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在古代 作者:贡梨很美(晋江vip2013-3-15完结,女强,异能)-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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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在官家面前的印象只怕一落千丈,回去还是得严惩韩家韩健,真是两头不讨好啊!
文德殿的事情,很快就在汴京高层流传。
不知内情的官员,对远方的砚海墨香自然是各种羡慕嫉妒,位置高的要么处于观望状态,要么就派人出去笼络,位置低的要么诉诸自己的家族,让家族人士出去交好,要么将嫉妒埋在心里,默默工作。
杨文雅冷着的一张脸也泛起了红润,直让她身旁的两位闺蜜调笑个不停,诸如“才子佳人”之类,而由于杨文雅当初在边疆的“战绩”,曾被她爹“夸”为将门虎女,因此杨文广还低低的嘀咕一声,“玉郎虎妞”,当然,这话被杨文雅知道后,杨文广的脸上多了一个熊猫眼。
谢小娘子知道后,面若桃花,双目含春,她自个在那边幻想着赵禔穿着状元郎的袍子,游街过来求婚,她还要矜持再三才能答应。也许是她幻想得太多,一下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居然还特意敲打她身边的丫鬟侍女“暗示她们老实本分”,一些不知情的丫鬟莫名其妙地听命,甚至猜测是不是小娘子快嫁人了。唯独谢娘子的贴身丫鬟,面上装出一副“谢娘子很对的”表情,心里则有些恶寒。
一片春心浮动,暗潮涌动,几日后,辽国来使。
自从澶渊之盟以来,宋辽罢兵言和,边境互相通商贸易自由,
一支亮出旗号‘辽国特使’的庞大商队,十几匹高大的骆驼驮载着各种贡品,他们顺利地通过了关卡进入了大宋。使团成员礼节性地拜访了当地官员,由于大宋在澶渊之盟占了不少好处,官员们看待辽国来使的目光平和中带点傲慢。
这让过去处于主导地位的辽使非常不爽。
“大人!这大宋官员太过傲慢,我们不妨……”一个彪壮大汉恶狠狠地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诶,”坐在官轿里的男子伸出手摇了摇,细细看去,手指白皙得近乎可以看见青色的血管,声音略带嘶哑,“阿大,不得无礼。既然拜访过了,我们速上汴京吧。”
彪壮大汉老老实实地不再说话。
另外一个骑马的男子略带担忧地说:“大人,还是休息一日再上路吧,”他欲言又止地看了官轿一眼,轿中的男子通古博今,智谋超群,奈何身子骨着实有些差劲。护送人员表示很担心。
官轿里的男子咳嗽几声,又摆了摆手,说道:“勿要多说,走吧!”
“诺。”一群人便浩浩荡荡地朝汴京而来。
皇宫之外,大相国寺山门处,千名装备精良的战士精神抖擞地站好,一个个膀大腰圆,高达健硕,显得威风凛凛。衬得站在前方最中间的赵禔显得有些娇小。
赵禔整个人被厚厚的皮袄裹得严严实实的,他抱着暖玉炉,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扭头对陈伴伴低声耳语:“爹爹不是说来了么,怎么还没到!”
陈伴伴躬身低声:“大皇子殿下,这时节天寒地冻的,只怕他们行程耽搁……殿下,你还是去殿内等吧,站在外面作甚,不用那么……”给面子。
赵禔摇摇头:“得了得了,左右没多久,免得他们来了,我不是还得从老远的大殿里走出来,我就站这,反正也有你们帮我挡了风。吹不着冷不着。”
陈伴伴:“……”他的脑后掉下一滴汗,殿下你真是越来越懒散了。
这时,陈伴伴眼睛一尖,他伸直脖颈,声音拔高些许,道,“殿下,来了来了,看到车队了!”
赵禔随着望去,果然隐隐见着一队浩浩荡荡的车马过来,没多久,那八人官轿里走下来一个男子。此人哪怕裹在大皮袄里,也显得身材有些羸弱,样貌不似北方孔武之人,倒有些南方的柔和儒雅,细眉薄唇,从面相上来说是个薄情之人。
男子走在前面一点,明显是正使,他身后随行副使两人。
“辽国使者耶律函,奉我辽圣宗耶律隆绪之命,携副使二人前来觐见大宋大皇子殿下。”男子躬身对赵禔说道。看来这人的情报系统不错,真宗几天前才临时决定让赵禔招待来使,这男子居然就知道了。
“免礼,”赵禔抬手。
赵禔心情有些开心,当然,他不是因为看到了儒雅帅哥,而是因为想到自己终于可以回暖暖的大殿休息了。于是他对陪同而来的吕夷简笑笑,说道:“吕大人,某不通政事,此处便都交予你了。”
吕夷简察觉到赵禔迫切想走的心思,内心苦笑一声,他算是明白真宗为什么嘱托他全权负责的意思了,感情大皇子殿下只是来露脸镀金的,苦事累事还是都得他干啊!
