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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今古传奇·武侠版-2007年11期-第5部分

小说: 今古传奇·武侠版-2007年11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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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扬袖慢慢睁开了眼睛。那只手近在脸前,指尖仿若隔着无形的壁垒轻抚她的面颊:“是你……真的是你么?是我隐姓埋名,夜夜在月光下弹琴唤醒了你;还是你不忍心,终于肯醒来陪我?” 
  “醒醒吧。”黑暗里忽然响起三个字,宛如冰冷的利刃,割破白衣男子痴迷的幻梦。尘晓弦继续地道:“你醒醒吧,因为思念一个人太久,而将另一个人看作她,只是潜意识里不肯承认她已死的事实罢了。” 
  “你说什么!”不容他说完,白衣男子蓦地抬起手掌,一掌将本就站立不稳的尘晓弦打了个趔趄。他此时神情,与刚才面对扬袖时已判若两人。 
  扬袖呆了半晌,忽然扑了过来,伏在尘晓弦身上,抬头看白衣男子:“我求你、我求你放了他,”她语声哀哀,任谁听了都要心软,“只要你肯放过他,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扬袖!”尘晓弦忍不住拼尽力气大声呵斥,却见白衣男子凝视着她,缓缓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她的面颊:“真的?做什么都可以?” 
  “是!”扬袖回答得异常坚定。“你是、天心泽东梧世家的人?”白衣男子看着她若有所思。扬袖摇了摇头。“呵!”白衣男子放开手指,抬眸望向密林深处,忽然有些伤感:“她不是你,而我,竟还将她误认作你……你们走吧……本来,你们毁坏了她亲手种的疏花水柏枝,我应该用你们的生命向她赎罪的,”他的目光落回扬袖脸上,那般相似的面容,他久久地看着,似是不舍,半晌终于开口,“你们还是走吧!” 
  扬袖扶住尘晓弦,想将他从地上拖起,然而他的身体全然挣扎不动。尘晓弦自嘲一笑:“看,你肯放我走,我却连逃走的力气都没有,这也许是天意?”白衣的男子回过头来,皱眉看着他,长叹一口气,喃喃道:“也许,这真是天意,她特意安排你们到这里来阻止我的杀戳吧?她一向都是那么仁慈……”他踏步上前,想要从扬袖手里接过尘晓弦,然而扬袖手腕一抖,一柄银光闪亮的短剑横于肘前:“你想做什么?” 
  白衣男子却不理会她,只顾低头将尘晓弦揽于臂弯内,扬袖大骇,手腕一转,短剑刺出!然而她连看都没看清,短剑已落入白衣男子手中,他毫不在意地挥袖掷出,短剑远远落下。扬袖一惊回眸,却见白衣男子左手圈住尘晓弦,右手食中两指并起,作势欲点,当即扑了过来,道:“你做什么?” 
  “做什么?”禁不起扬袖几次三番的缠斗,白衣男子终于微感不耐,叹气道,“大小姐,你以为我只会杀人,不会救人么?” 
  扬袖身势一顿,仿佛还没回过神来,林外却响起一声厉叱:“你还想伤害多少无辜,冷新月?”一条白绫从林最黑暗处发出,将白衣男子挥指欲点的右手手腕牢牢缚住。白绫的另一端在一个身形苗条的女子手中。 
  “冷新月”三个字一出,扬袖倒还不觉怎地,倒是尘晓弦倒抽了一口冷气。只因这三个字,在两年前是何等光芒四射。然而两年前的某一日,这个人掷杯折剑、焚宅放鹰,之后便再也没有人见过他。这个名字,在那一夜自毁家宅的大火中,渐渐从人们的记忆中湮灭。 
  “怎么,相安无事了两年,你终于按捺不住,决意要与我一战了?”被白绫缚住的手腕岩石般一动不动,冷新月甚至连眼睫都未抬一下,只是慢慢从唇边吐出三个字,“厉、秣、兰?” 
