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里斯多德全集-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离而得自在?
又,关于一切数与数学对象,我们倘仍以所论为意有未
尽,可慎重提出这一问题,先天数〈数学对象〉之于后天数
〈几何对象〉,它们互不相为资益。对于那些专想维持数学对
象之存在的人,假如数不存在,空间量度也不会存在,而空
是量度若不存在,灵魂与可感觉实体却会得存在。但从所见
世界的真象看来,自然体系并不象一篇各幕缺少联系的坏剧
本。对于相信意式的人,这疑难是被忽略了;他们由物质与
数制作空间量度,由数2制线,更毫不怀疑地,由3制面,由
4制体,— — 或者他们另用别的数来制作,这也并无分别。
然而这些量度将会成为意式么,或其存在的情况又如何,对
于事物又有何作用?这些全无作用,正象数学对象之全无作
用一样。人们若不想干涉数学对象来创立自己的原则,他就
难以从他们的任何定理得其实用,但这并不难设想一些随意
的假定,由此纺出一长串的结论。
于是,这些思想家为要将数学对象结合于意式就投入
了这样的错误。那些最初主于数有意式与数学两类的人并没
有说原也是不能说数学之数怎样存在和由什么组成。他们把
数学数安置在意式数与可感觉数之间。(一)假如这由 “ 大与
小 ” 组成,这将与意式数相同,(他由某些品种的大与小制
成空间度量。)(二)假如他举出其它要素,制数的物质要素
也未免太多了。假如两类制数的第一原理均为同一事物,那
么元一将于这些为共通的形式原理。而我们就得追问怎么
“ 一 ” 既可当作许多事物,何以照他所说,数却不能迳由一制
成,而只能由 “ 一 ” 和 “ 未定之两 ” 衍生。
所有这些都是荒谬的,而且都是互相冲突并自相矛盾的。
我们在这些理论中似乎见到了雪蒙尼得的长篇文章,那是
奴隶们在隐瞒真实缘由时,矫揉造作起来的。 “ 大与小 ” 这些
要素对于硬要它们做不克胜任的事情似乎也在抗议;它们实
在所能制的数并不异于一乘二而又连乘所得的那些数。
把永恒事物赋予创造过程这也是荒谬的,或者竟是不可
能的。
这毋需置疑于毕达哥拉斯学派曾否以创造属之于永恒事
物;因为他们明白地说过无论是由面或表面,或种籽,或那
些他们所未能说明白的元素,来构成元一,总是一经构制,原
来那无所限的便立即为这些极限所定限了。既然他们是在
构制一个世界,而是以自然科学的言语建立理论,对于这样
的理论我们加以察核,自非过当,但在目前这研究中姑让它
去吧;我们现在研究的是在那作用于诸不变事物的原理,我
· 863 ·
们必须研究这一类数的创生。
这些思想家说奇数没有创造过程,这就等于说偶数出于
创造;有些人并指明偶数是最先由 “ 不等 ” 制成的 —— 当
“ 大与小 ” 平衡为 “ 等 ” 时就创出偶数。那么, “ 不等 ” 在被
平衡以前当必属于 “ 大与小 ” 。假如大与小常是被平衡,那么
在先便没有 “ 不等 ” ;因为所常在的只是等,不等就是不常在
了。所以明显地,他们引进数的创造说,于理论并无裨
益。
章 四
要素与原理如何与美和善相关的问题中,存着有一个疑
难,人们若不能认取这疑难是该受责备的。疑难是这样:在
诸要素中是否有我们所意指善与至善这样一个要素,或则本
善与至善应后于诸要素。神学家们似乎与现代某些思想家相
符,他们以否定答复这问题,说善与美只在自然业已有些进
境之后才得出现于事物之中。(他们这样做是旨在避免有些人
以 “ 元一 ” 为第一原理所遭遇的訾议。引起异议的实际并不
因为他们以善为第一原理之属性,而是由于他们把一当作制
数的要素使之成为一个原理,这才引起了异议。老诗人们说,
君临宇宙而统治万有的,已不是那些代表宇宙原始力量的夜
与天或混沌,或奥基安〈海洋〉,而是宙斯,这里他们
的诗情符合于这思想。这些诗人这样说,正因为他们想到世
界的统治者是在变换;至于那些全不用神话语调的人们,例
如费勒色将与某些人,就合并了善与美而以 “ 至善 ” 为原
始的创造者;麦琪们与较晚出的先哲们亦复如是,例如恩
