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为妃不为后 作者:月半未了(晋江2014-09-22正文完结)-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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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中那个身影缓缓逼近,为什么模糊?因为她的眼泪已不受控制地流出来,莫名的她觉得委屈,说不出为什么委屈。
“别过来,过来我就死给你看。”她心一横就摸出暴雨梨花针,筒口对着自己。
“阿微,别做傻事。”景辰的声音带着颤抖,他停下来,震惊又痛心地看着她,她居然以死相逼,她真有这么恨他?
“让我与她说吧。”沉静的声音响起,是花千寻,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下了车,缓步走到水月微前面,拿下她的暴雨梨花针。
景辰瞳孔微缩,冷冷道:“只要超过一柱香的时间,你的族人便不用跟你回去了。”
他们是什么意思?景辰似乎在威胁花千寻。水月微以询问的眼神看向花千寻,花千寻微微一笑,“别担心。”牵着她的手上车。
“小妮子,别伤心了,见了他你该欢欢喜喜的,你不用骗自己,你的心还在他身上。”在车厢内,花千寻拿帕子温柔地替她擦眼泪。
“是,我是喜欢他,可是他不能一心一意对我,我宁可不要。”水月微慢慢冷静下来,突然下定了决心,看着花千寻道,“如果我接受你,你能不能只有我一个女人,只喜欢我一个?”
花千寻一笑,“当然,压寨夫人很凶的,我怕她拿刀剁了我。”
水月微却笑不出来,她轻声道:“我愿意试着接受你,你带我走,走得远远的,我不想再见他。”
花千寻心里苦笑,他也曾想过不顾一切,如果她早些下决心,或者他已义无反顾地带着她走。
可是,到了这个时候,景辰还会容他带走她么,说不定会即刻反脸,不但带不走她,景辰一怒之下,只怕族人们性命堪虞。
“你听我说。”他轻声道,“听完你可以恨我,但不许伤害自己。”
“我与他是仇家。”花千寻第一句便石破天惊。
水月微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这也太离谱了吧,他怎么会与景辰是仇家,他在无忧阁不是还有个堂主身份吗?如果是仇家,景辰怎么会让他在无忧阁当堂主。
“我家与大瑞是世仇。”花千寻缓缓道,“不死不休那种。”
“所以,你在我身边会很危险,我身边的人会恨你,因为你是大瑞皇帝最宠爱的女人。而我,无法抛弃我的族人,现在我没有能力保护你,只能把你送回他身边。若有一日,你真正想清楚了,觉得还是喜欢我的,便再来找我,我会一直等着你。”
水月微觉得混乱、头痛,这都是什么情况,她在这世上最亲密的两个男人居然是仇敌,听起来还很有故事。
花千寻手抚上她的面颊,看着她有些茫然的神色,不由得有些伤感。
“小妮子,相信我,我永远没有想过害你。”说完,他便下了车。
水月微一个人在车内静静坐着,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帘掀开,一个男人钻了进来。
当然不是花千寻,她知道花千寻已经走了,阿三也走了,还有他的族人。那么景辰是拿花千寻的族人来作威胁,逼花千寻送她回来。
他如愿以偿了,以前她觉得她喜欢强大的男人,如今却觉得他强大得可怕,就是现在,他一进来,她便觉得满车皆是他的威压。
当然远远不止是威压,现在他整个人的压力都在她身上。
她的小舌被他含着,吮吸,纠缠,他的双手在大力揉捏,他从未试过对她这样的粗鲁,仿佛在刻意弄痛她,或是似在发泄。
她晕晕乎乎,就算痛也只能咬牙忍住,他狠起来的时候,没人反抗得了,况且他现在简直是头饿狼,她就像只可怜的小羊羔,狼牙狼爪豪不留情落在她身上。
“不要逼我恨你。”她终于呜咽着说出一句,然后,便没了下句,因为景辰随手用肚兜塞住了她的嘴——
双手被捆绑在身后,他双手各持一足,轻松地将她的身体打开——
马车跑得很急,男人强行而入,他衣冠楚楚,她无寸缕,每一下颠簸都能让她羞愤欲死,他还在她耳边低声说着令她羞耻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难以取舍
被捉回紫阳宫的逃犯自然得接受最严厉的惩罚,至少得让她以后都不会再起这种念头。
她那么狠心,就这样不声不响抛下他走了,令景辰的男性自尊大为受损,在夜里不知道咬了多少回牙,想了不知多少次将她捉回来怎样惩罚。
可是一见她,他的怒气就下了一半,涌上的是奔腾的欲/望和想念,想想念她的味道,她的温度,她的柔软,她的火热,她的娇媚……恨不得揉碎了她,融化了她,一口口吞下,血肉交融,永不分离。
他从未想过他会对一个女人迷恋到这种程度,她不在的时候,他甚至夜不能寐,张眼闭眼都是她的幻影。
压抑了许久的欲/望,从在马车开始,然后一件斗蓬把她裹入紫阳宫,龙榻上继续,畅快淋漓地释放后,他的怒气也消得差不多。
“累了?”他将她拥在怀中,原来想好的重话一句也想不起来。
水月微却不想理他,面无表情,神情冷漠。
“生气了?”
