止他的武林霸业。”
江晓峰道:“凭藉你姑娘这一句话,在下也应该活下去了。”
伸出手去,接道:“对姑娘赠药之情,在下并不感激。”
蓝家凤道:“你本来也用不着感激,我只是还你一条命罢了。”
语声一顿,道:“张开嘴巴!
江晓峰怔了一怔,但却依言张开了口。
蓝家风右手王指,捏起一颗药丸,投入江晓峰的口中。
江晓峰一闭口,把药丸吞入腹中。
高文超只觉前胸如被重击,别过头去,不敢多看。
蓝家风缓缓把手中另一颗丹丸,交在江晓峰的手中,道:“这一颗外敷伤处,你已经服下了一粒丹丸,纵然不肯再敷用此药,你也是不会死的了,但余毒也不会除净,活不活死不死的滋味,想来很不好受。”
江晓峰收起药丸,道:“不劳费心,在下自有主张。”
转过身子,大步向前行去。
蓝家凤后退两步,和高文超并肩而立,口中却高声叫道:“站住!
江晓峰回过头来,道:“姑娘后悔了?”
蓝家凤道:“我是还债,谈不上后悔二字,只是我想到了另一件事,觉着应该对你说明。”
江晓峰道:“什么事,在下洗耳恭听。”
蓝家风嫣然一笑,伸出右手,挽起了高文超的左臂,慢慢的把娇躯,偎入了高文超的怀中,道:“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身份?”
江晓峰道:“大名鼎鼎蓝天义,蓝大侠的女儿,玉燕子蓝家风,江湖上有谁不知。”
蓝家风道:“你错了,我是高文超二公子的妻子,我们的名份已定,不论海枯石烂,我永远是他的人……”
高文超受宠若惊的接道:“凤妹你,这话可是真的么?”
蓝家凤回过脸去,望着高文超嫣然一笑,接道:“自然是真的了。”
高文超喜上眉梢,内心之中,有着莫可言喻的快乐。
他一直怀疑着蓝家凤对那江晓峰心有情意,做梦也想不到蓝家凤竟然会当着江晓峰之面,说出这样一番话来,顿觉心花大放,连带对那江晓峰的敌意,也消了很多,哈哈一笑,挥手说道:“蓝姑娘一诺千金,江兄已得解药,只要你小息三日,杀毒即可尽除。”
高文超暗用血手毒功,只伤了那江晓峰的躯体,蓝家凤一番话,字字如刀如剑,却刺伤了江晓峰的内心,只觉得血翻气涌,几乎要晕倒地上。
但他强提真气,勉强的稳住了身子。
方秀梅的话,重又在心中响起,道:“兄弟,对待冷傲的女孩子,唯一的办法,是你比她更高傲,蓝家风容色绝代,受尽了男人的奉承,巴结,你唯一能获得芳心的办法,就是要与众不同心中念转,暗作决定,忖道:对!我要对她冷淡些,而且愈冷愈好,我不让她瞧出我心中的痛苦,也不受那高文超的讽笑。
定定神,暗暗吁一口气,冷冷的说道:“在下倒要恭喜两位了…”
他尽量保持平静,目光缓缓从两人身上扫过,微笑接道:“蓝姑娘已还了在下一条命,此后,咱们再行相握时,两位也用不着手下留情了,在下就此别注过。”
抱拳一礼,转身行去。
他用尽全身的气力,使自己保持着轻快的步伐,使行动之间显得潇洒一些。
蓝家凤看江晓峰轻松的步履,和那逐渐远去的背影,内心突然泛升起一种莫名的黯然和凄凉之感。
她一直认为那江晓峰对她有着一份很深的眷恋,却料想不到江晓峰竟是那样冷漠,冷漠得全然毫无情意。
她有一种被轻藐、伤害的感觉,突然间,转身狂奔而去。
高文超大感奇怪,急急放腿追去,一面大声喊道:“凤妹,凤妹…”
他心中焦急,全力施展,片刻工夫,已越过了蓝家风。
凝目望去,只见蓝家凤满脸泪痕,心中更是震骇,回身拦住了蓝家凤的去路,道:“你怎么了?”
蓝家凤停下脚步,举手拭去脸上的泪痕,道:“我很好。”
高文超奇道:“那你哭什么?”
蓝家风怔了一怔,道:“我在想,放了江晓峰,定然难逃爹爹一顿责罚。”
高文超微微一笑,道:“我还道是什么大事,原来如此。他伤势未复,去亦不远,我追上去把他杀了,岂不是由责罚变成大功了么?”