   
  八、镜天剑 
   
  厉秣兰。 
  这个手持白绫与冷新月相抗的女子,就是望霞村中眉目温婉的母亲。此际,温婉之色已从她眉间中褪净,代之而起的是决心与冷静。“果然,是有些神女峰云梦宫门人的风华啊!”冷新月微微一叹,“可惜,昔日云梦宫主华清鸢的绝世神功,却在几代之后遗失殆尽了!” 
  尘晓弦和扬袖都大吃了一惊,尤其是扬袖,将厉秣兰看了又看,总觉得她心目中的秣兰姐姐和云梦宫女弟子,是全然不同的两个概念。然而秣兰那足以与冷新月抗衡的武功、眉宇间横亘的那抹厉色,却令她不得不信。 
  “为什么?”她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秣兰姐姐为什么不在云梦宫,却甘心嫁给一个村汉为妻,而且,还和他有了孩子?” 
  听扬袖提到丈夫与孩子的时候,厉秣兰的神色不自禁地缓了缓,道:“小妹妹,等你再长大一点儿,你就会知道,对一个女子来说,没有什么比得上丈夫与孩子更能令她幸福。”冷新月的神色隐含了嘲弄的意思:“好笑!”他眼里掠过一缕星光,“整日里围在锅碗柴灶之间,还要受那个妒夫的窝囊气,华宫主传下来的功夫,只怕早已撂下了吧,大婶!” 
  说到最后两个字,他唇角勾起冷笑,尘晓弦暗道不好,只见冷新月松开自己缓缓站起,那条缠住他右手的白绫忽然自动松落。 
  这端一松,白绫顿时松落下去,长达两丈的白绫如蛇委地,厉秣兰的面色也不由变了变。 
  她忽然也笑了起来,带了种嘉许的意思:“倒是长进了啊!做了两年的邻居,我还以为新月公子沉缅在对故人的思念之中,除了弹琴什么都不会做了。”冷新月面色一沉:“我给了你两年时间,现在你还不肯交出石璃盏,这两年便是你一家三口幸福的极限!” 
  厉秣兰神色一凛:“石璃盏是云梦宫镇宫之宝,你便是给我十年,我的回答仍和当初一样!身为云梦宫唯一传人,接过石璃盏之时,我便已有了必死的觉悟!”“难道要连丈夫和孩子的性命都赔上?”冷新月冷冷的一句话刺穿她的防卫,然而已为人妻为人母的女子仍是强忍着,迸出一个字:“是!” 
  便在她说出这个字的时候,忽然“泼啦啦”一阵声响,有人自水柏枝丛后穿出,往她奔了过来,口中惊喜地叫:“秣兰、秣兰,你瞧我给你带来了什么?”“阿柱!”眼见丈夫高举着的白色花朵将要奔近冷新月的身侧,泪水便要从厉秣兰的眼里涌出。 
  两丈的距离,晚了,一切都晚了!冷新月的手指只是轻轻一抬,田阿柱的额间便多了一个指头大小的血洞。血从田阿柱额头流下,滑过鼻翼,从下巴滴落,那张平凡恐怖的脸上,却平添了几分温情。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厉秣兰:“阿兰,我错了……”身子忽地飞起,平平飞过两丈的距离,再“啪嗒”一下落在厉秣兰的脚边,冷新月收了掌,似是不耐:“有什么遗言,和你娘子说去,家长里短的话我没兴趣听。” 
  厉秣兰慢慢俯下身子,看着田阿柱,将他的头搂入怀中,她的胸膛很温暖,而他却只感到冷,越来越冷……连视线都开始模糊。“兰,我错了……你是从神女峰上降落的仙女,而你丈夫太平凡,所以我自卑、嫉妒……”“那有什么要紧?”厉秣兰将他的头搂得更紧了些,轻抚他的额角,“……那有什么要紧?要紧的是,你和禾儿,都在我身边,那就好。”她泛着泪光的脸笑了,“何况,没有几个人能像你这样不介意我云梦宫女弟子的身份,换了别人,秣兰还不一定嫁得出去呢!” 
