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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大神在古代 作者:贡梨很美(晋江vip2013-3-15完结,女强,异能)-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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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没因为迟到生气?!赵禔愕然。
  然而,接下来苏大学士的话解答了她的疑惑,他道:“前日,陛,咳……还飞鸽告诉我,你后日才会抵达姑苏呢,没想到你居然日夜兼程提前两日到达,一路上辛苦了,”苏大学士用赞赏的眼神看着赵禔,“这种求知若渴的精神,很不错。”
  赵禔心里的小人在囧,就说真宗和自己飞鸽传书的频率怎么那么高,几乎两日一鸽子,弄了半天,他这是早就料到自己偷懒的脾性,采取的“补救”方式啊。
  不过……明明偷懒的计划被破坏了,为什么自己心里却那么高兴,赵禔扶额。
  就在赵禔摸不清心情的时候,筵席末尾响起一个少年的冷哼,声音不大,但足够大家能听清楚:“藏头露尾,改名换姓之人,也敢上苏氏学堂求学。”
  苏山长掠胡须的手顿了下,面色不改,很淡定地看着赵禔。
  得了!这是让我自己解决。
  赵禔心里暗骂一句老狐狸,转身,面带微笑地看着出声的方向,筵席末尾坐了约莫四五个青年,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一个开口,于是向着大方向拱拱手,说道:“在下并非藏头露尾,只不过第一次见到众才子,一时心痒玩了一个小把戏,将自己的名字藏匿其中,表面“篡改”一下罢了。”
  “哼,篡改,那还不是……”那人抬头,面带愤世嫉俗的戾气,说俗点,一看就是个仇富的。
  “诶,此话差矣,请听在下说完,这个“篡改”不过是家乡流行的一个雅致游戏,在我们那,陌生学子间第一次交流,经常会告诉对方自己被“篡改”过的名字,“篡改”的名字与原名相通,若能猜出双方自是欢喜,若不能……”赵禔摸摸鼻子,嘿嘿一笑。
  席间其余人一听赵禔的解释,心下了然,猜得出,证明学识层次不差,自能深交,猜不出,那就要另当别论了。
  那人嗤笑一声,说道:“既然你言“篡改”是小把戏,那它想必不限于名字吧,不如你今日来一首“篡改”,让我们这些学子看看,也好知道什么是“篡改”。”看那表情,明显认为赵禔在瞎掰。
  赵禔表情很淡定,她指了一个抱琴的美姬过来,抚了一把琴弦,嘴角勾起浅浅的笑意,黄昏下竟显出一分异样的魅色,柔声道:“在下不才,今日算是抛砖引玉了,美姬在前,不如我将两首都献于美姬如何。”
  美姬闻言立刻用水汪汪的大眼瞅着赵禔,一副欣喜又楚楚动人的模样。毕竟有恩客为妓|女作诗献词,不管诗词好不好,是不是应景之作,此妓|女的身价都会翻上数倍(倍数与诗词好坏有关),有银子赚,她当然开心。
  赵禔的脸皮抖了一下,稳住心神开口:“堤边柳色春将半,枝上莺声唤。客游晓日绮罗稠,紫陌东风弦管咽朱楼。少年抚景渐虚过,终日看花坐。独愁不见玉人留,洞府空教燕子占风流。”
  “好。”
  此词一出,喝彩不断。
  赵禔也不谦虚,笑笑继续道:“不见玉人留洞府,空教燕子占风流。少年抚景渐虚过,终日看花坐独愁。晓日绮罗稠紫陌,东风弦管咽朱楼。陌头柳色春将半,枝上莺声唤客游。”
  席间众人一细品,皆是目瞪口呆。
  这“篡改”不曾删换一个字,词时琅琅上口,诗亦赞誉有佳,两者所描写的春日景色,回返往复仍充满温润的春气,温暖的□与温和的春光,堪称绝妙如此。
  这时,一个低沉略带熟悉的声音调笑道:“哈哈,原词好“篡”诗也好,美姬美姬,还愣在原地作甚,赵兄为你献上此等佳句,还不快快斟酒道谢。”
  赵禔闻声一抖,这个低沉暧昧的声音,真能让声控半边身子都酥了去,回过神后望去,果然,正是酒楼二楼里那个长相小帅的男子,此时,他正目光灼灼地看着赵禔,高举酒杯轻晃,看样子似乎在等着举杯碰酒。


☆、28苏氏的规矩

  “是。”
  美姬妩媚一笑,右手轻提玉酒壶,左手端起小酒杯,待倒入大半杯后,婀娜多礀地来到赵禔身旁,娇嗔道:“赵郎君,奴家先谢过。”说完,右手提袖掩嘴,妙目连连,轻抿嘴,将酒喝了下去,随即又提起玉酒壶,将酒倒入小酒杯中,欲拒还休地递向赵禔。
  赵禔眉毛抖了一下,往旁边闪了一小步,间接接吻什么的,太要不得了!更何况还是和一个女人!