怕受责罚,本是蓝家凤情急之下,随口说的一句话,却不料激起了高文超追杀江晓峰的用心,急急说道。“不用了,快些站住。”
原来,高文超说追就追,人已转身跑出了一丈开外,听得蓝家风呼叫之声,才停下脚步。道:“江晓峰武功奇高,金蝉步更是冠绝武林,如若等他伤势全好,再想杀他,实非易事,你已放他离开庄院,又赠他解药,两度救他之命,你如不愿失信,由我一人追去取他之命就是,而且他混入庄院,探得不少隐密,实是放他不得。”
蓝家凤道:“不成。”
高文超一皱眉头,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如要除他,不能再错过这个机会了。”
蓝家凤道:“他虽然受了伤,但他还有夺命金剑,那毒冠江湖的利器,你一个人去,叫我如何能够放心?”
高文超听得心头大感甜畅,道:“凤妹说的也是。”
蓝家凤目光转动,四顾了一眼,道:“此刻,大约我爹爹也赶到了庄院,蓝福对爹爹最是忠心,必然会把我放走江晓峰的事,告诉爹爹,爹爹在气怒之时,见了我,必然要重重责罚,说不定会在气怒之下杀了我。”
高文超接道:“这么严重么?”
蓝家风道:“我放走江晓峰,还情报恩,爹爹固是生气,但更重要的是,我放走江晓峰泄露了此地的隐密,这一点爹爹决难忍受。”
高文超道:“凤妹说的是,目下之策。只有早些赶回庄院,恳求老管家,把此事暂时压下,不要告诉令尊。”
蓝家凤道:“我知道蓝福的脾气,他决不同意此见,欺瞒爹爹。”
高文超道:“那要怎么办呢?说不得咱们只好逃了,”
蓝家风道:“我爹爹早已在江南道上,而下人手,咱们决然无法逃过我爹爹的耳目,而且,我是他的女儿,也不能一走了十高文超道:“这个,这个……“
蓝家凤转了转黑眼珠子,道:“目下只有一个法子,要你帮忙了。”
高文超道:“为凤妹的事,纵然赴汤蹈火,亦是在所不惜,什么办法,快说出来。”
蓝家风道:“我爹爹对我娘最是敬重,但我娘未必和爹爹同来,我总是他的亲生女儿,过了气头,大约就不会再有杀我之心,你先回到庄院中去瞧瞧风声,明日午时再来此地相见,爹爹经过一夜思虑,也许会气怒平息一些……”
高文超接道:“你呢?难道留在这荒野之中?”
蓝家风道:“目下也只有如此了,我在荒野躲一夜,明日午时咱们见面时,如是我爹爹气平一些,我就回去见他,如是爹爹余怒不息,那我只好再回镇江了。”
高文超思索一阵,实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只好应道:“好吧!明日午时咱们在此相见,荒野中夜寒露重,你要多多小心。”
蓝家民道:“小妹自会错爱,不劳大哥费心。”
文超一挥手,转身而去。
第十五章 群鸟袭击
这时,天色迷来到五更,夜色正浓,几人借夜色掩护放步疾奔。
常明精明无比,记忆之能,更是人所难及,凡是他行过之处,地理形势都能熟记于胸,走起路来,有如轻车熟道。
四人一口气奔出八九里路,到了一处杂林外面。
常明突然停下脚步,低声道:“情形有些不对。”
公孙成道:“怎么回事?”
常明道:“我记得这片杂树,枝叶并不繁茂……”
话未说完,突闻头上几声鸟鸣,接着一阵羽翼扑风之声,几只巨鸟,在向几人飞了过来。
公孙成道:“咱们跑到了鸟王的宿夜之地。”
但闻劲风破空,迎面扑来,一只巨鸟疾向两人扑。
公孙成右掌一翻,迎空抽出一记劈空掌力。
那巨鸟下扑之势,吃那劈空掌力一撞,斜肉一边偏去。
公孙成发掌很有分寸,繁出的掌力,只不过撞偏了那头巨鸟,但那巨鸟并未受到伤害。就这一瞬工夫,几人头顶之上已然云集了无数的巨鸟,盘旋交错,声势十分惊人。
江晓峰心中暗道:“一个人能将这多巨鸟云集施用,如臂使指,实非易事,这鸟王可也算得一代奇人了。”
突然一声长鸣,数十只巨鸟同时疾扑面下,袭向几人。
公孙成当先发出掌大,一面说道:“不要伤了他的鸟儿”
江晓峰、方秀梅等接着发出掌力,拒挡那巨身的扑去之势。
那巨马凶猛异常,虽然被几人掌力逼退,但却立时重又补了上来。
江晓峰道:“巨鸟众多,缠斗不休,如若咱们不能放开手伤它们几个,不知相持到几时?”
只听一声长长的怪啸,传人耳际。那不停扑去的巨鸟,突然停住了向下攻击之势,但仍然在几人头上盘旋不去。一个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道:“什么人?”
公孙成道:“在下公孙成。阁下是鸟王呼延见了!”
