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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部分

剑亭 - 龙侠玉姬-第59部分

小说: 剑亭 - 龙侠玉姬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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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衫少年的铁桨脱手,心中顿时大骇,正待飞身暴退,一团绿影,挟着娇呼,已如飞扑来。
  由于绿裳少女的身形太快,银杉少年的踉跄身体,根本无法闪开,砰的一声,两人立时撞个满怀。
  数千观众先是一愣,接着暴起一阵哈哈哄笑和喝“好”声!
  宜君看了这情形,知道飞鹏有意为这一对少女缀合,也忍不住掩口笑了。
  但是,静立台前压阵的黄衣少女,却一声菊叱,飞身扑来,挺剑向扑在银衫少年胸前的绿裳少女刺去。
  飞鹏一看知用黄衣少女已经因妒大怒,如果不及时阻止,绿裳少女势必当场溅血。
  心念已定,佯装不知,大喝一声,抡桨向黄衣少女迎去!
  黄衣少女一见,更是怒不可抑,不由厉声娇叱:“我恨透了你!”
  娇叱声中,摇剑折身,索性向飞鹏杀来。
  扑在银衫少年怀中的绿裳少女,芳心又羞又怒,慌急间,玉掌一按银衫少年的双肩,身形腾空而起,就在空中一个折身挥动一双玉掌,迳向飞鹏扑去!
  银衫少年一定神,捡起不远处的大铁桨,大吼一声:“在下与你拼了!”
  大喝声中,抡动铁桨,也向飞鹏攻去。
  数千观众银衫少年等三打一,顿时大哗,立即掀起一阵不平骚动和呐喊!
  但是,他们转首一着,发现立身黑白两之间的宜君,神色自若,樱唇绽笑,根本没有要出手的意思,显然,她心平气和地看热闹。
  观众看了这情形,纷纷暗自摇头不少人自嘲地笑了。
  再看场中,优劣早判,情势果然不同。
  只见陆飞鹏,右手抡桨,左手运剑,在千百桨影中,挟着乌光寒星,尘土飞扬,呼呼风生。早已看不见他的身影。
  银衫少年虽知遇上了劲敌高手,但他个性倔强仍不服输,依一桨接一桨地猛攻。
  但是他每递一招,必被飞鹏用桨封回,在一串火花星中,被震得蹬蹬后数步,只觉得内腑气血浮动,两臂酸痛,眼冒金星。
  黄衣少女见银衫少年险象环生,深怕心爱的英弟弟有失,自是也不敢退出,只得飞舞着长剑,冒险抢攻。
  但是,她每刺一剑,必被飞鹏用绿裳少女的短剑拔回,轰然一声龙吟中,溅起数点火星,只震得她,皓腕酸麻玉臂疼痛。
  绿裳少女空着一双玉手,更是无法近身,只能飞舞闪跃着娇躯,趁机打出几粒银弹子。
  但是,无论她的银弹是寒星一点,抑或是漫天花雨,无一不被飞鹏的桨剑击飞,偶尔也有震回的银弹,险些击中她自己。
  绿裳少女究竟才是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子,见识比较浅鲜,而心胸也较狭小,只气得不时喷声娇叱,叨亮的杏目中,籁籁直滴泪珠。
  宜君看得绫袖掩口,数千观众则纷纷发出大笑!
  就在这时,彩棚下的平台上,暮然传来那位夫人的祥和叱声:“英儿,你还不知趣吗?”
  话声甫落,银衫少年首先纵出圈外,黄衣少女也飞身退了出去,陆飞鹏也收剑横桨停身!
  但,就在他横桨得身的同时,绿裳少女,突然一声娇哼,玉腕一扬,三点寒星,快如电掣,直射飞鹏的前胸!
  数千观众一见,但都面色大变,同时暴起一声忿怒吆喝和呐喊而横桨停身的飞鹏,也颇感意外的一愣!
  就在他神情一愣的刹那间,三粒快如奔电的亮银弹,已击中飞鹏的心窝璇机和左右乳根穴!
