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月(父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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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父皇要早朝了，昨日教与月儿的没忘吧？”凤钥帝把柳缺月放在卧榻之上，走到桌前拿起一沓宣纸，“这些字月儿再温习一遍，等会儿朕回来是要检查的，在这些词汇学会前朕是不会教与月儿新的东西的。”说完，与等候在门口的德政走出了临凤殿。
用过早膳，拿过凤钥帝昨日教授的这个时代的文字，柳缺月在以前时代的爷爷写的是一手好字，总想让自己的孙子也学著，不过柳缺月总以用不著推托著，当爷爷去世之後，看著墙上裱著的字，总是想著如果自己学了，爷爷或许会走的开心点吧。
凤钥帝的字，笔势开放俊明，结构严谨，每个字间有著恢宏气势，字如人，看著眼前的字就可以想像出他的性格，“锦云，刚才父皇好像没用早膳就走了吧？”
锦云一愣，没想到小主子会问这个，“回禀殿下，皇上一般都是先去宣和殿看会儿大臣们呈上的奏章，然後再吃点点心便去早朝。”
柳缺月皱皱眉，估计那点点心看凤钥帝这种样子也不会吃多少，“父皇平时怎麽吃饭的？”
锦云想了想“皇上以前就是早上起来吃点点心，到了午时在用餐，晚上在用点点心。”
凤钥帝就这麽吃饭？古代的皇帝难道都这麽辛苦？柳缺月暗暗惊心，他还以为皇帝每餐都是大鱼大肉的，不过这种用餐方式可是会导致营养不良，心中一想法闪过，兴奋的神色爬上小脸。
未时，凤钥帝回到临凤殿，一路上想著刚才左御史汇报上来的工部、户部私用国库一事，以及黑土国的联盟。
踏进临凤殿，凤钥帝发现放在桌子上的午膳显然没有动过的痕迹，“锦云，这是怎麽回事？”
感受到凤钥帝的怒气，锦云紧张的跪在地上，“回禀陛下，四皇子不肯用膳……奴婢怎麽说殿下都不原意，说是要等陛下来才肯用膳。”
抱起坐在榻上的柳缺月，“月儿，为何不肯用膳？”
“父皇可曾用膳？”
凤钥帝第一次听到有人这麽问他，望向柳缺月流光婉转的双眸，不知怎麽开口。
“父皇不用说月儿也知道，父皇肯定是没有用膳，既然父皇知道关心月儿，那又为何不想想身为父皇儿子的我会不会担心父皇？”
“朕……”凤钥帝想说些什麽。
柳缺月赶忙接口“百事孝为先，父皇如此不顾及自己的身体，月儿又岂能自己在这先用膳？”
没想到这个孩子等自己竟是为了这个原因，望著那坚定的眼神，凤钥帝感到淡淡的温馨袭上心头，第一次，在这个皇宫里感觉到了亲情。
心疼得摸摸孩子的头，嘴角扬起一抹笑。
柳缺月还以为自己会死掉，如果自己死了估计没人会知道自己是因为一个男人的笑容而窒息。虽然知道自己这世的皇帝老爸已经帅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但是平常摆出威严的皇上让人觉得自惭不如，不敢有非份之想。可是，刚才那个放下防备的笑容，那个没有平时的嘲讽，没有平时的冷漠，让人……心动。
“锦云，让御膳房的人再从做一份。”凤钥帝转过身，恢复平时的漠然，对跪在地上的锦云说到。
“奴婢尊旨！”推出临凤殿，没想到四皇子还真是有办法，这下陛下可以好好的吃点东西了。
压下心头不正常的跳动，柳缺月拿起身边的宣纸，“父皇，月儿这些都会了。”
“都懂了？那好，用完膳我们在接下去学，月儿不但要学习我国的文字，还要学习黑土、久幽、蜀卞三国的文字，而风凌跟我国的文字大体相似月儿就不用学习了，黑土、久幽、蜀卞、风凌加上我们凤耀就是这个大陆的五大国。而其他小国则大多都是附属在五大国之下，文字都与附属的五国相似。”
“文字学习完了，朕就会教月儿学习“四书”“五经”以及国史、圣训、策问、诗词歌赋、书画”等，武艺齐射还是等月儿大了和其他皇子一起学。”
柳缺月点点头，下面的日子不轻松啊。想起早晨凤钥帝离开临凤殿说的话，“父皇不考考月儿？”
凤钥帝知道孩子在介意之前的事，露出带点奸诈的笑容，“哦，父皇那是在跟月儿开玩笑的，而且父皇相信月儿。”
柳缺月气急，没想到这人竟然开玩笑，不过，他说相信自己……哼，就放他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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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时；凤钥帝转醒，看见柳缺月软趴趴的身子正紧靠著自己。
