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本宫为妃不为后 作者:月半未了(晋江2014-09-22正文完结) >

第36部分

本宫为妃不为后 作者:月半未了(晋江2014-09-22正文完结)-第3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上救命恩人热切盼望的眼神,人家还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水月微怎么也不好意思摇头,于是她便多了个妹妹。
  妹妹还卧床养伤,说每日都想念姐姐,做姐姐的也只得每日抽空去探望一番。公孙晴儿原本住的宫所较远,景辰嫌水月微每次去的时间太久,便下旨让公孙晴儿住入永福宫,反正袁玉蓉作为才人也没资格独住一宫。
  今年过年因为战事要低调,可也不能一片萧条,有些活动还是要搞的,皇帝作为一国之君,后宫的主人,祭祀、宴饮、招待藩国使节等活动自不能不参与。除了后妃不能参与的活动,别的事景辰也会邀水月微一齐,但是对于太过正经严肃的场面,水月微是兴致缺缺,多半推托不去,宁可睡觉或是去寿安宫等地方逛逛。
  两人在一起时景辰对水月微是呵护有加,温柔小意,水月微也曲意迎合,笑语晏晏。但景辰却总觉得水月微有心事,可他也是忙,虽然不用上朝,可前方战况还得关注,还有另外渠道送来的密报密信也不少,有时还要秘密见一些人,有些事有些行踪也没法对水月微说,所以表面上两人还是恩恩爱爱,暗地里景辰却是有些忧心。
  除夕之夜,后宫诸妃嫔共聚一堂,宫里行“大傩”仪式,教司坊也有乐舞献上,还可以放爆竹、焰火,是后宫女人难得开心的日子,众人都装扮一新,花枝簇拥地坐在一起说说笑笑。
  三位宫妃之死令众人有些许阴影在心,更多人认清了贵妃娘娘在皇上心里的位置,表面对她更为恭敬,甚至是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便得罪了她,落个获罪的下场。可在内心里,更多的是心有不甘,在她们看来,韩昭仪既然能失宠,水贵妃自然也能失宠,下一个得宠的也许就是自己,所以在任何一个能露脸的场合都要好好表现。
  抱着这种想法的人不在少数,所以今晚主动上前与皇帝互动的妃嫔不少,主要是向皇上敬酒,当然敬酒之外还得说几句好听的。
  腹内有些文采的便词藻华丽地来一篇,嘴拙的就说几句吉语,在这种日子里的敬酒,景辰不可能不喝,便来者不拒地喝了一樽又一樽。
  韩宓儿第三次上前敬酒时,水月微毫不怀疑她是来膈应人的。虽然表面上看上去韩宓儿没什么特别的举止,甚至不像某些嫔妃般明目张胆地对皇帝频送秋波,可是她艳绝群芳的姿容一次又一次在众人眼皮底下晃悠,每次还声如珠玉般念上一篇措辞华美、寓意深厚的祝辞,配上那从容淡定又仪态优美的举止,很多人不由自主地把她与贵妃娘娘作比较,得出的结果当然不敢说,可心里大抵想着皇上审美的是不是出了问题。
  水月微的观察力也不弱,妃嫔们的目光不时在她与韩宓儿之间扫来扫去,有些人还附耳私语,掩口轻笑,她便猜到她们在想些什么,不由得撇嘴对她们行径想法表示无聊。虽然景辰与韩宓儿在梅林中的谈话内容她不得而知,但景辰说他对韩宓儿没有别的心思,她也就相信他,既然她与韩宓儿不是竟争对手,有什么可比较的,她犯不着理会。
  倒是坐在水月微下首的唐思婉怕她多想,等韩宓儿上场的时候,便扭头与她说话,还举杯邀饮,水月微自是笑盈盈地不推托,两人自顾自说笑,仿佛对韩宓儿完全无视。
  酒过几巡,景辰的俊脸略略飞红,乌黑深邃的双目神采流盼,更显风姿无双。
