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惹外星帝凰妃 作者:柠檬籽(潇湘vip2014.5.30完结)-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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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儿应了声,抬眼扫了谢衣一眼,做了请的姿势,身子虽然柔弱,眸子却异常坚定。
苏长夜捏拳,指甲刺破手心溢出些许湿热,齿间逸出寒气,却是抬手甩袖,示意谢衣退下。
谢衣本待说些什么,垂头思索片刻,终是退下一步,眼中的杀意让舞月不禁打了个冷颤,若是苏长夜有个万一,她这条老命可就耗在这了。
朱门重重合上,舞月扯下两雕花柱子上的纱幔,略是惬意的走到一旁菱花环边脸盆架上,素指滑过水面,泛起浅浅涟漪。
苏长夜倒抽口冷气,身体痛得有些痉挛,本想靠在椅子上调息一下,谁知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摔倒在地。
驰骋沙场多年,哪怕流矢穿胸,刮骨取箭他都不曾哼过一声。也许是体内积毒日久弥深,现如今竟是连这点痛楚都承受不住。
舞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苏长夜扶了起来,不可思议的捧着他的脸,瞧了许久,脸色虽然差了点,不过很有病态美。
按估计,服下那方药之后,苏长夜没有满地打滚,至少也得哭爹喊娘。这点程度的反应,深深挫败她高智慧生命体的自信,到底是她药量用少了,还是他天生抗药性强?
“堕胎药似乎弱了些,额,老娘头一次医人,你就多多担待着点,明日再补一剂药,应该能将死胎完全打出来。”舞月扬着眉角,没心没肺的嘟囔。
“不必!”苏长夜虚弱出声,这女人非得将他折腾死才肯善罢甘休?
舞月拎起歪倒在桌上的药碗,眯着眸子打量着碗底黑色残渣,极为认真的吐着舌头舔舔碗壁,蹙眉咧齿,“这是人吃的吗?我难不成忘了加糖吗?额,人老了,记性不甚好。咱们继续。”
外星人的体质很特殊,任何异物进入体内都可以被吸收消灭,任何伤口都能自愈恢复,也正是因为如此,B&C0108—S行星上的生命繁衍全靠高端医学技术进行体外繁殖,所以他们不知道父母是谁,也没有所谓的人理伦常观念。
苏长夜靠在椅背上,剧痛带来的重重困意席卷脑海,意识逐渐趋于浑噩。
模模糊糊之中,似乎感觉这个女人手指轻舞,而他的身体轻飘飘悬浮于空中,继而稳稳落在床榻上。那脸上漾着的神色映在眼中,恣意洒脱,乃至唯我至尊的逆天气势。
舞月坐在床沿,顺手掖了掖蚕丝锦被,讷讷的看着床上已然虚脱的苏长夜,“元婴蛊这么霸道,引渡到我的体内,不懂能不能耗得过?”
