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情危机 作者:晓春-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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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唇已被热辣地堵截,欧阳整个人惊跳了一下,从未有过的刺激猛地来袭,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蔓延,就算是身经白战的欧阳敬晖也不禁怔住,那柔韧的舌是极清爽的甘草味,温存又不失力度地狂卷着他的,又里里外外横扫口腔无一遗漏,技巧高超纯熟,如果对方不是罗伊,欧阳肯定自己会把持得住,被他如此主动地需索和挑逗的确冲击力十足。
而此刻的罗伊却也在发抖,搏一搏又如何,他想要知道欧阳的反应,也想反问他:我是个怎样的人?
现在就想让欧阳知道他是谁,为谁而放纵。没有酒精纵容,没有糊涂的逻辑,只剩本能的追逐。欧阳有推拒了两次,都没能成功,直到一吻结束。
没有恶言相向算是给足面子,但震惊是怎么也掩不住的:“罗伊你……”
那是一张燃烧着情热的俊逸面庞,微锁着的眉包裹着极度的压抑和决绝,本来,男人受身体躯使而导致行为一时失控倒也不是没有,但却没有一次是罗伊冲动在先的,今晚为谁破戒?
室内的灯光很昏浊,上回是欧阳居高临下望着他,现在位置换了,场景、内存、背景音乐也全部撤掉,一切都变得透明赤裸,他们在房间的半边阴影笼罩下,彼此依然能看清对方的表情,可是已经显得有些急躁,罗伊先避开了目光,深呼吸后开始专注地下了一个决定。
于是,欧阳敬晖吃惊地目睹着这个一向举止完美、姿态庄重的高贵男人大方地扯掉身上的浴衣,推开被单整个人下滑,呈跪姿靠近白己的……性器,是男人又怎么能抗拒这样的引诱!欧阳看着眼前血脉贲张的一幕,简直有点以为是幻觉。
当温热的掌心探入欧阳黑色的底裤,那个极有威慑力的有着惊人尺寸的下体瞬间勃发,简直是令人膜拜的力量,罗伊感觉扑面的眩晕感,遵从意念的指引,俯首轻吻它,先是口腔轻柔地含下顶部,再由舌尖情色地缠卷安抚,那适度的节奏、热情的引导,直至身体和血液沸腾,越来越深度的吞咽逼得双方都狂躁起来。
罗伊极少主动为别人口交,他的洁癖是心理上的而不是生理,他可以让床伴享受极至的性爱,但并不会刻意讨好,如果对象是男人,在过程中他从来都选择Top,而且罗伊的身体和面孔都通常让人率先屈服,可自从遇上欧阳敬晖,什么自持、高傲、冷淡都化成一团火,任其燃尽自己的意志,现在,竟愿意为他牺牲惯常的坚持。
那个散发着柠檬香的男人终于发出一声叹息似的呻吟,手肘撑起了上半身,指尖插入罗伊的黑发,身体循着本能向前挺了挺,抽送得更深入更急迫,欧阳的手托住他的后脑,在忘情的充满侵略性的冲刺下,罗伊根本逃不开也躲不掉,频繁抵入舌根的动作,插入深喉的粗暴,令罗伊几乎无法承受,无意识地拥住了在运动中的健壮、肌肉分明的躯体,深色光滑的肌肤却紧紧吸住了自己渐渐用力的手指——
在一次过于猛烈的攻击下,罗伊挣开了手臂里的温度,独立坐倒在一边痛苦地咳了几下,隐忍的表情、迷离的眼神、潮湿的嘴唇都带着无比的冶艳,一个男人在情欲绽放时的魅力、致命的诱惑和威胁,不能抑制情潮的泛滥,空气都仿佛咸湿,甚至可以闻到海水的味道,清新和苦涩混合,欧阳心神突然一荡,手轻轻探向他,想要得到一些自己都不清楚的东西。
欧阳的手心开始攀上他的腰、他的背、他的手臂,指尖在他颈肩和耳垂之间轻柔地徘徊,他像在触摸一件易碎的艺术品,但却不知该如何鉴别他的真伪。其实欧阳敬晖并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或者要不要继续,但他的抵制确实消失了,这个平日不可能见到的罗伊带给他的冲击实在太过强烈,明明是那样英俊强悍的男人,怎么可以有这么多面?甚至包括勾引他上床。
当欧阳再次将指尖送到罗伊的唇边时,后者已从不适中恢复过来,缓缓张嘴含住了他,辗转吮吸轻舔。罗伊始终收敛着眼睑,但未交集的视线也擦出明艳的火花,两人的气息越来越粗重,然后罗伊猛地拥抱住对方,两人滚到床上翻转了半圈。
如果欧阳此刻不是也跟着他意乱情迷,或许会问一声为什么,但当欲望来袭,两人的坚挺不断地磨擦,完全密合的肢体正显示出不可思议的亲密,那久违的灼烧感恣意凌虐奔腾,终究没有理由再问对方任何问题,一刻的沉沦可作唯一的解答。
唇在欧阳壮实漂亮的胸膛辗转,沿着完美的腹肌线条吮吻,罗伊无法阻止心底极度的渴望,不知不觉抚上那对男人来说太过性感的臀部,手掌随着身体的起伏滑入,随着股沟探索而下——
就在一刹那,欧阳的动作滞住了,身体顷刻僵了僵,几乎在同时,激情嘎然而止,罗伊停下来,有些惊惶地抬头与欧阳对视,意识到自己犯了极大一个错误之后,心里的懊丧无法形容,热度急骤下降,欧阳的神情迅速冰封,眼底渐渐流露后悔和困惑,仿佛不相信目前这复杂的境遇是怎么造成的……
