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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紫星红梅-第32部分

小说: 紫星红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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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俱皆赞成,唯蓝人俊不吱声。
  何老儿问他:“怎么,你反对?”
  蓝人俊道:“在下怎敢反对,只是这帮主之职,请老人家任了吧。”
  何老儿笑道:“大凡一个门派、一个帮会,为首之人必须武功高强、精明干练。若为首之人名声越大,则该帮会的地位越高,在江湖上才会人侧目。我老儿年迈,怎担得此重任,你年纪正轻,最为合适不过,就别推辞了吧!”
  金牛帮、吉凤帮从帮主到堂主、无不欢呼赞成,陈青青更是兴奋不已。
  蓝人俊左推右辞,却是无法推脱,窘得他面红耳赤,只好默认。
  众人大喜。徐海峰命人在雅座设席,席间商量帮会名称,帮内职务。
  何老儿道:“吉凤、金牛两帮,帮众都是在江湖苦苦挣扎谋生的苦人儿,有剃头的、裁缝业的、织布的、打铁的、酿酒的、卖艺的、算命卜卦、看病卖药的,总而言之,各种行当俱全,可谓百业帮,为免受地痞、地霸的欺压,托庇于帮会。依我老儿看,行陕仗义,庇护这些靠手艺挣饭吃的苦人儿,倒是功德无量呢。因此,蓝兄弟你任帮主,何尝不是行侠之道?还是不要推辞了吧!”
  蓝人俊听何老儿这般说,只好点头,道:“在下年轻识浅、还望前辈们多加开导。”
  他一答应,众人皆喜,举酒祝贺。
  干了一杯之后,商议名称。
  何老儿道:“江湖上百业男女,皆有一技之长,莫如列个龙凤帮,男的是龙,女的是凤,为江湖儿女争个面子,如何?”
  众皆大喜,又举杯祝贺。
  何老儿又道:“龙凤帮设帮主一人,副帮主二人,下设金龙、银凤、青牛三堂,另在开封设分堂。”
  蓝人俊道:“设总参事一人,位与副帮主一般高,下没参事若干人,好比堂主地位,堂主之下设执事。”
  何老儿道:“金龙堂对付外间纠纷事件,银凤堂监督内务,青牛堂理财。”
  经过议论,就这般定下来。
  帮主蓝人俊,总参事何恩佑,副帮主陈子寿、祝勇。金龙堂主徐惠尚,副堂主骆振兴、郭炳,银凤堂堂主张永胜,副堂主阮金荣、谈天成,青牛堂主由陈子寿家总管张南样担任。
  陈青青、张子厚为参事。
  徐海峰表示自己是镖主,不便参加龙凤帮,但愿提供一切帮助。
  随后议定在北市买屋设立总舵,成立日期定在四月十五日,现在离这个日子还剩十天,一切务必抓紧筹办。
  这一顿饭吃得兴高采烈,尽欢而散。
  晚上,徐海峰又与大家商议血经之事,他已派马车去接左公子等人,不须多会就会来到,到时再作商议。
  闲谈间,围绕血经忽而到了鸡公山一事纷纷作了猜测,又对白布落款的佛像议论了一阵,左公子、苍紫云等人才来到。
  苍紫云红着脸、低着头,怯生生与蓝人俊招呼。
  蓝人俊也慌乱地回礼作答。
  陈青青一边看得清楚,心中又妒又纳罕。
  原来这姑娘就是苍紫云,果然长得艳若桃花,难怪蓝人俊这个没良心的迷上了她。既然如此,他与她为何又十分拘束,她连头也不敢抬,他则把头朝上,两人不敢对视。
  再想想苍姑娘和左家人同住,那左文星也是个翩翩佳公子,莫非是他捷足先登,让那个没良心的落了空?要不怎么会对着小镜铺发呆发傻?他曾说过他到她小铺子里去买小镜子,左文星则去买大镜子,这不是二龙抢珠么?对了对了,这一场争风,那个没良心的输了,才会丧魂失魄,连对我说话都没劲了,真是气得死人!不过,真要如此,那就太好了,看那个没良心的怎么办!
  她一面胡思乱想,一面拿眼去瞧苍紫云。
  苍紫云坐定后,逐渐平静了些,也抬眼打量屋中诸人。最后眼光落到了陈青青身上。
  她心想,好一个美人儿,蓝大哥肯定也注意到了。若是她与蓝大哥配成一对,那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双,叫人人羡煞。
  想着想着不禁产生了妒意,蓝大哥为人忠厚,又是这般痴情,哪个姑娘嫁了他,真是福气不浅啊!我本来有这个福气的,因种种缘故,这福气竟落到了别的姑娘头上。唉,这大概就是缘法吧。只不过这姑娘性情不知如何。她要是对蓝大哥不好呢?那才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要是她瞧不上蓝大哥,那是她没眼力,不过是个庸俗脂粉罢了。
  两个姑娘各想心事,却不住打量对方。
  室里众人早开始了商谈,对血经出现之事十分关注。大家议定,明日由几位代表大家,到白马寺商谈,然后再订行止。
  对于龙凤帮的成立以及蓝人俊任帮主之事,左文星等人十分惊愕。
  尽管外间已风传蓝人俊击败铁指翁梁石之事,左文星仍不敢相信。
  古话虽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但就武功来说,哪有一年就能练得有此成就的?