  水月微借口更衣,悄悄出了殿外。她遣退宫人,独立于玉阶前。风露寒重,繁星满天,她仰望星空,就算习惯了将记忆掩埋,但在特别的日子里,悲伤还是如潮水般涌来。
  在我也许永远也无法回去的地方,但愿你们一切安好!她默默许下祝福,晶莹的泪珠无声地湿了双颊。
  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背后缠上了她的腰,熟悉的气息让她没有躲避,因为他怀里的温暖,她还与他偎依近了一些。
  “风又吹迷了眼睛?”感觉到手背滴下温热的液体,他轻声调侃道。
  “嗯。”她低声应。
  他将她转过身来,炙热的唇贴上她朦胧的泪眼,轻轻地,温柔地,慢慢地,一点点移动,吮吸,亲吻——
  直到吮干她的泪水,亲吻过所有泪水淌过的肌肤,他才轻声道:“别怕,别哭,有我在。”未等水月微答话,他的唇已覆上她的唇——
  虽然两人亲吻过无数次,可水月微还是能感觉到景辰对她释放的汹涌情意和无声安慰,她渐渐也忘记了悲伤,在他的带领下,坠入无边的甜蜜中……
  “辰,你说我们要守岁的……”她一边呻/吟一边说,寝殿内衣物散了一地,红烛高烧,灯火明亮,因为景辰的恶趣味,妖精打架过程中经常是不吹熄灯烛的。
  “不睡就是守岁了,我们也可以一夜不睡地守岁的。”景辰温柔地道,他现在深通其中关窍,不用耗太多体力也能将身下的女人弄得丢盔缷甲,软得一塌糊涂。
  “可守岁都是坐着的,哪有在榻上的——”水月微抗议,虽然很享受,可是被这男人完全掌握节奏的感觉还是很让她气恼,她已经到了几次,可这男人还是不慢不紧,神闲气定的,完全就似一头猛兽漫不经心地玩弄自己的小猎物,看它颤抖,看它求饶,看它痛并快乐着。
  “你想坐着也行,坐椅子上还是坐在案上,也不是没有试过……”
  真是太没有节操了,你还是万众景仰的皇上么——
  皇帝欣然响应贵妃娘娘的提议,于是在明亮的灯烛下,他们彻夜不眠地守岁,身影从榻到椅,到桌案上,到地毯上,站着、走着……
作者有话要说:  捂脸~

☆、正月初一

  正月初一,又名正旦节。
  景辰天刚亮便要着衮冕,去奉天殿升座接受百官朝贺。水月微自然又是习惯性地赖床,景辰也不催她,穿戴好后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水月微眼也不睁地“唔”了声,景辰笑着亲亲她,便自去了。
  她也没睡多久,不过一个时辰便起来,她也还记得今日是什么日子,一年的开始总不能睡着懒觉过吧。
  等梳洗好她才想起景辰临走前说今日有事不能陪她,唉!大年初一他不在身边,她顿时觉得有些无趣,可是都起来了,也就不继续睡了。
  用早膳时豆绿悄悄塞来一张纸条,水月微趁人不注意看了看,眉头舒展了些。
  水月微用罢早膳便去寿安宫向韩太妃拜年,还得发压岁钱给景清小朋友。
  到了寿安宫居然见韩宓儿也在,韩宓儿神情淡淡的,虽然是大年初一,却穿得颇为素淡,很有些超越尘世的味道。
  韩宓儿向水月微行礼,行完礼便道不打扰贵妃娘娘与太妃说话,先行告退。
  水月微觉得似自己来了赶她走一般,本来人家姑侄说话得好好的,自己一个外人来掺合算什么,她便笑笑道:“本宫略坐一会便走,韩昭仪不必多想。”
  韩太妃见到水月微似乎很高兴,笑道:“难得你大年初一还记着我这个老太婆,昭仪要走就走罢,你陪我也是一样。”
  韩宓儿告辞走了,水月微有些不好意思,她来寿安宫虽然名为拜年,却也另有目的,当不得韩太妃这般感动。而且她与韩宓儿怎么一样呢,韩宓儿与韩太妃可是亲姑侄啊!不过韩太妃对韩宓儿的称呼也奇怪,竟然是直呼封号,而不是唤她的闺名。