伸出手。
摸向那天真般的睡颜，慢慢向下，碰触到细嫩的脖子，只要自己一用力这个孩子就会离开人世，是如此的脆弱。
这个孩子的存在对自己的威胁太大了，太多个“第一次”因为这个孩子的到来接踵而至，凤钥帝怔怔的望著自己的手，想起先皇死前的一幕。
“凤钥，这个国家……咳……朕……就交给你了，朕知道……你这孩子……性情……冷淡……正因为如此……咳……咳……”先皇费力的摸上凤钥的脸，“记住朕的话……身为帝王……千万不要有多余的感情……”凤钥面无表情的看著将要死去的老人，“钥儿……记住朕的话……”
熟睡中的孩子因为脖子上的禁锢，脸色转红，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不舒服的挣扎了一下。
凤钥帝震了下，收回卡在孩子脖子上的手，靠在床上，眼神深邃的望著床顶不知在想什麽……
感觉到床上的孩子无意识的往自己靠近，凤钥帝不禁轻轻搂住了孩子，帮他把蝉丝被向上拉了拉，轻声地叹息回荡在殿中……
“幼儿学，壮而行。上致君，下泽民。月儿知道这是什麽意思吗？”凤钥帝抱著柳缺月，指著书上的一段文字。
敢小瞧我，好歹三年的古文不是白学的，“这句话是说，年幼时读书学习，以後能将学到的知识用到所的干事业中去，对上可以辅佐君主治理国家，对下可以给百姓带来恩泽。”说完，柳缺月连忙看向凤钥帝。
看到孩子一脸急於表扬的样子，凤钥帝不禁好笑。
站在一边的锦云则是崇拜的望著柳缺月，“陛下，四皇子真是神童啊！奴婢听说陛下是在五岁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当时太傅已经很激动了，没想到四皇子一岁多点就懂，要是太傅知道肯定会晕过去的！”
柳缺月现在表情如果用Q版表示，就可以看到他满头的黑线，呜……又得意忘形了，锦云都察觉了，那父皇就不用说了……不过父皇还真是变态，五岁就懂这些。
凤钥帝像是没听到什麽，继续教授柳缺月下面的内容。
柳缺月也乐於装傻，安心的听著下面的内容。
“今天《四书》的内容就讲到这，下面朕就跟月儿讲讲国史，不过……讲国史之前还是先和月儿说一下大陆的简史吧。”
柳缺月两眼放光，终於可以了解这个大陆的历史了。
“据史书记载，斯蕃莱大陆出现於4300年前，而那时候就有一种超人类存在於大陆上，他们的智力和生产水平不压於现在的人类，甚至於超过我们现在的水平。不知为何，在一夜间，大陆上的超人类全部消失，不过他们留下的东西还可以证明他们确实是存在过这个大陆上，因为无法确定他们为人类还是其他种群，人类为他们命名“超人类”。接著，整个大陆就进入了缓慢的发展。2000年前，人类出现在了这个大陆上，经过长时间的自身进化，人类发现还有很多种群与人类共同生存在这个大陆上……”
多种种群？柳缺月皱了皱眉。
“不过他们似乎并没有与人类交流的意思，并且与人类部落的相离较远。後来，随著人类部落大扩大，人口的不断递增，异种群几乎消失在人类的眼中，最後渐渐被人类所淡忘。所以现在很多人都在怀疑有没有异种群，这个现在没有人能够证明。类社会的不断发展，教育、经济、政治、宗教、战争等都随即出现，最可怕的就是战争的出现，人类贪欲的不断膨胀，部落与部落之间的掠夺，人与人之间的抢杀，整个大陆出现了最黑暗的时候。”
这个时候就应该有什麽“超人”来拯救地球，柳缺月想起了以前看的奥特曼。
“史书不完全记载，大约是经过2百多年的黑暗後，西边部落出现了一个伟大的人物科曼．迪里阿勒，他带领整个西边部落开始对斯蕃莱进行统一。最後，他成功的统一了大陆，不过应为当时文明的落後，只能做到武力上的统一，统一之後的3百年间频繁的出现暴动。当科曼．迪里阿勒18代子孙掌权时，各方势力进行推翻，然後大陆又回到了4个据点时代。不过，历史上至此也没再出现超过於1000多年前的黑暗时代的血腥争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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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部落发展成城镇，再由城镇发展成城池。原四大部落也因是联盟形式，不断有小的部落分离出去，由各姓氏族长另成部落。”
“於是，现在就出现了五大国，之前也说过了黑土、久幽、蜀卞、风凌加上我们凤耀就是这五大国。我们靠大陆的南侧，黑土国则在大陆的西侧，风凌国在北边，久幽是位於大陆西边华雷山脉的上方，蜀卞则在大陆西北方。”
