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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高庸 - 圣心劫-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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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央哈哈大笑,举杯一饮而尽,酒一落肚,突然脸色大变。

  这时候,那斑发老人嘿嘿笑道:“许瞎子,你知道咱们是谁吗?”

  程央白果眼一翻,右掌疾落,“蓬”然一声,整只酒杯,被他一掌齐沿嵌进桌子里,暴喝一声,推桌跃起……

  老妇人笑道:“姓许的,劝你还是乖乖认命了吧!酒中早被老娘下了剧毒,不运气发狠,还可再个时辰,只要一运气药力发作更快,保准不出半个时辰,叫你血脉进裂而死。”

  程央闻言,暗一提气,果然觉得真力已不能凝聚,额上冷汗,滚滚直落,废然叱问道:

  “你……你们是谁?要如此陷害瞎子?”

  老妇探手入怀,取出一叠九柄薄刃飞刀,掂了掂,一扬手,笃笃连声,九柄飞刀在门上排了整整齐齐的一个圆圈。

  老妇微笑道:“姓许的,你虽然眼不能见,但总该记得当年飞刀廖五姑这个名字吧?”

  瞎子一听,脸上顿时变得一片苍白,喃喃说道:“冤有头,债有主,当年杀你丈夫六甲手齐景坤,可并不是我瞎子……”

  斑发老人冷笑道:“堂堂海天四丑,事到临危,也会推诿起起责任来?”

  瞎子白果眼一翻,叱道:“你又是什么人?”

  斑发老人哼道:“你自以耳朵灵敏,连我鬼王钩陈朋的声音也听不出?”

  瞎子脸色又是一寒,半晌才节齿说道:“且慢得意,瞎子虽在剧毒,你们也别想活着走出这栋茅屋,半个时辰之内,老三赶到,不愁你们不乖乖交出解药来。”说罢,转身当门而立,反倒堵住了陈廖二人的出路。

  廖五姑不再跟他斗口,却用手指沾些茶液,在桌上写道:“公子既是罗大侠后人,怎会跟许瞎子同路,他和府上久有深仇,骗你同往峨嵋,必有阴毒诡谋。”

  罗英看了,冷冷一笑,扭头不理。

  廖五姑诧道:“公子难道不信我的话?”

  罗英抗声道:“你用毒药连我一起暗算,这难道不是阴毒诡谋?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的话?”

  廖五姑恍然,忙又写道:“我等受过令祖厚恩,怎敢毒害公子,许成乃昔年海天四丑之一,功力极高,心机尤其奸诈,

  我等功力早失,实与凡夫无异,不得不行此权宜之计,尚请公子原谅,并赐协助,除此恶獠。”

  罗英想了想,也用手指沾水写道:“权宜固可,行诈暗算之事,恕难奉陪。”

  廖五姑知他误会,忙写道:“仅希赐告,许成同行共几人?”

  “三。”

  “另一人是何形貌?”

  “矮小无须,左肘折断。”

  廖五姑和陈朋看了这八个字,顿时骇然一惊,彼此交换一个恐惧的目光,廖五姑喃喃念道:“是那最心狠手辣的矮子杨洋。”

  陈朋道:“五姑,咱们舍命冲出去……”

  正说着,远处忽然传来一声高亢入云的长啸,由远而近,其速无比。

  廖五姑面色惨白,长叹一声道:“太迟了,他已经来啦——” 同时,迅即取出一瓶解药,塞在罗英怀中。






   
 



第 四 章  花雨飞刀

 
  瞎子许成正挡在门前,遽闻那啸音由远而近,面上立泛喜色,得意地笑道:“姓廖的,你算算距离半个时辰,还有多少?我瞎子现在纵便提气行功,毒发这前,已足够时间将你们毙在掌下,何愁解药不能到手?”

  陈朋闻言一阵颤抖,旋身之间,从屋角一堆杂物中,取出他当年仗以成名的鬼王钩,廖五姑轻叹一声,也陶出九柄薄刃飞刀。

  他们虽然各将兵器取了出来,但想想自己功力已失,面对许成和杨洋两位“海天四丑”

  中的顶尖高手,不禁从心底泛起无限悲哀,因为他们知道,但凭招式,他们在许成掌下,万万走不满十招。

  廖五姑以手沾水,迅速在桌上写道:“我等如不幸而死,公子万不能给他解药。”

  罗英惊愕地看了手中药瓶一眼,忙也写道:“你们之间,有什么解不开的深仇大恨吗?”

  廖五姑开叹一声,道:“一言难尽……”

  才说到这里,屋外长啸之声倏忽而敛,一个焦急的声音喝问道:“老二在吗?”许成反手一挥,掌上内力进发,“蓬”地一声,震飞了木门,叫道:“杨老三,快些进来,咱们遇上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啦!”

  那伪称“金贝”的矮子杨洋旋风般冲进茅屋,但却气急败坏地道:“老二,快走——”

  忽然瞥见陈朋和廖五姑,话音连忙顿止。

  罗英这才发现杨洋身上衣衫,业已零乱不堪,面上神色,也十分难看,竟像突然遭遇到什么惊骇之事,显得甚是狼狈。

  许成目不能见,但也从杨洋的话音中听出不妙,忙问:“发生了什么事?”