当然,这种机会也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吕夷简躬身认真说道:“定不辱命。”
☆、76章
“二郎;你且去看看眩乩疵挥校弧倍俗谒履诘墓屎螅豢戳艘谎鄞竺趴冢欢院钤谝槐叩恼杂铀档馈�
今儿本是郭皇后带赵禔过来还愿的日子,哪知真宗居然下令让赵禔接待外宾,郭皇后拗不过真宗;只得等在相国寺的香房内;心里祈祷不要误了还愿的吉时。
“不用了,我回来了,”随着懒洋洋的声音,一只镶金边的黑色长靴踏进屋里来;抬眼望去;正是裹得严严实实的赵禔。
“大哥!”赵佑连忙扭头,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这几天接二连三的事情弄得赵禔很忙,忙得没时间与他相处。
“眩乩蠢病!惫屎笮榉錾砼缘氖膛酒鹕恚逭远A温柔地笑笑,眼中闪过一丝歉疚与心疼。
赵禔被郭皇后的眼神盯得心里毛毛的,她揉搓了一下怀中的暖玉炉,先给郭皇后请安,然后走到赵佑身旁,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赵佑,低声:“怎么,佑儿也很无聊吧。”
赵佑摸了摸鼻尖,有些好笑地看着浑身散发着‘我好无聊好想睡觉’的赵禔,他挺直脊梁,同样用手肘碰碰赵禔,轻轻地“嗯”了一声,眼中闪过些许柔和。
“大郎,二郎,如今时辰还早,你们两先随我去佛堂沐浴佛音,洗涤心灵,等吉时到了,我们再去宝殿上香还愿,之后大郎就随我去拜见慧觉大师一面,也好请大师帮你占吉凶。”郭皇后又道。
“啊?占卜就算了,还愿还差不多,”赵禔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娘娘,我昨日没有歇息好,今儿不想去佛堂沐浴佛音。”她一边哈欠,还带出了一些鼻音,听着有一点娇憨的感觉。
赵佑的心神暗了一下,眼角悄悄地打量举止甚至说得上放肆的赵禔,这么些年来他算是看出来了,虽说两人都是被郭皇后养在身边的皇子,可大哥的待遇明显与他不同,当然,他对此并不想过多的计较嫉妒,只不过每次遇上时,心里还是会有些迷茫与不甘心。
郭皇后看着赵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她想要求赵禔去但心里莫名地生出一些不敢,半晌,郭皇后叹了口气说道:“那罢了,蕊墨,蕊香在这好生照顾着,等吉时差不多了就领他们两过来,小师父,这里就多劳烦你了。”
“诺,”两位女侍躬身应道。
“阿弥陀佛,”小沙弥宠辱不惊,双手合掌。
郭皇后领着一批服侍的人离开,赵禔一见郭皇后走远,身子骨彻底的软了下来,懒洋洋地靠坐在一旁,冲还站得笔挺的赵佑招招手,说道:“佑儿,可以放松下了。”
赵佑心下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你当谁都认为站着是一件很苦的差事么……
想归想,赵佑还是不愿拂了赵禔的意愿,撩长袍,稳稳地坐在赵禔身旁。
两人,一个倍懒地窝在毛绒绒的皮袄里,身体倚在房柱上,两腿随意地交叉搭着,眼睛半眯,另一个挺拔地跪坐在蒲团上,目不斜视。
这是端好茶点,送进来的钱一见到的场景。
“啊,你终于回来啦,手里端着什么?”赵禔精神地坐直身体,一手摸了摸有些饿的肚子,一手抱着暖手炉,期待地看着钱一。
钱一的脸上露出一丝赫色,说道:“方圆几里都封了,未免殿下等得急,便就近舀了相国寺的素食,以及煎茶。”
“啊……”赵禔的小脸垮了下来,“可我想吃热卤肉,或者是肉馄饨面……”
小沙弥的脸皮抖了抖。
钱一与赵佑面不改色,他们都知道赵禔平时很好说话,脾性也温和,可一旦赵禔没有睡醒,没有吃好,或者被触及底线的时候,她的脾气就容易犯浑,说得好听是性子率直,说得不好听一点那就是喜怒无常。
钱一诱惑道:“殿下,这大相国寺的素饼,面粉优质、配着核桃、酥油配以牛奶和椰蓉,经过多重工序制作而成,口感香酥,口留余香,在香客中广受好评,也是一道不可多得的素菜呢。”
赵佑也在一边帮腔,点头道:“确实如此,娘娘每次来,几乎都会特意带一份回去给爹爹。”
“这样啊,”赵禔伸手捏起一个素饼,长相看着很普通,遂咬了一口,然后——
一口一口,又一口。
赵禔在这里慢慢吃,那些素饼很快被一个接一个地消灭。
“我道你这般焦急避走,却只为作些小厮之事?”
香房的大门又一次被推开,这一次走进来三四个人,说话的身材羸弱,清俊的脸上展现出三分鄙夷七分惋惜,他身后站着几个彪壮大汉,各个孔武有力,显然是护卫一流。
“大胆!”留守的侍女与侍卫分布两边,警惕瞪视。
“大皇子殿下安!”壮汉们站在门口不再动弹,那男子则上前几步向赵禔恭敬地行礼,言语间很恭敬,可他的眼睛却一直是对准钱一的。
赵佑被这男子隐藏的傲慢给激怒了,他抬头,斜眼讥讽道:“这是谁?莫不是进贡的辽狗?”
