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为妃不为后 作者:月半未了(晋江2014-09-22正文完结)-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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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人老珠黄时,色衰爱驰,你便不会这样想。哼,只怕还未到那日,你便腻了。”水月微表示不相信。
景辰一笑:“那娘子便在我身边呆到人老珠黄,陪到白发苍苍,看我会不会腻,可好?”
虽然未来不可信,但他此刻能如此说,水月微便心满意足了。
她想起叶家的事,便婉言问起,景辰沉默了下,让她不必理会。既然他如此说,水月微也不再提。
快过年了,衙门也要放假,一般在腊月廿二前便会封印,因为战事迟了几日,但在腊月二十五的时候还是封印放假了,除了前线急报要召人处理,别的事便搁下,皇帝也不用上朝。
景辰下令把景清和一窝狗都送往寿安宫,水月微怕沾惹上狗毛,也不敢常去去看,她也没时间去看,因为景辰似一刻都离不得她,连召见大臣时也令她在屏风后呆着。
唐思婉已晋为婉妃,顾秋影晋为贞嫔,两人一同管起宫务,诸事处理得井井有条,就算决断不下,也是写成条陈令人送到紫阳宫请示,并不到紫阳宫求见。
这样两人的日子基本是处于无人打扰状态,日子过得如神仙般快活,欢/好之事自不必说,两人食髓知味,又年青气血旺盛,长期练功体质健壮体力好,难免需索多些。
除此之外,两人或在紫阳宫的庭院品茶晒太阳,或一起出去走走。
香雪斋的梅花开得正好,景辰与水月微牵手走在其中。水月微足伤已好,能跑能跳,可景辰还是不许她走快。两人手心相握,在梅林中慢慢走。红梅艳如胭脂,清香沁人心脾,身边是喜欢的人,两人俱是心情愉悦,不用言语,偶尔相视一笑,甜蜜尽在心间,感觉岁月静好,莫过于此。
两人走了一会,突然听到一缕箫声,声调悲凉,如泣如诉——
“谁在吹那么悲伤的曲子,听着怪不好受的。”水月微皱着眉头,心道真是煞风景。
“我们回去吧。”景辰淡淡道,他被后宫各种偶遇弄得有点烦,这箫声柔媚凄婉,虽然技艺不错,但中气略嫌不足,应是女子所奏,也不知道是哪位妃嫔。
水月微却想看看是谁在破坏她美好的心情,她执意要去看,景辰也只得依她。
水月微一见到便后悔了,眼前婷婷玉立的美人,双眉似蹙非蹙,一双美目含愁,一身素白,手执一管碧玉箫,可不是韩宓儿是谁。
俗话说:要想俏,一身孝。这话此刻在韩宓儿身上得到充份体验,素妆的她不但显得冰肌玉骨,姿容有如天人,还带着股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想怜惜的轻愁之态。
韩宓儿见景辰和水月微联袂而来,眉目间轻愁更浓。
“这大冷的天,韩昭仪出来也不怕冷么?毕竟是大病才好,可得注意保养才是。穿得那么薄,宫人们也是太不当心了,万一又病了可如何是好。”水月微不想景辰先出声,已是亲亲热热说了一番关心的说话。
韩宓儿见水月微披着大红斗蓬,明艳得如一团火焰,景辰一身明黄,高贵俊美如天上神校裆击觯掳莸溃骸板刀诖嗣寤彻嗜耍蛉呕噬虾凸箦锬锪恕!�
作者有话要说:
☆、作死找死
景辰淡淡道:“无碍,我们正待回去,天气寒冷,韩昭仪也早些回去吧。”