  就在三粒银弹子击中飞鹏前胸的同时,彩棚下的平台上,突然传来一声悲痛戚呼:“不要……”
  飞鹏心中一惊,挥剑将胸前滚落的三粒银弹子震飞,循声转自一看,那位仪态雍容的中年夫人,不知为何,翻身跌倒台上。
  全场数千呐喊的观众也愣了纷纷转首向台上望去。
  银衫少年一见,丢掉手中大铁桨,脱口连声惊呼“母亲!母亲!”
  急呼声中,飞身向台前扑去!
  黄衣少女,也惊呼一声”姑母”,紧随银衫少年身后飞去。
  平台上的老员外,只急得团团乱转,四个俏丽持女,已将夫人扶坐起来。
  银衫少年和黄衣少女,两人一到台上,立即将夫人抬进台后幕帘内。
  老员外一定神,即向全场开始议论的数千观众一拱手,强自含笑朗声道:“老朽在此,谨谢诸位捧场,明年今日再见!”
  由于中年夫人的突然晕厥,数千观众已无欢呼的兴致,一阵如沸喧哗,纷向四面离去,对飞鹏为何没有被击毙,似乎也没有人再加注意。
  这时,宜君巳匆匆走至飞鹏的身畔,催促说:“还不把到还给地!”
  正感迷惑的飞鹏一听,立即看了一眼也在望着彩棚发愣的绿裳少女,由于事情突然转变飞鹏也懒得再斥责绿裳少女几句。
  于是,剑眉一轩,立即沉声说:”拿去!”
  说话之间,顺手抛剑,一用寒光,直奔少女的脚前。
  绿裳少女心中一惊,娇躯疾旋,急忙闪开了。
  嘟的一声轻响,寒光一闪,一柄乌黑短剑,尽没土中。
  绿野少女一定,立即沉哼一声,轻蔑地说:“西域妖人,邪术逞能……”
  话来说完,飞鹏的星目一亮,不由沉声问:”你说什么?”
  说话之间,迳向绿裳少女的身前走去。
  绿裳少女一见,急忙俯身撤出土中的乌墨剑,立即怒声说:“我说你是西域妖人,练了一点移穴功夫,便自恃逞能!”
  飞鹏一听,立即沉声说:“在下虽然不惧掌剑暗器,但决不是你说的西域妖人,在下问你,你怎的知道西域武功中有一种移穴功夫?”
  绿裳少女冷冷一笑,说:“矗天堡名扬宇内,玉虚宫威震西域,可说普天之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有你一人孤陋寡闻。”
  陆飞鹏听得心中一动,突然怒声问:“你可就是矗天堡的人?”
  绿裳少女也剔眉怒声道:“看你聪明,实则很笨,姑娘如果是矗天堡的人,还会骂你是西域妖人吗?”
  陆飞鹏一听,俊面通红,顿时无言答对。
  就在这时,神情慌急,星目湿润的银衫少年,己由平台上急步向场中走来。
  飞鹏心知有异,立即回头看了一眼神色凝重,似有心事的宜君。
  绿裳少女一见银衫,少年娇靥上立即现出关切之色。
  银裳衫少年来至近前,即向飞鹏拱手一揖,以恳切的口吻要求说:“奉家严之命,特来请小侠和姑娘前去一叙,不知二位可否赏光!”
  飞鹏尚未回答,宜君已抢先回答说:“当然可以,我们也正要前去拜访!”
  银杉少年一听立即侧身肃手说:“如此两位请!”
  飞鹏断定绿裳少女必然知道有关矗天堡的事,为了向她试探口风,即对银裳少年要求说广:“稍时在下尚有要事向这为姑娘请教不知可否请这位姑娘一同前去。”
  银衫少年转首一看绿裳少女,俊面顿时红了,赶紧颔首说:“当然可以!”