  “呵、呵……”田阿柱喉中发出干涸的笑声,带血的脸上,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厉秣兰,“若有下辈子,我一定还要你做我的妻子,你、你肯答应我这只癞蛤蟆么?”厉秣兰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只是点着头。“还有,照顾好我们的女儿,告诉她,等爹回来,给她买只小……白、猪……”然后他的手指一松,掌中的花朵散落在地。 
  尘晓弦挣扎了半晌,终于勉力凝聚起一点儿内息,在扬袖的帮助下,缓缓依着一株水柏枝半躺着:“冷新月,你变了!”“什么?”本来毫无表情的白衣男子忽然回眸,利剑一般的目光射向他的脸,“你说我变了?”“是。”尘晓弦面不改色,只是唇色依旧苍白,慢慢地道,“你从前是个任侠尚义、锄强济弱的人。虽然你天性孤僻,很难亲近,但人人都在心里敬重你。”他咯了一口血,又道,“那个时候,你外表虽冷,血却是热的。” 
  “你想说我现在冷血?”冷新月看着他,目光中忽然有了某种愤怒,“你懂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尘晓弦?”这是第一次,两个人互称名姓、针锋相对。 
  冷新月后退了一步。退后的时候,七弦琴已翻转到他的指间,他左手横抱琴身,右手轻轻一拨,“叮咚”一声,琴声响起,那初听悦耳的清音,只一个乐符之后,就陡然变得凌厉无比,杀机四伏。鲜血顺着尘晓弦的唇角不绝如缕地流了下来。在愈来愈凌厉的琴声中,他咯血的声音都被淹没,刚刚缓和一点儿的脸色迅速转为苍白。扬袖只觉心口一阵阵烦恶,站立不住,她伏在尘晓弦胸口,伸出两手将他死死抱住,仿如溺水的人抓着稻草。 
  白光一闪,数道白绫穿林而过,掠过枝头从五个角度缠绕,将冷新月和厉秣兰围了起来,在那道道白绫的包围下,琴声忽如遇到墙壁,虽震得白绫鼓荡,却如困兽般冲之不破。外面的尘晓弦和扬袖顿觉心头一松,尘晓弦方能开口,便疾疾叫道:“厉姐姐你怎样了?”隔着白绫,依稀映出两个人的影子,然而里边的情形却判断不出。 
  抚琴的手指一停,一根琴弦垂了下来,冷新月轻轻拉了下那根琴弦,微笑着摇一下头:“可惜,先前被那个叫尘晓弦的小子弄断了,不然,这白绫就算再加厚三层,也阻不了我的琴声。” 
  “冷新月,你莫要如此托大,”厉秣兰掌中寒光一闪,多了一柄长剑,“今日,我就以云梦宫唯一传人的身份,与你做个了断!”那柄剑甫一抽出,便发出耀眼寒光,那高华浩然之气如天上的银河汇聚而成。 
  “原来是云梦宫的镇宫之剑镜天剑,华清鸢当年持之力败武林盟群英。”冷新月这才微微抬眼,“斯剑虽在,只可惜冷某晚生了百余年,华盟主的风采,是再也不复得见了!” 
