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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他杀的疑惑 內田康夫-第3部分

小说: 他杀的疑惑 內田康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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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赔偿才投保似的……不!也许真的会是这么回事,但……”

  “夫人想要说的就是,有可能是为了获取保险赔偿。就是说,一开始投保时就有那种打算的。”

  “这……据我打听,末满一年即便自杀,也不能获得保险金,所以我这样猜测,也许是小人之心了,但……”关于丈夫之死,不得不进行这样的猜测,这对死者的遗孀来说,想必一定是很痛心的。

  “但是,有人认为,你丈夫会不会是搞错了日期?”

  “这……不过,别人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啊。如果说他是自杀,也是有情可愿的。”

  “那么,夫人现在也认为丈夫是自杀?”

  “我不愿意承认,但警察是这样认定的。”佐代子悲痛地垂下了脑袋。

  接着,浅见光彦请佐代子带他察看了山桥启太郎的“工作室”——将浴室里的淋浴器全部打开,声音响得出奇,一走进房门就能够听到。

  “如此看来,夫人进屋后径直赶往浴室,这也在情理之中吧。”

  “是啊。”佐代子点点头,也许是回想起了当时的情景,她微微地蹙着脸朝浴室那边瞥了一眼,“我还以为丈夫在洗澡时兴许出了什么事,便马上奔跑过去。”

  “那么,倘若有人躲在对面书房或卧室的房门背后,你也不会注意到吧。”

  “这……还不至于吧……是有人躲在那里吗?”她怯生生地将目光转向那边。

  “不!这是假设。”

  浅见光彦走进书房察看。房间并不宽敞,书架占领着房间里的全部墙璧。地板和桌子上都堆满着书籍,桌子的中央还摊开着写作用的稿纸。刚开始写的文章,刚拿起不久便又搁下的、打开着笔帽的钢笔。这些东西至今依然酿造着这样一种气氛,即房间的主人马上就会回来的。

  “看来这房间里的一切,还保持着案发时的原样啊。”浅见光彦问道,疑窦顿起。

  “这间房间是租借的。我想尽早将房间还了,但他们说还是按原样放一段时间,所以就……”

  “这是警察说的?”

  “不是警察,是公司里的人。”

  “是久永君吗?”

  “不!是一位叫‘龟井君’的人,他也是董事。他说,还是应该将调查的线索保留下来。”

  怀疑是他杀,或者希望是他杀——看来怀有这种想法的人,不仅仅是久永道春一个。

  房间里随处可见采取过指纹的痕迹。警察轻易地断定为“自杀”,但这样的调查只是例行公事得出的结论。浅见光彦也在房间里察看了一遍。

  “你发现什么了?”佐代子不安地问。

  “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东西。只是,有一件事令人放心不下,书房里的椅子是什么时候换过的。”佐代子重新走进书房里,不停地打量着椅子。这是一张极其简单的办公用椅子。

  “哎!真的?如此说来,好像与以前的那张椅子不一样啊!很相似,但感觉稍稍有些新。你怎么知道的?”

  “椅子脚的幅度比以前的那张稍稍宽一些。你瞧,留在地毯上的椅子脚的印痕与椅子脚的位置有些不吻合吧。而且椅子脚的粗细和形状也有些不同。你没有感觉到吗?”

  “那么,是我丈夫什么时候换得吧。”

  “看起来是最近——也许是案发的当天。因为地毯上几乎没有留下新椅子的印痕呀。”

  “莫非……那天他从公司里下班回家,晚上9时多来这里,根本没有时间调换椅子啊!”

  “但是,无论怎么看,这椅子的脚磨出来的印痕很浅。我觉得这印痕不像是你丈夫长时间坐着留下的。”

  “是啊!说起来真是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呵!”佐代子感到很困惑。浅见光彦也觉得纳闷。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包括淋浴器的事,这起事件里有很多现象无法作出解释啊!马上就会搞清楚的,但……”

  “你说搞清楚……你是说,我丈夫不是自杀?”佐代子一副交织着恐怖与期盼的目光望着浅见光彦。

  “看情况,也许真会是这么回事。”浅见光彦含糊其辞地回答着,一边走出书房。佐代子也好像害怕留在这间房里似地慌忙紧跟在他的身后。 
 

 
  
第六章
 
  离开房间跨到走廊里时,不料有位老人站在房门前,一副惊讶的目光睨视着浅见光彦。

  “呃!富冈君!”佐代子在浅见光彦的背后惊呼道。

  “啊!夫人,是你在啊?”这位被称为“富冈君”的老人一瞬间皱起了眉毛。在浅见光彦的眼里,他好像很后悔在这里遇见佐代子似的。

  据佐代子介绍,富冈是山久物产公司的顾问董事,年龄约莫已过70岁。他头发斑白身材瘦长,说是企业家,还不如说是一副学者的风貌。佐代子向他介绍浅见光彦,在听到“浅见光彦”这个名字时,他的表情微妙地抽动了一下,好像对浅见光彦已经有所耳闻。

  “你找我有事?”佐代子惊讶地问道。

  “不!我正好路过附近,想来看看,社长去世以后,这间房间怎么样了。”

  “是吗?那么,进去看看吧?”