  由于夜幕已经降临,美姬与其他一干人并未察觉赵禔的躲避,只以为这郎君年纪尚小,未见过小娘子孟浪的行为;导致过于羞涩不敢接酒。而注意到赵禔一举一动的顾济世,眼睛一亮,看来是对赵禔这个避嫌的举动很有好感。
  美姬步步逼近,赵禔面露尴尬,步步退却。
  就在大家的疑惑骤升之时,顾济世起身,一把揽住赵禔的胳膊,就往自己这边的席位上带,嘴里还清晰地说道:“来来来……赵小郎君,再给为兄说说这“篡改”的规则,是不是必须一字不差啊。”
  而爱才又爱诗词的柳知府闻言,兴致立刻上来了,遥遥捧酒一杯说道:“没错没错,刚刚的“篡”诗改得真心妙绝,不过,除了这一字不变的玩法外,还有别的可变通的玩法么,毕竟……”
  柳知府没说完,但在座的都是聪明人,都了解那未完的真意:毕竟一字不改的的限制太大,这种玩法很难出现原诗词与“篡诗词”都绝妙的好句子,多半“篡改”后是一些牵强附会的庸俗之作。
  赵禔顺着顾济世的力道坐好,借机远离美姬,然后轻描淡写地甩开顾济世的胳膊,弹了弹衣袖,低声又清晰地说道:“这位,请不要称呼我为·小郎君。”
  一旁围观的柳希文发出一声嗤笑,顾济世愕然,赵禔也没理他们,向着上位的柳知府微微拱手,说道:“回知府,“篡改”并非必须不动一字,实际上,只需改后的诗词与原词或意境相似、或者文字相通,或押韵一致,皆可,在我的家乡……”
  话说到一半,原本呆愣的顾济世忽然靠近赵禔,悄声耳语道:“赵小郎君,利用完就甩开我,不厚道哦。”
  赵禔身体僵了一下,斜眼瞥过去,只见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正控诉地看着自己,赵禔的嘴角猛地一抽,声线低沉缠绵,长相硬气小帅,怎么做出来的表情却如此的,如此的雷人,果然,声音和外貌是不能对等的……
  心理活动刹那间完毕,赵禔收回眼神,继续向柳知府作报告:“在我的家乡曾有这样一件事,一位仕途不顺的官员在调任的临行前望水感慨:山抹微云,天粘衰草,画角声断谯门。暂停征棹,聊共引离尊。多少蓬莱旧事,空回首,烟霭纷纷。斜阳外,寒鸦数点,流水绕孤村。**。当此际,香囊暗解,罗带轻分。谩赢得青楼薄幸名存。此去何时见也?襟袖上空惹啼痕。伤情处,高城望断,灯火已黄昏。”
  “好词。”