说完他便牵着水月微转身就走,却听韩宓儿在后面道:“皇上可否稍留片刻,臣妾有些说话想与皇上说。”
水月微很识趣,笑道:“皇上,既然韩昭仪有事要说,臣妾便在梅林外等,皇上说完话再来寻臣妾吧。”
景辰略一皱眉,见水月微神色并无异常,就颌首道:“阿微小心,朕很快就回来。”
水月微朝他挥挥手,便隐入梅花林中。
她并没有生气,不管韩宓儿怎样,只要景辰没这个心思,她便犯不着计较,后宫美人那么多,她防得过来么,关键是景辰的心。
她心情甚好,还折了一枝红梅,预备回去插瓶供养赏玩。
还没出梅林,突然前面一个身影一闪。
“谁?”水月微冷冷喝道。
那人仓皇回头,却是慧嫔袁玉蓉,她看见水月微,忙转身行礼道:“贵妃娘娘万福金安,臣妾见这里梅花开得甚好,便来走走,赏赏花儿。”
水月微见她妆容精致,显然是精心打扮过,身上披着黑狐裘,正是腊八节赏赐那件,便浅浅一笑道:“慧嫔好兴致,不过来得不巧,里面已经有人了呢,下回可得早些,别让人捷足先登。”
袁玉蓉听水月微话中有话,也有些怕她看穿自己的心思,不由得惶恐:“娘娘明察,玉蓉没有别的心思,真的只是赏花而已。”
水月微见她紧张,便笑道:“本宫也只是说笑罢了,慧嫔不必多心,不过皇上确实在里面与佳人约会,你去冲撞了也不好。”
袁玉蓉偷窥水月微面色,见她神色自若,不由得心里暗暗纳罕,皇上与人幽会,贵妃可真沉得住气,还让她不要打扰。她也大着胆子笑道:“既然有幸在此遇到贵妃娘娘,玉蓉便斗胆请贵妃娘娘到永福宫喝杯茶,不知贵妃娘娘可赏脸?”
永福宫离紫阳宫也不远,回去也差不多算顺道,水月微想了想,颌首道:“本宫还未去过永福宫呢,去瞧瞧也好。”
她怕景辰寻她不见生气,刚巧怀里有块白帕子,便揉了些红梅花瓣,沾了花汁写上:已回。然后把帕子系在梅枝上,满意地拍拍手,笑道:“走罢。”
两人慢慢走回去,袁玉蓉态度挺好,一路奉承着说话,水月微对她也算客气,两人是有说有笑,气氛融洽。
回去的路上要经过太液池,若是在夏日,此处是莲叶田田,各色菡萏争艳吐芳,风景甚佳,如今却是连草也没一根,风寒水冷,一半还结着浮冰,显得萧瑟冷清。
在这冷飕飕的水边居然遇到陈修容,陈修容见过礼后道几位姐妹相邀在湖心亭玩耍,请贵妃娘娘也赏脸去坐坐。
袁玉蓉道:“可是亭子里那几位姐姐妹妹,这大冷的天也在那里顽。”
水月微看过去,果然见远远水面亭子里有几位女子,只是隔得远,看不清面貌,也不知道她们在干什么。
陈修容举止有礼,说话也和气,平日给人的印象挺好,水月微见她盛情相邀,也不好拒绝,反正自己现在也无事,去坐坐也无妨,难道还怕几个妃嫔不成。
水月微点头道:“便去瞧瞧罢。”。
陈修容道亭子狭窄,让宫人不必跟着,水月微出来并没有带宫人,自是无所谓,三人便沿着蜿蜒曲折的朱栏石桥往湖心亭去。
亭子离岸有数十丈,待行近了,方看清里面是林贵嫔、叶修仪、公孙才人几人,她们见水月微到来,忙起身行礼。
见过礼后陈修容遣退宫人,又对水月微解释道:“贵妃娘娘别见怪,这儿地方不大,人多了倒显得挤,让他们退下我等说话也便宜些。”
水月微见亭内石桌上摆着些果脯、干果、糕点之类,还有个火炉子,上面搁着黄铜水壶,想来是煮水烹茶,便笑道:“你们倒是会玩,这大冷天的跑到此来开茶会。”
从水月微到来叶云裳便一直低着头,此刻却抬头冷冷道:“贵妃娘娘独占圣宠,我等不入圣眼的可怜人,只能自已乐一乐罢,如何有贵妃娘娘活得那般和美畅快。”