秀手捋捋他修长的睫毛,轻咳一声,“你这家伙还真能忍,算了,既然老娘答应救你,自然不会食言。不过,丑话可说在前头,若是我真的耗不过去,一定将元婴蛊还给你的。”
舞月跳上床,整个人像树懒一般趴在苏长夜身上,挪了挪位置总算找到个舒服的姿势。嘟着嘴巴在苏长夜嘴唇上方晃了晃,愣是没敢下手。
元婴蛊借由食物进入体内,要想将它引出来,只能蛊从口入再从口出。
舞月弱弱抽了抽鼻子,白了自己一眼,不就是人工呼吸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深吸一口气,再将身体压低一些。
就在双唇接触的瞬间,她伸出手轻呵一口气,眉头皱的老深。
回想起晚饭吃了大蒜,味道还没散去,一股脑翻身下床,冲到脸盆边上,掬起水专心漱口,初吻总得留下美好的记忆才是。
折腾半响,舞月爬回床上,冲着沉睡的苏长夜直咽口水,俯身贴上,诺诺出声,“长得这么诱人犯罪,在新世纪就是犯法。老娘要是一个不小心强了你?呸呸呸,我净瞎想些什么?!正事要紧。”
她闭上眼睛,视死如归的贴上他丰润的唇瓣,温热的鼻息和柔软的唇瓣浸透着她的意识,蓦然抬起眼帘,脸颊倏然爬满绯红。她竟不知道做个人工呼吸也能整得浑身似火。
维持双唇相对半个时辰之后,舞月的腰椎有些受不了,一个翻身,死鱼一般的摊在床榻内侧,两眼犯晕。
元婴蛊可非坚壁不出的主,但凡闻到处子之血,就算锁在地狱也会爬出来的,所以南蛮蛊巫每逢元婴蛊进阶之际,都会疯狂的抓捕童女,用于生祭。
心里有底,干起事来精神倍爽。她双脚跨在苏长夜身上,贴着他健硕的胸膛,维持匍匐前进的姿势。
皓齿重咬唇壁直到血腥充斥口中。凝望他紧闭的双唇,要想成功引出元婴蛊,唇贴着唇没有丝毫效果。
舞月覆上他的唇,生涩的伸出舌头探向双唇中央,淡淡草药味道弥漫,舌头忐忑的撩动,企图撬开紧咬着的牙关。霸王硬上弓向来是她的拿手好戏。
008 丫的,吃口水
更新时间:2014…4…30 0:20:23 本章字数:3589
昏迷中的苏长夜微微挪了挪,下颌默契的仰起,似乎迎合着她的攻击。
舞月惊慌的开口,却是含含糊糊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来。身体全然靠在他的身上,右手贴在肩头,轻轻的拍着。
余光扫过,见他不再乱动,舞月刚松了口气,可她这口气松的委实有点短。就在她打算半途而废的瞬间,苏长夜一个翻身妥妥的将她压在身下。
大手搂着她的腰,隔着薄薄衣料饶有规律的摩擦着,湿热的舌头娴熟的滑入舞月口中,撩拨缠绵,床笫攻势瞬间逆转。
丫的,这家伙肯定练过,吃个口水这档子事,除了熟能生巧怕是没人一出生就会。
舞月捶胸,尼玛,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顾着爬床把外袍脱了。再这么折腾下去,晚节不保是小,体液相交融可是会出人命。
喉间骤然滑过腥味,她一时没忍住,差点干呕出来。***,哪个该死的混蛋养的虫子,一股脑的鱼腥味!
她烦躁的扯发,头皮一麻,伸手攀着苏长夜的脖间,倏然握拳,时间骤然静止。摊手一推,总算夺回优势,颓坐在苏长夜身上,干呕不止。
“不能进去。”屏儿的声音有些急促,隐隐传来推搡的声响。
“混账,妾身想见王爷难不成还要你来批准?”薛孺人提着食盒,声色并厉。
“夫人请息怒,王爷有令,禁止任何人入内,否则杀无赦。请夫人莫让属下为难。”谢衣抱剑横在门口。
“你……妾身倒要看看这王府里到底是奴才当家还是妾身当家?”薛孺人冷哼,直往门口冲去。
碍于谢衣乃临王跟前红人,玉滕一把拉住薛孺人,柔声劝道,“姐姐,谢护军乃王爷心腹,既然他这么说,我们就在这里等王爷出来,可好?”