罗伊现在只希望一切来得及挽回,他一向认为不能控制情欲的人,其理性程度绝对不能够混世,想不到今天藉由自己来证实这点,摆了—个如此大的乌笼,不但吓倒欧阳敬晖,更有可能已经严重地得罪他,自己怎么会有立场上他?如果他当真发怒,自己情何以堪?纷乱的头绪接踵而全,根本没有多余时间挽留单纯的初衷,两个人之间的平衡已经被这一场热烈的前戏给打翻。
欧阳之后的反应出乎罗伊的意科,他既没有发作,也没有半途走人,而是做了一个深呼吸,抽身转到一边,拉过被单背对罗伊,闭上眼不再有其他动静。
这应该也是一种不良反应……而且似乎程度不轻。对此时的罗伊而言,欧阳的任何举动都已经没有区别,自己已经失去了主动权,并把一切搞砸了,但愿以后不要影响彼此的工作情绪,这就是罗伊目前仅剩的希望。
果然,有些人是动不得的,无论内心如何渴望。罗伊想,输了就要懂得低头,他不是个不知进退的人。
可罗伊也毕竟不是神仙,这—夜,听着欧阳的鼻息,罗伊不但失眠而且脑子比平常任何时候都要清醒,且时常伴有尖锐的刺麻,他想去摸行李袋里的安眠药,但又怕把欧阳弄醒,那就更罪大恶极,所以始终对着一室的黑暗一动不动。
早上六点,罗伊已经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足足一个小时,也在一时间心无杂念,总结出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放弃,这是个糟糕的误会,所以不能再恶化下去。其实他并不是很了解欧阳的真实面,但是却很有把握对方不会因为晚上的变故而迁怒于公事,在欧阳展现一时的情迷放纵后,罗伊已经知道他并不是一个固守陈规的人,偶尔也喜欢来点新鲜的刺激,自己当时不过是一根导火线,现在火花熄灭,一切回归平静,他们又必须做回原来的样子,对内对外进行公示,表彰自己的英明。
现实中,无形的面具不是可有可无的。男人的恶劣在于随时将性当作娱乐,即使欧阳是个高贵的人,也无法抗拒对手给予他的额外快感,那是一次启发性的探险,从他的反应中罗伊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没有与同性的性经验,在最初的讶异和震撼之后,也不经意地释放了一部分不设防和好奇心,但在罗伊双脚踩过界时,他的男性本能又猛地被召唤,因此,尴尬收场。
罗伊几乎调动了所有的意念去压制蜂拥而出的不安,近年来保持洒脱自如的姿态,甚至是情人圈中有些薄幸淡漠的形象都好像发生了动摇,是他自己破了规矩,致使原则崩塌信心弃失。
“刚才香港的麦克有电话留言给你,可能是问你什么时候回去一趟。”
“我会回覆他,暂时可能赶不过去。”罗伊揉了揉眉心上楼去,“你先收工吧。”
“行,明天安达过来要跟你讨论一下这个专案的诉求重点,以便文案操作起来可以切中要害,那我先走啦。”阿立一甩门,这幢屋又只剩罗伊一个人。
罗伊并不认为一个人独处就是寂寞,他的心灵很充实,被一堆计画、日程、会议、图纸填满,所以他享受个人空间。
一到傍晚,他就会给自己来两个自制三明治、一杯现磨咖啡,然后回到宽畅的阁楼,只开一盏走廊的灯,接着选了唱片架上的勃拉姆斯放入质地极佳的唱机里,他唯一该感谢的是,这幢屋子的主人愿意让别人分享他的CD和书,还有罗伊偏爱的那张柔软的米色沙发,从某种程度上讲,欧阳敬晖有着极好的品味,并没有时下商人身上的铜臭,至少还懂得用巴赫作背景音乐。
罗伊自嘲地笑了一下,半躺在沙发里,放松身体闭目养神,他总得让自己觉得好受,这是成功男人必备的素质。
突然之间,罗伊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控住了,逐渐下沉,只剩一点虚弱的习惯性的竞争意识,慢慢不知身在何处,睡意袭脑昏沉入眠……
直到有个什么东西压迫他的身体,接着一股淡淡的柠檬刮胡水的清香钻入鼻腔,罗伊重新睁开眼睛,正对上俯身给他盖毯子的欧阳敬晖,两人均是一怔,透过那双特殊的沉着的黑眸,罗伊看见自己惊诧的倒影,突然有了一种恍惚的感觉,幸亏这时对方已经有些歉意地开口:“没想到你这么容易惊醒。”
音乐还在继续,屋里多开了一盏灯,但光线仍很幽暗,罗伊一下子从沙发上坐起,身上的毯子有一半滑落到地板上,他突然有些懊恼,因为他不想让合作者看到他这样不设防的一面,特别是欧阳敬晖。
“嗯……我竟然睡着了。”罗伊有些尴尬地看了—眼钟表,已经九点半。
“对,而且你应该继续睡。”他走到边上关了音响,“我会在这边住几天,和你讨论一下方案。”
罗伊突然放心,觉得对方和自己想像的出入不大,没有比这更值得庆幸的事了,所以当即充当主人,开了他一句小玩笑:“你可以随便挑一个有床的房间睡。”
他倒也幽默:“多谢款待,我会安排好自己的。”
罗伊突然想起现在自己待的卧室正是欧阳敬晖的,所以就叫住了正往浴室走的男人:“嘿,我去客房睡,主卧还给你,我昨天有换过床单。”
欧阳停下来回头,表情有些玩味:“我似乎有了一个有礼貌并且懂得勤换床单的房客。”
“准比你在校舍里遇到过的那些人强。”捡起毯子,罗伊打算回客房,“我不想喧宾夺主,嗯——刚才这个成语用的对吗?”