叶云裳言语尖酸,目光隐含怨忿,看来是积恨在心。水月微虽然心里不爽,但念及她家逢巨变,懒得与她计较,不过此地也不能待下去了,于是淡淡道:“各人有各人的缘份,叶修仪何必迁怒于人,既然不喜本宫在此,本宫便告辞了。”
“你别走!”叶云裳伸手扯住水月微的衣袖,怨忿道:“我就是迁怒你又如何,若不是你霸住皇上,皇上会这么久都不召幸我们么?皇上会正眼都不瞧我么?皇上会对我那么狠心么?如果我能有些宠爱,我爹就不会死,我家人就不会为奴,我姐妹——”她越说越激动,攥住水月微衣袖的手也在微微发抖,“她们就不会被卖入那种地方,都是你!你占着皇上,你迷了他的心,你——”她眼神怨毒,一字一顿道,“你、该、死!”
水月微正想拂开叶云裳的手,叶云裳已把水月微往栏杆边拖拉,林贵嫔高呼:“不可!”嘴角却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伸出手去,看似去拉水月微回来,其实是狠狠推了一把,
陈修容的手在水月微的后背用力——
这是要逼她跳水的节奏么?这么冷的天,真是狠心呐,她可不愿意,就凭她们几个,还奈何不了她。
叶云裳见撼她不动,心里一急,也不去想是什么回事,伸手入怀,摸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剪,朝她疾剌而来。
这一下变故太吓人,把站在水月微旁边的袁玉蓉吓傻了。
水月微见叶云裳双眼发红,状若癲狂,不由得眉头一皱,这是早有预谋的谋杀啊,她前有叶云裳,后是陈修容,左有林贵嫔,右边是呆呆的袁玉蓉,还有个公孙晴儿。
若是普通妃嫔自然逃不过这几人的谋害,可水月微是谁,这等场面对她来说连小菜也算不上一碟。
她身形一动,不对,是被人撞开的,一个人软软倒下,倒下前还奋力喊道:“贵妃娘娘快走!”
倒下的是公孙晴儿,只见剪子深深地扎在她胸口,血慢慢洇出,在浅绿的锦袄上濡成一朵红花。
“嗷”的又倒下一个,袁玉蓉这回是真的晕倒了。
叶云裳见倒下的是公孙晴儿和袁玉蓉,不由得呆了一呆,心里恨意并未稍减,银牙一咬,冲向水月微,心想没戳中她就用手掐死她也一样,林贵嫔和陈修容到此等地步也是不死不休,也上前帮忙捉拿水月微。
水月微在心里叹气,好好日子不过,一窝蜂地来作死,不对,是来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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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被几位宫妃联手谋害,皇帝大为震怒,虽然贵妃连头发丝也没少一根,受伤的是无足轻重的一个小才人,皇帝还是下令严查严惩。
事情查清楚了,叶云裳供认不讳,她妒忌贵妃娘娘受宠,又恨贵妃娘娘收了她不少好处也不为她说话,导致叶家家破人亡,所以才想弄死贵妃娘娘以泄愤。
至于林贵嫔,是忌恨贵妃娘娘太受宠了,不弄死她,她们便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陈修容也是如此说,不过鉴于她还有另一重身份,她是在冷宫里郁郁而死的赵德妃的表妹,因此也不排除报复杀人可能。
当然此事还有蹊跷之处,她们是怎样知道贵妃娘娘那日会经过太液池,而且是与皇帝分开。她们说是在一直等时机,根据手下宫人打探跟踪报告,得知水月微的行踪后才迅速布置的,经过无忧阁和刑部的双重酷刑,证明她们说的是真的。