薛孺人想了想,微微收敛姿态,得罪谢衣确实不合算。
“这……”屏儿有些犹豫,孺人是位次王妃的王府品阶,临王未立王妃,王府事务自然由薛孺人主持,冰天雪地的,让她们呆在屋外委实不妥。
“两位夫人自便。”谢衣抢了屏儿话头,声音冷测。
曾经在他看来,能当上临王妃的女人只有莫雪鸢,王爷死心塌地爱着的女人。只可惜,杜鹃花前那女人差点要了王爷的命,注定这一生都无法入住临王府。当初,若非王爷阻止,他肯定亲手杀了她。
功高震主,圣上对王爷的猜忌已非一日之寒,这薛孺人和玉滕明面上是圣上赐予王爷的女眷,暗地里怕是用于监视王爷的奸细,自然无需客气。
舞月一脸嫌弃,伸出指尖猛戳他光滑如玉的额间,“亏我还以为你洁身自好,为莫雪鸢守身如玉呢。没想到你衣冠楚楚居然金窝藏娇,还一下子藏了两个,当真逊爆了。”
“圣上旨意,岂能不从。”
身下的人悠悠开口,愣是将舞月吓了一跳,一个不慎直接从床上栽了下去。
苏长夜适时接住她的腰,一把扯了上来。少了元婴蛊的侵蚀,身体恢复的很快,不用多长时间,他会将失去的所有东西,一一夺回来,包括那个女人。
舞月慌张的使用念力,却没有预想的操控效果。哭丧着脸,捶胸抓狂,难道区区一头元婴蛊就将她的超能力化去了吗?
苏长夜察觉到她颓败的眼神,抬头看她,“没事?”
舞月咬牙切齿,勾出杀人的笑弧,手指很有节奏的继续戳他,“没事,托你的福,老娘好得很!”
苏长夜蹙眉,一手抓住她戳得起劲的手,直直看着她,“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妖怪?”
放眼整个殷朝,愣是没有一人敢这么对他?这女人不是傻子就是妖怪。更何况,昏迷前的那一幕隐隐浮在眼前,他可不认为那是错觉。
舞月微顿,瞪眼驳斥,“你……你才是妖怪,你全家都是妖怪。老娘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前凸后翘的,你到底是何等眼瞎,竟然将老娘当成妖怪?”
她觉得么,唬人重在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所谓能唬住人的老虎才是好老虎,即使是纸做的也无妨。
苏长夜坐直身子,紫色衣袖微微甩动,一脸阴沉,“放肆。”
“苏长夜,你这是在跟谁说话呢?老娘好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这就是你该有的态度?”
放肆?老娘还真放肆惯了,才会为救了你这家伙,将赖以生存的超强能力白搭进去。得,为今之计,只有赶紧将飞碟造出来,尽快回到故乡才是上策。
“你要什么?”苏长夜侧身,熟练的穿上靴子,眼中透着厌恶之意。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原本没什么不妥。只是,这辈子,他唯一恨的就是被人威胁,尤其是被女人威胁。
舞月眼眸泛着精光,“天下。”
苏长夜冷笑,目光异常冷冽锐利,“想要我苏家天下?可笑,就算这殷朝江山腐了烂了,本王也不会拱手让人。”
她要的就是这句话。
“那么,这天下就交由你来守成,我只要你娶我而已。”舞月搭着他的肩膀,笑得很是恣意。
苏长夜冰冷的目光落在她倾城容颜上,阴晴难测。他极力逃避和掩饰的野心,竟然被她如此轻易的摊开。
曾经天下于他而言,过眼云烟,那时候他一心一意要守护的不过莫雪鸢一人;如今一无所有的他,能够图谋的也不过一个天下而已。
“如何?”舞月咬着牙,也许是引渡元婴蛊得后遗症,四肢逐渐变得麻痹起来,头昏沉的厉害,这模样敢情是扑街的前奏?
“很好,本王答应你。”苏长夜捏着她的下巴,眼中阴霾更甚,“这天下间,敢和我说这种的话人也就只有你一个。”
麻痹弥漫全身,她勉强谄笑,“那只能说明我是天下间最诚实的人。”
苏长夜抬起另一只手,轻揉的擦了擦她的鼻子,一袭血红染晕手指,眉头不由皱着,轻声问道,“你……当真没事?”
