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海星尘+我的蝴蝶梦-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徊芊蚕帕艘惶琶Χ惚芩难凵谒砩洗蛄浚墒嵌济挥锌醇猩丝冢鋈蝗醇爬檬忠晃嫱罚ι酒厮档溃骸拔彝吩趺丛瘟耍俊薄�
曹凡心里暗叫:“这蛇毒性真猛,这么快就发作了?”
接着就见那莫古利眼一花,倒在地上,在他小腹脐下一侧,裤子上一道黑血慢慢渗出。曹凡眼明手快,一下就把他的裤子扯下来大半边,果然在他腰下有两个小洞,正在流血不止。就听那莫古利用无力的声音在呻吟道:“救命啊,我不要死啊,爸爸妈妈,我不要死啊,我还要孝顺你们呢……弟弟妹妹啊,我还要供你们读书呢……我不要死……”
曹凡心里面一阵难过,心想:“真看不出他还是这样一个好人。”
“你别怕,我听说蛇毒是可以吸出来的,你不要动,我来帮你把毒血吸出来……”曹凡说完就坐到他身边,真的低下头,轻轻地朝他的小腹处吸去。
“那,那怎么好意思呢”莫古利有气无力,轻言细语。
“别说话。”曹凡用一只手按住他的胸口,不要他乱动;可是他的手按到那人的胸膛的时候,却觉得那心跳之剧烈,呼吸之热烈,真的是汹涌澎湃,给人一种充满了旺盛生命力的误解。
曹凡在他的伤口出吮吸了一下,只觉得那血既不腥也咸,还带有一股蜂香的甜味;他对自己说道:“真是巨毒啊,我可得小心点。”
于是他谨慎小心地一口口地吸了起来,恍惚间听那莫古利轻哼一声,仿佛是在英语:“Oh
My
God。”曹凡知道那是在说上帝,心里面更加可怜他起来,心想他真是倒霉,出来玩却遭到这等事情,听他那长长的软软绵绵的声音,就好像要活不下去似的。
那蛇的牙齿真是厉害,吸了半天都不见黑血停止,好像还有越流越多的趋势,曹凡慌了,问他:“你是不是很疼啊?”
“啊?不疼,你慢慢来,我不着急……”回答很中肯,充满了期望。
曹凡却急了,他说:“可是你流了好多血啊!再这样下去,怕是有危险。”
“你这样是不行的,要配合别的方法……为了尽快把毒血清除,要想办法促进我身上的血液循环,加速血液的流动才可以!”
“那要怎么样?”曹凡看着面色苍白而怪异的莫古利,焦急地问。
“你要用手来摩擦我的皮肤,就像冬天里治疗冻伤那样;这样血才会加速流动,毒素可以快速排除体外……我没有力气了,不然的话我自己来也是可以的。”
“行了,别说话了!”曹凡觉得他的话很有道理,两只手齐齐按在莫古利身上,使劲地撮了起来,忽然莫古利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你能不能轻一点,你这样我没被毒死,先被你搓死了!”
“那要怎么样?”曹凡有点糊涂。
大概是处于求生欲望,这莫古利挣扎着起来,伸出手在曹凡的胸口腹部上用掌心沾了一点水,极劲轻柔和蔼地抚摸了起来,指点道:“像这样!”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躺下来……”曹凡被他一摸,心里跳了一下,连忙又扶他躺下;这莫古利趁势揽了他的一只胳膊,垫在自己身后,倒在曹凡怀里,抓起他的另外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前,虚弱地说:“曹大哥,你今天多我有救命之恩,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曹凡救人心切,空出的那只手轻轻软软地沾了温热的池水,洒在莫古利光滑的肌肤上,诚恳亲切地揉搓起来,他突然间得出了一个结论:这城里的人吃细粮,身子就软,皮肉也就嫩!他被莫古利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手在人家那顺滑的皮肤上游移来往,心里竟然窃喜,觉得真是舒服好玩。渐渐地,竟然不想松手了。可是那莫古利却是可怜,蛇伤发作,随着他的动作暗暗地低声呀呀啊啊地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似是痛苦难奈。曹凡不小心朝他脸上看去,只见这家伙眉眼低垂,面色潮红,三分天真三分羞涩还有三四分不知道是邪恶还是难过,竟然在呆呆傻傻迷迷糊糊地在盯着他看,阴凉的眼睛里充满了诡异,涌动着凄凉;曹凡没用脑就说:“莫古利,我总觉得以前在哪里见过你。我见你第一眼,就觉得好像咱们俩特熟,认识好久了一样。”
这怀里的人心里暗道:“老土!这话真不新鲜。”
嘴上却是:“曹大哥,你真是好人;我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家里没有别的兄弟姐妹,一直想有个你这样的好心肠的哥哥呀……唉,今天遇见你,我真是死了也值得了,你真好,真的!”
曹凡刚想感动,可是突然间想起他刚才说“弟弟妹妹啊,我还要供你们读书呢”,就皱眉头道:“你刚才说你有弟弟妹妹的啊?”