还是没有表情。
“饿不饿?”以往运动后她经常哼哼着说肚子饿,要吃东西,当然是要他喂。
此刻她连睫毛也没动一下。
景辰蹙起眉头,这样的她令他很不习惯,她想怎样?她跟别的男人走,他都不打算追究了,她还要摆脸色给他看。
“你说句话好不好?”他近乎央求,用手轻轻抚摸她的面颊,他朝思暮想的人儿,就在他的身边,可是冷漠得令他心慌。
在马车上怕她吵,怕她跑,才绑手堵嘴,回宫后已放开束缚,她却是一句声也不出,无论他怎样折腾,她也只是紧紧咬住嘴唇,不让声音逸出,刚才她的身体是有回应的,可是她的态度却是在抗拒。
“放我走。”她终于出声了,吐出冷冰冰的三个字。
“不可能。”他感觉怒火又开始上冒。
“你答应过的。”
“我现在没有别的女人,只有你一个。”
“那——”水月微话才出口已经被景辰打断。
“我还没有娶她,不算。”他冷冷道。
“你总有一日——”
“没到那日便不算。”他不耐烦道。
既然谈不拢,水月微便没打算改变自己的态度。
她由得他摆布,不反抗,不迎合,不发言,就像一只傀儡,便是他想方设法逼出她一点的声音,可是有什么用,大多时候她只是用冷淡厌烦的目光看他。
这个女人真狠心,景辰也烦恼,原来想着留她在身边便好,不管用什么手段,哪怕她成什么样子。可是她变成木头一样的美人,不再是以前那个活色生香、俏皮慧黠的人儿,他心又空落落的,便是在她身体内,也感觉不到以前的满足,得不到他需要的慰藉。
他爱上是她的灵魂,而不是贪恋她的躯壳,她没有灵魂的躯壳,与后宫那些美人身体有什么区别?
每天看到她不快乐,他也不快乐。
她仿佛告诉他,看,你把我留在宫里就是这样子。
景辰开始思考如何才能令水月微重新露出笑颜,她回宫后都没见露出过笑模样。
为了让她在宫内过得开心点,紫阳宫开始有访客,唐思婉、韩太妃、景清,都被获准来看贵妃娘娘。
唐思婉一见水月微,便拉着她上下仔细地看,摇头道:“瘦了些,精神也不好,你这一病我与太妃都担心得不得了,皇上又不许我们出宫,便是送东西也不方便,你可不要怪我们没有去看你。”
她们是完全不知情,有什么好怪的,唐思婉对她也算是够朋友的了。
景清早已依在她身边,刚才见礼时只叫了一声“母妃”,眼泪便吧嗒吧嗒下来了,她揽他在身边,虽然有些日子没见,他对她并未生分,也觉欣慰。
“这孩子。”韩家的事似乎对韩太妃没什么影响,她还是巧言爱笑的美妇人一枚,她笑道,“对你可是有孝心,他知道你病了后,急得什么似的,还跑去求皇上准他出宫去天师府陪你,皇上不许,他还偷偷哭了好几回,日日与我一道念经拜菩萨,说求菩萨保佑母妃的病快些好。”
景清面色还好,精神也不错,看来韩太妃照顾得他很好,水月微放下心来,对着这三人她露出了笑模样,打起精神和她们说了一会话。
晚上,景辰压着她运动时,低声道:“阿微,我喜欢看你笑,笑一笑好不好。”宫人已将今日的情况禀告他,知道水月微还会笑,他顿时心情变好,甚至期望水月微能如以前一样,向他笑,朝他撒娇,对他娇言软语。
水月微合着眼不作声,当然不会对他笑,她得狠心,不对他狠便是对自己狠,现在的伤,是暂时的,她若心软,便是一辈子。
看着她僵硬冷淡的表情,景辰觉得是冰火交加的感受,侵入绞缠着的地方一片火热,她的表情却能让人心里一片冰凉。
他简直想抽身逃离,可是不能,他不能就这样放弃,他一放弃,便中了她的计,她在逼他不要她,一放手,她便海阔天空,他如何再捉得住她。
他狠狠一记重击,擦过他熟知的一个地方,水月微猛地咬住牙关,不让自己的声音迸出,双手紧紧的攥住褥子,身体紧绷成弓形,一阵如电击般的痉挛,热流喷涌而出,只有在这种时候,她的身体会对他有反应,她对他也只剩下这种反应了。
水月微觉得羞耻,明明她表现得不爱他,可身体还是那么敏感,那么容易屈服。
景辰为了让水月微开心起来,允许她在皇宫内四处走动,却多了几名陌生的宫女跟着,据水月微观察,她们都有武功。
就算可以随便走动,她也不过是去寿安宫或是唐思婉的慎思宫,慎思宫便是之前的淑和宫,唐思婉也是搬进去不久。