  起拍开端“ 山抹微云,天连衰草”,雅俗共赏,只此一个对句 ,便足以流芳词史了。一个“抹”字出语新奇,别有意趣 。接下来只将极目天涯的情怀,放在眼前景色之间,又引出了那三句使千古读者叹为绝唱的“斜阳外,寒鸦万点 ,流水绕孤村”。结尾“高城望断” 。“望断”这两个字,总收一笔,轻轻点破题旨,此前笔墨倍添神采。笔触精细,思绪缠绵,画景诗情,一往而深。
  一些人大赞词曲之妙,不时地低声品读,几个美姬在试弦低吟,还有不少人询问原作者的名字,言语间似是为有如此才华之人却仕途不顺感到可惜。
  赵禔等席上众人欣赏完后,摆手表示自己纯属听闻这个故事,具体并不相识,在场众人才作罢。
  赵禔心下松了口气,毕竟写这《满庭芳·山抹微云》的秦观,他还没出生呢。
  “有一位青楼歌姬是这位官员的仰慕者,在官员调任的时候非常伤心,然,这位琴操也是一位很有才的女子,便“篡”改了这首词,于那天弹唱送行,”说到这,席间不少郎君同时抬头,目光炯炯似是很感兴趣的样子。
  赵禔心里感慨了一下,八卦乃人之本性啊!
  然后清了清嗓子,便道:“此琴操的“篡改”并非文字重新打乱组合,而是将词曲的韵律全部改为“阳”韵,如这般:山抹微云,天连衰草,画角声断斜阳。暂停征辔,聊共饮离觞。多少蓬莱旧侣,频回首,烟雾茫茫。孤村里,寒鸦万点,流水绕红墙。魂伤。当此际,轻分罗带,暗解香囊。谩赢得青楼薄幸名狂。此去何时见也?襟袖上空有余香。伤心处,长城望断,灯火已昏黄。”
  “妙!”
  “妙啊!”
  不时能听见几人嘴里还念叨:“如此红颜知己,幸哉!乐哉!”
  这次篡改,通篇换韵,而意境之高与原词不遑多让。原作是佳作,篡改之后留下“佳话”,在场众人皆为此琴操的才情所惊。
  “好词,好词!”柳知府突然抚掌一笑,“郎君的家乡真是藏龙卧虎啊!”
  赵禔尴尬一笑。
  柳知府也并未追问什么,而是唤来在座的琴操,让她们依据新词高歌。在座的琴操美姬皆是苏州数一数二有名的才女子,弹唱自是不在话下,很快,筵席又恢复一开始的“寻欢作乐”。
  赵禔放下一直握于手中摆看的酒杯,既然拜师贴已经送到且得到了首肯,事一完便想回去了。
  刚准备起身,坐在一旁的顾济世连忙扯住她的袖口,压住她起身的力道,然后低声说道:“别急着走嘛,好歹大家也有同窗之谊啊,咱们熟悉熟悉。”
  什么同窗之谊?你也知道我们不熟啊!
  赵禔扯了扯自己的袖口,有些无语地看了这自来熟的家伙一眼,皮笑肉不笑地回应:“哦,是么。”
  “是呀是呀,都是苏州学堂的嘛,”顾济世似是完全没发觉赵禔的抗拒,反而很有兴致地接着问,“对了,对了,你是从汴京来的吧,那你肯定是甲班的对吧。”
  汴京=甲班?