欧阳敬晖笑而不答,他总觉得罗伊具有一种隐秘的攻击性,当然,这个感想只藏在欧阳心底,并没有述之于口。
他们在住处碰头,本是件多少理所当然的事,可是如果双方都是习惯划分领地的男人又另当别论,公私绝不混淆,而且不善于在私人时间伪装严密,就比如隆泰的董事长也会替人盖条毯子,王牌设计师也会捧着别人的书躺在别人的沙发上睡个熟透。他们基本上是两类人,但本质接近。
罗伊有种预感,除了公事之外,他和欧阳敬晖最好不要再有额外的深层次的接触,即使同在一个屋檐下,他还是比较不习惯与一个几乎不了解自己的人主动表示亲近,更何况他对欧阳有种过于特别的感觉。
只要有一点心事,罗伊就会失眠,更何况今天又换了一张床,有点不适应,于是他摸黑出去想喝杯威士卡,刚走到半楼梯,就发现楼下已经有人,昏黄的灯光打在欧阳敬晖右侧脸上,眼睑处投下一道神秘的阴暗,也在墙上留下一个完美的人体剪影。他披着深色薄棉上衣,独自坐在吧台上看着手提电脑,罗伊突然感觉到一阵心悸,那种久违的忐忑好像一股激流淹没了他原本鲜明的思路轨迹和敏锐判断力。
对方显然也察觉到脚步声,朝这边看过来,罗伊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有打扰到你吗?”
“正在见证你会议上的风采。”欧阳敬晖扭头有些夸张地说,即使看着他的眼神似乎诚意十足,可这样的男人作任何表态均有深厚功力作后盾,你并不能确定他到底是真是假。
“噢?”罗伊困惑地走近他,一看电脑萤幕才失笑,“想不到我还算上镜。”
“会议的录影资料我让秘书传给我了,我想我应该认真对待每个进展。”
“那——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罗伊在寻找辞藻,“工程方面的。”
欧阳意味深长地看了看罗伊,然后却顾左右而言其他:“要来点酒提提神吗?”
罗伊又发现他们之间的一个区别,对方是深谙灵活拐弯的人,自己则比较喜欢笔直到底。
双方在之后的一小时里就会议内容交换了想法,整理出一些重点,以备考察,当罗伊在一个意见上冥思苦想时,欧阳敬晖突然合上了手提电脑,这样解释道:“已经破例了,在私人时间谈工作。”
罗伊才意识到,这的确也不是他的风格:“嗯,不过你的那些建议我会认真考虑修改。”
“我知道我们是英雄所见略同。”
罗伊的心脏又鼓胀起来,清亮的眼睛闪过一丝疲惫,他准备上楼,远离那些莫明其妙的躁动:“我——去休息。”
“我时差还没调过来,再待会儿,你去睡吧。”欧阳敬晖拍了拍罗伊的肩,提起酒杯往厨房去了,在罗伊上楼梯的时候,他又探出身子问,“要来点夜宵吗?”
“不了,谢谢。”
说实在的,罗伊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和欧阳敬晖两个处在两极的人物会在半夜促膝长谈,即使谈的是公事,那局面也够可观了。
如果一开始,只是巧合,那在这么多次命运的刻意安排下,他不得不承认,他跟这个欧阳敬晖正在产生某种密切的联系,就像他们一开始有些模糊主观的合作意向,不存在谁替谁作主的概念,大家都只要做好自己这一块,并争取取得最大程度的沟通,协调各个阶段的关系。
欧阳敬晖并不像罗伊最初想像的那样不好接近,但是他也绝对是个自我意识极强的人,有着别人无法侵犯的领域,罗伊深深明白,他们并不想与对方深交,所以维持着商场上的规矩与客气,必要时做出相互关心的样子,以获取感情和社交上的援助,不提过节,不提误会,不提那句“你是谁?”,他们都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