  “不用了。不用进去,在这里看看就足够了。”富冈连连摇头,露出一副退缩的模样。

  三个人一起离开了公寓。走出公寓大门时,富冈想要告辞,浅见光彦连忙将他留住:“我有些事想要请教你。”

  富冈露出一副兴味索然的表情,但浅见光彦视而不见。他向遗孀道别以后,便径自与富冈一起走去。富冈已经年老,但腿脚却十分矫健,直视着前方,甩开大步走着。

  “刚才在山桥君的房门前遇见你时,我突然发现,富冈君带着那间房间的钥匙吧?”估计佐代子已经远去,浅见光彦便冷不防说道。

  富冈颇感意外,但他随即露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摇着头:“没有。”

  “可是,我却好像看见富冈君将钥匙放进口袋里。”

  “没有。这是你的错觉。我没有带着钥匙。你如若不信,就搜我的身吧?”

  “哈哈!我没有这样的权利。倘若是我的错觉,我就向你道歉。”

  “你就是要和我谈这件事吗?倘若真是这件事,那么我这就告辞了。”

  “我还想问你一件事,富冈君也投保了吗?”

  “投保?没有。我不喜欢保险。而且,我终生孤身一人生活,即便投保,也没有收益人。送葬费那样的积蓄,我还是有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问的是公司董事全都参加生命保险。据说大家相互成为收益人。”

  “噢,你说的是这件事啊?没有。我没有参加。我没有感觉到是被大家疏远了,即便想要参加,不是也有年龄限制吗?”富冈老人“哈哈哈”地高声朗笑着,说了一句“我告辞了”,便在小巷口拐弯走了。他拐进小巷离去,并不是去那边有事,目的显然是躲避着浅见光彦。

  浅见光彦目送着富冈离去的背影,回想着老人藏钥匙时的动作。当时,在那一瞬间,浅见光彦的目光分明清楚地捕捉到富冈手里拿着的钥匙。他不知道那把钥匙是不是山桥启太郎那间工作室的钥匙。如若不是,富冈为什么要将钥匙藏起来呢?——工作室的钥匙,除了山桥夫妇之外,其他人也许还有钥匙。是!应该还有。——浅见光彦心想。

  浅见光彦径直去警署拜访刑事课长吉本。不出所料,警察没有注意到书房里的那张椅子。

  “嗯……是吗?椅子换过了?那么,应该是最近才换的吧。”

  “我觉得是案发那天换的。警察倘若能够出面去调查,我想马上就能查清楚的。”

  “如若有必要,我们就出面去调查。但是,假设在案发那天刚换过,这能说明什么?”

  “当然就有问题了。就是说,死者在打算自杀的那天,将自己坐的椅子换了,这不是很不正常吗?”

  “这个嘛!……也许不正常吧。因为自杀这件事本身就是不正常的嘛!不能按常识来进行推断吧。”

  这样不行!对他们说不通!——浅见光彦想要放弃了。无论自杀还是他杀,结论一旦定下来,只要没有重大的事情,就决不会改变。这是警察一贯的做法。

  浅见光彦一回到家里,便接到了富冈打来的电话,好像在等着浅见光彦从警察署那里回来似的。

  “刚才我很失礼,对不起了。我想起一件事,想要告诉你。”富冈先向浅见光彦陪礼道,“就是社长公寓里的钥匙,其实久永君应该有那把钥匙的。”

  “久永君?……可是,富冈君怎么会知道他有那把钥匙的?”

  “我们不谈这个问题吧。我只是因为你很想知道有关钥匙的事,所以才告诉你的。”富冈简直一副忿然的口吻说着,然后说了一句“就说到这里”,也不等浅见光彦回话,便将电话挂断了。 
 

 
  
第七章
 
  翌日,浅见光彦拜访了坐落在日本桥室盯的山久物产公司。不难想象,这幢八层高的公司大楼,倘若还有半个月就要清账的票据不能支付的话,立即就会失去信用而陷入困境。倘若如此,山久物产公司就会无法摆脱连同这幢大楼一起失去的命运。据久永道春说,对业绩不振的公司,银行不可能再次进行融资。这就是公司所面临着的现状。

  “社长多次亲自去银行,低声下气地要求融资,但银行的态度非常冷漠。因为倘若社长和公司的董事愿意退让接受银行方面提出的人事要求,这又当别论。银行的做法好像是要抢夺公司的权利。”久永道春抬头望着窗户对面崭新的高褛,用一副黯然的口吻说道,“我并不想向浅见先生发这些牢骚,但……”久永道春苦笑着,在浅见光彦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此后的调查,有什么进展吗?”