  杨洋用诧讶的目光扫了屋中众人一眼,附在许成耳边,低低说了几句,许成脸色顿时大变,沉声“你看清楚了?真的是他?”

  杨洋道:“怎的不是,我追进林子,瞧见他正在林中盘膝调息。决不会错。”

  许成恨恨说道:“既然是他,你就该趁机下手,报复当年武当山断腕之恨才对。”

  杨洋低头看看自己零乱的衣服,黯然道:“小弟正是因为趁机出手,不想被他识破,激战将近百招,唉——”

  许成听得一震,道:“那厮功力比当年如何?”

  杨洋道:“唉!突飞猛进,小弟险些伤在他掌下!”

  这两句简单地回答,听在许成耳中,顿时他神情变得沉重彷惶起来,白果眼连连翻动,好半晌才低声说道:“我已经中了剧毒,半个时辰内如无解药,后果不堪设想——”

  杨洋一惊,道:“是这两个飞云山庄余孽干的?”

  许成点点头,道:“你替我守住出路,待我毙此二人,取得解药,立刻就走!”说着,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掌交错,缓步向桌边行来。

  陈朋和廖五姑自从见到杨洋赶到,本来自忖必死,待听了杨洋和许成一番对话,此时又萌起一线生机,陈朋挺钩挡在廖五姑前面,低声道:“五姑,让我挡他一阵,你和罗公子夺路先走。”

  廖五姑摇摇头,惨笑道:“自从泰山三次武会上失去武功,洗心革面,苟活偷生,几十年来,也算活够了,临死之前,能替武林除此恶獠,虽死何憾?你领着罗公子走罢,由我舍命挡他一阵。”

  “不!五姑——”

  谁知话未出口,忽听许成一声冷哼,身形微闪,竟然如快电击般抢了过来,双掌左右疾分,拍出两股强猛无俦的劈空掌力,叱道:“谁也别走,全给瞎子留下来。”

  陈朋挥钩一拨,拧身疾转,脚下踉跄冲出三四步,廖五姑错步旋身,右臂扬处,两柄飞刀脱手射出。

  瞎子许成双目虽盲,闻声辨位的功夫却高人一等,两掌走空,前扑之势忽的顿止,左袖斜刺里一挥而出,其中一柄飞刀已被震飞,另一柄贴耳根掠过,“笃”地一声钉在墙上,兀自不住颤动,发出闪闪寒光。

  他心头暗惊,仰面嘿嘿冷笑道:“廖家刀果然不是浪得虚名,可惜这种手法,自今而后,将在武林中失传了。”

  廖五姑双手分握着薄刃飞刀,全神贯注,并不回答,但她心中却不禁深感焦急,因为直到现在,罗英仍然端坐在桌边,并无离去的打算。

  许成沉静了片刻,二次举步,又向廖五姑立身处逼近,口里喃喃道:“还有多少捞什子,只管施展出来,瞎子正要领教你们寥家‘花雨飞刀’的奇妙手法……”

  廖五姑手中只剩下七柄飞刀,再不肯冒然出手,随着他进逼之势,步步后退,一面频频以目向罗英示意,要他快走。

  但罗英却茫然独坐,仿佛正陷入沉思,对她的示意及目光,一点也没感觉。

  廖五姑满怀担忧,手心上冷汗盈盈,忽觉背后业已触到墙壁,骇然一震,闪身忙向左侧横移过去——

  她那里身形才动,许成竟比她更快,呼地疾拍一掌,截住廖五姑去路,左手五指箕张,一式“鬼王探爪”,迅向她面门抓去。

  这一掌一爪两式几乎在伺一瞬间发动,廖五姑被他掌力一阻,及待闪让,许成左手五指,湛湛已到面前,这时候,距离仅在咫尺,再要发射飞刀,也来不及了。

  陈朋瞥见,一声大喝,连人带钩从后扑了过去。

  廖五姑情急智中,脚下一滑,整个身子贴着墙壁滚倒地上,那许成一爪探到,“卟”地声响,五个指头,竟硬生生插进墙壁中。

  他也顾不得先拨手指,右掌反手向后挥出,劲风过处,只听“蓬”然一声,陈朋胸前挨了一掌,直被震得飞回去,重重撞在对面墙上。

  可怜他连哼也没有哼出一声,便萎顿在瘫痪于地。

  罗英目睹此状,神情一震,忽然从座椅上一跃而起,大叫道:“住手!快些住手!”