  景清还没起床,因为景辰不许他参加昨晚的宫宴,他闹了一阵脾气,后得林女官哄着,又与雪青两人陪他放爆竹,放孔明灯玩,玩了许多花样才好了。韩太妃想着他身子弱,天气又冷,昨晚又玩累了,便让他多睡会。
  韩太妃亲热地拉着水月微的手,邀她去试新制的玉肌膏:“这就是我上回说的那个,昭仪刚才问我讨,我没给,现给你一盒子试试。”
  真是太客气了,人家亲侄女都没给,却留一盒给她。水月微瞧韩太妃打开白玉雕琢的精致盒子,里面盛着是桃红色的膏脂,韩太妃用指甲挑了一点替她挘谕笊希崆崛嗫挛⑾仁歉芯跫》粢徽笄辶梗缓罂赐苛擞窦「嗟募》艄嫣乇鹑崛螅战崃诵幔褂星岬梦诺幕ㄏ阄丁�
  韩太妃介绍道:“不是我自夸,有我上回给你那个香膏方子,再日日用这个,保管你再过二十年也容颜不衰,水灵灵如小姑娘般。你若用着好,我便把方子给你,日后你自己制亦可。”
  有韩太妃这张不老容颜在,水月微自然相信玉肌膏的神奇,不过也纳闷韩太妃为何对她这般好,她笑道:“太妃的东西自然是好的,可我也不急用,昭仪若是想要,太妃先给她也无妨,下回制着有再给我便是了。”
  韩太妃似看出她的疑惑,面上露出一丝苦笑,叹气道:“昭仪虽然是我的侄女,是韩家女儿,不过却甚有主见,与韩家人也不亲,她以前还有宠时,眼里哪有我这个姑母,便连家族也是不理会的。不过也怪不得她,我们也有对不住她的地方,此等陈年旧事我也不想说,你无须理会她,由她去罢。”
  水月微还是不解,按理说她们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怎么韩太妃倒似在撇清关系。
  人家的私事也不干她事,水月微也不多问,便与韩太妃讨论起这玉肌膏来。
  才说着,唐思婉来了,见状道:“什么好东西,可有我的份?”
  两人笑道:“少不了你的。”韩太妃便令人另拿了一盒给唐思婉。
  唐思婉笑道:“我可是沾了水姐姐的光,水姐姐找我,我还想着大年初一有甚么好彩头给,果然一进门就有了。” 
  韩太妃兴致勃勃道:“思婉来了正好,唤阿欢来,正好我们一桌牌。”
  要在平日水月微自然有兴致,可今日她另有事,当下也不隐瞒,便向二人道自己想回天师府一趟,因宫妃光明正大地出宫不好,故要她们二人帮忙遮掩。
  经过赵德妃围宫之后,三人已经可称得上生死之交,况且水月微虽然不管宫,实际权力还是比二人大,韩太妃与唐思婉自然应诺,当即便按水月微的话来安排。
  宫中人只道贵妃娘娘在寿安宫过正旦节,殊不知水月微与豆绿已换了内侍服饰,假装送年礼到天师府,在天师府登堂入室了。
  天师府,坐忘楼,一群杀手正围着一张桌子吆五喝六,买大买小,水月微兴致勃勃地挤进去,扫了两眼,正准备下注,不知谁嚷了一声:“红月大人来了。”
  桌子旁的人顿时作鸟兽散,留下个荷官无可奈何地看着她。
  嘁,这样都能让人认出她,水月微郁闷地拉拉自己身上的内侍服。
  “红月姑奶奶,您就别来添乱了,你一来我们都没生意了,我们还得靠提成来过活呢。”荷官朝她连连作揖,满脸央求之色。
  既然没人欢迎她,水月微只得含泪离开,见豆绿有点恋恋不舍,便大方地一挥手道:“我去多六那儿看看,你在此顽吧,赚点零花钱也好,只是别丢我脸。”
  豆绿的赌术虽然没有水月微的出神入化,要做到赢多输少还是没问题的,她也想练练手,既然水月微发话,她也就欣然从命了。
  水月微在天师府七拐八拐地走到一个院子,守门的弟子阻拦,水月微瞪他一眼,骂道:“你这杀才,连我也不认得了,回头让多六打你板子。”真是的,在不想被人认出的地方被人一眼就认出,在这里偏又不认得的了。
  弟子听了这熟悉的声音,才瞧清了是红月大人,忙恭敬地请她进去。
  院子很大,有很多房间,水月微随手揪住一个经过的弟子,问道:“多六在哪?”