景辰似乎很忙,白天她一直不回紫阳宫他也不会派人来找,当然晚上就必须得呆在一起。可无论他怎样努力,就算在做最亲密的事时,她对他也是冷淡如昔。
日子周而复始,时间久了,自然会有人瞧出水月微与皇上的不对劲,唐思婉就忧心忡忡,几回想劝水月微,未曾说得两句,水月微便让她不要说了。
午后阳光正好,水月微与唐思婉坐在慎思宫的庭院喝茶,慎思宫修缮得不错,在后妃的宫室中算是个中楚翘。赵梦鸾喜欢富丽堂皇,所以房屋绘彩,金砖砌阶,连门窗的雕花也繁复精美,宫内栽种着不少名贵花草,尤多牡丹。此时已是春暮,尚有几株晚开的牡丹可供赏玩,两人喝茶赏花,说说话儿。
水月微突然想起冷宫中死去的赵梦鸾,不由得有点感慨,对唐思婉道:“赵德妃当年也曾在此喝茶看牡丹,怕是没想到自己将来会如何?更不会想到自己会死在冷宫中。”
唐思婉撇撇嘴,“她就算想,也只会想着自己将来是要当皇后的。”想起刚进宫时在赵梦鸾面前要小心翼翼,做小伏低的日子,也不禁唏嘘,又道,“若是她当了皇后,我们就不用活了,还好皇上喜欢的是你。”
凭心而论,水月微这个独占圣宠的贵妃娘娘还蛮好的,没害过什么人,后宫妃嫔只要不犯错,都能平安地活着。
水月微不想接这话茬,微微一笑道:“你晋为淑妃,我还未恭喜呢。”
唐思婉和顾秋影管宫管得好,唐家在前朝似乎又立了什么功,顾风亭在北边的战事也算顺利,景辰便升了两人的份位,唐思婉为淑妃,迁入淑和宫,改名慎思宫。顾秋影从贞嫔变为贞妃,迁到关睢宫,改名长乐宫。
这样一来,水月微连宫室也没有了,景辰下旨把她的所有东西都搬到紫阳宫,似乎打算让她长住紫阳宫。
按说这是不合规矩的,在皇帝的居所小住可以,但是长住便不合规制。便是中宫有后的时候,也是住在自己的宫殿,没有与皇帝同住的道理。
却没有言官敢说此事,年后因为皇帝怎样睡后妃的事,不少人吃了苦头,现在谁还敢对皇帝的私事指手划脚,看现在的形势,水贵妃将来很可能坐正中宫之位,何苦把帝后都得罪了。
便是后宫的妃嫔,也多有这种看法,依皇帝对水贵妃的盛宠,便是不立中宫,也是后宫第一人。
虽然羡慕,但也没人敢用手段去暗害水月微,因为之前三位宫妃的下场便是前车之鉴,况且就算暗害成功,没了水月微也不担保皇帝的目光会落在她身上,万一是为他人作嫁衣裳,可不是亏太了。
真相只有水月微知道,所以对于妃嫔们谄媚的笑脸,她是一概不予理会,直接无视着走过。以前的水月微还收礼,现在无论什么奇珍异宝,她是正眼都不看一下,让一众宫妃大为苦闷。
其实水月微心想,收条毛线啊!她一举一动都在景辰的眼皮底下,她所有的财物都被景辰收了起来,听说善水阁也被他派人封了起来,所有东西打包入库,没有他的命令不准动。
她表面上富有,身上的饰物价值连城,却穷得连一个铜板也拿不出来,就连那日见到大钱嬷嬷,大钱嬷嬷说了几句吉语,她打赏的银子还是问身边宫人借的。
好吧,堂堂贵妃要问宫人借银子,好生没脸。没脸也就罢了,借钱的得还,她想起份例银子,便去问唐思婉要。唐思婉一脸无奈,道皇上说了,她的份例全送到紫阳宫,银子由他亲自签收。
那问唐思婉借总行了吧,没想到唐思婉即刻表示爱莫能助,告诉水月微道,皇帝已经告诫过她,不能给水月微提供任何帮助,瞧这慎思宫的匾便知,人家的宫室赐名叫长乐,她是慎思,慎思,不就是要她行事前多想想嘛。
水月微也觉得无奈,景辰这是软禁她,他打算就这样关她一辈子?
除了没有自由,旁的倒没什么,吃的用的,穿的戴的,都是大瑞最好的东西,还有俊美得无可挑剔的美男陪睡,按理说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有时连她自己都觉得,这样坚持有没有意义?
可是自由对她来说,是永远不想放弃的东西,和自由一样重要的还有自尊和自我。如果与其他女人分享他,妒恨、猜疑会像毒药一样腐蚀她的心,到时她还能有自尊和自我吗。
和花千寻在一起,是不是就没有这些烦恼?他现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