  于是,银衫少年在前引导,飞鹏,宜君和绿裳少女在后跟随。
  绿裳少女正感无机与银衫少年接近,这时见飞鹏代她要求,不由芳心欢喜并对飞鹏暗暗感激。
  四人登上平台,立有两名侍女将幕帘高高掀起。
  到达幕帘的银衫少年立即肃手说“请”。飞鹏也不谦逊,即和宜君及绿裳少女迳自入内。
  一进幕帘,竟是一座高大圆形帐篷,布置得形如客室、那位老员外,早已立在一张方桌前,含笑相迎。
  老员外一见飞鹏,立即拱手含笑说:“冒昧相邀,实属失礼,尚清小侠和姑娘勿怪。”
  飞鹏急忙还礼,含笑谦逊说:“老先生有事垂询,晚生敢不遵命!”
  老员外抚须一笑说:“小侠太客气了,请坐,请坐!”
  于是,飞鹏坐在宾位上,宜君和绿裳少女则坐在飞鹏身侧的两张漆椅上。
  老员外坐在主位相陪,银衫少年则肃立一侧听命,侍女奉上香茶,随即悄悄退下。
  飞鹏一俟老员外落座,立即拱手欠身问“老先生将晚生唤来,不知有何事垂询?”
  老员外抚须皱眉,面有难色,似是有话不便开口,久久才含笑歉声说:“不瞒小侠说,拙荆方才晕厥,完全起因于小侠粹然中弹之故!”
  飞鹏意外地“噢”了一声,急忙欠身感谢说:“承蒙夫人关注,晚生无限感激!”
  老员外祥和地一笑说:“说来可笑,拙荆一见小侠,便认定是她十八年来一直日夜想念的孩子……”
  飞鹏听得心头一震,不由星目炯炯,正待说什么,似有所悟的宜君,突然欠身问:“请问老先生,尊夫人可是因为敝师兄的相貌与令郎十分相似?”
  老员外见问,笑意立逝,不由黯然点点头说“不错,正是如此!”
  说此一顿,转首望着神色已变,正在发愣的飞鹏,黯然问:“敢问小伙尊姓大名,仙乡何处?”
  飞鹏恍惚中,似乎已有感触,这时一定神,急忙回答说:“晚生姓陆,名飞鹏,现居巫峡小旺庄!”
  老员外一听,似乎有些失望但仍勉强笑着说:“原来我们是同宗,老朽也姓陆,草字翔鹏,世居汉阳,历代书香,仅犬子英瑞与他的表姊兼习武艺,以壮筋骨。”
  说此一顿,突然赞声说:“小伙武功高绝,桨法神奇,令尊和令堂大人想必俱是武林高人。”
  飞鹏见问,立即黯然拱手说:“老先生,实不相瞒,晚生乃是一孤儿……”
  陆员外一听,精神不由一振,脱口“噢”了一声!
  飞鹏继续说:“自晚生有记忆,便和齐公公生活在一起……”
  陆员外未待飞鹏话完立即迫不及待地插口问:
  “你那位齐公公可会武功?”
  宜君急忙代为解释说:“陆哥哥的齐公公,就是誉满武林的巫峡渔要齐海艟”
  陆员外一听,不由惊喜地望着宜君问:“那位齐老英雄一定是擅用铁桨的了?”
  宜君含笑颔首说:“陆哥哥的桨法就是学自齐公公……”
  陆员外满面惊喜,神情激动,未待宜君话完,立即望着银衫少年,连声催促说:
  “英儿,快去请你母亲!”
  银衫少年种情兴奋,连声应喏,转身奔进另一幕帘内。
  飞鹏根据种种情形,已渐有所悟,知道这位陆员外和夫人,必知他的迷离身世。
  这时见陆飞鹏立即起身谦和地说:“陆夫人晕厥方醒,必未复原,晚生愿意趋榻前与夫人谈谈……”
  话未说完陆员外早已起身,欣然应好,同时肃手谦和地说“小侠和两位姑娘请!”
