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外科学家发明家丛书:卡皮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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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行这些试验。在成功地进行了第一批实验之后,卡皮察决定利用它来研究
热核过程。
卡皮察确信,“大规模的动力工程中使用高频电子技术,这在现代电工
技术的发展中是大有希望的方向之一。”把巨大的电磁能集中到一些小容积
中,正可以达到改造高频能量的种类,这是加速基本粒子或加热和约束等离
子体所必需的。
卡皮察认为,电流沿波导管在埋在地下的管子里传输,而不沿电线传输,
这是使用大功率电子技术最重要的例子之一。电能沿波导管传输,就使复杂
的、昂贵的高压线路成为不必要了,同时高压线路的绝缘问题也将失去意义。
正是在使用尼山磁控管进行实验时,卡皮察观察到高温等离子体的形成
现象,这形成利用这种高频仪器作为将来建立热核反应堆基础的想法。在热
核聚变的研究上,卡皮察以大功率电子技术为起点,开始了多年的探索。
在家庭实验室,卡皮察还对解决数学和力学方面的一些迫切问题做了很
多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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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在尼科林山上,卡皮察的工作环境是这样的:
“别墅的警卫室变成了农村实验室。大家都称它为‘伊弗普’——物理
问题小木屋。小木屋有两间房子、一间厨房和汽车库。在机械加工室有车床、
铣床、钻床和磨床。离实验室不远有一间板棚,把它变成了细木工车间,用
炉子供暖,只在最近才改用水暖设备,……地方不够用,因此又在实验室边
上接了一间,大家叫它货舱。”
“逐渐又有了存放各种科学杂志和书籍的柜子,它们又得占一间房子。
实验室开始侵占到住房了。有一次制造仪器需要银,农村实验室没有贵重金
属储备,不得不利用银汤匙来做。”
几乎每个星期天,A·И·阿利汗诺夫院士都到尼科林山来看望卡皮察。
他总随身带一筐水果和一瓶卡皮察爱喝的亚美尼亚白兰地酒。阿利汗诺夫是
帮助卡皮察装备家庭实验室的为数不多的科学家之一。
卡皮察平日深居简出,工作十分繁忙,既要搞科研,又要回复许多人写
给他的信,还要撰写文章。他写的文章有纪念罗蒙诺索夫、巴甫洛夫等人的,
也有纪念富兰克林、卢瑟福等人的。他的生活虽然十分紧张,但很有规律。
在这段时间里,他收到了斯大林寄来的《苏联社会主义经济问题》一书,
向他征求意见。卡皮察读完这本书之后,写了整整17页的信给斯大林,指出
斯大林把社会主义发展规律和自然规律弄混淆了。斯大林看了意见以后,并
没有生气,还多次打电话同他联系,相互交谈。事后,卡皮察对人说,斯大
林是容得别人提意见的人。
1954年,卡皮察长期的隐居生活宣告结束,他的家庭实验室搬进了物理
问题研究所,并冠之以“物理实验室”之名,而列入苏联科学院的正式科研
机构名单之中。1955年,卡皮察被重新任命为物理问题研究所所长,同时兼
任物理实验室主任之职。在实验中,他继续进行尼科林山隐居时开始的等离
子体柱的研究。
物理问题研究所恢复了讨论会,许多人把它们称为“卡皮察会”。像过
去一样,大礼堂总是满满的,莫斯科各个高等院校,各个科学研究所各类职
称的科学工作者纷纷前来参加,有时甚至从外市也有人来参加,大学生们也