  他半信半疑,但不曾说出口,只对蓝人俊祝贺一番。
  苍紫云却甚为高兴,蓝人俊现在已名噪洛阳,未来前程不可限量。
  左家苍家告辞后,众人也各归屋安歇。
  第二日上午,由何恩佑与骆振兴郭炳到白马寺商谈,余人为筹帮而奔忙。
  下午,何老儿等人归来,经与白马寺、左文星等人议定,由三方出人到鸡公山一探。
  此后几天,买屋的买屋,联络各行各业的则四处奔波,写章程的写章程。
  六天后,房屋买定,就在嘉宾楼所在的兴隆街街尾,嘉宾楼在街中段,相去不远。
  这是一所大园子,一进大门,第一进为二层楼,第二进是三层楼,后面有个不大的花园,可作练武集会之用。
  有了房屋,四月十五日按时成立了龙凤帮。除了各行各业的江湖人上门祝贺外。也未请洛阳名流,只有麒麟镖局送了匾额,左文星,吴善谦、白马寺方丈法缘大师亲来祝贺。
  帮既成立,遂决定赴鸡公山的日子。
  去的人有何恩佑、蓝人俊、徐海峰、陈青青、张子厚。
  本来没她的份,但她非去不可。蓝人俊也甚固执,就是不点头。最后还是何老儿许她去,蓝人俊只好遵从。
  四月十七日,四人上路。
  …
   
 


  
第二十二章 鸡公山血案
 
  洛阳到信阳府有好几百里,蓝人俊等五人骑乘良马前往。每日清晨起来上路,日落时方才住店歇宿。
  陈青青快活非常,有时独自赶马上前,有时还哼哼地方小调。她的嗓音细嫩,听起来非常悦耳。她并不靠近蓝人俊,还常常故意不理睬他,只和神扒张子厚说话。张子厚受宠若惊,一路陪着小心。
  五天过后,马儿乏了,再不能猛赶,只好缩短行程,每日早上动身,太阳西斜就宿店。
  这一来,彼此在晚间说话的时候就多了,不象头几天那样,到店吃喝完就倒头睡觉。
  众人中,只蓝人俊最受得起旅途之苦。他既能几日不吃饭,又能不怕疲劳。因为他在白眉臾帮助下,经脉已经打通,只要觅地练功,一个时辰就能恢复精力。
  当然,内功深湛的何恩伯也不在乎。张子厚浪迹江湖,吃苦本是家常便饭,也不当回事。而徐海峰近两三年已不走镖,但似乎也不感觉劳累。最苦的,自然要算陈青青了。
  她自小娇生惯养,从未出过远门,头两天兴高采烈,象个大娃娃,这两天却累得没了精神,红通通的双颊也蒙上了一层苍白,两只俏生生的媚眼也凹了下去,叫人见了好不怜惜。
  蓝人俊可怜她了,晚上,众人在一起聊天时,便问她:“陈姑娘,这几日累了,吃得消么?”
  陈青青白了他一眼,“启禀帮主,属下决不会拖累大家的,请帮主放心。”
  这不是故意呛人么?
  他知道她还在生气,气他不准她跟着来。
  他不禁有些尴尬,讪讪道:“陈姑娘,这不是在帮中,不提帮主二字吧。”
  “是,属下遵命。”她装作老老实实的样子。
  “怎么又是‘属下’了?”
  “是,小女子遵命!”
  蓝人俊没词了,只好闭上嘴。
  何老儿眯笑着,在一旁看戏。
  徐海峰笑道:“青青姑娘,别难为帮主了,还是兄妹相称吧。”
  陈青青一本正经道:“徐前辈,小女子不敢高攀,配和我们帮主兄妹相称的,大有人在呢!”
  那晚在迎宾楼,苍紫云就是叫蓝人俊为“蓝大哥”的,蓝人俊则叫她“云妹”。
  好酸的称呼,真气死人了。
  这个,她一直记在心里。今天,总算有机会说出来了,出出心上这口气!
  “啊,那是谁呀?”何老儿明知故问。
  “我怎么知道,要问帮主呀!”
  蓝人俊窘极了,忙道:“陈姑娘,有什么配不配的,你我也可以如此相称呀!”
  “听见了么?左一个‘陈姑娘’,右一个‘陈姑娘’,叫别人么,自然就妹呀妹的,老前辈,我的话说错了么?”
  何老儿呵呵笑道:“好厉害的小嘴,不错不错,简直是对极了!”
  蓝人俊脸红了,忙道:“青妹,不要再说了吧,愚兄这就改口如何?”