这莫古利怆然一笑,黯然神伤,缓缓地抬起手来,轻轻地擦了擦曹凡上的汗,专著地看着他说:“曹大哥,我想我今天大概是没有救了,我就对你说实话吧,可是我要是说了,你可不能瞧不起我。”话一落,左眼角下四十五度的地方一颗大大的水珠潸然流落,滴在石床之上,碎成肉眼可见的几瓣儿;曹凡心里一抖,一只手抱紧了他,另一只护住他的心口,轻声说:“莫兄弟,你坚持住啊,你不会有事的……你说吧,要是你说了,心里能好受一点,我愿意听,也不会瞧不起你的!”
“我好冷啊……你能再抱紧我一点么?”莫古利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声音里充满了渴望。
曹凡点头,手搂得更紧了,另一只手揉得更加动情。
“其实我也是一个苦命的人啊……我刚才对你说的,其实都是假的,那是我想出来骗人也骗自己的,这样说我觉得自己好过一点儿……你知道么,我爸爸是一个出了名的坏脾气,喜欢喝酒喜欢赌博,他喝多了酒输了钱就喜欢拿我撒气,动不动就拿棍子扫帚打我,早上打一顿,晚上打一顿;还动不动就不给我吃饭……我妈妈每天都走街串巷收酒瓶废纸,很晚才回家……我最高兴的事情就是能在半夜里能吃到她拿给我的烧豆角……”
“怪不得你今天看见我背了一包豆角那么兴奋……”曹凡恍然大悟。
“在皮鞭和饥饿中,我渐渐熬到了长大,我靠卖冰棍积攒了一点钱,想用来读书;可是那点钱被刚下岗的我爸爸看见了,他想抢去赌博;我没有给他,他就用碎酒瓶……”说到这里莫古利悲哀了把他腰间的刀口给他看。
“我刚才也看见了,没好意思问,你真可怜,真的,比我可怜多了,我爸爸很疼我的,可是他死得早……呵呵。后来呢?”
“他是我爸爸啊,我也不能告他,就说是我自己撞到的。可是我伤刚好,我爸爸就逼我结婚,因为我家实在太穷了,要揭不开锅了,他的债主要他还债,他哪里有钱啊,就逼我和债主的女儿,一个四十岁的麻疯病结婚,要我到他家里去当上门女婿……今天我到你们村里来,就是办这事的,你知道么,我明天就要到他们家去了,天一亮,我就再也不自由了……”说到这里,莫古利哽咽起来,委屈地又伸出手,在曹凡的脸庞上摸着。
“天啊,怪不得邻村来了那么多人,他们是来看热闹的吧。”
“曹大哥,我不行了……蛇毒已经发作了,我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好,贪玩闯祸;我死了以后,你就把我丢在这水池子里好了,反正我也不想再活,也不想再出去了。不过,在我临死之前,能认识你,真好……”这家伙眼圈里的水珠子又圆又大,接二连三地滚出来;看得曹凡视网膜神经一片模糊,泪腺饱受刺激。
“你别说傻话了,你不会死的!”曹凡手快了起来。
“没用了……我,喘不上气了……我,我……不能呼吸了……我好难过……”
“怎么了?怎么会这样?”曹凡见他的脸在一瞬间青红皂白地变换着,嘴努力地张开,夸张地喘着气。
“毒血攻心了,我的心我的肺里面好热啊……我不能喘气了……我喘不上气……”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就开始翻白眼。
“怎么办,该怎么办?”曹凡彻底慌了。
“这样……帮我呼吸……”莫古利的双手缠绕过他的肩,捧起他的脸,瞬间用极大的力量将他的脸贴到了自己的脸上,一双冷冷的嘴唇又准又狠地捂上了他的嘴,曹凡来不及思考,他已经吻了上来。这莫古利求生欲望很强大,似乎得了他口里的气,便不肯放松,舌如烈焰手如游蛇将个曹凡整个人伏伏贴贴地抱住,汗液水滴之间冷暖交和只是迷惘的肉体。
曹凡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的舌头在人家嘴里根本出不去,肩膀脊梁上的几根手指藏着压制性的力量点住他皮肉里的脉络,刹那间又酥麻起伏的几道柔力交织了千般舒爽万般焦躁化为游弋进他血液里的丝绦,软软涌动心弦,轻轻穿梭入脑,他微微一阵昏厥后只觉得人生艰难忧愁顷刻灰飞烟灭,世间烦恼尽为乌有,难言难表的舒服惬意安然爽快将他托到九宵云上丢尽温柔梦中,他管不住自己笑了,笑中忘了身前之人原应陌生,这肌肤之亲非情非礼,三番两次竟然跟着人家的唇舌耳发,迷迷糊糊地周游亲昵,意乱心摇起来。