很乐意到讨论会来听听。卡皮察为讨论会选择的题目是非常现实和迫切的。
他清楚地懂得,在许多科学家云集的讨论会上,研究分析最迫切问题的重要
性。
1970年12月,苏联部长会议发明和发现委员会已将卡皮察的发现——
《在高压条件下,在线型高频放电时,高温等离子体的形成》进行了登记。
同年,题为《具有在高频场中自由飞翔等离子体柱的热核反应堆》一文问世。
卡皮察深信,热核聚变在动力学中具有重要作用,他在这一领域的工作
还在继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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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荣誉
1965年1月,丹麦工程师协会授予卡皮察以尼尔斯·玻尔奖章。卡皮察
非常高兴,但他不愿去哥本哈根领奖,因为要张罗成百上千件琐碎事,包括
他自己的所有衣服在内,而他对这一切早已生疏,宛如隔世。
卡皮察已经30多年没有离开过自己的祖国了。虽说邀请接踵而来,极为
繁多,西方进步的科学家们都记得年轻的俄国实验家、卢瑟福才华洋溢的学
生和朋友。
其实,从青年时代起,卡皮察就喜欢旅行。在旅行中,他注意观察生活,
并获得许多发现,而不仅仅是科学方面的。卡皮察19岁时,他在大学生假期
中到北方白海沿岸去旅行。那时,他已表现出一种实用主义精神,他注意力
集中在沿海居民从鳕鱼肝脏中所提取的鱼肝油上面,并写了一篇随笔《鱼肝
油》,1913年刊登在《守卫者》杂志上。他在自己这第一次旅行中,还拍了
很多照片,即使现在,他还喜欢摄影。
卡皮察推辞不过,丹麦之行定在1965年5月22日,临行前的主要麻烦
是燕尾服引起的。晋见丹麦国王要穿燕尾服,必须是燕尾服。但找不到裁缝
定做,卡皮察只好把在剑桥时穿过的燕尾服修整一番。
在哥本哈根,卡皮察作为先进苏联科学的使者,受到热烈欢迎。他会见
了许多科学家,其中包括已故尼尔斯·玻尔教授的儿子艾吉·玻尔,参观了
著名的理论物理研究所,做了几次演讲。
在授奖仪式上,理论物理研究所所长艾吉·玻尔讲了话,介绍了卡皮察
杰出的成绩和贡献。
“卡皮察是俄国科学界伟大和悠久传统的、功勋卓绝的代表。他属于这
样一些伟大的科学家之列,他们利用在苏联为科学创立的新条件,为苏联科
学家现代的卓越研究奠定了基础。卡皮察科学工作的特点是在实验方面的高
超技巧和实验研究技术方面的满腔热忱。他开始时,受过工程师的教育,并
树立了一个新型专家——物理学家——工程师的榜样……卡皮察是一位罕见
的人材,他把物理科学和工程科学结合在一起……为了科学与工业之间的联
系,他正付出巨大努力。我们也知道,他为自己国家作出重大功绩所获得的
崇高评价,因而授予他本人和他的研究所许多奖赏和光荣称号。”
“卡皮察不仅是一位难得的科学家,而且每一个和他有机会接触的人都
知道,他还是一位深深忠诚于科学的杰出人物。他才华洋溢,以新颖独特的
眼光看待一切生活表现,并热情对待它们。这种能力使与他并肩共事和听他
讲述并经常发现新前景的人激动不已。他不回避热烈的辩论,并能由于接受
一些不平常的观点而满怀喜悦。在他的讲话中永远能感到一种对真理的追
求,他的勇气无穷无尽,从不枯竭。”
1966年1月,英国物理联合研究所和物理学学会授予卡皮察1966年卢
瑟福奖章和奖金,以表彰他在物理学上所作的诸多贡献,其中包括在卢瑟福
勋爵实验室所作的贡献。卡皮察对这一奖章非常珍视。
卡皮察从英国返回莫斯科之后,在物理问题研究所的讨论会上,报告了
自己英国之行的情况,并展示了自己所摄下的相片。当银幕上刚一出现二位
身穿燕尾服的上年纪绅士时,礼堂中响起了一个犹豫不决的声音:
“还应该有小帽子吧?”