  弟子见是红月大人,忙在前面带路。
  此处是木拓的居所,也是无忧阁医治伤员的地方,木拓不在的时候,便是多六在管理。
  多六是个矮胖的中年男人,因为他双手天生六指,故名多六,他虽然也懂医道,最擅长的却是炼丹制药,水月微的十一号药丸便是托他配制。
  多六一见水月微,便猜她所为何事,引她入屋内,取出个瓷瓶,朝她满脸堆笑地伸出两根手指。
  水月微接过药,啐他一口,扔给他两锭金元宝,嘟囔道:“没见过这么贵的药。”
  多六捧着金元宝笑眯眯道:“姑奶奶,这也是你信得过咱罢,不然咱这么贵的药,如何卖得出。”
  水月微也有被人噎得说不出话的时候,好罢,就算再贵她也只能认了,谁让她找不出比多六更高明的药师呢。
  钱货两讫后她也不想久留,转身欲走时却突然听到一个颇为熟悉的焦急声音:“多大师,快,快来看看他。”
  前面迎面走来的可不就是一灵,他穿着一身劲装,倒比穿道士袍好看得多,他身后的人也是一样的劲装,几人用一扇门板抬着一个人。
  “什么回事?”多六疾步走过去,金子已被他收好,此刻一脸严肃,与刚才捧着金子笑得猥琐的形象大相庭径。
  “大腿受伤了,他用——嗯,被暗器不小心伤着。”一灵解释道。
  听到暗器水月微好奇地凑上前去,受伤的人已被放在地上,一灵打开捆绑止血的布条让多六看伤口,一抬头看见一位内侍打扮的人,心道这里怎么会有宫里的人,却听那内侍问:“一灵,这位兄台是被什么打伤的?”
  这声音把一灵唬了一跳,再瞧内侍一眼,认清后忙道:“红月大人请回避罢,男女授受不亲。”这位男人的裤子撕到大腿根了,被女子看到很是不妥。
  水月微满不在乎道:“我又没与你们授受,我不过是瞧瞧。”
  “还是先抬进去吧。”多六命令道。
  水月微已瞧清伤口,心里颇为吃惊,表面却不动声色,还与一灵笑眯眯道别。
  这种伤口还真是许久没见到了,难道这个世界要变了,水月微突然觉得有些担忧。
  担忧归担忧,约好的人还等着她呢,她得先赴约。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白天上班,晚上才抽时间码字,经常码到半夜困得眼睛睁不开,有些病句错字可能没看清,请看文的亲多包涵,能帮我捉虫也无限欢迎~
  爱能坚持看我文的读者,爱你们~

☆、疑云重重

  城外的官道上,两位贵介公子宝马轻裘,一前一后策马飞驰,若是仔细看,便能认出他们是乔装打扮过的水月微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