凤鈅帝接过锦云递上来的普洱生茶，“下面说说我们凤耀国的产生好了，五百多年前，朕的曾祖父凤毓庆当时仅54岁，和凤系其他长老经过十年时间逐渐渗入和收买当时整个部落的其他几系的长老，其中有不满的也用一些理由铲除，当其他几系族长反应过来的时候部落的大部分势力已经完全由我们凤系掌握。”
“本来事情不可能会这麽顺利，谁知道中间部落里有两个族长因为迷上另一个族长的妹妹而翻脸，而且曾祖父平时表现出的样子非常懦弱，没有人会想到凤系会有这麽大的野心，後来曾祖父也没有为难别的系的族人，真的不想在凤耀国的曾祖父也让他们离开，当然离开的只有少数人。”
“接著曾祖父去世後就由祖父凤郎成即位，接著就是朕的父皇凤斯晃，然後就是现在的朕。”
原来如此，但是柳缺月总觉的怪怪的……就是说现在凤耀国有五百多年的历史，然後经历了三代帝王的统治，凤鈅帝是第四……“怎麽可能，凤耀国都存在五百多年怎麽会就三位帝王统治过？”用怀疑的眼光望著凤鈅帝。
“怎麽不会？”
柳缺月一副你很白痴的样子，“那当然，每个人都活不过一百来岁，三个人怎麽可能统治五百多年。”
“谁告诉月儿人类只可以活一百岁的？在斯蕃莱大陆人类的基本生命大约有两百岁，这只普通人类的生命，如果像一些隐士和高手之类大约可以活到三四百岁。”凤鈅帝平淡的说出了他认为的常识问题，却不知道给柳缺月带来了多大的冲击。
两百多岁……两百多岁……天……这是哪个奇怪的地方？
柳缺月抬起头看著抱著自己男人，他不会……有40多岁了吧？有可能……说不定这边的人40岁看起来就像是原来那边20岁……
咦，这孩子眼神怎麽这麽奇怪？“月儿，你在想什麽？”
“父皇，您多少岁啦？”千万别说40啊，我会撑不住的。
这孩子怎麽关心起这个来了，“朕刚及弱冠。”
弱冠在古代是指二十吧，在这……“就是说父皇20岁喽？”
凤鈅帝点点头，随即皱了皱眉，这孩子怎麽一点皇家风范也没有，看来以後还是要让人来教教他礼仪。“好了，锦云去让御膳房上晚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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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中白色的身影掠过，间隔的缝隙之间，白色的马蹄轻轻一点，指针飞速划转……
一缕缕阳光透过高大树枝间斑驳稀疏的缝隙洒下来，金色的光斑不停的舞动著，偶尔微风吹过，被风力扫过的树枝掀开了重重阻碍，让人不经意的发现了藏在树荫之下的人影。
披散的黑发洒在肩头，微长的睫毛时而颤抖著，让人想去窥探那被睫毛掩盖的双眸，粉色的唇轻抿著，瘦弱矮小的身躯显示著这只是个3，4岁的孩子。
“四殿下，四殿下？”锦云绕过临凤殿的後殿，掀开层层帷帐往前殿走去，四皇子大概这时候是在那吧。
柳缺月揉揉眼，抬起头看著站在前面的锦云，微微有些不悦。实在是有些困，柳缺月准备再躺下去睡会儿。
知道自家小主子是嫌自己把他吵醒了，不过；“我的好殿下，您难道不记得是您子自己今天早上说让奴婢下午早点把你叫起来的吗？”
想起自己下午确实是有事，柳缺月不甘心的坐了起来，连打了二个哈提。突然瞟到从临凤殿走过的伍德，“伍德！”
伍德听到有人喊自己，而且敢这麽喊的肯定是……四殿下，果然，望进临风殿便看到四殿下躺在无槐树下的躺椅上，走向前去。“四殿下找奴才有什麽事？
“父皇在哪里？”拿起一块放在躺椅边上的的糕点放进嘴里。
伍德想了想，“皇上刚才在宣和殿看奏折，後来靖娘娘过来了，奴才就被靖妃指派去御膳房拿茶点了。
哼，他不是说今天开始教我写毛笔字的吗？还有空和妃子在那……“锦云，我们去宣和殿！”
锦云和伍德瞪大了眼望著柳缺月。伍德看著不高兴的柳缺月，暗地里摸了把冷汗，“四殿下，这不太好吧……”
“什麽不太好，宣和殿是什麽地方，是她妃子去的地方吗？”柳缺月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往殿门口走去。（G：都不好说你了……难道你不知道你这样子很像在吃醋？ 月：【斜眼】是又怎麽样，走开，别挡路 G：【身上被踩一脚】这年头作者不好当啊……）
锦云和伍德望著柳缺月离开的背影，愣了愣连忙跟上。四皇子……刚才真的很有凤鈅帝的气势呢……
…
凤鈅帝埋首於奏章之中，抬也不抬头看一下坐在殿里的靖妃。
靖妃看见凤鈅帝不理她也不在意，反正这麽多年她也没指望过这位帝王能爱上自己，其实靖妃也有些迷茫，不知道今天自己为什麽会过来。
宣和殿里一片寂静。
“四殿下，陛下和靖妃在里面……”
“让开，听到没有！”
“碰！”朱漆大门被人用力打开。
在宣和殿里的两人一同望向站在门口的柳缺月。
事情好像和�
