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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如果我说no-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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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爹地的情况不适合手术,建议采用药物治疗先控制病情。”简济宁眼巴巴地望着单竟深,期望着能从他那听到一些好消息。
  而单竟深,却只能让他失望。“目前为止,这是最好的办法。”见简济宁闷闷不乐地垂下头,他又嘱咐了一句,“你要振作点,不然,你爹地怎么办呢?”
  “爹地不能有事……”简济宁用手支着额头,幽幽地望住简耀东,“我在这世上,就只有他一个亲人了……”
  单竟深一楞,随即明白到另外的几个亲人有还不如没有了。想到若是简耀东真的撑不下去,简家随之而来的争产风波简济宁这种性格身陷其中一定会被撕成碎片又忍不住一阵心悸。“你还有我……”单竟深轻声安慰他。
  听了这句话,简济宁的反应却很奇特。他先是淡淡地看了单竟深一眼,接着便慢慢地移开目光,只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简耀东,一言不发。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既不是轻视绝望当然也不会是感动依赖,简济宁看他的那一眼,仿佛只是在看一个陌生人,隐隐责怪这个陌生人说了一些失礼的话,不但于事无补反而令两人都处于尴尬境地。仿佛是在说:“怎么可以完全不经大脑思考说这种话?”
  单竟深被那如古井般宁静无波的眼神激地一阵血气上涌,几乎立刻就要捉着他的手赌咒发誓,可一想到誓言的内容又是茫然。颓然枯坐许久,单竟深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公司里,还好吗?你大哥他……有没有再跟你为难?”
  简济宁的眼前略过一个虚幻的影象,他的小妈何玉兰在他的办公室里歇斯底里地咆哮:“要给你妈咪出气,尽管冲着我来。敢陷害我儿子,我饶不了你!”而他的大妈郑锦慧却只站在一边嘴角噙着一抹笑冷冷地望住他,仿佛在看脚下的尘埃。简济宁忍不住闭了闭眼,安静地摇头:“我可以应付。”
  “不让济霆回来,万一泰国那边政局变动,会不会……”单竟深试探着追问。
  “不会!”简济宁斩钉截铁地道,“一定不会!泰国政府已经把局势稳住,济霆那边之所以会出事是因为用工纠纷给人借题发挥,我已经派人去处理,并且通知了当地政府保护济霆。一定不会有事!”
  简济宁其实不用把话说地那么清楚,单竟深知道他会这么认真地解释并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而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绪,让自己做事更有把握。但无论如何,那个问题整个简氏至今仍没有人发现,他该安心了。伸手拍了拍简济宁的手背,安抚道:“别太紧张了。今天只是第一天,这是长期抗战,你要是没有体力的话,很难撑得下去。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简济宁的目光不自然地收缩了一下,摇头道:“我想留下来陪爹地。”
  单竟深知道自己该走了,可不知为什么,察觉到简济宁那一闪而逝的惶恐他就怎么都走不了。“我留下来陪你。”高级病房,安置他们两个人完全绰绰有余。
  “竟深我……”简济宁皱起眉,微微有些抗拒。
  “我只是想陪你,不会做什么的。”单竟深轻轻地拍了拍简济宁的头顶,认真地解释着,目光诚挚。
  简济宁看了他许久,终于微微点头。单竟深果然信守然诺,只陪他在医院住下并没有来打搅他。然而简济宁却根本睡不着,辗转反侧许久,他终于拿起手机发邮件给远在美国的贺承希。“学长,关于我小妈,有件事想请你帮忙调查……”
  
 
作者有话要说:在锁文的打击中迅速站起来,请叫我坚强地不死瞳!




不能摆脱的恐惧

  风暴终于在简耀东出事的第三天降临到了简济宁的头上,事情的起因很简单。为摆平简济霆在泰国搞出来的用工风波,简济宁要求从简氏金融投资公司临时抽调一亿的资金出来。如果简氏金融投资公司仍是简济宁名下的财务七部,这个决策他甚至无须知会简氏的各位执行董事们便可自行处置,但现在,简济宁不得不在简氏的常例行政会议上提出这项建议,同时也就意味着他彻底侵犯了简济英的个人利益。
  会议结束后的两个小时,简济宁安排好抽调资金的各项事宜,他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迎来了一个他躲了整整三天的人——他的大妈郑锦慧。
  郑锦慧不是挟了怒火而来的,她与何玉兰不同,她是带了汤来探望两个因父亲重病身上的担子徒然加重的儿子们的。简济宁当着Philip的面把带着笑的郑锦慧迎进办公室,眼看Philip转身要走却忽然惶恐地扯住了他的胳膊。
  Philip疑惑地转过身看着紧捉着他的手臂的简济宁,“还有事?”