培多克勒与阿那克萨哥拉:前者以友爱为要素之一,后者以
理性为第一原理。执持有不变本体存在的人,有些人说本一
亦即本善;但他们认为本善的性质以元一为主。
于是,两说孰是?假如基本而永恒的,最为自足的事物
竟然并不主要地赋有 “ 善 ” 这样最自足自持的素质,这正该
诧异了。事物之自足而不灭坏者,除由于其本性之善而外,实
在找不到其它缘由。所以,说善是第一原理,宜必不错;若
说这原理该就是元一,或说若非元一,至少,亦应是列数的
一个要素,这些都是不可能的。为了避免强烈的反对意见,有
些人放弃了这理论(那些人主张一为要素亦为第一原理的
人,从此便将 “ 一 ” 限为数学之数的原理与要素);因为照
“ 元一即本善 ” 这理论,诸一将与善的诸品种为相同,而世上
的善也就未免太多了。又,如诸通式均为数,则所有一切通
式又将与善的诸品种相同。让人们设想任何事物的意式。假
如所拟只有诸善的意式,则这些还不是诸本体的意式〈而只
是素质的意式〉;假如又设想这些是诸本体的意式,那么一切
动植物与一切事物凡参与于意式的均将是善〈因为意式具有
善质〉。
这些刺谬的推论都跟着〈那元一与本善相合之说〉而来。
另一问题也跟着发生,那个相对于元一的要素,无论是众多
或不等,如大与小,是否即为本恶(所以一位思想家因为
见到创生既然出于诸对成而恶将成为众的本性,就避免将善
属之于一;而另有些人则就直说不等性即恶的本性)。于是,
跟着就得是这样,除了一与本一以外,一切事物均分有此恶,
而列数之参与于此恶,较之空间量度具有更直接的形式,于
是恶成为善在其中进行实现的活动范围,而因为对成有毁
灭其所对的趋向,参与其间也便是希望着加以毁灭。照我们
才说过的,假如物质潜在地是每一事物,例如潜在的火便得
成为实现之火,于是恶正就是潜在的 “ 善 ” 了。
所有这些谬论的发生,是由于他们(一)把每一原理均
当成了要素;(二)把诸对成作为原理;(三)把一当作一个
原理;(四)又把列数作为通式,也作为能够独立存在的原始
本体。
章 五
于是,假如不把善包括在各个第一原理之中既不可能,而
用这样方式把善安置在内也不可能,那么明显地,对于原理
与原始本体的设想尚有不明确之处。任何人以宇宙诺原理比
之于动植物的,他对物质的想法也未为精审;在动植物方面
总是较完备的出于较不完备而未定型的, —— 就由于这一见
解引使那位思想家说第一原理亦当如是,所以本一便不该
是一个现实事物。这是不确的,因为即便是这世界上的动植
物,它们所由来的原理还是完备的;因为这是人繁殖人,种
籽并非第一。
这也是荒谬的,说创造空间同时也创造了数学立体(因
为个别事物具备那占有空间的特性,所以在空间各相分离;但
数学对象则并无一定处所),说是数学立体总在某些处所,却
无以说明它们的所在。
那些人说实物出于诸要素,而数则为最原始实物,他们
应该先说明一物之出于只一物者其义若何,然后说明数由第
一原理衍生,其方式又如何?由于混合?但(一)并非一切
事物皆可混合;(二)由要素所产生的事物将异于要素,这
样的混合将不能分离,元一就不能象他们所希望的,永是保
持为一个分明的实是。象一音节那样,由于组合?但(一)这
就必须有位置来安排组成要素;(二)人们凡是想到数,应就
能够分别的想到一与众,于是数将是这样的一个组合物 ——
“一 ” 加之以 “ 众 ” ,或是 “ 一 ” 加之以 “ 不等 ” 。
又,一物之出于某物者,某物或仍存在其产品之中,或
此产品中并无此某物;数之出于那些要素者,其要素存于数
中,抑不在数中?只有创生的事物方能出于要素而要素仍存
其中。于是数之出于诸要素者是否象出于种籽一样?然而不
可区分物应是什么那挤不出来的。是否出于对成,出于它的
可变对成?但一切出于诸对成的事物必别有所不变者为之底
层。一位思想家把一作为 “ 众 ” 的对成,另一位则以一
为 “ 等 ” 而把它作为 “ 不等 ” 的对成,这样数就必须算作是
出于对成的了。于是从它的对成演生而成的数还得有某些不
变者在。又,为何世上一切出于对成的,或具有对成的事物,
均归灭坏(即便所有的对成完全用来制成它们,它们也得灭
坏),而唯独数不灭坏?关于这一点,什么都末讲起。可是不
