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殿下的傲妃-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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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是一名女仆,可是在我心目中早已把她当成我的好姐妹。她为了救我,让我穿着她的衣服偷偷溜出来,而她却代替我留在寝宫里。所以你一定要帮我把她救出来,求你了杰西卡……”
“安妮,你先冷静一点。”他急情之下抓住她的手,安慰着她的情绪,“你希望我怎么帮你?”
“你能不能去他那里替维娅特求情。”她目不转睛地望着他,眼里闪着希望的光芒。“你是他弟弟,他肯定会看在你的面子上放过维娅特。”
“安妮,你想得太天真了。”杰西卡不以为意地摇了一下头,“我一向过着悠闲自在的生活,平常很少过问外面的事。如果我突然为一名女仆求情,皇兄他肯定会起疑心,由此会推想到你就藏在我这里,到时你的处境将更加危险。”
“我不怕,大不了我马上逃出皇宫。到时他就算怀疑到你的头上,到这里搜也不会有什么结果。这样总行了吧。”
杰西卡还是摇了摇头,微微浮出一丝苦笑。“现在整座皇宫都被重兵把守,每座行宫,每墙宫墙外都有士兵巡逻,要想出去简直难如登天。”
安妮怔住了,杰西卡说的没错。现在皇宫被那些军队围得跟铁桶似的,她轻功不错,可真要跟那些人交起手来,肯定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可是,可是,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维娅特不管不顾啊。”她紧紧地攥着他的手,“杰西卡,你一定要帮帮我,求你了。”
此时她像一个小孩一般茫然无助地哀求着,无论如何她决不能让维娅特做出牺牲。那样就算她逃出来了,也会整天生活在内疚和悔恨中。
“安妮,你先冷静下来。我会帮你的,不过这件事太棘手了。据我对皇兄的了解,如果发现你逃走了,他不会把她立即处死。我会立刻派人去打听她的下落,然后我们再计划下一步该怎么做。你看这样可以吗?”
安妮冷静想了想,自己确定太卤莽了,没有想到杰西卡也有为难之处。照杰西卡的分析,维娅特暂时还不会有生命危险,那也可以暂时松一口气。
“好了,你先休息一下吧。”杰西卡拍了拍她的肩,看了看窗外,缓缓站起来。“皇兄还在等着我去见他,我会见机行事,乘机探探他的口风。到时我回来,如果有情况我会叫醒你。这里很安全,你安心住下,隔壁就是我的房间,有什么事就过去找我。”
她点了点头,脚上及尔蔓格草的毒越来越利害了,自己还是不能太受刺激,加上她从那里逃了出来,治疗也陷入了中断,估计今后幻觉会越来越严重,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能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她一定要坚强,照顾好自己的身体,维娅特还在等着她去营救呢。
杰西卡走了出去,门轻轻合上,随后又被缓缓推开了,杰西卡的身体微探了进来。
“安妮,忘了跟你说一下。”他冲她眨了眨眼,指了指左手边的方向。“那边的雕像是父王特赐给我的,圣洁无比的神像,所以不能用手去碰,你要记住了。”
“嗯,我记住了。”安妮转动着眼珠,想起了之前她要碰雕像时福勒那张冷硬的脸,原来真的是不能碰。
杰西卡的脚步渐渐走远了,安妮拥着暖被静静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猛然一惊,对了,刚刚怎么又忘了问伊恩的事了。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还有卡丽,她在弗吉尼亚大婶家生活得好吗?那个家伙曾经用他们的性命威胁过她,明天她一早就让杰西卡派人过去通知他们赶紧躲起来,千万不能因为她而连累无辜的他们。
她翻了个身,还是睡不着。不知道那家伙这么晚了找杰西卡过去做什么?仔细分析无非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现在正忙于控制政权,为免政权旁落或是有所动摇,他现在急需王室贵族的支持,推翻奥格乐索普一世御设的储君哈蒙德,自己登上王位。另一种是他上次看到吊坠里她和舒亚哥哥的照片,以为那是杰西卡,不管他有没有发现她逃走,他现在让杰西卡过去,就是想要打探清楚事实的真相,看她和杰西卡到底是什么关系。
想到这些,她更是睡不着了,依照她的猜想,前者的可能性或者更大一些。她原本以为从那个魔鬼手里逃出来,她就自由了,再也不必受那种非人般的折磨,可是现在看来,她完全想错了。逃出来之后只拥有短暂的快乐,却要承受更大的心理压力,害怕因为她一个人而让更多无辜的人牵连进来。