  这是什么奇怪的因果联系。
  赵禔疑惑地瞄了顾济世一眼,迟疑道:“这个,我是从汴京来的没错,但我并不知道自己是否会在甲班,你为何这样断言。”
  顾济世也很困惑地看了赵禔一眼,眼睛一亮似是想到了什么,开口询问:“你爹爹,或家里有人是汴京官员对吧。”
  “嗯……”赵禔点头,真宗统领所有官员,应该也算官员吧。
  “是你家人突然要求你来的,对吧。”
  突然么?似乎是临行当天才告知自己的,应该算是突然吧。
  “嗯”赵禔点点头。
  “而且还准备了一封信给苏山长,对吧。”
  “嗯。”
  “这就是了嘛,现在也只有甲班还有几个名额,你当然是甲班的,”顾济世问完这些话,非常肯定地点点头,然后又略带惊奇地看了赵禔一眼说道,“不过还真奇怪,这事你爹爹居然没有明白的告诉你,怎么可能呢,莫非你在家中性格较为顽劣叛逆?”顾济世压低声音,暗暗嘀咕了后半句,只不过都被赵禔听见了。
  赵禔囧了一下,这哪跟哪啊,这位仁兄的思维太能发散了。
  顾济世咳嗽了一声后,继续说道:“咳,你不知道么,这大半个月来,圣上几乎每日都钦点苏州学子出身的官员进宫面圣,而苏氏学堂出身的官员,几乎每个都被召见了两次以上。”
  “哦?”赵禔很惊讶,真宗这是要做什么。
  顾济世见到赵禔惊讶的表情后,肢体语言更加活泛了,低下头,压低声线说道:“而且啊,就在十天前,陛下在朝堂光明正大地称赞了几位官员,当然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陛下在下朝后感慨了一句,不愧是苏州学堂的学子,颇有吾师几分风采。”
  “诶……”赵禔心里一动,突然有点察觉真宗是在干嘛了。
  “陛下这话传出来后,那还了得,苏氏学堂立马成了官员眼中的顶级学府了。从汴京来的那些,希望进入学堂进修的衙内(官员子弟)不知凡几,几乎每天都有衙内带着重礼前来拜访山长,也多亏我们苏山长脾性耿直,有拜帖且有才能的学子才能留下,是以……哈,今儿估计也是山长对你提前做的一个测试吧。”顾济世左右看看赵禔,猜测地说道。
  “哈哈……”赵禔干笑两声,心里越发疑惑,真宗如此抬高苏氏学堂的目的是什么?
  难道是希望自己在进修毕业后,能为“文凭”镀上一层金?
  不对啊!不管是皇子身份还是女子身份都不能暴露,镀金什么的完全没有必要啊!
  那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赵禔越想越混乱。
  这时,顾济世突然开口说道:“对了,上学后你估计是和我一间,认识一下吧,在下姓顾,名济世,性刚毅有大节,常怀济世志的那个济世。”
  “嗯,……啊?”赵禔猛然一愣,这哪跟哪啊!怎么突然讨论起同住一间的问题了,跨越太大了点吧,赶紧明言,“顾兄,在下并不打算留宿,而是选走读……”
  “赵小郎君,你不知道么?”顾济世眼神怪怪地看了赵禔一眼,然后着重提示道,“苏氏学堂的校训第一条便是,无论富贵贫穷,皆不准走读,所有学子必须住在苏氏学堂后的学院内。”
  必须和男子同住?!
  湣鹨桓鼍齑罄着诹苏远A头上,那一瞬,连小郎君这么敏感的词语都被她忽视了。
  顾济世继续毫无所觉地放雷:“啊啊……真希望有祝英台一样的女子,女扮男装来苏州学堂啊!”
  赵禔扭头,石化僵硬了。
  “啊啊啊……若是祝英台能和我同住就好了!”
  嘎嘣嘎嘣……名为赵禔的石像,骤然碎成渣渣。


☆、29帝后的忧郁

  顾济世还在那里兴奋地说些什么,赵禔完全没有留意,她的面部表情处于走神呆滞状,昏暗下,斜斜的阴影遮住大半边脸,旁人看过去湣鹚氪鼓康厍闾�
  实际上赵禔心里正在严肃地思考问题,毕竟面对任何突发事件,她总会习惯性先将最糟糕的情况设想好,然后想法子去应对。若真的必须在苏氏学堂后院住宿,那么要如何保密身份,换衣、洗澡还好处理,但若到了特殊日子,月'哔——'带要怎么处理,万一测漏了,那血还是很明显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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