管存在或不存在于其产物之中,对成总是有破坏性的,例如
斗争破坏 “ 混合 ” (可是这又不该破坏;因为那混合物与它并
不真是对成)。究属由那一方式,数作为本体与实是的原因,
这问题尚全未决定 —— (一)是由于数之作为界限么(譬如
点是空间量度的界限)?这就是欧吕托所由决定万物之数的
方式,他象有些人用卵石求得三角形与四方形的数一样,仿
效自然对象的形式而为之试求其数(例如人与马就各有其
数),或则(二)是由于音乐为数的比例,因此人及一切其它
事物亦当如此?但属性如白、如甜、如热又何以为其数呢?明
显地,数不是事物的怎是或式因;其怎是为比例,而数为这
比例的物质。例如说肌肉或骨之怎是有数存乎其中者,其义
如此:三份火与二分土。数,无论那一个数,总是指点着某
些事物的数,或是若干火或若干土,或若干单位;但其怎是
则为各物在混合中的比例;这已不是一个数而是一个混合数
比(或是实体的或是其它类别的数比)。
于是,无论这是一般的数或是由抽象单位组成的,数既
非事物的物质,亦非公式或式因,也不是事物的有效原因。当
然这也不是终极原因。
章 六
人们可以提这问题,因为事物的组成可由一个容易计算
的数或一奇数为之说明,这样,事物可由数获得什么好处。
事实上,蜜水并不因为是三与三之比而成为更佳,没有特殊
的比例,只是适当地冲淡了的蜜水较之可用数表示而过度浓
甜的蜜水恰还更为合适。又,混合物的比例是数的相加,不
是相乘,例如这是 “ 三份水加之于二份蜜 ” ,就不能是 “ 三乘
二 ” 。因为事物的相乘者其科属〈物类〉必须相同;所以1 ×
2 × 3的乘积必须是可以1为之计量,4 × 5 × 6必可以4为之
计量,所有乘积必以各个原乘数为之计量。于是水之数为2 ×
3时,火之数就不能同时而为2 × 5 × 3 × 6。
假如一切事物必须参加于列数,许多事物必成为相同,同
一的数也必然会既属此物又属那物。于是,数是否原因?事
物因数而存在么?或这并不能肯定?例如太阳的运动有数,月
运动也有数, —— 以至于每一动物的寿命与成长期无不有
数。于是,这些数未必不能成为方、或立方以及有些相等或
有些倍乘?一切事物既被假定为必参于数,而习用诸数之范
围又常有所限,因此相异的事物,就无法不归属于相同的数
了。于是,某些事物既被系属以相同的数,就得因它们的数
型相同而成为相同;例如日月就得相同。但何以这些成为原
因?说是元音有七,乐律依于七弦,昴星亦七,动物七岁易
齿(至少有些是这样,有些并不如此),与底让人作战的英
雄亦七。这因为其数必须是以七为型,所以战斗英雄就打成
为七位,而昴星也凑成七个么?实际战斗英雄有七,是由于
城堡的门有七或其它的原因;至于昴星只是我们点数为七,这
有如大熊星座点数有十二星一样,而目光锐敏的人在两星座
中均可指点更多的星数。不仅如此,他们甚至于说Ξ、Ψ、Ζ
是和音,因和音有三,所以复子音〈辅音〉也有三。他们忽
忘了这样的音注可以上千譬如ΓΡ也可以算一个。但是,他们
若说只有这三字母构各相当于别的两个字母,那么理由正在
口腔发声有三个部分,这三个部分各相应于σ声者就只能有
这三字母,更无其它可算复子音,这与三和音全不相涉;实
际和音不止三个,而复子音恰只有三个。这些人们象旧式的
荷马学者往往能见所小同而不识大异。
有些人说这类的例很多,譬如两中弦所示数为九与八。
而史诗以十七个音节为一行,与此两弦合其节奏,朗诵的抑
扬与顿挫按于右前半行者九音,按于左后半行者八音。他们
又说由A至Ω间的字母数等于笛管由最低至最高音间的音
符数,而这音符数则等于天体合唱全队的数日。可疑的是
人们谁都不难叙列这样的比拟,在永恒事物中容易找到这类
譬喻,在世俗事物中也不难寻取。
经过我们这样的一番检查之后,有些人为了使数成为自
然之种种原因,因而赋予可赞美特性,以及它们的诸对成和
数学的一般关系,似乎已悉归消散;照前所说明第一原理的
任何一个命意,数均不能成立为事物之原因。可是,有一涵
义他们也辩明了,善之属于数者,与奇、直、正方和某些
数的潜能一同序次在美这一对成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