这莫古利时而久之越发放肆,几招之后已经把曹凡的半截裤子扯开,连踢带蹬丢到了水里;摆出不经意的姿态将手探到曹凡胯中,只觉一股烈火之息中一物昂然刀锋出鞘;他狞笑一丝,终于了大胆子攥于手中,曹凡的喉咙里咳了一下,还想反抗,无奈舌被咬住动弹不得。莫古利前手温存不断,身姿纠缠;后手不忙不乱,阵阵前抑后合;只消片刻就把那曹凡遭灾惹祸的物件驯得伏贴,逗得欢喜,一身热汗纷纷滑落后,就已经是取夺由人,生死两忘了。
“我这是在做什么?如此这般,我就快乐了么?如此这般,我是更加堕落一层,还寻得了解脱……人啊人啊,枉你聪明几多,尊严几多,今朝有酒今朝醉,谁还不是一般下贱?”莫古利恍惚之中心里这样念着,念着,两行眼泪却不管不顾地顺着他的眼角流了下来,这几滴泪水却是真的,冷的,残的,顺着他自己的无情无愧的脸和曹凡茫然无知的脸流了下去,坠入那肉身交叠,看不见的深渊里。
曹凡此时此刻只在这莫名其妙的欢愉里乐不思蜀,只是以为这都是发乎自然来于人之天性,慌中有乐,乱中逍遥;他那里知道自己身上的翻云覆雨手里,却有两千三百年的阴阳变换玄机诡计,又那里知道唇边的温柔齿颊里,满满藏了颠倒众生的勾魂索魄火,穿肠化骨毒;不是他有一番果敢痴迷就能够抵挡承担。张仲文纯心猥亵连设圈套诱得卤莽愚人得意忘形,他哪里知道怀里的一丝不挂人也可以是把自己的心肝穿成一串牵起挂起;哪里知道一刻贪欢也是能记上变天滚利息的麻烦账,不是小富既安的他能还得清。前缘后果,报应不爽;两个二十出头的聪明傻瓜都仗着自己年青气盛,你追我赶,你争我夺地钻进这连环套计中计里来,好不痛快,好不自在。
月转星移,不知是片刻还是千年之后,曹凡火烧火燎地身子正悬在风口浪尖上;那莫古利却突然停了下来,一抛手甩着他身上汗和水,正经地翻到一边;曹凡一睁眼,脸色沉红喘着粗气说:“怎么……怎么……怎么了?”
“曹凡兄弟,谢谢你,我的毒已经好了。”莫古利笑意盈盈地说道,将个半身沉进了石床周围的水里,只露出个脸来,无辜无知地看着他。曹凡浑身气血被他掀到了关键一刻的边上的,突然罢手,且羞且恼,大急之中管不得其它,气急败坏地叫起来:“你就这么好了?怎么,怎么就这么好了呢?我……我……”
“你,你想怎么样?”莫古利疑惑地盯着他两腿之间张扬欲裂的物事,还有他血脉突出的一身皮肉,坦然一笑。曹凡只被自己脑中的昏然支配,一探手抓住莫古利的胳膊,低声哭求道:“好弟弟,好弟弟……我……我……”
莫古利扬起一串水花,浇在他身上,露出一口狰狰白牙,“谁是你弟弟。”
曹凡只自己觉得小腹里窝了一万只蚂蚁,急急忙忙地钻如他浑身的血管里,叮着他咬着他;身子上的家伙没处摆没处放,窘迫难当,把脸凑了过去哀求道:“好哥哥,好哥哥……你不能这个时候停下来了啊,我想……想……”
莫古利的眼睛在一瞬间变得极其严肃,冷冰冰地看着他,用一只手指勾着他的脸庞说:“啊哈,这可是你自己求我的。你可是自愿的……
“我自愿,我自愿,只求你别停下来。”
“哼——果然只是个傻人,粗人,为了这一时一刻的痛快,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哈哈。”莫古利说着又搂住了他的肩膀,又说:“既然你是自愿,我就好好和你玩玩,不过,一会儿你可不要后悔。”
这两个人一个皮肤是白的,那是一种阴白,好像是被冷水泡了一秋一夏的荷花瓣,明暗的水光月光中隐隐约约伤痕累累;一个是黄的,那是一种暗黄,如同日光下空晾了三伏三九的大理石,剧烈的一呼一吸中起起伏伏纤尘不染;白的笑而不语,精打细算玩转自如;黄的乱中有序,任取任夺亦步亦趋。黄的先是被拖进了水里,沉下来浮上去几个来回,又跟着人家的腿脚追上了岸;白的吻住他的嘴他的眼睛,一指手弹出水珠,落到水里,原本沸腾的水中骤然钻出无数大小不一的莲花苞来,绽开吐出蓝丝烟气的花朵;然后笑一笑将半个腰折在一柱透明的钟乳石上,黄的着了魔一样竟然沿着他的胸腹亲了下去,见什么吞什么;白的仰着脸任凭雨水浇在自己脸色上,然后张开嘴含了那头顶落下来的水,朱红的醉唇再一吐,满天水滴,飞过洞顶齐落下来却是红艳艳、白茫茫、紫绿金青飞舞飘扬细碎香浓的花瓣,洒到黄的赤裸裸的脊梁上,竟然溅起微微的火星……
曹凡沉沦在肉体的欢愉中,茫然抬头,恍恍惚惚地问:“哪里来了这么多花?”
张仲文死嵌住他的肩膀却是恶狠狠地问:“你喜欢花么?”
曹凡心神迷惑间看见张仲文清晰的脸,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