  “呀,这又何必呢?口是心非,又何必勉强自己来?老前辈,你说是么?”
  这妮子当真厉害,总拉着何老爷子,叫蓝人俊有火也发不出来。
  何老儿笑道:“若是口是心非,为然不必勉强,说得对说得对!”
  蓝人俊急了,道:“老爷子,别冤枉了人,我哪里口是心非,的确是心口如一呀!”
  “听见了么?丫头。人家是心口如一,你就答应当个妹妹吧。”
  “老爷子的话,晚辈不敢不听。”
  瞧,她分明是要人家称自己妹,自己称人家哥,现在却成了人家要称她妹,她本来不领情,只不过看在老爷子面上,“勉强”答应了。
  蓝人俊这才松了口气。
  张子厚在一边窃笑,被陈青青瞪了一眼,赶紧把嘴合上,只敢在心里笑了。
  徐海峰却管不了那么多,放开大笑。
  陈青青无法不让他笑,蓝人俊却不明白他为何发笑。
  笑够了,他才转变话题,道:“左公子他们,还有白马寺的高僧们,不知走在我们前面,还是走在我们后面,月底大家能不能相聚?”
  张子厚道:“恐怕会走在我们前面,我们因为建帮事务,迟迟从洛阳出来,他们心念血经,只怕早已动身。”
  何老爷子道:“但愿他们到后等我们一等,千万别去犯险,大家该从长计议。我老儿总觉得,此行必然凶险。”
  陈青青道:“怎么会凶险呢?白马寺高僧武艺出众,左公子他们也不弱,有这样多的好手,还怕什么?”
  何老儿道:“高手虽多,然我在明敌在暗,况且不摸敌方虚实,焉知不是中了人家的奸计?”
  徐海峰道:“前辈说得极是,对方能在少林寺如入无人之境,端的不可轻视呢。”
  陈青青问:“老人家,能有什么奸计啊?”
  “试想,血经既已在手,又何必要漏出消息?这很象往水中抛下个诱饵,再用大网子往水上一罩,鱼儿不就落网了么?”
  “哎呀,老人家,我们岂不就是鱼儿了?”
  张子厚道:“在下也与老人家有同感,此行只怕凶多吉少!”
  陈青青叫了起来:“哎呀,别说得那么怕人,照你说来,我们是去自投罗网了。”
  蓝人俊沉思不语,只注意听大家讲。
  徐海峰道:“青青姑娘不必害怕,对敌方有个估计,自己才不会吃亏。任他设下天罗地网,只要我们小心从事,那就决不会上当的。”
  何老爷子道:“不错,千万大意不得,敌方的武功既高,又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小心着不会吃亏。”
  陈青青向蓝人俊:“大哥,你怎么不说话听?听着没有呼?莫不是在想心事!”
  蓝人俊“唔”了一声,道:“听着呢,我的确在想心事。敌方此举,到底为了什么?第一次将少林高僧引到文峰塔,再从文峰塔引到鸡公山,这鸡公山会不会又扑空?”
  陈青青问:“你说呢?”
  “依我看,鸡公山可能不会扑空,因为路程很远,这样做没有什么理由。敌方多半是故布疑阵,引我们上钩。否则,血经之事已成悬案,又何必让血经再一次震动江湖呢?”
  蓝人俊居然说得出如此一番话来,足见他的长足进步。
  何老儿道:“蓝老弟说得好,此行不能冒险,稍有不对之处,我们就后撤。”
  大家又议论了一阵,对鸡公山存了戒心。
  第二日,大家继续上路。
  以后几日,陈青青有意无意把马地随在蓝人俊前后,不时找几句话和他说说,温顺和蔼,再无半句带刺的话。有好几次她都想问他,苍紫云姑娘为何与左文星在一起。但她还是忍住了,须等候个好机会才成,莫要惹恼了他。
  蓝人俊见她好说话了,便收起戒心,谈话也就自然了起来。渐渐,他觉得青青姑娘也并不可怕,不象他先前以为的那样,动不动要算账,这样的“账”算起来他可吃不消。
  他依然没有忘了苍紫云,这又怎么忘得了呢,她的一笑一颦,无不深烙心中。
  他现在已不怨她,反觉得她极可怜。自己决不该再逼她,她是身不由己之人啊!
  要怨就怨自己吧,谁让他早些年不认真学武功?要是他的武功能派得上用场,苍紫云怎会答应左文星?
  唉,紫云呀紫云,只要左文星对你好,你对左文星也有一片深情,我就是愁上加愁也心甘情愿啊!
  陈青青经常见他蹙额皱眉,低头沉思,甚至会发出轻轻的叹息,不用猜也知道,准又是在思念苍紫云那丫头。
  她又气又妒,但又无可奈何。
  苍紫云会不会到鸡公山来呢?
  呀!糟了,要是她也来,蓝人俊不跟着她跑才怪呢!这可怎么办啊?
  慢,左文星不是也要来么?如果苍紫云只跟着左文星,那么自己前些时候所猜一定对了。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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