那男子听了这话,表情一点变化也没有,倒是他身后的三人猛地扭头,虎目瞪向赵佑,龇牙咧嘴的样子似是恨不得生吃了赵佑一般。
大宋这边的侍卫也提起兵器,毫不畏惧地怒瞪回去。
钱一依旧恭敬地低头站在一旁,藏在袖中的手,拽紧拳头。
那清俊男子,也就是辽使耶律函似是浑然没有察觉堂内紧张的气氛,他拢了拢袄子,上前两步,温柔地赵禔说道:“某听闻大皇子殿下才高八斗,七岁通读《易经》,谦逊有礼,心里十分欢喜,能乘此机会学习否?”
嘿,这是找茬的来了。
赵禔压下赵佑的不满,又咬了一口手中的素饼,眼皮子都没抬一下,说道:“但说无妨。”
“我辽国过去曾有一对曰“三光日月星”,凡以数言者,必犯其上一字,寻遍我辽全国中人无人能对,是以在此请教大皇子殿下。”耶律函轻声说道。
辽国这上联,难就难在“数字”与其所限定的“事物”的搭配。“三光”=“日月星”,“日月星”是并列结构,可以写作“日、月、星”。
赵禔心里讪笑一笑,居然是这个对子,还真是……不想作弊都不行啊!
这叫什么,间接论证历史的必要性与曲折性么。
赵禔无聊地吃完一个素饼,说道:“四诗风雅颂,天生对也,辽使可有疑义。”
“风”“雅”“颂”涵盖了《诗经》中各种不同类型的诗歌,而其中的“雅”又可分为“大雅”与“小雅”,故可以统称为“四诗”。对句的结构也正巧相应。
耶律函瞳孔微微睁大,他没想到难遍全国的对子居然这么容易就被对出来了。
糟糕,他心中立刻对赵禔生出一丝复杂警惕的情绪,耶律函又看了一眼身体已经放松且默不作声的钱一,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第一次有种,担忧完不成辽圣宗任务的感觉。
罢了,有些事情是急不来的。
耶律函立刻又换了一副态度,神情举止间更加恭敬了,赵禔也一副“熟人哥俩好”的态度,似是好奇心作祟,言语间都是询问辽国的特色特产,耶律函也不甘示弱,问的也是大宋的国情(隐晦),只不过都被赵禔轻描淡写地调开了话题。
半刻,待得耶律函与赵禔又絮叨几句——
“大殿下果然才思敏捷,某还有要事,恕不奉陪,”耶律函见好就收,心里暗道一句小狐狸,嘴巴守的死死的,谈论间,几乎一句有用的情报也没舀到手,反到是自己几次都险些暴露了真意。
赵禔客气应诺。
在得到赵禔的首肯后,耶律函恭敬地行礼,领着几个彪壮大汉反身告退。
待得香房的大门又一次关紧,赵佑忍不住询问:“大哥,怎能如此轻放这等鄙薄放肆之人。”
赵禔眼中流转了一层晦涩,她轻轻地瞟了钱一一眼,然后又收回视线,语气很淡地说:“莫要急躁,此人不简单。”
“那不就是一个前来挑衅,自视甚高、自以为是的来使么,”赵佑不以为意地撇撇嘴,然后又冲赵禔讨好地笑笑,“大哥果然最厉害了,一下就击溃了那人的信心。”
赵禔失笑地刮了一下赵佑的鼻子,遂严肃道:“好了,莫在我面前耍宝了,正经点说说看法。”
“……,是,知道了,”赵佑有些不好意思地扯了扯赵禔的衣袖,然后挥挥手,一干下仆除了钱一以外都退了出去,赵佑刚想命令钱一也出去,却在收到赵禔的眼神后,不甘愿地闭嘴。
之后,他收起傻笑的表情,蹙眉道:“具体目的不知道,但今儿的行为倒像是试探,试探大哥的深浅。也就是说,只怕他的目的与大哥有关。但我不明白的是,他来我大宋的主要目的难道不是出使吗?怎么会急急忙忙来找大哥呢?这是放的烟雾弹?还是另有所谋?”
钱一的脑袋更低了。
《
br /》 赵禔又隐隐瞟了钱一一眼,顿了顿,才说道:“那使者是个进退有度的聪明人,他今儿见试探的目的暴露,讨不到好,就立刻服软示好地离开了,这说明那目的不但与我有关,多半还有求于我,”赵禔舀起最后一个素饼,咬了一口继续,“不急,有欲|望有目的,就不怕他们不露破绽,反正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蹦达,我们暂且先等着。”
说到这,赵禔突然开口:“钱一……你去看看娘娘什么时候过来。”
“诺。”钱一身体颤了颤,躬身离去。
他知道赵禔本想说的不是这个,应该是询问他与那辽使的关系,怎么认识的,可他确实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赵禔的问题。
赵禔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