她当时根本就没有考虑周全就急急忙忙逃了出来,假使她先做好一些准备,让维娅特想办法通知到伊恩或是皇宫里做宫廷工匠的基布尔大叔,让他们早做准备,先出去避风头。然后她再从窗口逃出来,也就不必把维娅特留在里面了,更不会有现在一大堆让人头疼的问题存在了。
好烦,躺在床上根本就睡不着,她总感到一股莫名的阴冷像一张网密密得笼罩住她,忍不住缩起身子,想起每晚拥她入眠的那堵温暖的胸膛,清晰得听见那有节奏的心跳声。她的手抚向胸口;感觉肌肤下剧烈的心跳,耳边有些微热。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会有这种莫名的空虚感,让微颤的心开始发慌,不……这一定是幻觉,对,幻觉,她是恨他的,被囚禁在那座寝宫里的时候,她无时无刻不想着怎样逃跑,现在她好不容易逃出来,逃出了他的魔掌,她应该感到庆幸和解脱。
正文 第一百五章 严酷刑罚
偌大的房间安静地出奇,清晨的光亮透过镂空的雕花窗斜照在颜色艳丽的地毯上,蔓延出浓浓的暖意。
床上人儿水眸微闭,莹润细腻的肌肤晶莹剔透,唇瓣紧咬,看得出她似乎正被可怕的梦魇缠绕着。
“你不要杀她……求你……不要……”随着她一声大叫,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娇柔的脸上渗着细细的冷汗,用袖口轻轻擦去,发现窗前站着一个修长的身影。
她微微眯了眼,首先印入眼帘的是一头金栗色头发,透亮明澈的眼眸正直直地注视着自己。
“杰西卡,你来了多久?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她轻轻掀开被子下了床,缓缓坐到精致的高背座椅上。
她从小就受到严格的训练,对一些细小的声音有着高度的警觉,不可能他推门进来这么久,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杰西卡一副秀气儒雅的模样,应该不会有什么好的身手,那么肯定是她睡得太沉了,昨天晚上烦躁得翻来覆去睡不着,后来好不容易在下半夜沉沉睡去了。
“安妮,你要我帮你打听的事有眉目了。”杰西卡背对着窗外,阳光徐徐在投射在他身上,绵延的金色线条组成了一圈柔和的光晕。
她刹那间的闪神,那一声低喃仿佛轻轻弹在她心上一般。舒亚哥哥也曾用这样的语气轻唤过她很多次,可如今这是既熟悉又心痛的伤。
“安妮,你在听吗?”杰西卡稍稍移动了一下身体,慢慢踱步过来。
“是,我在听呢。”她悄悄把嘴里的苦涩悄悄咽了下去,迫使自己转移注意力。“你是不是有维娅特的消息了?她怎么样了?”
“嗯……情况有些糟糕。”他迟疑地吐了一句话,便没有往下继续说。
“难……难道他……他把她杀了?”她脸上瞬间失去血色,嘴唇哆嗦得厉害。“你快告诉我,维娅特到底怎么样了?”
“她被……投入监狱,并被打得遍体鳞伤。”他直视着她眼里的恐慌,狠下心说出了事实。
“她受伤了?伤得严不严重?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能打她。太残忍了,太残忍了。”
她霎时被震得不知所措,内疚、愤恨、焦躁瞬间全涌了上来,像只发了狂的狮子就要向外冲。
“不行,我要去看看,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用刑……”
“你冷静一下,听我说,你现在去只能是自投罗网,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让你自动现身。”杰西卡迅速拉住她,重重按到椅子上,力量大得让她微微吃惊了一下。
“可是维娅特怎么办?”她咬着指甲,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他得不到他要的答案,他们会打死她的。她只是身单力薄的一个女孩,经不起他们的拷打,她会受不了的。”
“我派出去的人回来报信说,他们见她昏过去了,已经把她送回了牢里,暂时不会再对她动刑了。”
“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她张着一双迷惘的眼睛,听到维娅特的消息整个人完全懵了,灵活的大脑全部停摆,根本一点主意都没有了。
她不禁自问,难道真的是她错了吗?她当初就不应该听维娅特的话,让她代替她留下,假使维娅特有什么不测,她绝对不会放过那个魔鬼。
“安妮,我们先去用早餐,吃饱了才有力气去想办法对不对?”他见她并没有反对,轻轻扶着她软弱的肩膀,带她走出了房间。
刚走到回廊的时候,迎面碰到了福勒,他走上前来,毕恭毕敬地弯腰行礼。
“殿下,派出去的人回来报告说,他们又有了新动作。”
“讲下去。”杰西卡低稳的嗓音透出一声威严。
“他们把那个女仆吊在二殿下行宫里的一处旗杆上。”