呼延啸应道:“正是老夫。”
随着那答话之声,一条人影,缓缓向几人行来。
江晓峰凝目望去,只看那鸟王呼延啸,身材瘦长,穿着长衫,似是用很多颜色并在一起,夜色中虽然无法看得清楚,但隐隐可辨出那是一件彩衣。
公孙成一抱拳,道:“呼延兄别来无恙,我们很多年不见了吧!”
呼延啸并不立刻答话,两道炯炯目光,缓缓由江晓峰、常明、方秀梅等脸上扫过,才颔首应道:“想不到公孙兄,还认得我这个玩鸟的人。”
公孙成道:“呼延兄,役鸟之能,前不见古人,别说兄弟,天下武林同道,又有那一个不佩服呼延兄的役鸟手段。”’呼延啸似是很爱受人奉承,面现喜色,道:“公孙见有何要事!这般连夜赶路?”
公孙成心中忖道:“呼延啸是否已役在蓝天义的手下,还难逆料,这等事,又不便当面询问,此地不宜久留,早些离去的好。”
心中念转,一挥手,道:“兄弟去探望一位朋友,咱就此别过了。”一抱拳,转身就走。
江晓峰等正待举步随行,臀见人影一闪,呼延啸已然在公孙成的前面,冷冷道:“公孙兄去探看什么人!”
目光一掠方秀梅等,接道:“这三个又是何许人物?”
江晓峰待要发作,却为方秀梅轻轻一扯衣袖,只好忍下去。
公孙成眼看被呼延啸拦住了去路。反而沉着了下来,微一心笑,道:“这三位都是武林中的后起之秀!”
方秀梅接道:“贱妾方秀梅。”常明道:“小要饭的常明”
江晓峰道:“在下江晓峰。”
呼延啸目光转到那方秀梅的脸上,道:“方姑娘可是人称笑语追魂么?”
方秀梅道:“不登大雅之堂匪号。”
呼延啸道:老夫倒是听过你的名头……“
目光由江晓峰和常明脸上扫过,道:“这两位,老夫确是从未听人说过。”
公孙成道:“他们出道不久,呼延兄近十年又甚少在武林走动,启然是不会听过了。”
呼延啸道:老夫息隐之后,武林中似有了甚多的变化。“公孙成心中一动,道:“呼延兄此番重出,不知是否有所作为?“呼延啸哈哈一笑,道:“江湖上传说公孙兄最工心计,从这番问话之中,可证传言不虚了,公孙见心有所凝,为何又不肯坦然说出呢?“
公孙成略一沉吟,道:“呼延见一向是独来独往,如是兄弟说的太坦率,引起呼延见的不满,岂不是要翻脸成仇。
此实非兄弟所愿。“
呼延啸仰胜望天,冷冷说道:“公孙兄,可是怀疑兄弟,为那蓝天义胁迫出山么?”
公孙成道:“呼延兄一代人杰。目是不甘为人所用,仁兄弟却不能不有此一虑。”
呼延啸道:“不幸的是,公孙兄忧虑的不错。”
公孙成微微一怔,继而淡淡一笑,道:“所以,呼延兄才拦住我们去路?”
叶延啸道:“那只怪公孙兄和几位的运气不好,自己送上门来。”
公孙成治中运气戒备,口中却淡淡说这。呼延死的意思是?“
呼延啸接道:“精诸位随在下,同往夭待别在一行,见见篮教主。
公孙成道:“原来那养满人猿的庄院,叫夭涛刘庄,名字例是雅致的很。”
方秀梅向青。向刻薄,此刻意是忍不住接过。阁下设鸟,蓝天义却养了一群众猴子,飞禽走兽,样样都有了。
呼延啸冷哼一声,道:算老夫一向不喜言笑。“
秀梅道:“我说的字字真实,淮和你说玩笑了?”
呼延啸脸色一变,道:姑娘可见过百乌分食活人的景象么?“
方秀梅正待反唇相讥,公孙成却抢先说道:“呼延兄一定要带走我们么?”
呼延啸道:“老夫奉命,限明日午时之前,搜查出你们行踪,难得你们自动送上门来,这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公孙成过道:呼延兄,我们不会束手就缚。
江晓峰突然探手人怀,摸出夺命金针,道:“阁下见识过这件兵刃么?”
呼延啸望了那金创一眼,驻然道:“夺命金针?”
公孙成道:不错,呼延兄如是不肯放手,咱们只好在阁下身上试试这金针的威力了。“
呼延啸突然一个仰身,一式金鲤倒穿波,退出了二丈多。
他身法快速无比,又一个飞跃,人已隐失在夜暗之中不见。
常明哈哈一笑,道:“看来,这夺命金剑的气势,还能震慑恶人。”
只听呼延味的声音,传了过来,道:“你们已陷入老夫岛群阵中,只要老夫一声令下,立时将有万支以上的旅行群袭,就算你们武功高强,也无法长时担抗我这群鸟不、断的攻袭。”
公孙成高声说道:“呼延兄之意呢?”
呼延啸道:“老夫奉命找寻你们,同往天涛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