  “……通知航空公司的高级职员,半个小时后我们开会。”简济宁静了一会,如是吩咐了一句,强迫自己松开手不去做徒劳的努力。
  半小时?不是说好了下午开吗?Philip正打算问个明白,简济宁却已经当着他的面关上了门。Philip注意到他关门时的眼神,惊慌至极,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彻底崩溃的尖叫来。Philip的内心忽然掠过一阵剧痛的悸动,犹如被滚油泼过。他在门外怔了一下,几乎要猛扑进去把简济宁拽出来,但只在下一秒,他就意识到了自己这个想法的荒谬可笑,摇摇头走了出去。
  简济宁一步步走进郑锦慧的身边,每一步都摇晃地仿佛随时都会软软地倒下。身上一阵阵地发冷,心脏仿佛是被人注入了冰水,体温飞快地降低,身体已经浮出了一层冷汗。十几步的距离,艰难地像是跨越了两个时空,简济宁把自己挪到郑锦慧对面的沙发前坐下,低声道:“爹地还在医院,家里全靠妈咪一个人,妈咪要注意身体。”
  郑锦慧笑眯眯地把手伸过去摸简济宁的脸颊,简济宁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在接触到郑锦慧的阴冷的眼神后僵住了不敢动。“你三天都没有回来,妈咪很担心。”
  郑锦慧的手太冷,被她触碰过地方,从脸颊到肩膀都渐渐麻痹。简济宁忍不住闭上眼,他听到自己的心跳,沉重冰冷,一下下撞击地他的胸口都在痛。时间的每一秒都在无限延长,在血管里奔流的血液渐渐凝结成冰。“公司……最近比较忙。”他的声线无可奈何地变得艰涩低沉。
  “那也不能不回家啊。”郑锦慧理所当然地接了一句,她慢慢站起身,走到简济宁的身后,手仍按在简济宁的肩上。而简济宁,却因为这一毫无力量的举动完全站不起来。“济宁,妈咪一直很担心你,担心你会做错事。”
  简济宁抽了口气,这句话从来都是他将被惩罚的信号。全身肌肉一下子紧绷,皮肤变得异常敏感,空气里最微小的波动都会引起他控制不了的惊颤,而思绪一片混乱。恍惚中,他觉得郑锦慧搭在他肩膀上的那只冰冷的手仿佛在慢慢下沉,就这么穿透他的身体,握住他的心脏,然后,毁灭。简济宁努力调整呼吸,反复提醒自己,自己已经长大,她所有的手段都已经对他无效。可是混乱的思绪却仍顽固地停留在二十年前,那些可怕的惩罚和绝望的处境,求告无门无路可逃,他一步步地往后退,身后却是万丈深渊。全身的力量如泄洪般消失,简济宁咬着牙苦苦压抑忍耐,克制着自己不要跳起来夺门而逃。有一种铁锈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血液的腥甜让他渐渐有了神智,简济宁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口一点点地挤出来:“公司里有大哥看着,我听命行事,不会有问题的。”
  “多事之秋,你们兄弟俩要齐心协力才好。”郑锦慧语调温柔地提醒他。“将来,等你大哥继承了简氏,妈咪不会亏待你的。”郑锦慧不太确定自己许下的好处是否有效,这个人总是不识抬举。而通常情况下,只要给他一点喘息的机会,他就会做出完全不可思议的事来,像一个十足的疯子。或许她应该更强硬些?
  简济宁知道自己该微笑着说“谢谢”,说“只要是妈咪想要的,我一定会努力去完成”。可是他做不到,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生了锈的机器人,完好的遥控器已经控制不了那个毁坏的机器人的动作。
  “唔,你知道的,这是妈咪唯一的心愿,所以绝对不会容许任何人来破坏。”郑锦慧把搁在桌上的汤盛了一碗递过去。“济宁,你会,帮助妈咪的,是不是?”