“什么?他们……他们把维娅特吊在旗杆上?她刚刚受过酷刑,他们怎么能这样残酷……”
想到浑身是伤的维娅特奄奄一息地被吊在旗杆上,最初逃出来的雀跃早已被无力的恐惧所掩盖。
她顿时感到全身的血液瞬间凝结,胸口像被人重捶过一样喘不过气来,脚下踉跄了一下,还好杰西卡及时扶住了她。
福勒并没有抬头,而是低着头看着大理石地面,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听说是二殿下的主意,他现在正到处派兵在整座皇宫里各个角落里搜索,估计快到殿下您的行宫来了。”
“嗯,本王子知道了。”杰西卡缓缓点头,“你去外面安排一下,本王子带她回寝室暂时躲避。如果他们进来,你就说本王子还没起床,任何人不得打扰。”
“是。”福勒冷冷的脸上仍旧没有半丝表情,大步流星地走出去。
他回过头搀扶着已经泪流满面的安妮,轻轻诱哄着她。“安妮,来,我们先进去躲避一下,等他们走了,我们再出去。”
重新回到房间,他轻轻掩上门,扶她在座椅上坐了下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只丝质缎帕递了过去,她低着头接了过来,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不久后,安妮轻轻啜泣着,已经逐渐平静下来。发现在寝宫里的人不是她,而是维娅特,他大发雷霆,先是对维娅特用刑,见她咬牙没有透露她的去向,那家伙一怒之下,便把浑身是伤的维娅特吊在了旗杆上,目的只是为了吸引她过去。
她捏着缎帕的手在缓缓握成拳头,决心要靠自己的力量去把维娅特救出来。
“杰西卡,你帮我弄一套侍卫服,我想偷偷潜进去,看看维娅特到底被吊在什么地方。等我把人救出来,你派人在外面接应我。”
正文 第一百六章 在刑罚场
“安妮,你不要冲动。”杰西卡伸手紧紧抓住安妮冰冷的双手,紧紧握了握,“如果你信任我的话,接下来就听我安排,我会帮你把人救出来。”
“怎么救?”她傻傻地问着,仰起脸,望着他坚定不移的俊脸,如宝石般莹亮的眼眸中流淌着沉静的光芒。
“待会我派人送来一套侍卫的服装,你再乔装打扮一下,然后我去见皇兄,你装扮成我的侍卫跟我一起去。到时我们再见机行事。”
“嗯,我听你的。”
看着他这么关切而柔和的眼神,不顾一切地想要帮她,暖流缓缓从交握的手掌中传递过来,直蹿入脆弱跳动的心脏。在她最为无助、恐慌、孤独无靠的时候,只要一想到他在身旁默默陪伴,她心里感到一丝深深的依赖感。
况且他说的也不无道理,她伪装一下跟在他后面,去看看情况到底是怎样,然后再做具体打算。她没有亲眼看到,所以还不好妄加猜测,说不定那些维娅特被毒打的消息都是那家伙故意放出来,用来引诱她上勾的伎俩。
之前她被囚在寝宫里,被他肆意占有,那段不堪的屈辱给她心底造成了难以磨灭的阴影。她费尽周折从里面逃出来,万一再落入他的手里,她真的很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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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天空阴沉的厉害,重重乌云仿若压在头顶般让人透不过气,冷风一阵阵刮过带来透骨的凉意。
从杰西卡的行宫出来,他们并没有去莫帝森的行宫,因为杰西卡派的人回来说,莫帝森已经控制住皇宫里一些反抗的力量,所有的俘虏都被压解到了正殿前的一处开阔的刑场。他们也把维娅特压到了那里,吊在了旗杆上。
旗帜猎猎,剑戟如林,到处是巡逻的士兵,盔甲在阳光下闪着冷森的光芒。在士兵们的暴喝下,一群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的俘虏被赶押着向前走。
杰西卡走在前面,身后低首跟着四个侍卫,安妮就在最后面。越靠近那座宏伟的建筑,她的心就越跳得厉害,紧紧握着手心。
快到宫门的时候,杰西卡回过头,若有似无在瞥了她一眼,似乎在给她一些鼓励的眼神。
在宫门口经过盘查,他们终于跨进了一处空旷地带。
旗幡在随风飘扬,飒飒作响。视野所及之处,地上跪满了俯首的俘虏,大约有几百人,全挤在一起。四周看守的士兵手拿盾牌和长矛,排着整齐的队列。
在正中央的旗杆顶端,一道如木偶般迎风晃动的身影一下紧紧抓住她的眼球,双手被吊在旗杆上,身上的衣服没有一处是完整的,衣服的破裂处粘着未干的血迹,脑袋无力地低垂着,不知道是昏迷还是已经……
安妮顿时手脚冰凉,紧紧地咬着唇,不敢再往下猜。她真不敢想象,他们究竟对维娅特做了什么样残忍的事?她到底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竟要这样对她。他真是太残忍了,太残忍了。
与旗杆相对的位置是正殿,此时高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