她们至于受伤的公孙才人,也是偶遇她们,她单纯热情,口口声声说想跟着她们一齐玩,她们也撇不开,想着到时胁逼她作见证,说是水月微自己失足跌下太液池的,多个有力佐证也好。
袁玉蓉不在计划内,原本是想由陈修容去请水月微,既然袁玉蓉来了,叶云裳也不在乎多了个人,她想着把袁玉蓉也扔进太液池好了,就说她跳下水去想救贵妃娘娘,可惜人没救上自己也死了。
逼水月微落水的计划落空,叶云裳情急之下便摸出剪子来,其实这把剪子她一直都藏在怀里,本打算是用来杀景辰报仇的,此时也顾不得了,只想着杀了水月微。
三位宫妃都赐了白绫,袁玉蓉被迁怒,皇帝嫌她带走贵妃娘娘,以致遇到这等事,将她份位一撸降成才人。袁玉蓉一醒来听到这个消息,当即又晕了过去。
至于见义勇为的公孙晴儿,因为冬天衣裳穿得厚,剪刀入肉不深,并没有性命之忧。水月微虽然认为不需要她搭救,可是人家既然冲了上来,还受了伤,总不能不有点表示,便让人送了不少补品去,还央景辰升了她份位,变成公孙婕妤。
作者有话要说:
☆、除夕之夜
临近过年出现这等事甚为败兴,水月微虽然连惊吓也算不上,可还是心情不好,她不是为这三条人命可惜,她们既然起了歹心,死上千百遍也该。她郁闷的是景辰后宫那么多女人,就算景辰不碰她们,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
她与景辰才开始,旁人便想置她于死地,嫉妒和孤寂会如毒汁般腐蚀人心,女人入后宫的目的不外乎是为了得到天下最尊贵男人的宠爱和家族的利益,如果有人挡路,她们不择手段除之也不奇怪。
就算她艺高人胆大,也架不住人家明里暗里的来,以前她还想着人与人斗,其乐无穷,如今日子过得甜蜜,便觉得把光阴浪费在与女人争斗上也着实无趣。
且不说后宫的女人,便是在朝廷某些人眼里,水贵妃娘娘确实是挡道碍事。
后宫水贵妃独宠,连以前的韩昭仪也沉寂了,如今后宫的女人除了水贵妃都挨不到皇帝的边。睡哪个女人虽然是皇帝的事,可是前朝后宫什么时候脱离过,家族有女子在宫的官员便忍不住了,私底下联络起来,准备年后开印了便上书,劝皇帝广施雨露,恩泽平分。
前朝的动向水月微不知,后宫女人就算怨恨,也不敢在她前面表露出来,她也没有闲心去猜那些女人想什么,别说恨,就算喜欢她,她也懒得应酬。
喜欢她的人自然不多,唐思婉可算是铁杆粉。可唐思婉对她越好,水月微反倒觉得越有愧,唐思婉也是有名份的妃子,这样挂着虚名在宫里蹉跎一生,还对情敌掏心掏肺地好,她好意思么?人家恨她,她觉得是正常,可人家对她好,她便觉得受不了。
对唐思婉她还能有借口回避,毕竟大家是聪明人,一点就明,唐思婉绝不会做出招人烦的事。
可是对上公孙晴儿她就有些头痛了,公孙晴儿个子娇小,一双眼睛水灵灵很招人爱,娇憨天真得仿佛未经世事,看着她的眼神热情无比,满是崇拜仰慕:“贵妃娘娘,我觉得你好似我姐姐噢,你做我的姐姐好不好?”
对上救命恩人热切盼望的眼神,人家还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水月微怎么也不好意思摇头,于是她便多了个妹妹。
妹妹还卧床养伤,说每日都想念姐姐,做姐姐的也只得每日抽空去探望一番。公孙晴儿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