“鼻血了?”舞月扶着头,气若游丝,“接住我,头有点晕……”
浑噩袭来,舞月合上眼睛,身子重重的栽倒他的怀中,鲜红的鼻血将他紫色的深衣染得更加瑰丽。
苏长夜伸手将她抱在怀里,心头很是温暖,唇角漾着和煦的笑意,原来是这就是心安的感觉?
009 毒舌本性
更新时间:2014…4…30 0:20:23 本章字数:3798
苏长夜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到床上,扯过一旁被子轻轻盖上,眉头渐渐舒展。
“都过了一个时辰了,你这狗奴才,再不放我们进去,王爷有个闪失,你可担当得起?”薛孺人冻得实在不行,干脆跳到谢衣跟前,破口大骂。
玉滕甩甩衣上冰雪,不紧不慢开腔,“姐姐性子急了些,请两位别太放在心上。不过,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若是王爷出个什么事,妾身二人怕是……”
屏儿瞥见玉滕微微抽噎,一时不忍,“二位夫人放心,我家先生……一定会医好王爷的病。奴婢可以用性命担保。”
谢衣比任何人都想把身后的门打开,但是王爷之命不可违,只得冷声,“若是王爷真的遭遇不测的话,属下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会将兰亭阁一网打尽。”
“两位夫人待本王情真意挚,若是本王真的死了,想必也活不下去了。谢衣,好生记着,到时候记得让两位夫人殉葬,清楚了吗?”
苏长夜坐在床沿边上,本想起身,却被沉睡中的舞月一把拽住手,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最后只好端正姿势,乖乖坐好,顺手将床幔放了下来。
“王爷?”谢衣懒得理会面如死灰的玉滕,横手推开门,却是不敢进去,生怕一切只是自己的幻觉。
“小姐?”屏儿没由来的心颤,先生之前说过,临王其实不是病了,而是中了蛊毒,要想救命,除非有人以身过蛊,不过一命换一命的生意太不划算,所以他只好溜之大吉。
临王治好了,那就意味着小姐将蛊虫过到自己体内,小姐难道……
屏儿跌跌撞撞的跑了进去,只见临王端坐在床沿上,神清气爽,没有丝毫不适,嘴角定格着笑意,却是不怒而威。
苏长夜噙着笑,略是温和,“司命先生先行回去,着你暂时留在王府,直至本王痊愈方可离去。”
屏儿朝着苏长夜眼神望去,纱幔之内隐隐勾勒着小姐的身姿,胸前起伏,应该只是睡着了而已。
屏儿顿时松了一口气,脚跟却不合时宜的发软,后退一步,差点跌坐在地上。
谢衣不知何时站在屏儿身后,强硬有劲的手托着屏儿细腰,将她扶到一侧的椅子上。
“谢衣,你跟着本王多久了?”苏长夜眼底促着些许黠光,就算是再粗枝大叶的汉子,遇到心仪的女人都会变得体贴入微。
谢衣跪在地上,不明何意,如实应答,“十年。”
“也是时候成家立室了。”苏长夜轻笑,灿如瀚海星辰,不可方物。
谢衣微愣抬头,一时间被苏长夜的笑靥晃了眼。隐隐之间,似乎瞧见当初菩提树下,白衣少年,执棋而笑,挥斥恣意。
“妾身见过王爷。”玉滕拉着薛孺人急急忙忙的跟了进来,规规矩矩的行礼。
“外面雪大,两位夫人冻了半天实在辛苦。”苏长夜靠着床栏,略有倦意,不甚耐烦,“谢衣,送夫人们回去。”
“王爷……”薛孺人刚要开口,却被玉滕拉住。
玉滕微微弯着黛眉,“姐姐,王爷身体刚刚痊愈,理应好生歇着才是。”
“玉儿温柔体贴,善解人意,赏。”苏长夜微微拢了拢稍显麻痹的手,眼底泛开湛湛寒光。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