“不,不应该戴帽子,这可是燕尾服,而绝不是教授袍。穿教授袍时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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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戴小帽子。现在我就给你们讲一个教授袍的故事。”
就这样,一个不平常的博士服的故事就载入研究所座谈会的记录之中。
这是卡皮察精彩的幕间曲,类似的插话是他报告和讲话时的特点。这种插话
使听众心理上放松,得到暂时休息,以便更能集中精力地接受重要的内容。
卡皮察讲到,有一次他和自己的老同事阿德里安勋爵及其他科学家在三
一学院吃午餐。学院里一切还和30多年前一模一样,墙上到处悬挂着卡皮察
熟知的图画,但是他总感到有些发窘。突然间他想到了:周围的人全都穿着
博士袍,而只有他一个人没有穿。他记得,他过去曾把自己的博士袍挂在三
一学院过道的衣钩上。卡皮察把服务员招呼过来,对他说:“我把自己的博
士袍留在过道里了。您能否在那里替我找一找?”服务员彬彬有礼地问道:
“您是什么时候把它留在那里的,先生?”卡皮察回答:“32年前。”服务
员并无任何惊奇的表示,只是说:“是的,先生,当然我会去看一看的。”
“你们猜,怎么着,他竟找到了我的博士袍。”卡皮察笑了起来。
“是那件博士袍吗?”礼堂里有人发问。
“您未免也过于精细了。长袍正合我的身,看上去和我的一模一样。”
卡皮察回答。
“袍子正合适,这就证明,这并非原来的那件长袍。”卡皮察的儿子插
话说。
对这个意见,卡皮察回答:“不过在那里,谁也不怀疑,这就是我的博
士袍。在英国没有人向我提过类似的问题。”
多么有趣的故事。
1966年9月,卡皮察应“鲍里斯·基德里奇”核物理研究所的邀请,访
问了南斯拉夫社会主义联邦共和国。受到铁托的接见,并被隆重授予一枚南
斯拉夫最高级勋章——“南斯拉夫之旗”绦带花结勋章。人们还把一本译成
匈牙利文的他的著作《为科学而生活》赠送给他。
1967年10月,卡皮察在华沙参加纪念玛丽·居里诞生100周年的国际
科学讨论会。对于卡皮察来说,玛丽·居里不仅是20世纪人类智慧在科学上
惊人成就的象征,她还是一位令人神往的女性,而深深刻在他的脑海中。
3年前,卡皮察前往克拉科夫参加著名的雅吉隆大学成立60周年的隆重
纪念活动,这一天,卡皮察被授予雅吉隆大学荣誉博士学位的证书。以表彰
他在低温物理学领域中卓越的科学成就。
1968年,荷兰制冷技术协会授予卡皮察以卡曼林——昂尼斯金质奖章。
1970年9月,76岁高龄的卡皮察,作为以苏联科学院院长为首的代表团
成员乘机飞往马德里,参加第十三届国际科学协会理事大会。
1971—1972年间,卡皮察接到国外许多邀请书,邀请他去瑞士讲学,去
哥本哈根物理研究所等等。1972年4月,卡皮察飞往波兰,参加授予他弗罗
茨瓦夫大学荣誉教授博士学位的仪式。一年后他重访英国。
1974年1月,卡皮察飞往印度,他是应印度政府邀请作为印度政府的客
人访问的,他与英迪拉·甘地夫人及其他印度领导人进行了几次谈话:“为
了与一个国家友好相处,应该了解居住在这个国家的人们,应该使人们之间
的交往更加广泛和具有群众性。我深信,各个不同国家人民之间的接触是发
展文化和科学的方式。”卡皮察这样说。
同年2月,卡皮察前往瑞士,洛桑大学授予他荣誉博士的学位。这是他
的第32个外国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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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英国之行,波兰之行,还是印度之行,卡皮察都会拍摄许多照片,
在研究所的讨论会上放映,并做精彩而有趣的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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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革新家、带头人、导师
70年代以来,年逾九旬的卡皮察仍然十分谦逊好学。他正在着重研究生
态学。他认为,地球上人的生命是一个头等重要的问题,对此不光只是某一
个国家的学者应该研究,所有各国的学者都应重视。现在,人类在地球上生
存的问题已成为世界性问题摆到了首位。
1972年,在《哲学问题》杂志编辑部举行的“圆桌”会见中,卡皮察发
表了讲话。
“在我们这个世纪,一系列问题的解决再也不能局限于一个国家的范围
之内,它们必须在全球范围内进行解决,由于原子弹的出现,由于世界核大
战的威胁,才第一次使人们认识到人类对待自然界态度的全球性质。众所公
认,这样的战争,无论它在什么地方发生,都能在几个小时之内毒化整个地
球并毁灭人类,这种威胁也迫使人们摒弃使用原子武器。”
“至今还会碰到这样一些人,他们认为,如果人们躲进装备有防放射性
损伤过滤系统的防空洞,那时他们就能活下来。但是,这是一种谬论,因为
他们忘记了,人类只有在和自然界保持平衡的条件下才能生存。显而易见,
如果人类活着,而其周围的自然界在世界原子战争中却被放射性毒化并消灭
殆尽,那么这种平衡是不复存在的。走出自己的防空洞,人将无法生存,例
如他将缺乏各种蛋白质,因为地球上整个巨大的动物群全将死掉,因此自然
界中的总的平衡将遭破坏。”
卡皮察认为,存在着三个重要的全球性问题:与地球自然资源枯竭有关
的经济技术问题;与人类及生物界生物平衡相关的生态学问题;政治社会性
问题。
“对人类最主要的能源问题,可以通过利用受控热核过程得到解决。氢
的重同位素氘是热核过程的能源。它在大洋中的储备可以认为是无穷无尽
的。”卡皮察以前曾对和平利用原子能以解决人类需要的可能性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