  厉秣兰怒道:“冷新月,你的意思莫非是说我不配持这柄绝世宝剑?”清音一叱,厉秣兰掌中宝剑一亮,内力催生,宝剑光华源源不绝,一道银光从白绫中透出,光柱穿透沉重的夜色,映得月华惨淡。 
  但见光柱移动,瞬间白绫被映得几成透明,而白绫中两人却瞧不见身影。尘晓弦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耳中蓦地传来“叮”的一声清响,极似冷新月拨动一根琴弦。但那一声之后,久久没有动静,半晌,才又是“叮”的一声。过得片刻,却是连绵的“叮叮叮”几声,仿佛冷新月老在同一个音上反复拨奏。 
  扬袖皱了眉:“除了七弦琴外,他在以什么对付秣兰姐姐的镜天剑呢?”尘晓弦道:“以镜天剑的威力,寻常兵刃在其下根本走不过十招。当年华清鸢以之独挑武林盟群英,三场连断控鹤剑、少林降魔杵、子母流星环三件神兵,连华山剑派的青玉松纹剑都在镜天剑下被砍缺了两道口子。但冷新月的兵器与镜天剑相交五次,竟是毫发无伤。” 
  正说话间,又是“叮叮”几声连成一片,如此接连交锋之下,那兵器犹是回转自如,倒是镜天剑的光芒却似一敛,满天光芒顿时为之一暗,白绫中又渐渐显现出两个人的身影。 
  蓦地两人身形相交,镜天剑一剑刺向冷新月肩头,冷新月一扬手,手中一点毫光乍放,带起一轮新月般极细极弯的光影,倏忽一闪,但听得又是“叮”的一声,那道光影便似落入袖中,犹如星光沉入水里,眨眼便不见了。 
  尘晓弦和扬袖两个人四只眼睛看着,一个惊叫了一声:“不好!”另一个却似恍然大悟般脱口而出:“我知道那是什么兵刃了!”随着两个人的语声,白绫围起的墙壁“咝”地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跟着“咝咝”连声,白绫处处裂开,紧接着“轰”的一声,树枝白绫向外炸开,烟尘四起,迷住了旁观两人的眼睛。 
   
  九、石璃盏 
   
  烟雾渐渐散尽,白衣的身影挺立如竹。激战后的冷新月却像刚从月下花前走出,身上白衣纤尘不染。他的双眸如两颗遥远的星子,远远地,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厉秣兰,右手慢慢抬起,手上,竟是那柄镜天剑。 
  他忽然一扬手,镜天剑“嗖”的一声飞出,倒插入厉秣兰脸侧的土里。绝世宝剑映出女子一脸凄凉与无力。“你输了。”冷新月只说了三个字,面容平静、冷淡。可是厉秣兰却已知道,这三个字的代价——身为守护神女峰云梦宫镇宫之宝石璃盏的唯一传人,这场决战所输掉的便是这件人人觊觎的异宝。 
  石璃盏相传是神女峰顶灵石,吸收了千万年天地日月的灵气所形成。它可以吸收别人的真气,待吸满之后,如果有人用而得法,便可以将石璃盏中所贮存的真气,再转吸入自己体内。 
  厉秣兰看着冷新月,又是一口鲜血自喉头涌出。“怎么了?”对方毫不为之动容,连眉峰都不曾皱一下,“想到要将云梦宫传了百年的石璃盏交出,就心疼成这个样子?”厉秣兰却似听不见他的话般,自顾以手抓住剑身勉力撑起。剑身冰寒,锐利的感觉如千根针刺入指掌,血从指缝间溢出,然而濒临绝境的女子却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看着树下的尘晓弦:“你过来。” 
  这三个字看似不难办到,但对于受了重创的尘晓弦却决不是件容易的事。可是看到厉秣兰看向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似乎含了太多的无奈、叹息、伤痛,和隐秘。 
  他挣扎着勉力站起,才挪动一步,五脏六腑里就好像有人拿刀在用力搅,冷汗从额头涌出。扬袖看着尘晓弦一步步向厉秣兰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她专注凝视尘晓弦的神情,却引来冷新月异常温柔的眼神。 
  走了两丈,尘晓弦的背上几乎已被冷汗湿透,厉秣兰看着他,面上添了几分赞许,又似终于放了心。尘晓弦在她面前蹲下身,见她嘴唇微微翕动,当即低下头去,却听她在自己耳畔,用极其微弱的声音道:“我死了之后,你拿着这柄镜天剑,上神女峰去取石璃盏,然后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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