  令人窒息的语气和压力。简济宁强迫自己立刻伸出手接过那碗汤。郑锦慧的喜怒无常使他完全不敢揣测如果他不把碗接过来,她会怎么做?是亲自动手喂他还是直接整碗汤泼到他的脸上。
  好在郑锦慧并不在意这些,她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再一次确认简济宁仍在掌控之中,玩不出花样来。她甚至勿需开口威胁,简济宁知道该怎么做,知道怎样在可以被容忍的范围内存在。
  直到Philip来催他去开会,简济宁才渐渐清醒。他试着抬了抬手,这对他有点困难,包裹着他的空气凝滞而厚重,像是粘粘的胶水使他的四肢僵硬麻木。
  “济宁,你还好吗?” Philip觉得简济宁的脸色很糟糕,苍白,完全失去血色的苍白。还有那木然的眼神,几乎失去了全部的光芒和灵动。所有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僵硬和虚幻,这让简济宁看起来像一个活死人。
  简济宁慢慢恢复了呼吸,松开紧咬的牙关。他觉得疲惫不堪,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累得几乎不想再呼吸再思想再抗争再……存在。“我去洗个澡,马上就过去。”简济宁慢慢移动麻木到失去知觉的身体,想让自己能够看起来比较正常地站起来。
  在简济宁踉跄摔倒前,Philip及时扶住了他。他的手,像冰块一样没有温度。Philip暗暗蹙起眉,然后就摸到了简济宁掌心的湿润,是血。简济宁是男人,又有很严重的洁癖,指甲自然修得很短。要用这样短的指甲把掌心抓破究竟要用多大的力气?Philip不禁一阵心悸。而简济宁,却已经不耐烦地摔开Philip的手,挺直脊梁大步向浴室走去。
  “济宁?”Philip喊了他一声想问些什么,却又张口结舌。
  “给我五分钟。”简济宁什么都没有解释,只仍下这一句就走进了浴室。
  时间不多,简济宁知道自己该选择淋浴,可他却仍是在按摩浴缸里放了一缸热水,然后躺进去。没有在躺进去的同时顺便带上刀片,那得归功于他还在工作的理智。他知道Philip想问什么,但是他已经完全没有解释的兴趣了。所有的有关解释申辩的欲望都已经被岁月消磨地一干二净。曾经解释申辩的结果只是给了郑锦慧第二次诋毁他的机会,然后他得到双倍惩罚,简济宁已经受够了教训,积累了足够多的经验让自己不要冲动,坚持忍耐保持沉默。温暖而柔和的水柱按摩着他僵硬酸痛的身体,掌心里一些干涸的血迹被温水晕开,淡淡的红色扩展开来,一丝一缕地随着翻花的水流消散。简济宁想,他大概这一生都摆脱不了这种血腥的味道了。
  接到简济宁的电话单竟深很意外,而事实上简济宁同样惶恐。单竟深决定时间地点,他赴约,这一向是他们的游戏规则。简济宁不知道单竟深会不会因为“他”的需要而破例,可是他想有单竟深在身边,至少是见过大妈后的今晚。即便没有关心安慰至少也能有□后的茫然虚脱,可以暂时令他失去全部思考的能力,给自己一个喘息的机会。简济宁要的,实在不多。好在单竟深并未为难他,很快来到了他的别墅。
  “对、对不起……我知道不应该打扰你,但是……”简济宁全身都抖得厉害,冷汗涔涔滑进颈间,他说不下去了,只是扑进单竟深怀里主动吻住他。
  美人在怀又是主动,单竟深的思想很快当机。然而,他很快就发现到有些不对劲。简济宁太热情,甚至是在用一种登台献艺的方式在取悦着他。“济宁,怎么了?”既然发现了问题,单竟深就不想再当不知道,他伸手推开了简济宁。
  简济宁的状态实在有些狼狈,衣衫已是半褪,被挑逗到最高点,然后推开,延迟的快感仍在他的体内搅动,这比不回应更糟糕。他循着本能缠过去,近乎混乱地低喃,“抱我,竟深……快点……”
  “到底怎么了?!”单竟深捉着他的手腕,随手用散在床上的睡衣腰带捆了起来,同时压住他的身体不让他动弹。看简济宁这种失控的状况,他真正要的根本就不是性。
  “竟深,别这样……别绑我……我会很乖,我保证,我会听话的,别绑我……”简济宁在他的身下错乱地哀求直至失控哭泣。
  单竟深不予理会,当然也没有放开简济宁,而是把他抱在了自己的怀里,低下头轻轻地吻他的头发和额角。“我在这里,我在,宝贝。Everything is OK。”他不确定这是否有效,至少比起性来,他更愿意用这个来安抚简济宁。当然,前提是简济宁愿意安分下来,要知道他的身材一直都很……完美和梦幻,让人性奋。
  显然,他的选择是对的。简济宁更想好好哭一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宝贝。”单竟深重复做着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保证,用手反复在他背上轻轻地抚摸着,企图理顺他郁结在胸口的气息。
  如幼儿一般全然失控的哭泣持续了大约半小时,然后哭声渐低,但还是有点抽噎。这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单竟深心想。于是,他开口询问:“究竟出了什么事?”感觉到怀抱里的身体微微僵硬,单竟深更用力地收紧手臂,摁着他的头吻他的眼睑,“如果你不想说,我就不问。”
  简济宁沉默地摇头,然后垂下目光。“是……是我大妈……”他费力地咽了口唾沫,企图让自己发声,“我控制不了……像个漩涡……”那种几乎已经是与身俱来的恐惧,像个漩涡把他吸进去。他以为他熬过了最糟糕的时刻,结果却证明根本不是这样。郑锦慧带给他的阴影和压力是那么的巨大,每一秒都比上一秒更艰难,他完全逃脱不了。到最后,他几乎有种冲动想跪在郑锦慧脚下乞求她把惩罚尽快降临到他身上,让一切了结。他靠在单竟深的胸膛上,低声地诉说那些完全摆脱不了的阴影。
  单竟深觉得胸口闷闷地发痛,滴在他胸口的热泪像熔岩一样灼烧着他的灵魂。他是知道简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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