  飞鹏这时已不便先行,于是由陆员外引导走进幕帘内。
  穿过两座帐篷到了一座方形如室的帐幕内,那位仪态雍容,面色有些惨然的中年夫人,正由黄成少女和两名侍女刚刚由软榻上扶坐起来。
  陆员外一见,立即关切地连声说:“陆小陕己经来了,你就不用起来了。”
  陆夫人满面泪痕,一见飞鹏,立即流泪颤声说:“孩子,你可回来了,想煞为娘了……”
  陆员外怕飞鹏不快,立即驳斥说:“事情尚为明白,你怎的如此称呼陆小侠?”
  飞鹏已经会悟到是怎么回事了,听了夫人的称呼,心中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但他定力较高,依然勉强含笑说:“夫人请不要动,有话就请在床上问好了。”
  说话之间,急步走至软榻前。
  一个伶俐侍女,立即送过来一张软墩。
  一直注目望着飞鹏的陆夫人,一待飞鹏坐定,立即握住飞鹏的双臂,再度仔细地看了一种,毅然颤声说:“不错,不错,你就是我失落一十八年的英杰!”
  飞鹏被夫人双手一握,立有一阵从未有过的暖意掠过心头,同时,不自觉地流下来两行泪水。
  宜君见状,立即恭声说:“陆哥哥的身世,他自己至今不知,夫人如果认为陆哥哥就是您失去一十八年的孩子,就请您将全盘经过说出来,也好母子相认,重叙天伦。”
  陆夫人含泪望着飞鹏,迷惑地问:“孩子,你真的不知?”
  飞鹏满面泪痕,但他仍镇定地摇摇头。
  陆夫人以埋怨的口吻问:“你那位齐公公为何不将你的身世告诉你呢?”
  陆员外一听,立即警告说:“根根方才谈话的结果,陆小侠的齐公公极可能就是救我们全家性命的那位老渔翁,果真是那位老英雄,你且不可言语中有所冒犯。”
  陆夫人一听,连连颔首应是。
  飞鹏虽已看出陆员外和陆夫人与他之间的关系,但他必须完全了解事实经过后,方始拜见亲娘,叩见爹尊,因为认娘呼爹,关系重大,不可儿戏。
  因而,举袖拭泪,拱手恭声说:“齐公公待晚生,恩高义厚,虽粉身碎骨亦难报其万一,但他老人家一直未谈晚生身世,实因晚生艺业未成,深恐影响了武功进境,如今天赐良机,在此得遇夫人,可否请老夫人讲述一遍昔年经过?”
  陆夫人一听,缓缓点头,黯然流泪说:“父精母血,怀胎十月,见儿一面,终身不冺,何况你失落青江之时,业已周岁,为娘怎能认你不得?”
  说此一顿,当然叹息,继续说:“也罢,待为娘说出你臂上的两点特征,使知不假。”
  说着,举手一指飞鹏的右小臂,颤声说:“在你的右小臂上,有两个形如花瓶的原砂痣,大瓶在上,小瓶在下,你不妨挽起衣袖细看一下……”话声未完,陆飞鹏“咚”的一声已跪在地上,伸臂抱住陆夫人的双膝,扑在软榻上,放声大哭,说:“母亲,想煞苦命的鹏儿了。”
  陆夫人泪如雨下,伸出颤抖的双手。亲切地抚着飞鹏的双肩,含笑凄声说:“孩子,这些年你受苦了。”
  陆飞鹏一听,倏然抬头,毅然分辩说:“不,鹏儿这十八年来,除了怀念父母和身世,从未受过苦,而且,一直在齐公公的爱护下过着快乐的日子。”
  含笑流泪的陆员外,立即关切地说:“父母终日祷告,但也深信你一定活在人世,而且过着快乐幸福的日子。”
  飞鹏一听,顿时想起尚未叩见父亲,于是,折身跪行数步,伙身叩首,同时,流泪恭声说:“父亲在上,请受不孝的鹏儿大礼参拜。”
  陆员外伸臂去扶飞鹏,同时流泪含笑说“孩子,快起来将这些年的经过说出来。”
  飞鹏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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