  廖五姑从险境中脱身出来,见陈朋已伤在许成掌下,心里一惨,未理会罗英的呼叫,双臂齐扬,七柄飞刀,一齐出手。

  她此时已存必死之念,愤极之下射出飞刀,竟用的祖传绝技“花雨飞刀”之法,但见七柄薄刃飞刀,分成前三后四,破空直射,刀尖划破空际,发出轻微的“嗡嗡”之声。

  许成不敢轻视,忙也全神凝注,左掌横举护胸,右掌斜垂备变。

  七柄飞刀攒射的速度并不太快,乍看起来,好像是力道不足,随时随地都会中途坠落,许成暗将内力凝聚掌心,肘腕一翻,迎头拍出一掌——

  大门前杨洋望见廖五姑飞出手徐而不急,刀尖似在微微摇摆,心里一动,连忙大声喝道:

  “许老二,不能硬挡……”

  但他的警告,终于迟了一步,许成掌力才与那前面一排三柄飞刀相触,陡听得一阵“叮叮”乱响,那三柄薄刃飞刀突然快似电闪跳了一下,恰巧和后排四柄碰在一起,本柄飞刀彼此竟撞碰不停,漫空飞舞,寒光闪烁,耀眼生花。

  许成骇然,他全凭双耳代目,如今满空乱刀撞碰,一时间,竟使他手忙脚乱,不知该如何闪避才好,迫不得已,只好双掌交挥,一口气连环劈出七八掌。

  岂知那七柄飞刀被他掌力带动,更是越飞越急,上下翻腾,此升彼降,刀光大盛,化成密密一道刀墙。

  许成逼得全力挥掌,片刻之后,觉得胸腹之间那股毒酒,业已渐渐化开,灼热的毒性,正循着体内经脉,迅速向全身渗透。

  他知道廖五姑的话,并不是恐吓之词,自己妄运真气,已经逼发毒性,半个时辰的期限已去其半,最多再挨片刻工夫,如不能夺得解药,只有束手街毙。

  可是,他明知如此,却无法停手散去真力,因为那样一来,顷旋之间。就将破乱刀穿扎,死得更惨。

  时间一分一秒逝去,许成掌力越来越弱,额上冷汗,涔涔而下。

  杨洋见了,怒吼一声,纵身上前,一把扣住廖五姑的腕脉穴门,喝道:“贱人,把你的捞什么子收了。”

  廖五姑毫无反抗,但却冷做地笑道:“他体内毒性已发,就算撤去飞刀,他也活不了多久,你尽管杀了我吧!”

  杨洋道:“只要你肯撤去飞刀,拿出解药,杨某人答应饶你一命。”

  廖五姑不屑地笑道:“你以为我把性命看得那样重要么?”

  杨洋无奈,只得伸手点了她的穴道,可是他虽然不顾男女之嫌,搜遍全身,也未找到解药。

  而许成此时毒性已经发作,真力涣散,掌出无风,被其中两柄飞刀擦身掠过,衣襟和颈颊上,已经衫破血流,狼狈万状。

  廖五姑却得意地纵声大笑起来,道:“许成啊许成!你——你也有今天。”

  杨洋怒不可遏,举掌便欲痛下毒手,忽然听得一声断喝道:“住手!”

  扫目一瞥,却见罗英手举一只药瓶,大声说道:“解药在这儿,放开她,我就给你们解药。”

  廖五姑急叫道:“公子,公子,不能给他——不能给他解药。”

  杨洋骈指疾落,先闭住她的哑穴,然后不解地问:“解药怎会在你身上?”

  罗英道:“你不用管,先放开她,让她离开,我自会替你同伴解毒。”

  杨洋沉吟一下,冷笑道:“虽有解药,飞刀不撤,也不能救人。”

  罗英道:“不用担心,我自然有收取飞刀的方法。”

  杨洋道:“那么你先撤去飞刀,我再放她也不迟。”

  罗英笑笑,缓步走了过去,两手虚捏,一阵伸缩,片刻间,刀光忽敛,七柄飞刀,一眨眼全到了罗英手中,许成长吁一声,精疲力竭,一屁股坐倒地上,频频喘息不已。

  杨洋惊道:“你竟然能有解破‘花雨飞刀’,绝世手法?”

  罗英笑道:“天下暗器手法,大同小异,陆家铃,廖家刀,本出一源,我们桃花岛一向习练陆家双铃手法,虽不能同样施展这种‘花雨飞刀’,但撤刀收势,其实不难,现在你该解开她的穴道了?”

  杨洋无可奈何拍开廖五姑的穴道,谁知廖五姑穴道乍解,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飞快扑向罗英,举手便要抢奔他手上药瓶。

  罗英微微一怔,缩身疾闪,却闻杨洋一声大喝,飞出一掌,击在廖五姑背心上。

  廖五姑前冲数步,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回过头来,用一种既怜又责的眼光望望罗英,嘴唇牵动几下,却发不出—丝声音。

  罗英连忙奔过去将她扶住,问道:“老头辈,你——”

  廖五姑咽了两口淤血,张口结舌,断断续续说道:“公子……你……太……太忠厚……

  了……” 说完这几个字,两眼反插,登时气绝。

  罗英含泪放下她的尸体,怒目瞪着杨洋,厉声道:“你为什么要杀死她?”

  杨洋耸耸肩头,笑道:“这贱人暗用毒酒,手段卑污,杀了有什么错。”

  罗英怒声道:“但是你答应只要救得许成,使饶她一命,现在却迭下毒手杀了她,你这种行径,难道就不卑污可耻吗?”

  杨洋脸色一变,但接着又笑了笑,道:“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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