  “其实啊,我来找你,是因为有个人对我说,久永君的手上有山桥君那间公寓的钥匙,这是不是真的?”

  “这……”——久永道春的表情并没有流露出如浅见光彦所预料的那种太大的变化——“你是听谁说的?”

  “你不用问,我不可能告诉你的,你只要告诉我这是不是事实。”

  “我猜到了。是那个人吧?富冈清三君。对不对?”浅见光彦默默地点了点头。

  “富冈君也是怀才不遇啊!”久永道春叹了一口气,“他作为前任社长的心腹,长期担任专务董事,却遭到现任社长的冷落。嗯!也许年龄的关系,被迫担当顾问退居二线,他为此事正恨得咬牙切齿呢。”

  “恨得想要杀人吗?”

  “哈哈……是不是到那种程度,我不知道啊!但是,关于社长的经营方针,他平时就经常表示不满。一旦有什么事情,总是强调前任社长的功绩,简直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啊。在事件发生前不久,他还突然去社长室,与社长密谈了很长时间,也许谈得很激烈吧!富冈君离去以后,我去社长室,看见社长眼圈通红。”

  “你说通红……是在哭吗?”

  “我觉得是的。我想他会不会遭到了训斥,说公司陷入困境,责任在于社长?”

  “那么,这也许就是社长自杀的原因吧。”

  “按你的意思是……不!社长不是自杀啊!”久永道春慌忙改口道。

  “我知道。”浅见光彦苦笑着说道,“现在我们不谈这些事。钥匙的事怎么样啊?久永君有钥匙吗?”

  “没有。我根本就没有什么钥匙。是富冈君搞错了!倘若说谁有钥匙,就是龟井君。”

  “嗯!……久永君既然这么说,那么你是知道龟井君有钥匙的?”

  “是啊。我知道的。但是,倘若直截了当地问他,他肯定不会承认。如若承认自己有那间房间的钥匙,就等于是在承认自己就是凶手啊。”久永说着,脸上露出微笑,随即又改口道,“所以是我搞错了,他其实是没有钥匙的呀!”

  浅见光彦将调查的情况向吉本刑事课长作了通报。

  “呃?你说有备用钥匙,这是真的?”刑事课长皱着眉头,似乎在说。又来添麻烦了!

  “重新彻底调查一次,怎么样啊?这也许是侦破此案的关键。”浅见光彦带玩笑地说道,便告退走了。对警察是否会再次全力展开调查,他还是很抱怀疑。因此,两天后,接到吉本亲自打来的电话,通报这件事情的时候,浅见光彦颇感意外。

  “真是没有想到啊!有一家专配钥匙的商店就在那幢公寓的附近,我们去那家商店调查,正如浅见君说的那样,山桥君配过备用钥匙。而且啊,还不至一两把。你猜怎么着,是八把!八把钥匙!”

  “八把钥匙?……”浅见光彦也惊呆了。

  “配这么多,到底是给谁的?”

  “公司里的那伙董事。这一点,我们也已经证实了。浅见君说的久永先生,龟井先生,还有其他董事,公司里主要的人物,全都有啊!”

  “富冈君有没有?”

  “有。这是怎么回事?”

  “你先不要问我是怎么回事。首先,那间房间因此便不具备密室条件了吧。我想,警察应该重新展开调查……”

  “嗯……好吧,这也是不得已的吧。反正,从案发那天夜里有关者的去向开始内侦。不过,除此之外,浅见君有什么好的主意?”

  “说起来也不是没有。一个,就是那个淋浴器。淋浴器为什么开着?”

  “也许是这样的原因吧,山桥先生有一种美的意识,想要冲走大小便失禁留下的污迹……”

  “要自杀的人会想到这一点,这是不合情理的。若说是因为美的意识,考虑到大小便失禁和呕吐物的污迹,就不应该选择上吊。”

  “嗯……说起来真是如此。那么,浅见君有何高见?”

  “如若是杀人事件,凶手将淋浴器开着,显然是为了将夫人的注意力吸引到浴室里去,趁此机会溜走。不过,好像还有其他目的。”

  “其他目的?”

  “而且还有另一件事,就是上次我对你提起过的,书房里的那张椅子,你们检查过吗?”

  “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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